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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心吐了 “我和他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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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什么你啊?”
谢宥琛瞪了回去,叶时眠微笑道:“抱歉,如果需要医院的话,我可以推荐。”
那人猛地站起来,谢宥琛这么说他就算了,谢崇泽的小儿子,他惹不起,叶家家道中落,叶时眠居然也敢跟着骂他。
“呵。”
陆延郁没由来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在笑叶时眠。
谢宥琛看过去,正对上陆延郁漆黑的眸子。
宴会厅光线不好,陆延郁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谢宥琛被他看得一个激灵,迅速挪开视线。
“好了,今天长辈今天都在,别闹不愉快。”陆延郁身边的Alpha站起来,拍了拍刚才那个Alpha的肩膀,“景少喝醉了,让司机送他回去。”
谢宥琛认识他,陆延郁的发小,季家的长子季连越。
那个Alpha还想再说什么,被保镖架了出去。
谢宥琛看着他骂骂咧咧的离开,视线重新回到陆延郁身上。
对方轻轻抿了一口酒,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们这边。
谢宥琛和叶时眠坐的近,谢宥琛一时不知道他是在看叶时眠还是自己。
总之让人心生烦躁。
叶时眠朝陆延郁微微鞠了一躬,轻声道歉:“抱歉,扰了诸位的兴致,自罚一杯。”
陆延郁不置可否,旁人也不知道他是懒得理会还是默认了他的举动,不敢接话。
叶老爷子早年间和陆董事长是故交,叶时眠与陆延郁的信息素匹配度又极高,可如今看来,再高的匹配度也不过是叶家用来攀上陆家的工具,先前也没听说陆延郁和叶时眠有什么交集,也拿不准这位路大少爷的心思。
叶时眠抿了抿唇,谢宥琛是为了他才去吵架的,不自罚一杯实在说不过去,他倒了一杯酒,还未送到嘴边,手中的酒杯被谢宥琛抢过去。
喝的太急,酒液顺着下颚流进衣领,大概是酒太烈,他微微蹙着眉头,喉结滚动,将一杯干马天尼一饮而尽,忍不住呛咳了两声,“嘭”地一声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Omega被呛得眼角泛红,眼睛却瞪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些酒液,显得更为红润,配上这副凶狠的表情,不像是生气,倒像是被人非礼了。
“满意了吧?”
陆延郁微微挑了挑眉,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味道不错。
“谢少这是哪里的话。”季连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叶老师也是,景少喝多了,开个玩笑而已,不用在意。”
叶时眠微微点了点头,看向谢宥琛:“怎么样?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谢宥琛摇摇头,狠狠瞪了陆延郁一眼,转身独自去卫生间。
喉咙被烈酒刺激隐隐作痛,今晚本就喝了太多酒,恶心感从胃里翻腾上来,谢宥琛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叶时眠给他打来电话,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谢宥琛接起电话,叶时眠焦急地问:“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谢宥琛推开隔间门,洗了把脸。
叶时眠问:“真没事吗?我要了醒酒汤,你一会儿来喝一点。”
谢宥琛“嗯”了一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谢宥琛抽了两张洗脸巾擦脸,从镜子里对上了陆延郁的视线。
那人脱了西装外套,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在看到他的一瞬微微错愕,抱臂看着他。
谢宥琛被看得一阵心烦:“干什么?”
陆延郁抬了抬下巴:“你这种眼神看着我,有点吓人。”
话里嘲弄的意味太明显,谢宥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水打湿,还在往下滴水,酒气上头,脸颊微微泛红,眼角也多添了一抹红晕,头发上的水滴落在脸上,像刚哭过一样。
谢宥琛气急,转身一拳挥上陆延郁的脸。
大概是喝醉之后有些迟钝,打出的拳头被陆延郁轻松躲过,手臂被钳住,反压在洗手台上。
发热的脸颊被压在大理石台面上,激得他浑身一颤:“放开我!”
Alpha和Omega有先天的生理差异,谢宥琛又打又踹,却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谢宥琛猛然想起,陆延郁小时候练习过拳击,当时白女士见他学,也想着给谢宥琛报一个,但谢宥琛因为不想运动坚决拒绝了,这也是他唯一一次没有和陆延郁一较高下。
体力耗尽,他松了力气,嘴上却不饶人:“你有病啊!放开我!滚开!”
陆延郁语气平淡:“不是你先打我的吗?”
“打的就是你!混蛋!谁让你要和时眠哥结婚的!”
陆延郁反问:“我和他结婚碍着你什么事?你喜欢他?”
“我呸!”
陆延郁悠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喜欢他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谢宥琛真的仔细想了一下他生气的原因:“你要和他结婚,你就看着他喝酒,他不能喝你不知道吗!”
陆延郁微微一挑眉:“又不是我让他喝的。”
谢宥琛说:“你不说话不就是那意思吗?”
和他们一样,仗势欺人的混蛋!看到叶家落魄,就欺负叶时眠。
陆延郁气笑:“不爱说话你也要管?”
谢宥琛吵不过,挣扎更甚,抓在手腕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动弹不得。
谢宥琛对着陆延郁的脚狠狠踩了一下,趁机挣脱,一拳又朝陆延郁的脸上打过去。
他不会打人,只知道把拳头往陆延郁身上招呼,陆延郁躲了几下,还是被他蹭到了嘴角。
真的打中了,谢宥琛反而被吓了一跳,陆延郁蹭了蹭嘴角的血迹,抬眼冷冷看着他。
谢宥琛站在原地,像个炸毛的小兽一样,警惕地看着他,伸手去摸身后的门把手,随时准备跑。
陆延郁上前一步,谢宥琛突然拉开卫生间的大门,一溜烟跑了出去。
跌跌撞撞地从洗手间出来,身上的衬衫早已凌乱,露出胸前的锁骨,头更加晕胀,下楼梯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小琛!”
叶时眠急急忙忙跑过来将他扶住,担忧地问:“还好吗?”
谢宥琛摇了摇头:“我没事。”
陆延郁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宥琛狠狠瞪着他,叶时眠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陆延郁垂着眸子,一米九的身高在仰视的角度下更为高大,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陆延郁停在那儿,叶时眠回以一个敷衍的微笑,扶着谢宥琛离开。
叶时眠向服务生要了一杯解酒药,谢宥琛再三拒绝,在叶时眠的坚持下喝了。
“你真没问题吗?还难受的话,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叶时眠问道。
“不用,我没事。”
“今天谢谢你。”叶时眠轻蹙着眉,“都怪我不好。”
谢宥琛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喝的太急了,酒量好着呢。”
“嗯……”叶时眠确认他只是因为喝的太急而难受,并没有喝多,问道:“你刚才和陆延郁在一起吗?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把他压在洗手台上算不算?
虽然只是他在单方面攻击陆延郁,对方只是躲避,但就被陆延郁压在洗手台上这件事,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有。”谢宥琛否认道:“他能对我怎么样。”
叶时眠微微谈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不了解他,但之前听别人提起过,你要小心。”
谢宥琛轻嗤一声,他才不会放过陆延郁。
“订婚的事你别太担心,我帮你想办法。”
叶时眠“嗯”了一声,“谢谢。”
“和我说什么谢啊,”谢宥琛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叶时眠说:“我送你。”
叶时眠和谢宥琛回到宴会厅,白宥婷和陆太太正在一起聊天,陆延郁站在陆太太身后,微微垂着眼睫,耐心地听长辈讲话,和刚才挑衅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谢宥琛不想过去,给白女士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
白女士聊的正好,完全不在意她的宝贝儿子喝多了,让他自己联系司机。
谢宥琛收起手机,撇了撇嘴,把手机收起来,突然有人从后边拍上了他的肩膀,谢宥琛一个机灵,差点把手机摔了。
“呦,谢少,怎么喝这么多啊?”
谢宥琛回头看,是他的好兄弟蒋淮序。
“滚蛋。”谢宥琛心情极其不爽。
“这么大火气啊。”蒋淮序呵呵笑了两声,“不会是听说陆延郁要订婚了,你心情不爽吧?”
“羡慕的话,你也找一个呗,喜欢我们谢少的Alpha多的是,你挑挑?”
谢宥琛狠狠瞪了他一眼。
陆延郁和谢宥琛从小比成绩争第一,后果就是一起考上了A市最好的高中,谢宥琛也是在高中时候认识了蒋淮序。
蒋淮序比谢宥琛认识陆延郁晚一点,但对他们俩的事早就有所耳闻,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每次年纪排名上两人的名字叶时紧挨着,有Omega追求陆延郁,谢宥琛就故意出风头,博得小O们的芳心,可惜最后都处成了好朋友,甚至在得知谢宥琛和陆延郁相熟以后拜托他帮忙递情书,把谢宥琛气的三天没说话。
现在他得知死对头陆延郁要订婚了,蒋淮序自然觉得谢宥琛是对陆延郁先他一步找到对象而不满。
谢宥琛确实是因为陆延郁订婚而不爽:“他配不上时眠哥。”
蒋淮序嗤笑一声:“听说也是叶怀城的主意,陆延郁和叶时眠都不想结婚,要不是早年间叶老爷子和陆家有交情,陆家才不愿意呢。叶时眠也是可怜。”
蒋淮序耸了耸肩:“不过看陆延郁那副性冷淡的样子,和谁结婚对他来说关系也不大吧?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身边有过人。”
陆延郁对这桩婚事不同意也不拒绝,但叶时眠已经要和相恋五年的恋人领证,但无法拒绝家里的要求。
谢宥琛大概是喝多了,目光坚定看向陆延郁的方向:“你的意思是,如果有其他人,他就不和时眠哥订婚了?”
这是什么逻辑?
蒋淮序一愣:“那你要不让陆延郁爱上你?”
谢宥琛顿在原地。
蒋淮序以为他生气了,急忙摆手:“你别生气啊,之前不是有人传你和陆延郁定娃娃亲了吗?我就随口一说。”
毕竟要论家世,没有比谢家再门当户对的了,况且谢宥琛还长了这么好看一张脸,蒋淮序这么多年在娱乐圈见了多少漂亮的Omega,没有一个比得上谢宥琛。
谢宥琛突然推开他,冲进了厕所。
蒋淮序懵了一瞬,赶紧追上去,谢宥琛正对着马桶干呕。
原来是被恶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