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洄姜幸福美满 亮亮排 ...
-
亮亮排雷:be be be!双死 第一人称
攻受都会自残 家庭都不好
↓↓↓
送恋人戒指会保证你们下辈子还会相遇、相爱。
-
我有一个追求者,他叫洄执。
是个很执着的小狗。
说起我和他的初遇,就像是命运的一场幸运安排。
一个很平常的一天,我走在一条很普通的小路上,迎面撞上一个执着的小狗——洄执。
四目相对那一刻,我和洄执都愣住了。
我对他一见钟情了,不对,应该是见色起意吧。
我本来以为我们的缘分只会止步于此,但洄执拦住了我,他想要加我的微信。
我当然会同意,他那么勇敢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拒绝他呢。
他从加上我微信的那天起就开始了对我的猛烈追求。
他执着的样子很像是愿意把心刨出来给我鉴真心一样。
好了,我和洄执的初遇就这样讲完了,很普通对吧,所以洄执就是亮点。
洄执其实之前和我说过他的家庭,他的家庭属于是那种很传统很传统的家庭,他家人对他的唯一要求就是他能找个好女孩,然后结婚生子,最后圆满离世。
很普通的一生,但这似乎是大多数人的一生。
可是洄执他是传统教育中生长出的劲竹,他很早就知道他并不喜欢女生,他是同性恋。
是被时代抵制的同性恋。
其实洄执并不是一个正常人,我们两个正好互补,我也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的手腕上是一刀一刀触目惊心的伤痕,因为我喜欢自残,我的家人都集体搬走远离了我,他们甚至搬到了别的地区,就为了离我这个疯子远点。
我是自己住的,因为我是个疯子所以家里除了定时定点来打扫和做饭的阿姨外就再也没有外人了。
他们把我独自留在空荡荡的家里留我独自哀嚎、求助,但他们与我隔绝,因为我是疯子,我必须要远离正常人。
可他们正常吗?如果他们真的正常的话就不会留我自生自灭了。
很冷血,就像我并不是他们亲生的一样。
我其实很怕黑,我觉得黑暗并不属于我,但没有人会听我诉说,他们见我如避瘟神。
或许比瘟神更可怕。
高中的时候因为哥哥要读书写字,他很烦我,即使我从不靠近他的房间,但他对我厌恶与生俱来。
他把我拖进杂物间,重重地关上门只留我一个人在黑暗潮湿的杂物间内哭泣哀嚎甚至是求饶、磕头,但我的求救石沉大海,没有人听得见。
可能是隔音太好,或者是根本没有人想来救我。
门被从外面锁住,我开不了,视野一片黑暗,杂物间陈年没人打扫,里面的蟑螂、蜘蛛随处可见,甚至还有“吱吱吱”的老鼠叫。
我崩溃大叫,喊哑嗓子,喊破喉咙。
泪水糊在我的脸上,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受到,有蟑螂爬上了我的脚,我挣扎着逃开,但杂物间太小了,我的腹部撞到了桌角。
很痛很痛。
黑暗让我的崩溃,我不停地用头撞墙,用手去扣我的眼睛,直到满身鲜血,我才停下来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哥哥把门打开了,好像不是哥哥,是妈妈。
妈妈看着我满身鲜血的样子,她很嫌弃我,她甚至没有指责哥哥,她把我用力拽出来,她说我想死她就满足我,她把我推到楼梯口,让我滚下去,她让我去死。
她说我就是个疯子,她不要我了。
我站在楼梯口一动没动,妈妈带着哥哥去吃饭了,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很听话的,妈妈刚才让我滚下去,我滚了。
我的头重重磕在栏杆上。
真的很痛,比刚才用头撞墙的时候还痛。
扫地的阿姨尖叫着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们说我的腿落下了残疾。
我出院的时候妈妈和爸爸带着哥哥走了,我站在楼梯口目送着他们离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看见爸爸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在庆幸终于逃离了我这个疯子。
从那以后我很少出门,也休学了,我整天待在房间里,用水浇灌我自己,我在想如果我是蘑菇就好了。
但每次都被打扫的阿姨拉起来,送进医院。
我只是在练习变成蘑菇。
不要再拯救我了。
我和洄执就是在我出门购买刀片的时候认识的。
我和洄执的关系很好,因为我也很喜欢他。
洄执其实有的时候很幼稚,因为我出门的时候总能碰见他。
他说只是碰巧路过,可是我家和市区并不临近。
他骗人,为了见我他开了好久的车,只为了来见我一面,和我搭话。
我和他说我是独居,他还问我我吃饭怎么解决,我说是请阿姨。
他还很羞涩地问我要不要尝尝他的手艺。
当然要。
我告诉做饭的阿姨以后不用再给我做饭了,只需要打扫好房间就行了,工资照常,反正不是我发的工资。
洄执真的很会做菜,他做的菜不仅丰富还好看。
我有的时候还会调侃他是个“做菜师傅”,洄执还很高兴地又给我做了甜点。
我特别喜欢吃洄执做的蛋糕,因为他做的蛋糕是甜的,之前我吃的蛋糕都是苦涩的。
眼泪是咸的。
我还没试过幸福的眼泪呢,是甜的吧,但我没尝过,我也没幸福过。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害怕我的家人给我打来电话,一听见他们的声音我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只有自残才能让我感到平静。
哥哥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周六回老宅,我一听见他那宛如魔鬼般的嗓音我就遏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我当然不会回去。
家里的人都讨厌我,我不想要他们。
挂了电话后我跑进卫生间不断地干呕,因为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吃,所以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跑去房间,抓起刀片就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去。
直到花白的手腕上出现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还在往外冒血,我才冷静下来。
透过镜子,我看见了和以往不同的洄执。
他的眼神很阴鸷。
我颤抖着转过头。
猝不及防的,我被他抱住,他埋在我的颈窝里抽泣。
他没有问我怎么了,没有怪我,没有觉得我是疯子,他只是抱着我哭泣。
明明流血的人是我,该被他抱着哭泣的也是我,但洄执却像是只失了方向的小狗,而我是他的主人。
他哭的就像是我要丢弃他了一样。
好像也是,我刚才差点要丢掉这只执着的小狗了。
我是坏主人。
他给我包扎伤口,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我为什么。
其实洄执也会自残,有次半夜的时候我出去找安眠药,透过光亮我看见了,他在自残。
每次睡前他都会轻轻的亲吻我的脸颊。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是我们每晚都要做的事。
我经常会失眠,这就像是个常态,我看了眼和哥哥的聊天框,屏幕里还显示出他在三小时前他威胁我的消息,我看见了他刚发的消息,他骂我是疯子。
他知道我最害怕什么,也知道我恐惧的根源是什么。
他威胁我,说让再他看见我一次就再把我关进杂物间里一次。
我知道他只是威胁我,他不会真的这样做因为我有了愿意不惜一切都要保护我的信徒洄执。
但我还是很怕。
我只要一想到阴湿的杂物间和杂乱的摆放,以及里面的蟑螂和蜘蛛,我就控制不住。
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他在吞药,这不是我想的。
我想的是割腕的,但我的刀片怎么也找不到。
我当然知道是洄执藏起来了。
洄执的第六感其实很强,因为我昏迷前的最后一秒他破门而入,把我抱起。
再醒来时我就在医院了。
他坐在一旁味我吃营养粥。
洄执说我不喜欢这里他就带着我私奔,他说我们跑到天涯海角。
洄执说我们跑去我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的地方…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我对他说,我想去广西,我很喜欢看山看水。
他说好,等一切都好了我们就走。
在医院的日子很煎熬,我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出院的时候是洄执抱着我回的家。
我说我想去院子里转转,他就抱着我到院子里逛。
本来是一切祥和的。
但洄执突然问了句:“我可以吻你吗?”
我凑上去吻他:“当做是你努力追求我的奖励。”
洄执的嘴唇真的很软,也很甜。
我很喜欢。
我以为我和洄执可以这样祥和一段时间,但他喜欢男人的事终究瞒不住他的母亲。
洄执出门了。
在他出门后的几分钟,我哥找上门了,他说他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他说他知道我和洄执的关系,他其实一直在派人监视我。
但他理解错了,我没和洄执在一起,他还在追求我的阶段。
他拽住我的头发,说明天就会派人来接我送我进精神病院。
-
洄执的妈妈觉得他恋爱了,因为好奇但更多的应该是生气,气他为什么连这种事也不告诉她,她就进了洄执的房间,翻找他房间里的抽屉。
她很确定洄执有喜欢的人了,因为她的儿子不在家里住了,开始搬东西走了。
她很生气为什么洄执不告诉她。
她从洄执的一件内裤里翻找出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像是被人撕过,只留下一个男生。
她很愤怒、崩溃,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喜欢男的。
她撕心裂肺地给洄执打电话,让他回家
洄执一回到家就被自己的母亲又打又踹,自己的父亲拿着手臂粗的木棍用力地打在他的身上。
洄执的母亲边打边骂他是个变态是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态。
洄执至始至终都没有还手过,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逼迫洄执和我分手,但洄执说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他的母亲崩溃地说:“是那个狐狸精勾引的你对不对?你不是恶心的同性恋对不对?你不是同性恋对不对!”
洄执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对不起”
他被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其实洄执早就受够了他父母对他的教育,孩子隐私在她的眼里恍若没有。
洄执整理好衣襟就走出了家门,他来到我们的小家,进家门前他珍贵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过了一会洄执才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一进家他就看见了我倒在血泊里,手上紧紧握着水果刀,药片散落在地上。
他走到我的身边,跪下虔诚地抱住我,他把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洄执抱起我的尸体吻了吻,他拿起我手中紧紧握住的水果刀。
没有丝毫犹豫,洄执一刀捅向了他自己的心脏。
-
我和洄执这辈子都还没在一起呢,我还没来得及答应洄执的追求呢。
我本来还想着今天就答应洄执的追求的,但事与愿违。
洄执,下辈子我不想满身伤痕地拥抱你了,你会心疼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