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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少年不负 花惊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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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惊鸿回到房间,果然不出意外,人不见了。
想到和文意明的对话,花惊鸿眼底晦暗,调身出门。
日薄西山,院角一阵余晖。
“紫枭见过楼主。”
南山情执盏自酌,并未抬眼,“太慢了。”
紫枭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力,被五毒堂放了求救信号,处理来援救的人废了些时间,属下已尽快赶到,楼主恕罪。”
南山情眼睛眯起,“既如此,那还留着做什么。”
紫枭:“明白,属下稍后就去。”
南山情托腮静了会,道:“今日武林大会有无要事发生?”
紫枭:“只一些无聊人的比试,并无要事。”
南山情站起来,“你去给我查一个人,文意明,看他现在何处。找到后盯紧他。”
“是。”
南山情负手离开,出门没走多远,迎面见人站在路中央。
“你还真是,不安分。”花惊鸿出言冰冷,目光如刃。
南山情眉目骤冷,“你跟踪我?”
不过转瞬便打消疑虑,若有人他肯定会发现。
花惊鸿步步紧逼,“怎么,你怕我跟踪你?”
南山情皱眉未语。
花惊鸿:“那么旧事重提,你出来是做什么?”
南山情冷笑,“我讨厌管的太宽的人。”
花惊鸿唇线紧抿,良久似平复心绪开口,“那我只问一句,你会南山阁的剑法,在意南山阁的东西,你究竟是什么人?”
南山情警惕起来,面前人怎么知道南山阁剑法,今日武林大会之上发生何事。
入夜的风吹散沉默,南山情眯眼试探道:“所以你觉得,我其实是南山阁的人?”
花惊鸿依旧沉默。
南山情忽觉烦躁,道:“你觉得南山阁的人,会像我这般中毒快要死了吗?”
花惊鸿抬眸,“所以你的毒是谁下的?”
南山情藏住眼底阴冷,似想到什么般顺口道:“或许你不愿信,就是南山阁所下,所以我定要找他们报仇。”
花惊鸿走近两步,更能看清人道:“那剑法是为什么?你怎么会南山阁的剑法?”
南山情抬起清眸,全然无措般道:“我不知道,那剑法是我去寻南山阁时,在南山捡到的,我虽练但并不知他是南山阁的剑法。”
花惊鸿长舒口气,“陌生的剑法最好不要练,易产生误会。”
南山情无辜道:“当时我孑然一身,自保都难,也是没有办法。怎么,是有人告诉你说是南山阁的剑法?”
花惊鸿轻抿唇道:“毕竟,还是有参与当年事的人知道的。”
南山情:“是谁?”
花惊鸿:“怎么了?你很好奇?”
南山情摇头,“没什么,只是关于南山阁的一切,我都很在意。”
花惊鸿拍人肩膀,“说起这个,东西我给你借来了。”
“真的?”南山情开口欣然,眸中却不经意划过冷意。
此人虽好骗,但事到如今,却也知晓太多。
花惊鸿:“嗯,我们先回去。”
房内烛火被风吹的疏曳,南山情接过阴阳令。
指节轻扣侧边,纹丝不动。
花惊鸿盯人专注,起身关上窗。
南山情眸中划过阴鸷,立刻意识到东西是假的,于是放到桌上。
花惊鸿回头看眼阴阳令,目光回到人身上,“怎么了?”
南山情不禁心浮气躁,静了会道:“没什么,反正打不开。”
花惊鸿过来坐下,拿过阴阳令反复看了看,“这么奇怪的东西,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为何如此感兴趣。”
南山情皱眉道:“你懂什么。”
花惊鸿挑眉轻笑,“都说至宝,又打不开,有何用处。”
南山情拂袖站起,来到窗前道:“有些东西,有个由头,已是人人哄抢,或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
花惊鸿:“所以你要它做什么?”
南山情冷声道:“不过借来看看,你可以还回去了。”
花惊鸿轻扣桌面,似在听里面究竟有无东西,闻言抬头道:“知道了。”
翌日。
花惊鸿开门伸个懒腰,考虑是否现在给阴阳令送还给文家主,余光见人又戴上那层轻纱,其实一直想问人既没目盲为何还要戴。就听于安和岳云天喊他名字,来找他去武林大会。
于是想着等武林大会结束再去还,一行人来到无念峰,落后的南山情猛地出手,打偏自身后袭来的攻击。
花惊鸿三人闻声回头。
岳云天:“孟姑娘?”
南山情皱眉,孟如雪还想出手,就被孟怀义喝住,紧跟着被拉住手腕。
“爹!”
花惊鸿来到中间,先道了句:“孟庄主。”
孟怀义颔首,把孟如雪拉到身后,“小女无礼,莫怪。”
孟如雪:“爹!他就是那天对我动手的人!”
孟怀义这才把目光投向花惊鸿身后的人,微愣锁眉像在思索,过了会对孟如雪沉声道:“人也不是故意的,莫要揪着不放了。”
花惊鸿见他这样说,顺水推舟道:“还是孟庄主明辨事理,只是若再这般贸然出手,我想彼此都难做。”
孟怀义笑了下,又看眼那人,点头道:“自然,盟主比试就要开始,先过去吧。”
花惊鸿后退一步让孟家父女过去,才同人跟上。
盟主比试依旧是坐擂战。
率先上场的虽是各方散派的实力佼佼者,但却你方唱罢我登场,重头戏远未到,至少几位炙手可热的人选还未上。
花惊鸿无意觉到目光,等自己看过去人却移开视线,猛的想起是那日在北峰对他出手的白发女子。
只是为何一直看自己。
过了会,他偏头问道:“那个坐在玄真门主右边的是谁?”
岳云天率先看眼道:“那是泓音岛主,莫辜负前辈。”
“莫辜负?”花惊鸿琢磨这名字,于安接着道:“莫辜负前辈琴剑双修,武功莫测,据说曾是峨眉弟子。只是不知怎的退出峨眉,自立泓音。”
岳云天:“莫辜负这名字不像本名,许是碰上无情无义的男人,被辜负了才断情绝爱……”
花惊鸿猛地察觉到冷刃袭来,赶忙捂住人嘴,“啊,桃花庄主上场了。”
岳云天立时被吸引注意,花惊鸿不再多言,关注台上的比试。
“桃花山庄的鸳鸯剑果然名不虚传。”于安感叹道,此时台上的孟怀义已经击败六人。
下一秒,琴音铮铮,莫辜负翩然落至台上。
众人窃窃私语,玄真门主不禁坐直身体,神情严肃专注。
“孟庄主。”
“莫岛主。”
简单的问候,已然兵刃交接。
琴音含锋,孟怀义凝目,躲闪同时鸳鸯剑甩出剑光,莫辜负以气罩弹开,手下不停。
持续不断的琴刃令孟怀义目不暇接,近不了身反而被消耗气力。
在数十招后,孟怀义退至边缘,汗流不止,抱拳道:“是我输了。”
莫辜负方才便停手,神色淡淡道:“孟庄主承让。”
花惊鸿看孟怀义下台,孟如雪在身边跳脚说着什么,一时忍俊不禁。
岳云天目瞪口呆,“莫岛主还真是厉害,果然无爱一人强。”
花惊鸿汗颜看台上,莫辜负转身对玄真门主道:“我想也无人了,门主,请吧。”
玄真门主端木商撩袍飞身至台,捋胡须道:“莫岛主,出招吧!”
莫辜负拨弹琴面,数道杀招皆出,端木商以气控剑切碎琴招,同时数道剑刃变换,冲莫辜负迎来。
于安:“不愧高手对决。”
岳云天探头,“气场太强,我这都看不清他们的出招了。”
花惊鸿也只能看到两道红蓝气圈僵持,道:“他们在比拼内力。”
场上焦灼,场外众人目不转睛关注着,不知过了多久,似天光破碎。
只见一个人猛地冲出人群摔到远处,众人连忙过去,只有花惊鸿在过去之前瞥到台上皱眉思索的莫辜负。
端木商呕出鲜血,狼狈不堪,被端木岑扶起,仍旧面色苍白,似是肺腑大伤。
“怎么回事?”
“端木门主这是?”
端木商虽想说话,但不停吐血,强撑数秒人昏了过去。
莫辜负走过来,神色复杂,满脸不解。
端木岑看眼人,质问道:“莫岛主不解释一下吗?”
莫辜负泠然道:“解释什么?”
孟怀义搭上端木商的脉,道:“怎么会这样?!”
端木岑连忙问道:“爹这是怎么了?”
孟怀义:“端木门主此番伤了心脉,元气大伤,不确定能否醒来啊。”
众人哗然,窃窃私语起来,目光都落到了莫辜负身上。
端木岑愤恨看向莫辜负,“只是比试,不知为何莫岛主出此狠手!”
少林大师合掌开口,“依老衲看,端木门主和莫岛主都是武功首屈一指的,怎么会令端木门主受此重伤呢?何况盟主比试该注意分寸的。”
莫辜负:“我什么都没做,只当正常比试。”
端木商已被人扶下去,端木岑走近逼问道:“但爹能否醒来都是未知数,莫岛主要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忽闻人群中有人道:“我认为大师说的有理,玄真门主和莫岛主实力本就不相上下,莫非是有人想要这武林盟主之位,就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莫辜负投去目刃,身边的泓音弟子道:“胡说!师父才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不料武睿突然冲进来,对端木岑耳语一番,脸色焦急。
端木岑看眼众人,道:“我表弟上几天在竞珍会拍了个东西,突然不见了。”
人群中有人问道:“什么东西?”
端木岑:“大乘仙丸。”
一众哗然,“就是那个能增长功力的大乘仙丸?”
“这个现在竟然还有吗?”
莫辜负听到这,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拥有这个仙丸,怕是武林盟主就是囊中之物了吧。”一言出而众人沸腾,对莫辜负的指点之声不绝于耳。
泓音弟子连忙道:“你们都在胡说什么?师父不会偷,也绝不会用的!”
端木岑越过她看向莫辜负,一字一顿道:“那莫岛主敢让我等去查探吗?”
花惊鸿忽然想起昨日的事,看眼武睿又转回端木岑身上,眉头紧皱。
莫辜负神色冷漠,“我没做,尽管去查。”
花惊鸿忽道:“不可!”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孟怀义率先道:“惊鸿,怎么了?”
花惊鸿锁眉似在斟酌。
孟怀义:“我相信莫岛主是清白无辜的,只是眼下众目睽睽,不去查一番恐难以让人信服啊。”
花惊鸿:“我昨天看到武睿和一个玄真门弟子说,东西放在北峰了吗。”
武睿站出来道:“胡说!我昨日根本不在玄真门。”
端木岑拉过人道:“花少主,这个我可以证明,武睿昨日被我派出去置办弟子用的物品,他还带了人去,怎么会碰见你呢。”
花惊鸿手心紧攥,脑海中直觉不对。
端木岑:“那这样吧,有人能证明吗?”
花惊鸿:“文意明家主!我在那正巧碰到文家主了。”说罢扫视人群竟没见到文意明。
不禁思忖,文家主没来吗?
端木岑:“我看文意明家主好像不在,这样吧,我们大家先去北峰,免得让莫岛主一直蒙受冤屈。”
花惊鸿落后众人,但愿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