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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受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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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对于那位族人最初的印象来自自己的合作者宇智波鼬,看破这世界一部分真相的合作者既放不下自己的弟弟又想要承担一切黑暗。
其中就包括杀死族人招来的仇恨。
带土对宇智波鼬这种想法不置可否。
他只要达成目的就好,合作者想要多承担一些工作,那就承担吧。
反正宇智波一族,注定会在今夜成为历史。这个被合作者特意提起的名字,最多也只让他问上一句:
“你跟他有仇?”
宇智波鼬如果说有的话,那这位族人倒也是个人才,可以让宇智波家的天才忍耐这么久才出手。
宇智波鼬的答案是:“没有。”
合作者仅仅是想要尽快结束这个人的痛苦,不让他死得太过惨烈。当然,不排除宇智波鼬没说真话的可能。
但是不重要。
注定活不下来的人不重要。
他绕开了被合作者特意提及过的区域,重新规划了一下自己的前进路线,已经仁至义尽。
那为什么最后还是带土成为这个族人的生命收割者?
因为带土人比较善良,将这个责任大包大揽了下来。
骗人的。
因为这个世界还能一眼认出来宇智波带土的忍者,跟被宇智波鼬点名的族人是朋友。
而憎恨,对宇智波也是一种证明。
看见他的证明。
何况是共犯。
他也并没有直接承认杀死对方的人是自己。
只是偶尔,他也会想,宇智波鼬是不是早就理解到了这一点?早就知道那人中忍伪装下的面目?
……
“绝无此种可能。”
带土继牙痛后又再创佳绩。
换金所遍布五大国,浪忍为了生存去换金所接任务换取赏金是常有的事,不常有的是我们之中出了一位超天才。
让带土演热血少男实在是太贴合人设,他一张嘴换金所里的忍者就知道他是纯愣头青,傻狍子进村。
接任务的第一指标不是看自身和同伴实力,而是看任务的赏金。
“快看快看,这个任务赏金有5000万两!”
我看了。
他将那一本任务书翻了几遍,看样子没有找到自己的理想目标,整个人仿佛失去了色彩,蛄蛹着试图让我给他出出主意。
我好脾气地问对方想要挑战的目标是谁,理想赏金有多少。他掰着指头数,边数边说:“拉面一碗60两,丸子一串18两……”从日常衣食住行算到周边房价,最后笑容苦涩地告诉我,“要不我们找个忍村归顺了吧,房价实在是太高了!”
考虑到愣头青的朋友应当也是愣头青,我一巴掌呼上他的后脑勺,等他捂着后脑勺跳了起来才不紧不慢收回手,言简意赅:“目标。”
目标不知道,刚蹦出来的浪忍在最近的叛忍里找了一个比较年轻的,价格比较高的,试图问我有没有人脉能做掉叛忍新星宇智波鼬。
“好歹他价值一亿两呢!”
“这个数字哪里来的?”
“……梦……梦里!”
“笨蛋!”
有这样一个笨蛋,我说我的人脉绝无此种可能找到宇智波鼬。有点理智的人都知道,同伴是个爱做白日梦的人的情况下,告知自己的人脉可以找到任务目标绝对是不智之举。
尤其是交付对象还是木叶这个大忍村。
带土很小声地坚持:“但是他真的很值钱,新出的一批里他最值钱了。”
“难道没有别的吗?”
有的有的。
有从3500万两被抹零成3000万两的上忍,还有5000万两被抹零成5000两的上忍。我问他抹零的依据是什么,他哭着说他错了,他以为外面的抹零是看谁不顺眼就抹掉。
我一边给他擦着眼泪,一边轻言细语,哄着对方说别哭别哭,你看谁不顺眼就抹谁吧。
他实在是豁得出去,在忍者扮演这块。
跟他比起来,我在这个课目应该是不及格。
换金所里鱼龙混杂,直钩钓鱼都能钓起来一堆不怕死的忍者,我们两个出现在那里打的主意不好说,感知到有人跟踪后,不约而同换上了黑吃黑的主意。
但是角都。
带土:“……”
我:“……”
晓组织里勤俭持家的财务大管家兢兢业业在换金所里接任务挣钱,时不时还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来点黑吃黑缓解压力,照例接任务途中,听到带土惊为天人的抹零天赋,顺路想过来认识一下奇才本人。
带土好像被人当作了傻瓜。
我好像也是。
去掉“好像”。
角都就是把我们两个当傻瓜,他想要让我们用带土天赋异禀的抹零给他白干活,有五千万两被抹成五千两的例子在,他甚至忍痛进行了前期投资。
然后,角都叔叔发现傻瓜的好像是自己。
穷乡僻壤出来的两位年轻浪忍捧着肚子一顿饭吃掉了角都大管家一个月的饭钱。一位牙痛得要死还要猛吃甜食,吃完了一堆甜食终于停下了嘴巴,不是吃饱了,而是对自己的医忍同伴哭诉自己牙好痛,是不是要蛀牙了。
医忍在点餐馆里最贵的菜,对他的哭诉反应是一发治疗忍术接一发幻术。好了,牙痛的不痛了,也不用哭诉了,继续埋头吃吃吃。医忍也可以安心将手伸进角都叔叔的钱包里,每一口都吃得角都叔叔心头滴血。
吃完了一个月的饭钱其实可以接受,毕竟后期收益很长久。
可是我们两个只是白吃白喝不干活,任务是什么不知道,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忍者痕迹在我们身上存留的只有身边有人起杀心会醒还会跑。
角都叔叔为什么不来一次黑吃黑,给初出茅庐的年轻忍者们来点颜色看看?
哦,因为我们口袋里没有一个字儿不说,折价转手卖了都卖不了多少钱。换金所里没有两年轻忍者的悬赏任务。
但凡有,角都叔叔套个麻袋就给我们换赏金了。
亏本出都可以。
他册子翻烂了,愣是亏本出都出不了。忍者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学什么不死忍术和逃命忍术呢?
又为什么脸皮这么厚,碰见一个忍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好人卡见人就发,不接受就抱着人的大腿哭诉自己娘不爱爹没有的前半生呢?
裤腿子被一个狗东西哭湿透的角都,一双绿眼睛很瘆人地盯着另一个面皮薄一点的狗东西,看见人微微一笑,很腼腆地说:“我饿了,角都叔叔,有吃的吗?”
杀了算了。
杀不了。
杀了算了。
杀不了。
我们关系最亲近的时刻,自认倒霉的角都以为自己被做局了,有人看上了他在换金所的赏金,请了两个鬼才来折磨他的精神,好方便收走他的性命。
他连夜准备收拾包袱走人,亏掉的钱就当不存在了。迎面就是两双发着光的眼睛,带土问他这么晚不睡觉是年纪大睡不着吗?我接着问要不要我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年纪大了更不应该讳疾忌医。
杀了算了。
杀不了。
忍界见鬼一般的匹配机制,让角都在排查了知名忍者的情报却对不上一个后,选择了走不掉就虚与委蛇,继续套情报。
套不出来的。
角都是纯自己倒楣。
忍界算术不行的奇才有那么多,他偏偏看中我们,偏偏我们两个里有一个带土曾经深受一位老爷爷教导,让他尊老爱幼的品格出现了裂缝。
角都他又不是小孩子。
至于身份暴露问题,带土都对角都说自己叫阿飞了,暴露后顶多是他以阿飞身份出现在晓组织时被组织前辈角都穿小鞋,与之相对的,他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人设会更加丰满。
我:“前辈竟然要特指了?”
他:“喔,从你身上得到的灵感。”
这句话他好像准备说好久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如今说出口,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神清气爽。
角都出门为自己挣钱的场合,他兴致勃勃地向我诉说阿飞人设完善的全过程,说阿飞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跟我扮演的前辈分道扬镳,于是阿飞伤心欲绝准备找个地方吊死,正巧找到了晓组织的入职钥匙,为了让前辈回来,他决定发愤图强,做出一番事业。
“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再增加一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