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博闻强识 ...
-
柴锦没有听吴耐玺的穿搭意见,他一身干净清爽的衬衣西装裤出了门。
他出门的时候吴耐玺还没有起床,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两人约在咖啡店见面,女生对柴锦的长相很满意,两人一开始相谈甚欢。
因为都没有吃饭,柴锦问了女生的意见,两人去一家韩国烤肉店解决午饭,吃饭的时候主要就是谈论兴趣爱好、家庭情况。
两人都打游戏,聊的兴奋时还打开游戏打了一局酣畅淋漓的排位赛。
**
柴锦出门没多久,吴耐玺换了一身行头,也出了门。
但柴锦的相亲还是黄了,他说他想要柏拉图式的恋爱,希望丁克,人家女生不同意。
张冰雪走后,柴锦惆怅地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他用小叉子把蛋糕插的面目全非,有个人坐到了他对面。
柴锦抬起头,看到吴耐玺,他并没有很惊讶,像是不知不觉中早已熟悉了吴耐玺的神出鬼没。
吴耐玺装作一副偶遇的模样,“我刚刚在玻璃窗外面看到你了,怎么一个人?结果怎么样?”
“没结果。”
“你拒绝了。”吴耐玺问。
“不,她拒绝了。”
吴耐玺很高兴,说要安慰柴锦,问他怎么就拒绝了。
柴锦叹了口气,说是生育理念不合,其实就是他希望丁克。
“你希望丁克?”吴耐玺惊讶地说,他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目前大多数年轻人都不愿意结婚,有的愿意结婚但是不想生小孩,一方面女性觉醒,更看重自己的事业,另一方面,现在生养孩子的成本很高。
“嗯。”柴锦嚼着蛋糕,味同嚼蜡。
“那你的择偶意向说白了就是找个人一起过日子、能互相照顾、扶持?”
柴锦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于是,吴耐玺循循善诱地问他,为什么想要丁克?
柴锦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
吴耐玺添柴加火,把火候把握的恰到好处,他没有表现的非常急切地想要刺探别人的隐私,而是让柴锦觉得他必须找人倾诉才行,多个人多点力量。
最后柴锦犹豫半天,几次欲言又止,说到了车上再说。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担心隔墙有耳,耳朵红的吓人,柴锦低着头,懊悔自己为什么要提到这个话题。
到了车上,在密闭的空间里,柴锦更不想说了。
但他已经答应吴耐玺了,他后悔也行,男人的面子重要还是诚信重要?
要不问问吴耐玺呢?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
柴锦肉眼可见的纠结。
“我告诉你之后,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不会,除了你,我哪里还认识其他人。”
这么一听,柴锦心想有道理,自己身上的这个秘密已经折磨他太久了,他自己又没有办法完善处理,不如告诉吴耐玺呢,说不定他有办法。
“但是我告诉你之后你不许嘲笑我,而且倘若以后我们吵架,你不准拿这件事攻击我。最最最主要的是,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我都还没有告诉过,所以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知道。”
吴耐玺表示上述条款他都接受,柴锦又确认了七八遍,吴耐玺都表示他保证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他越是神神秘秘,越是勾起吴耐玺的好奇心。
最终柴锦告诉吴耐玺真相,他有ed。
话说吴耐玺虽然没有往这边想过,但知道真相后并不惊讶,他甚至觉得本该如此。
柴锦受到过心理创伤,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宛如出家人般坐怀不乱。性格沉郁,有时候会莫名其妙暴躁(原来他的暴躁事出有因,而且大多数男人无法忍受的原因)。
“你是属于太快了还是出不来?”
柴锦别过头,“第二种。”
“没看过医生吗?”吴耐玺启动车子,装作云淡风轻地问。
柴锦显然很惊讶,这是这么久来他第一次敢看向吴耐玺,他说,“啊?还要去看医生?”
吴耐玺不由得感谢柴锦的讳病忌医,他说他对这方面颇有研究,他可以帮助柴锦治疗这种疾病。
在柴锦的印象里,吴耐玺博闻强识,知道许多东西,无论是人文地理,还是科学规律,都能信手拈来。
所以对于吴耐玺可以帮自己治好病这件事,柴锦深信不疑。
“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你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两人回到家关上门就开始实验。
柴锦觉得尴尬,他想等晚上,但吴耐玺说拉上窗帘就好了。
“你手法不对。”吴耐玺说,“你太暴力了,你要慢慢来,现在有感觉吗?”
“没有。”
“你放松点。”
“我没办法放松,难受。”
“你趴床上,刺激一下前、列、腺呢。”
……,……
柴锦躺在床上,等待呼吸平复,吴耐玺站在床边用湿巾擦手。
“你要去洗澡吗?”吴耐玺问。
“你先出去。”柴锦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吴耐玺趴到柴锦身后,柴锦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后脖颈,“还难受吗?”
“我说了几遍要你停,你耳朵聋了?”柴锦扭过头斥责道。
“我的错我的错。”吴耐玺拨开柴锦额头的碎发,他态度诚恳,但脸上心满意足的喜悦让柴锦心头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滚出去。”
吴耐玺只当没听见。
柴锦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吴耐玺打的是什么算盘了,他以为吴耐玺图他的遗产,或者是看上他妹妹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看上的是自己。
柴锦气的准备坐起来,他猛的翻过身,却不小心闪到腰,柴锦痛呼一声,捂着腰慢慢地趴下去。
“怎么了?”吴耐玺关心地凑上前,一只手盖在柴锦捂着腰的手上。
柴锦正在气头上,吴耐玺还敢凑过来,柴锦转身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混蛋!给我疼死了!”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吴耐玺白皙的脸上慢慢浮现粉红的巴掌印。
打完柴锦就后悔了,他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肩膀,怕吴耐玺报复回去。
吴耐玺一只腿跪在地上,低着头,他拿过柴锦的手轻轻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到旁边,“我给你揉揉。”
柴锦不知道一个人的面皮居然可以这么厚。
吴耐玺看着挺温柔,把柴锦的手拿开,根本不问他的意愿就给他揉搓起来。柴锦想挣扎,被他按了腰根本挣扎不起来。
吴耐玺还挺有手法,把他按摩得很舒服的,柴锦拒绝的话也就咽进肚子里了。
吴耐玺认错态度好是一码事,柴锦脾气大不原谅是另一码事。
柴锦真的生气了,他两天没有理吴耐玺,吴耐玺一直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柴锦只当没看见。
直到第三天,柴锦从床上醒来,感觉下巴处毛茸茸的,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到了安安。
柴锦瞬间清醒了。
安安毛茸茸的手臂揽着柴锦的脖子,猫耳蹭着他的下巴,一双湛蓝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柴锦:……
安安跟蠕动的毛毛虫似的一点一点往柴锦脸上挪,挪动的过程中还时不时探出猫头观察他的脸色。
等他蠕动到柴锦的脖颈处,伸出猫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柴锦:我本来是准备拒绝的,但它现在是只猫。
柴锦用脸颊去蹭安安的猫脸,一人一猫依偎在一起,柴锦陡然生出几分从此君王不上朝的意图。
看了眼手机,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柴锦简单洗漱后就出了门。
走到门口,柴锦还恋恋不舍地摸安安的头,他真不想出门。
激动过后,柴锦终于能仔细思考刚刚发生的事情,吴耐玺变猫的时机有点太巧了,怎么就偏偏在两人吵架的时候变成猫呢,很难让人去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柴锦仔细思考两人的关系,他还是没有放弃做直男,但他跟吴耐玺算是什么关系?医患关系?朋友?还是合租室友?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养的猫在某一天会突然变成人,还是个gay!
这简直是耸人听闻。
扪心自问,柴锦喜欢昨天的感受吗?他身体感觉不错,但难以通过心理上的这一关。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他一直不恋爱难道是因为他是深柜?
柴锦陷入沉思中。
柴锦喜欢分析数据,喜欢从数据中得出结论,在他看来数据最直观、最可信。
但他去哪里搞来数据,说明他不是gay?
中午吃饭时间,柴锦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看监控了,他心中默默祈祷安安不要变成人,感谢上天,沙发里还窝着一只猫。
其实吴耐玺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是人是猫,柴锦就这么安慰自己。
可能他昨天晚上变成猫就是一个巧合。
今天柴锦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一有空就去看监控,势必要搞明白吴耐玺到底能不能控制自己变成猫。
一天的结果下来,柴锦逐渐相信,吴耐玺变成猫可能就是偶然。
为什么柴锦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因为他在给自己找补,他还在生吴耐玺的气,要是吴耐玺非自愿变成猫,柴锦就能原谅他。
但他要是专门变成猫就为了讨好他。柴锦想了想,好像这样道歉更有诚意一点,但这样岂不是说明他柴锦完全被吴耐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