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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不系心 南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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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情皱眉瞥人轻抚胸口,静了会道:“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花惊鸿回头看眼,拉过人去一边道:“为何这样问?”
南山情没答又问:“你想给人解毒?”
花惊鸿道:“自然,我不能见死不救。”
南山情皱眉不语。
花惊鸿凑近道:“你怎么了?感觉你比我还愁的样子。”
南山情偏过身敛眸道:“没什么。”
花惊鸿道:“说起来,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身上的毒是什么,也是蛊毒吗?”
南山情投来冷目。
花惊鸿道:“你别这样,我只是关心你,我从文思辰那听说的,感觉你的症状比较像蛊毒,就是不会致死,但时而会发作对吗?”
南山情冷笑,“不会致死?”
花惊鸿思索道:“等等,那我纠正一下,不会立刻致死,但如果一直找不到解药就没办法了,是这样吗?”
南山情冷下脸色,“你少管。”
花惊鸿拉过他胳膊直视道:“你方才问我那个人是否很重要,那这样说了,你和我也认识没多久,当时初次见我也说要给你解毒不是?不能见死不救,便是我的行事准则。”
南山情冷漠回视,“那你只管救你想救的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花惊鸿似要望进那双似乎从无波澜的寒潭中,分外正色道:“你很重要,我想救你,不是多管一件少管一件的那种。”
南山情猛的推开他,似有什么涌进脑海的无措,一时头疼欲裂,险些站不稳。
花惊鸿皱眉去扶他,“怎么了?是毒发作了?还是……”
南山情按住他的手格外用力,只是他话没问完人昏了过去,花惊鸿只得先抱人回房。
不成想,他刚把人放床上,南山情便醒过来,和尚未退开的花惊鸿对上视线。
南山情皱眉开口,“做什么?”
花惊鸿赶紧解释道:“先说好,别打我。我见你晕过去,所以才把你送回来的。”
南山情闻言意外松开眉心,单手支撑坐起道:“知道了。”
花惊鸿瞥他反应,试探坐床边道:“你方才是毒发作吗?”
南山情重新蹙眉,过了会道:“不是。”
花惊鸿凝目道:“不是?那你怎么会突然晕倒?”
南山情冷声道:“行了,别问了。”
花惊鸿忽觉人似乎精力欠佳,之前倒很少有这种感觉,皱眉道:“其实我想说,你要和我一起去南疆吗?”
南山情眉心愈紧,“做什么?”
花惊鸿道:“蛊毒得需要蛊虫去解,所以我在想你身上之毒肯定同样需要,何不这次同我一起去。”
南山情心底烦乱,很久没开口。
花惊鸿抬手握人肩膀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南山情甩开他,皱眉老会才道:“你真要去南疆?”
花惊鸿眸中思索,道:“我不确定有无结果,但眼下我只能去碰运气。”
南山情道:“那没有结果呢?”
花惊鸿道:“为什么?”
南山情道:“没什么,南疆那地偏僻,几无武林人涉足,有去无回都说不定。”
花惊鸿略有迟疑,过了会忽问:“你会怕吗?”
南山情冷笑,不言而喻。
花惊鸿看他道:“所以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与我听?是担心我吗?”
南山情迎上目光,不一会避开视线,“随你。”
花惊鸿强硬握住他手腕,“我能听句实话吗?”
南山情皱眉就要站起,道:“行了,我陪你去。”
花惊鸿闻言却不似开心,只盯人背影,说不清自己到底想听什么话了。
南山情负手过去开门道:“我还有些事,你如果着急就先去。”
花惊鸿见门大开,道:“没事,我也有些事要交代。”
而且话说自己还要去找洛云岫问问,花惊鸿也紧跟其后出门,刚要回去就碰到像是匆忙赶来的于安。
只见人神情沉重复杂,远远看到他脚步加快过来道:“少主……”
花惊鸿道:“怎么了?马车找好了吗?”
于安轻抿唇皱眉道:“洛云岫死了。”
“什么?!”花惊鸿立刻抓住人手,用力到青筋冒起,“到底怎么回事?!”
于安皱眉道:“少主,我方才去找马车,回来就见管事正安排人在前堂拆掉招亲喜庆的装设,甚至挂上了白,白灯笼……我见情况不对,就去找了个人问,他说,洛云岫不治而亡。”
?!
花惊鸿震惊到失言,片刻眉头紧锁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脑中拼命回忆当时她如何中的毒,但当时情况,自己根本无暇顾及,以致完全没注意。
再说既然是毒,那毒又是从何而来,那个房间开始便只有自己和洛云岫,后面才来了人,会是谁下的毒?
于安叹道:“也真是不幸,本来整个招亲选出良人既成喜事,谁能想到喜事变丧。”
花惊鸿道:“你先去护送云天和灵霜离开,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于安道:“好,少主小心。”
花惊鸿“嗯”了一声,赶紧舍身奔去前堂,果见一群人正在拆掉红绸,管事正左右巡视指挥。
竟还看到个熟悉的人,文思辰。
他凝目思索,本来还在想会是文思辰吗?他虽不是为了人而来,但也不至于给人下毒吧。
文思辰满脸凝重,看了他一眼。
花惊鸿皱眉道:“请问这是出了何事?”
管事神色凄然,像是哭过,很久摇头叹道:“真是不幸啊,洛姑娘,她去了!我这如何接受的了!多好的姑娘,没有她,这易水轩如何还能撑下去!这本是为她而办的招亲,谁能想到,这刚招纳文二少这般好的人,盼望能离开这种烟尘之地,人就,就不在了!”
花惊鸿冷不丁瞥眼文思辰,却见人神色复杂,并无伤心之色,心里也不是滋味,谁能想到这良人本就别有目的,人在或不在都难言幸福。
管事忽对文思辰道:“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啊,文二少,谁能想到这喜事变成如此,人都不在了……”
文思辰紧皱眉道:“没关系,我也很是惋惜,洛姑娘遭遇这般,我想这不仅是我的憾事,也是整个武林的不幸。”
管事忽叹道:“那些人不过为了虚名趋之若鹜,对人又有几分真心,这次的招亲,洛姑娘很重视的,你是她最终选出的,终归与众不同。”
一番话说的文思辰脸色尴尬,道:“那一定要给洛姑娘办场宏大丧礼,让人离开的体面些,我代表自己也代表文家会出所有的钱。”
花惊鸿忽道:“或许洛姑娘为人简单,也不想如此招摇?”
管事颔首道:“花少主说的有理,洛姑娘她其实很是低调的,除了平日的乐舞表演露面,几乎不会私下见人。不过还是谢文二少的一番心思。”
文思辰道:“于情于理我都要做的,既要简单办我也会出相应的钱。”
管事点头以示感激。
花惊鸿忽道:“方才那会情况太乱,我也没有多注意到洛姑娘,实在抱歉。有查到是什么人下的毒吗?”
文思辰道:“没错,洛姑娘到底中何毒?”
管事摇头道:“毒发作的太快,郎中到时已经无力回天了。也都怪我,没有及时发现有心之人,那岳姑娘的事,我也很是惋惜。毕竟是在易水轩发生的事,我难辞其咎。”
花惊鸿皱眉道:“那我想知道,那阴阳令一直在洛姑娘那?”
管事皱眉道:“阴阳令是什么?”
花惊鸿和文思辰对视一眼,拿出布帛展开道:“就是这个。”
管事道:“这个我知道,但这好像是个陌生人交给洛姑娘的。”
花惊鸿思索道:“陌生人?怎么回事?”
管事道:“大概两个月前吧,那日有个遮面之人说要见洛姑娘,我说洛姑娘不轻易见客的,若有需要,得提前约时间。那人便没再说什么,只让我把东西交给洛姑娘。”
文思辰道:“那人什么样?”
管事回忆道:“那人遮面很严实,身量比你们二位要低些,声音要得中年往上的。”
花惊鸿皱眉道:“你碰过?”
管事点头,“我拿给洛姑娘的,不过洛姑娘看到后却很是忧愁,之后我就没见过这个了,没多久洛姑娘便想办招亲,我便想着办的话人想必能开心些。”
文思辰道:“你就没问吗?”
管事道:“洛姑娘不让我管,她都那样说了,我只能作罢。”
花惊鸿和文思辰凝眉沉思。
管事忽道:“莫非洛姑娘那时便知自己会有事,都是我没多在意,才会让她丢了性命。”
花惊鸿道:“事情既已发生,就不再怨怼别人或是自己了。”
管事目光掠过白色灯笼,道:“可洛姑娘不在,就感觉这易水轩像是缺了些什么。”
花惊鸿本想这管事应该知道什么,可看人阴阳令都不知道,那易水风萧更不用说,想来只是一个负责琐事之人。
文思辰道:“易水轩还要继续下去,毕竟是洛姑娘存在过的象征。”
管事颔首道:“文二少说的是。”
文思辰扫过四下,忽长叹一声,舍身离去。
花惊鸿紧跟人点头离开,走了几步回头,见管事重新转身去指挥。
刚上阶,文思辰便道:“这倒真是,出乎意料了。”
花惊鸿皱眉道:“我开始总觉如何会这般巧合,这边岳灵霜因为阴阳令中毒,她就中毒不治而亡。现在那管事的意思,分明是说这阴阳令是有人交给洛云岫的。”
文思辰道:“洛云岫被人威胁?要用阴阳令去害人?”
花惊鸿道:“你也这样想?”
文思辰道:“如此种种,确实太过巧合。若说那洛云岫是受人指使,借阴阳令害人不成,怕那人报复所以选择自我了断。”
花惊鸿皱眉道:“你是说她被人威胁用阴阳令害人,计划不成那人找她……等下,那她想害的就不是岳灵霜。”
文思辰道:“如此看自然像计划失败的选择。”
“可是那些江湖人都以为阴阳令会给招亲胜出者,然而并不是……”花惊鸿越说眉头愈紧,“不会是,要来害我的吧。然后孟如雪出来打断,所以才会意外让岳灵霜中了毒,而洛云岫眼看计划失败,所以选择结束自己。”
文思辰冷笑,“那你还真是灾祸,碰到你的人真没一个好命的。”
花惊鸿脸色不悦,“你什么意思?我只是猜测。”
文思辰道:“那也挺合理的,大概八九不离十。”
花惊鸿皱眉道:“我看你说出蛊毒才对你客气,若你再出言不逊,我不会留情面。”
二人正踏上二楼,文思辰冷嗤,拱手道:“道不同,不与你谋!”言罢甩手离去。
花惊鸿眸底微冷,往反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