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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十面埋伏阵 这边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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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岳云天看眼洛云岫离开的背影,回过头道:“管他的,要是他敢动手,我一定和他拼了。”
岳灵霜无语瞥他,微偏头对花惊鸿道:“惊鸿,你这受伤了,我带了伤药,来我房间给你包扎一下。”
花惊鸿道:“没事,我的伤不疼。”心中不再去想,余光没见到那人。又去哪了?
岳灵霜拉他道:“哎呀不行,这伤口还在流血,你也要换身衣服,走吧。”
岳云天捂肚子道:“好饿……”
于安道:“我去吩咐管事。”话落看见被拉走的花惊鸿。
岳灵霜远远来句:“你们先去,我和惊鸿等下过去。”
风萧坊后阁。
竹影轻飒,南山情凝目池中游鱼,忽闻窸窣声响,曲逐陌绕竹过来。
南山情没回头道:“何事?”
曲逐陌抬手递来一物。
南山情透过池面见人举动,转身拿过端详,看人道:“这是什么?”
曲逐陌抬手比十,左手成拳,右手轻绕,而后抬眼看他。
南山情道:“十方鸷毒?”
曲逐陌轻点头,握住人手腕。
南山情抬眼:“怎么?”忽觉人试自己脉,他微蹙眉,并没躲开。
过了会曲逐陌去至岸前书写,南山情这边见洛云岫走来。
洛云岫行礼道:“楼主。”
南山情“嗯”了一声,洛云岫递过来名单,他看眼问道:“最近有无奇怪的人。”
洛云岫道:“您让我留意端木岑,可他似乎无意于此。”
南山情微皱眉,“他今日故意输掉,或许是有其他打算,继续留意。”
“是,”洛云岫试探道:“那花家和岳家是否……”
南山情冷笑,“不用管他们。”
洛云岫顿了会应下。
南山情瞥眼她,过会道:“既是你招亲,若有看上,不用在意。”
洛云岫跪下道:“云岫绝无这种心思。对了楼主,这次确实有个特别的人。”
南山情:“是谁?”
洛云岫道:“此人女扮男装,拿的拜帖却是我送去桃花山庄的。”
南山情脑海忽闪过那人的脸,眉心一紧,“孟怀义的女儿?”
洛云岫道:“正是,她用的假名字,但我调查已经确认她的身份。”
南山情凝目思索,伸手接过曲逐陌的纸,只见写道:
十方鸷毒乃试验品,旧蛊虫难培育,已换新蛊虫,暂不知有无控制之效,恐会致死
南山情瞥他道:“我知道了,既然还不知效果,那就先用来试试。”语罢递给洛云岫,“到时把它滴在阴阳令上。”
洛云岫眉心微紧,接过道:“是。”
南山情道:“那个孟如雪,也盯着点。我不能在这太久,散了吧。”
洛云岫和曲逐陌行礼送人离开。
易水轩二楼房内。
花惊鸿摊手无奈道:“我真的没事,不过点小伤。”
岳灵霜揭开他衣袖,“别动,这伤口都要结痂了。”
花惊鸿果真没再动,反而想到方才台上那股突然激起的内力,不过好在并没有像那晚的情况,如此澎然的力量如淬炼筋脉般,所以虽然自己受伤流血,却不觉十分疼痛。
岳灵霜给人抹好药,起身道:“那,我给你换件衣服。”
花惊鸿道:“没关系,这我自己来。”
岳灵霜扶住他,“坐好,等我。”
花惊鸿猛的站起来,“等下,我突然有事。你先去找岳云天和于安。”
岳灵霜喊他声音未尽,人已冲出门去,只能看着手里的衣服面色无奈。
等厢房里落下阴影,岳云天和于安抬头只见岳灵霜一个。
岳云天道:“惊鸿哥呢?”
岳灵霜坐下道:“他说有事,撇下我就出去了,我过来也没看到他。”
于安略思不语。
三人一直等到午膳时间早过去,岳云天耐不住站起来道:“我去找找。”
于安却看向门口,道:“少主?”
花惊鸿扶门边探头看眼道:“不在?人去哪了?”
岳云天道:“谁?嗷,你不会说那人吧。方才就没看到他了。”
于安道:“我记得刚才黑白双刃摔下台,我们都急着去看少主你,没注意过他。”
岳云天道:“到现在也没出现过。”
岳灵霜过去搭人胳膊道:“或许等下就回来了,惊鸿你先来吃些东西。”
花惊鸿微皱眉,过会道:“没关系,不用留了,我还不饿。我再去找找。”
岳灵霜见人跑走,坐回去轻声道:“那个人是谁啊,惊鸿这么上心。”
岳云天道:“不知道,来历不明的,都不知道姓甚名谁,也就惊鸿哥这么信任他。”
于安解围道:“当时他和少主不幸都掉下山崖,或许彼此相助少主才能活着回来,所以对他看重些,没事,你们先回去休息,等少主回来,我再叫管事做些送去。”
岳云天:“那好吧。”说完拿块糕点离开。
花惊鸿走出易水轩,左右探头后往街巷去,并没有看到在他身后正从风萧坊出来的人。
二人相错,很快花惊鸿跑过很多巷口,停下来喘息,心想天快黑,人或许回去。
谁料刚转身,就觉后面有人,他刚欲拔剑,就被石子打中手背,人影忽闪,面前洒落不知名药粉。
“什么人……?!”花惊鸿下意识开口,不禁吸入,猛的栽倒。
意识消失之余,模糊见一个蒙面人站自己跟前。
深夜,易水轩某厢房。
南山情正端详手中布帛名单,忽闻急促门响。还没开口,人已闯了进来。
于安眯眼扫视后看人开口:“只有你?”
南山情压下布帛,冷声道:“干什么?”
于安皱眉道:“你没见过少主吗?!”
南山情忽觉确实没见到人,自己回来也没来找过他,平平道:“没有。”
于安忽上前拍案台,盯人道:“你没见过?那少主最后就是去找你,现在都没回来!”
南山情站起来冷哼道:“他去找我?我不是在这。”
于安骤起怒火,“他下午去的!你当时不知道去哪!早知道你这么无所谓,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少主去的!”
南山情皱眉道:“你说他是找我?所以现在都没有回来?”
于安强压想动手的冲动,“没错,我去问了管事,他是见到少主出去过,但没见人回来。”
南山情眸中思忖,道:“他又不是不会武功,还能丢了不成。”
是碰到什么人了?
于安不知人正思索,闻言立刻拔剑指人,咬牙道:“你简直没有心!少主为了找你不见,你还在这说闲话。”
南山情拂袖挡下剑,挥掌将人拍开,皱眉道:“这本就与我无关,找不找都是他自愿。还有,我看花惊鸿才不杀你。最后,别挑战我的耐心,我一定会把人带回来。”
于安摔到一边,花瓶倒地破碎,再抬眼就见人出门的背影。
南山情轻功越上水榭,吹箫唤人。
等人来时心头骤起烦躁,这花惊鸿真是不让人省心,如今不见还要劳他去找。
紫枭落地行礼道:“楼主。”
南山情皱眉道:“你一直在附近?”
紫枭道:“是。属下一直留意易水轩周围。”
南山情道:“有见花惊鸿吗?”
紫枭像是有些意外,转瞬肃颜回道:“有。”
南山情面色微冷,“在哪?带我过去!”
紫枭犹豫了会,动身带人过去,不多会落在街口房顶道:“楼主,属下只是见人路过,并没有多留意。”
南山情略一思索,皱眉不语。施展轻功四下扫视,夜晚无人,巷口一片寂静。
紫枭跟他身后,捉摸不透人所为,这半夜出来就为找人?
突然南山情落地,凝目直盯前方。
紫枭紧跟其后,看到前面地上的佩剑,他过去捡起,忽看眼地上,须臾递到南山情面前,皱眉道:“楼主,这应该是人的佩剑。而且,地上像是迷香粉。”
南山情思索道:“你没有看到是什么人?”
紫枭道:“此处离易水轩较远,我只看人出来,没有到这边。”
南山情道:“既是绑人,又丢下剑,或许别有目的。你叫点人去搜,有消息速告我。”
“是!”紫枭接令离去。
南山情微抬佩剑,月映剑身,露出“护花”二字,眉心紧了几分。
某处漏风小屋。
突兀的声响把人激醒,花惊鸿忽觉身体被绑,眼底漆黑。
不是吧?又来一次?
“这小子还不知什么时候醒来,要不浇他一桶水,省的浪费时间。”
“不用,我看人已经醒了。”
?!等会,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花惊鸿微挣扎,就见蒙眼物什被扯开,果然是熟人,今日比试的黑白双刃。
“呦,醒的挺快。”
“喂,小子,我们找你来是有点事。”
花惊鸿嘴被堵住,只能哼唧,黑衣人见状扯掉口布。
得了解放的花惊鸿真是一头两个大,没料到会是这两人,叹道:“不是吧,前辈,你们这把年纪还玩绑人这种无聊的事?”
黑衣人翘腿坐他身边哼哧道:“无聊?你这小子,被绑不害怕吗?”
花惊鸿道:“前辈比试都正气凛然,怎么会随便杀人呢。”
白衣人大笑,胡子轻扬,“错了,我们杀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就打你二十,我们一人一年一个,也得四十了,所以人命在我们眼里,根本不值钱。”
花惊鸿瞥眼二人,道:“我还以为二位真的只会同时说话呢,原来可以各说各的。”
黑衣人和白衣人对视一眼,互相嫌弃道:“谁要和他同时说话。喂!你别学我!是你学我!……”
花惊鸿耳朵嗡鸣,打断道:“要不你们先把我解开,我来看看你们谁学谁。”
黑衣人和白衣人突然停下,一致看向他,异口同声道:“不行!”
花惊鸿道:“好吧,不过我真的不会跑。那说正事,你们绑我做什么?”
白衣人磕下茶盏,“自然是,大乘仙丸!”
黑衣人点头,“对,大乘仙丸!”
花惊鸿道:“行吧,猜到了,今日提到大乘仙丸二位的神色就不太对,不过你们可以直接问我的,为什么非要整绑人这套。”
转瞬想到于安他们找不到自己肯定会着急的。
白衣人严肃道:“自然怕你这小子油嘴滑舌,不说实话。”
花惊鸿心道:我看起来像油嘴滑舌的样子吗?
黑衣人立刻横刀在他脖颈,“对,如今你在我们手上,不说实话,就杀了你!”
花惊鸿道:“那我若是宁死不说呢?”
黑衣人收敛神情,刀锋在人脖颈留下血痕,自喉腔发出阴狠道:“你还能真不怕死?”
白衣人胡须一飞,开口道:“老白等会,只要你告诉我们,你的大乘仙丸从哪来的?至少是什么人给你的?还有,你真吃下了大乘仙丸?”
花惊鸿正思索,忽然屋外声动,显然来了不速之客。
白衣人和黑衣人立时神色敏锐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