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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临时标记 “夫妻共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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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宥琛愣了两秒,往衣服里缩了缩,“什么你家?夫妻共同财产懂不懂?”
说的也有道理,脑子都迷糊了,嘴上还是不饶人。
陆延郁靠在门框上审视着他,嘲弄道:“你不是说你不在这儿住吗?怎么回来了?”
谁知道你会回来。
谢宥琛本来只是想回来偷两件陆延郁的衣服就走的,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虽然自己不占理,但还是反驳道:“我想回来就回来。”
声音不大,配上沙哑的嗓音,有些委屈的感觉。
谢宥琛不想理他,Alpha酒后的信息素更浓,谢宥琛有点分不清陆延郁身上的味道是酒味还是信息素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靠近,终身标记过的Alpha和Omega,在一方易感期或者情热期的情况下对方也会被影响,但陆延郁站在那儿不为所动,看得谢宥琛一阵恼火。
“还不滚出去!”
谢宥琛朝他砸过来一个抱枕,但手上没力气,抱枕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陆延郁垂眸扫了一眼:“这是我的卧室。”
谢宥琛懒得再和他废话,陆延郁就是想看他笑话,不释放信息素安抚他就算了,还出言嘲讽。
谢宥琛推开衣服,站起来从床上走下来。
陆延郁考虑了一下谢宥琛要顶着强情热期和他打一架的可能性,这完全是谢宥琛能做出来的事。
谢宥琛光着脚站在地上,因为AO先天的体型差,谢宥琛只能抬头仰视陆延郁,他头发乱糟糟,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毫无威慑力,反而让人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
陆延郁微微一挑眉。
下一秒,谢宥琛一拳打上陆延郁的脸,被陆延郁抓住手腕。
谢宥琛红着眼眶看着陆延郁,也不说话,转头又是一拳。
疼痛会让Alpha释放出信息素,他想通过打陆延郁一顿让他释放信息素给自己。
陆延郁气笑,一只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他后颈的腺体,引得谢宥琛颤了一下,剧烈的挣扎起来。
陆延郁的手像铁钳一般死死地箍着他,谢宥琛挣了两下没挣动,像是耗费了很多力气,突然松懈下来,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眼角溢出泪水,红着眼睛瞪着他。
陆延郁眸子沉了沉,手指摩挲着他的手心,激起一阵颤栗。
“想要我帮你就来求我,打人算什么?”
谢宥琛才不会求他。
既然赶不走,谢宥琛干脆一把扯过他的衣领,踮脚咬上了陆延郁的脖颈。
陆延郁闷哼一声,没有阻止他。
直到尝到血腥味,谢宥琛才松开嘴,陆延郁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在往外渗血的鲜红齿印,知道谢宥琛是下了狠嘴的。
陆延郁真的怀疑,他之前是不是得罪过谢宥琛,他不知道Omega情热期是不是真的要通过咬伴侣的腺体来缓解,只知道谢宥琛夹杂了不少私人恩怨。
谢宥琛擦了擦嘴角的血,后退两步喘着粗气看着陆延郁,好像刚才被咬的是他一样。
陆延郁蹭了一下渗血的后颈:“解气了?”
“没有。”谢宥琛如实回答,“你要履行伴侣的义务。”
陆延郁扯掉了被谢宥琛扯开的领带,解开两颗扣子,轻嗤一声:“什么义务?被你咬?”
谢宥琛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胸口,大步上前,“嘭“地一声关上陆延郁身后的房门,将人压倒在床上。
陆延郁的后背结结实实摔在了床上,索性少爷的床垫厚,没有多疼,但下一秒,谢宥琛迈开长腿压在陆延郁身上,“临时标记,快点。”
命令式的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一股撒娇的味道。
陆延郁微微一挑眉,“凭什么?”
谢宥琛懒得再和他废话,又是一拳朝陆延郁的脸打上去。
坐在人身上打的果然更顺手。
谢宥琛长得高,但很瘦,坐在身上不觉得重,挥出的拳头却很有力气,陆延郁偏头一躲,他一拳砸在了枕头上,一下没坐稳,整个人摔在了陆延郁的身上。
陆延郁趁机掰过他的下巴,摁住脖子一口咬了上去。
腺体被Alpha的尖牙咬穿,谢宥琛痛呼一声,一口咬上了陆延郁的肩膀,陆延郁吃痛,更加用力的咬下去。
等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嘴角都粘上了血迹。
陆延郁一把把他掀下去,站起来整理衣服,再抬眼看向床上的人时,谢宥琛已经歪着头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谢宥琛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谢宥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脑海中缓慢浮现了昨天晚上的事。
他跑回青澜,本来想趁陆延郁不在偷偷待一会儿,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被陆延郁逮了个正着,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很想去公司把陆延郁再打失忆一次。
临时标记让他缓解了许多,除了脖子疼以外,现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但他现在这副样子显然不适合去上班,后颈处有一个深红色的咬痕,嘴角也磕破了,周身还萦绕着Alpha的信息素,不知道的以为他昨晚和人打架去了。
不过也差不多吧。
谢宥琛拿起手机给谢闻礼发了个消息请假,对方很快回复。
【哥:今天什么日子?你不来上班居然和我请假?】
【谢宥琛:尊重你一下。】
【哥:你昨天什么情况啊?听爸说你身体不舒服?】
【谢宥琛:别问。】
谢闻礼发了个“OK”的表情包。
昨晚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饿得胃疼,谢宥琛扔下手机,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气,厨师大概是来过了,桌子上放着刚做好的海鲜粥,陆延郁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在,厨师一般是做完饭就走的。
谢宥琛给自己盛了一碗,打开电视,端着碗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
手机响了起来,是白宥婷女士打来的电话,谢宥琛随手打开免提,扔在了茶几上。
“bb呀,你身体怎么样啦?昨天妈咪在外地拍戏,听你爸爸说你昨天不舒服?怎么回事?”
白宥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一连串的问题把谢宥琛砸蒙了,“没事,就是喝多了有点不舒服。”
“小陆身体怎么样了呀?听说前几天出车祸了,不要紧吧?”
看来他老爹没有告诉白女士他儿婿失忆的消息。
谢宥琛说:“他没事。”
不仅没事,昨天晚上还狠狠咬了他一口。
电话那边传来催促的声音,白宥婷说:“那就好,我先去工作啦,等过几天妈咪回去了叫你们一起出来吃饭呀。”
谢宥琛“嗯”了一声,“拜拜。”
吃完饭,谢宥琛觉得浑身没劲,但继续待在这儿随时有可能碰到陆延郁,他还是先走为妙。
谢宥琛收拾好东西,打了个车回到了市中心的那套公寓,恰好蒋淮序打电话过来,谢宥琛没好气地接起来,“干什么?”
电话那边的蒋淮序“呦”了一声,“大早上这么大火气啊,谁惹你了?”
谢宥琛皱了下眉,“有事说事。”
蒋淮序呵呵笑了两声:“你昨天不是情热期吗?陆延郁也没在家陪你?”
谢宥琛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烦,“没事我挂了啊。”
“别挂啊,我今天在陆氏谈事儿,你猜我碰到谁了?”
谢宥琛皱了一下眉,“谁?”
“叶时眠啊,你说陆延郁失忆了,叶老师现在出现在陆延郁眼前,他们会不会旧情复燃?”
小谢:打服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