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玉石 “师尊，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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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原著不曾提及，拜师后的日子平淡无味，清静得很。
两人一如曾经，萧靳寒在院中练剑修习，王辞清则忙自己的事，偶尔看上一眼。
不得不说，萧靳寒不愧为男主，六年间修习迅速，早早便突破了金丹，王辞清几乎没教过他什么。
同时王辞清的修为提升到了大乘。
这六年王辞清也没全闲着，他不停试着找回更多关于原著的记忆，同时私下也在探查男主的身世，原主的灵体没有再出现过，而陪伴系统也暂时了无音讯。
虽然眼前仍然谜团重重，他也没放过这难得的休假时光，毕竟以后可不一定有这样的清闲了。
此时，他正在玄微峰的殿门内，与白溯之一同品味出自萧靳寒手的精致点心。
青肆峰四个掌门，一个老狐狸一个冷剑迷，除了那位有代沟的温女士，便只有这位狡黠活泼的玄微峰峰主和他聊得来了。
白溯之比他大不了几岁，两人也算同龄。一开始白溯之三天两头递帖子请他过来，现在王辞清偶尔会主动来坐上一会。
“闻清师弟，萧师侄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白溯之对着手上捏作猫咪样子的点心翻来覆去的看，可爱的不得了。
“那是自然。”
王辞清拿了块兔子样的点心，面不改色咬下一口，手中的小兔子赫然只剩后半段身子了。
“唉，师弟你未免也太残忍，可怜这样的小动物要受腰斩之痛。”
萧靳寒练功之余经常变着花样捏各种精致的小点心，一开始没个三天两头就捏个小猫小花献给王辞清，后来被其以不务正业批评一顿才收敛许多。
尽管如此，他修炼之余还是会给仙尊做点心。
王辞清本就要吃药糕，哪里吃的完这么多。只好将这些糕点也分给其他峰主尝尝。
一来二去，这精湛的手艺直接在內峰里出了名，芷阳峰的药师看了都叹为观止，內峰几个小姑娘天天求着想拜他为师，可惜都被萧靳寒一一婉拒。
“话说萧师侄是不是要进行一阶评了？”
白溯之一口吞下那小猫点心，草莓味，还挺甜的。
弟子入峰每9年会有一场综合评估，名为阶评，弟子需要每隔九年向宗门交付任意一项完成的任务，一共五次，故又被亲切称为五阶评。
青云峰会根据弟子提交的任务，判断其品行能力，获得不错的评价对于毕业很有帮助。但若无所事事甚至带有负面影响的话，可能无法毕业，严重的甚至会被退学，逐出峰门。
而萧靳寒如今21岁，正是要准备一阶评的时候。
原著中陆识仞带着他联手揭发了心术不正、害人不浅的季掌门，拿到了最高档位的评价。
只可惜现在没有这样有地位、有影响、事件恶劣的炮灰反派给他刷任务了，便需要自己去门派任务里找一个合适的完成。
王辞清闻言叹了声气，他最近正在考虑这件事，看过几个门派任务都觉着不大合适。
“我这里有个任务，只是报备了，还没向主峰递交。”
白溯之掏出一卷竹简，丝带规整系着，顺带着一张空白的纸签。
王辞清接过手，展开竹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归墟城？去琳琅阁拍一块玉石？”
归墟城是仅次于青肆峰的另一大门派，两大势力南北对峙，相安无事共处了三千年。
而琳琅阁则是归墟城出了名的拍卖组织，这里只拍珍品宝物，不乏邪魔外道来此参加，归墟城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而琳琅阁的发展也格外迅速。
“没错，”白溯之收起笑意，正色道：“这个玉石，传言和魔神剑有关。”
“确定？”
王辞清合上竹简，目光落在那片空白的纸签上。
原著并没有提到有所谓的玉石的消息，这难道是什么蝴蝶效应？
“有六成把握，但我曾测算八卦天象，大差不差了。”
白溯之眉头皱起，随即又一脸苦相，“我本想带着谢霜然去，可我毕竟是阵修……”
他没再说下去，王辞清却也明白他的意思。
白溯之虽然是大乘，但阵修需要时间布阵，只算是辅助，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同境界内排垫底。
谢霜然是他的徒弟，虽然是剑阵双修，剑术天赋也不低，奈何境界不够，只有元婴修为。
“你想让我带萧靳寒做这个任务？”
王辞清暗中思忖，玉石牵扯到神魔剑，如果是真的一定是重要的剧情道具。可为什么原著里没有提到过呢？
“主要也是这任务挂在主峰，等级高了不行，低了也不合适。我也是没办法了。”
白溯之还想说什么，却听见门外脚步声传来。
“我可以跟青云峰知会一声，给你评五星的等级。”白溯之双手合十拜托道，“这个任务若是成了，萧靳寒后面几次阶评也不用愁了。”
“师父，你叫我下山找的古籍……”
谢霜然一身深青劲装，与寻常弟子服不同，料子格外好，像是冰丝织的，轻薄凉快。
他风尘仆仆的进了屋，抬头才注意到王辞清，敛了神色。
“见过闻清仙尊。”
谢霜然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却并无要走的意思。
王辞清犹豫片刻，还是收下了竹简，站起身理了理衣袍，道：“知道了，那我便告辞了。”
白溯之眉眼弯弯挥了挥手。
“下次请你吃白茶呀。”
王辞清出了门，微风裹挟暖意向身上卷来。
正午日头正毒，蝉鸣已不如前段日子声势浩大，蝈蝈却正当时，一声声叫得清脆，
玄微峰大小屋殿基本都用着长春阵，和玉清院的阵法一样，都是冬暖夏凉的作用。只是这个阵法格外繁琐，其他三峰基本只有主殿布着。
因此玄微峰的路上并没有布着阵，让其他峰的人听到了肯定要叫他们去打白工的。
王辞清一身素白的薄衫，外罩浅灰的纱袍，衣领袖口收得严实，头发高高束起，一丝不乱。在这炎热的季夏显得格外清冷，透着股说不上来的禁欲。
随手给自己掐了个避暑诀，他便到止剑崖御剑回了玉清院。
临近玉清院，一阵若隐若现的饭香随风飘来，王辞清进门后便看到正在摆盘的萧靳寒。
话还要说到萧靳寒做会糕点后，又琢磨着学了一手好厨艺。
王辞清这次没有阻止，想他两辈子没学会做饭，辟谷长达二十年，本以为以后只能下馆子，谁知道主角一手厨艺不输酒楼，还十分主动的为他准备一日三餐。
因此每到饭点，来自玉清院的饭香随风在山间飘扬，在青霄殿上班的几个长老忍无可忍，便向峰主投诉了这件事。
裴肃铭只好和王辞清一番沟通，最后通知各位长老：受着。
要知道原著里可没说主角还会做饭，王辞清一开始生怕是什么色香诱人的黑暗料理。吃过一次后便一塌糊涂的加入了萧大厨的粉丝团。
几道家常菜正如这段简单平常的日子，虽然平淡，却也弥足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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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阶评的任务。”
萧靳寒接过竹简，稍稍惊讶，问道：“要归墟城拍卖会上的玉石？那不就是中秋蟾宫会？”
“你知道？”
王辞清抬眼看去，对方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嫩，眉目更显锋利，那疏离淡漠的气质便格外明显了些。可他又偏偏长了瓣红唇，衬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艳丽。如同雪地的红梅，高贵冷艳。
萧靳寒坐在窗前，背对着光，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阴影中。面容的棱角被光除去了几分锋利，只余下模糊的轮廓。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看向他总是明亮的，带着不自觉的信任和亲近。
“弟子前些日子下山，无意间听到青云峰正讨论这件事。”
萧靳寒合上竹简，微微思索道：“归墟城特地将这次拍卖定在八月十五，说是开蟾宫会，已公布的拍卖列表有广寒纱，玄月剑之类的拍品。”
“今日是八月十二，这么说还有三天。”
他们住的栖云山只算是北方偏南，青肆峰更不用说了。王辞清不出远门，上辈子更是住了一辈子校，自然没见过什么江南风光。
于是王辞清手支着头想了想，一锤定音：“明天就走，顺便看看归墟城的江南风景。”
隔天清晨，两人便来到了剑止崖。
上一次两人一同出门还是六年前，王辞清一般只在青肆峰活动，萧靳寒倒出门多一些，他虽整日练剑，却会去做些任务，美其名曰锻炼自己。
像这种一起出远门御剑飞行的还是头一次。
王辞清想到这不禁有些感慨，如今萧靳寒也能独自御剑了……
两人一前一后飞行，云层在脚下翻涌，山峰渐渐远去，隐入雾中，只剩模糊的轮廓。
越往南去，绿意渐浓，空气变得潮湿，带着水汽和泥土的腥味。平原一望无际，河流蜿蜒着穿过其中，粉墙黛瓦，炊烟袅袅。
高度降低了一些，田埂上偶有人影劳作，不远处黑压压一片的青灰色城墙若隐若现，两人停在附近，向着城门走去。
城门下站着一队守卫，一身玄色劲装，王辞清看过去大部分是金丹修为，领头则是元婴的境界。
“路引。”
一个守卫伸手拦住了面前抱着孩子的妇女。
她肩上挎着包袱，粗布的衣服上沾着灰点子。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守卫翻来覆去的确认清楚，对比了好一会才放行。
萧靳寒看向王辞清，见对方面色如常，见他看过来便猜到了意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排队的有十余人，多是修士。
王辞清带着他直接避开队伍，走向前方。
那领头的拦下了他，看他气度不凡，语气客气了些：“请出示一下身份令牌。”
王辞清从袖中取出一枚玄色令牌，那令牌只有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四座微缩的山峰，峰顶隐在云雾中。
翻过来，背面是一朵不知名的花，五片花瓣，花心没有蕊，只有一圈一圈向内旋的细纹，看久了会眼晕。
青肆峰身份令牌分四类，玄木令，玄铜令，玄银令，玄墨令。
以材质划分，而他手中的令牌正是墨玉所制，背后的花纹化用了阵法，象征玄微峰主的身份。
“不知是天衡真人驾临，失礼了。”
那守卫向他行了一礼，让开了路。
进了城，萧靳寒才道：“这里只不过是外城，出入竟然这么严格。”
两人并肩走了许久，进入主街，路上行人明显多了起来。挑担的货郎，摇扇的公子，挎着竹篮的妇人，都各自走着自己的路。
只有他们几个刚入城的，一身行头格外显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靳寒总感觉有几道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他身上，可转头探寻却并无异常，依旧是寻常市井的热闹景象。
“师尊，我们这身是不是有点惹眼？”
萧靳寒凑到王辞清身边低声问道。
而此时，路边一个门铺前，一个小女孩正无聊的蹲在地上。
没等王辞清回应，那女孩注意到他们后小跑地便来到了跟前。
她手里拿着一小块麦芽糖，向王辞清举起，糯声道：“仙君，吃。”
小孩看着才五六岁，扎着两个小揪，穿着一件干净华贵的粉色褂子。看起来家境不错。
“你吃吧，我不吃。”
王辞清低下头看到还没他腿长的小女孩，浅浅的笑了一下。
“吃！”
小孩重复了一遍，两颊红扑扑的，声音大了些，坚持道。
“仙君不吃哥哥吃，给，你也吃。”
萧靳寒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鸡样子的糕点，拿走那块麦芽糖，塞进了她的手里。
小女孩这才终于光明正大盯着他看了一会，可能是在评判这个黑衣服的是不是好人。
“谢谢。”
她声音不大，快速的说完就跑回去了。
“怎么他叫师尊就是仙君，对我连个称呼都没有。”
萧靳寒拉了拉王辞清的衣袖，将麦芽糖举到对方的面前。
“师尊，吃糖。”
“你学小孩胡闹什么？”
王辞清忍俊不禁。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