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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药方 别怪我不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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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休息了几日之后,赵苏窈还是带着檀儿出了门,她已经有了主意。
如同往日一般,继续赶货卖货,不过这一次她将所有货品的价格全部上调了两成,并让檀儿认真盯着店里的客人,但凡有因为价格望而却步转身离开的,便让檀儿上前去留住那人,用原价卖给那人。
一番操作下来,赵苏窈发现凡是沈珍珍派过来的人,通通不看价格,拿起货便结账走人。
如此,一连卖了五日,店里的货物还是一售而空。
赵苏窈和檀儿数着银子,内心却隐隐不安,这沈珍珍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数日后,隔壁一家铺子,撤去外面的围布正式开业了。
待围布扯下,赵苏窈不禁花容失色,这也是一家胭脂水粉店,名字叫云裳。
檀儿满面愁容道:“小姐,这家店是故意的吧?就开在我们的隔壁,借着新开业的噱头,价格都定得很低,如此一来谁还来我们这里买呀?”
赵苏窈望着自家空无一人的店里,昨日店里的货物还被一扫而空,今日对面开业,沈珍珍的人便不再来买货了,说明对面这家店的幕后掌柜必然是沈珍珍。
“檀儿,一会儿你乔装打扮一番,去对面逛逛,看看他们的产品是不是和我们的如出一辙,再把价格都给好好记下来。”
“是,小姐。”
果不出赵苏窈所料,对面出售的所有货品,皆是她店里这几日不停卖出去的产品。
除了上面的“花容”两个字被替换成了“云裳”,就连配色都未改变,一模一样地复刻了出来。
想来对面店里卖的,正是这些日子,沈珍珍派人在她店里大肆购买的货物。
这沈珍珍真是人傻钱多,花重金将店里的货物全部买去,又低价转手出售,就为了抢走我的生意?她是冲我来的?是因为四王爷?
檀儿不禁焦急问道:“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赵苏窈寻思今个儿是不会再有客人了,便让檀儿早早地关门回了府。
赵苏雯正从祖母房内出来,便瞥见了赵苏窈带着檀儿回了府,她面色冷淡问道:“今日货物又一扫而空,关门如此早?”
赵苏窈笑着摇摇头:“对面开了家同样的胭脂水粉铺,且价格还十分的便宜。我寻思今个儿也没有客人了,便早些关门回府了。”
赵苏雯淡淡点点头:“做生意本就无法一帆风顺,想来是这些日子生意红火,被人惦记了。回头再重新调整调整策略。”
“是,四姐姐。”
赵苏窈回到房内,看着这几日的账本。
这几日下来有沈珍珍的操纵兜底,倒是赚了不少银两,起码二哥哥和四姐姐的本钱是赚回来了的。
回想起那日,赵苏窈便打开了存放药方的盒子。
果真,她卡在开关处的一根头发已经不见了,说明确实有人进她房内碰过单子。
联想起之前烧掉自己药材的三姐姐赵苏莲,赵苏窈判断是赵苏莲做的,不过好在那些药方都是假的。
果不出她所料,几日后,云裳的丁掌柜便带着下人来到她的店内,说她窃取自己的药方。
这一众民众不知真假,眼巴巴地看着云裳的人拿出了不少的货一一比对。
即便檀儿一直在解释,自家的店先开业,自家的店先摆出货来,可无奈这些日子每次一上新货就都被沈珍珍派来的人一扫而空,百姓们根本就没见过花容店里的货到底长啥样。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接着一群人便开始声讨赵苏窈:“你这女子,怎能干这等无耻之事?若是卖不出新奇的产品,那你就不要开这个店,既然开了那就好生做生意,怎的还偷对面的药方,是眼红对面的生意吧,真是丢人,还不如早早关门回去念女德吧。”
“我看呀,她还要多看看女诫,哎,这古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想来是一点也没错。”
“我瞧着她也是,白生得一个好相貌,本想来家世背景也不错,就该听老祖宗的话好好的在家里做些女红刺绣,早早的寻个好人家嫁了,不就什么事也没了吗,成天瞎折腾。”
众人的话又难听又刺耳,赵苏窈不禁站了出来:“这位云裳的丁掌柜说是我们偷盗了他们的药方,做了这些产品出来,不妨如此,我与这位掌柜当场做一款店里的畅销产品吧,看看谁做出来的和这款产品最为相似。”
云裳的丁掌柜料想自己手里有药方,丝毫不怕,便壮着胆子厉声道:“比就比!今日趁着各位百姓都在,给我们两个做个见证,若是你们花容做不出来,便早些时日关门大吉吧!”
于是下人一番准备,将两人分别需要的药材备在了桌面上。
赵苏窈和丁掌柜一一来到了各自的桌前,开始制作花容胭脂水粉。
这药方是赵苏窈潜心琢磨出来的,她早已烂熟于心,甚至不需要再看药方便能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将药材和每一份的克重准确地配比出来。
而一旁的丁掌柜显然还有些不熟练,一边掏出药方细细地看,一边手忙脚乱笨拙地去抓药,还打着马虎眼,说道:“这平日里都是府里的奴婢在做这些,所以我有些手生,还望各位见谅。”
“也是,人家大户人家的掌柜,哪用亲自做事,也难怪。”众人宽谅。
一炷香后,两人纷纷做出了带有各家店名的胭脂水粉,众人赶忙上前观摩。
这外形虽说是一模一样,可闻着香味,赵苏窈做的花容产品却和店里的胭脂水粉更为相似,而丁掌柜做的倒像是廉价劣质产品。
“丁掌柜,你这做的怎么不太像啊?”旁人发问道。
丁掌柜擦擦额头的汗: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按照药方做的,怎会差异如此之大?
赵苏窈开口道:“丁掌柜可否愿赌服输?”
丁掌柜拂袖哼了一声,关门大吉了。
檀儿高兴得跳了起来:“小姐,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眼下这一关是过了,不过该去找三姐姐讨个公道了,檀儿,关门落锁。”
两人气势冲冲地回到了府里,眼见相儿正端着一盘果子往后院而去,赵苏窈便冲檀儿使了个眼神,檀儿便上前将相儿打晕了,随即两人将相儿拖到了一旁草丛里藏了起来,便直冲赵苏莲的房间而去。
赵苏窈一把推开房门,只见赵苏莲背对着两人在做着刺绣,她以为是相儿回来了,便头也不回地说道:“相儿,怎么去了这么久,不就让你端些果子吗?”
檀儿转身将门给关了起来。
“这青天白日的,你关门作甚?”赵苏莲说着转过身来,却见赵苏窈和檀儿正气势汹汹地站在身后,“你,你们两个来我房间作甚?”
赵苏窈索性坐了下来,端起一旁的茶水自顾自地饮了起来:“三姐姐,近日我不知是有何处得罪了你?”
赵苏莲略带心虚说道:“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
“哦,那我想请问一下三姐姐,为何要将我房里的药方悉数拿去?”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不,不是我。”赵苏莲被抓包,当即紧张万分。
“我怎么知道的也不重要,那三姐姐便是承认了?”
赵苏莲赶忙摇摇头:“我什么都没说,你别污蔑我,小心回头我让母亲罚你跪祠堂!”
“既然三姐姐不承认,那三姐姐便说说,你是如何偷走了我房间里的药方,并将其交给沈相嫡女沈珍珍的吧?”
赵苏莲额头沁出了细汗,紧张不已:“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
“三姐姐,”赵苏窈说着从胸前掏出了一张纸。
“这沈姑娘可什么都说了,我手里的这份口供可清清楚楚提了你的名字,若是三姐姐死不承认,那妹妹也只好拿去交给官府,让官府来将三姐姐押去一顿拷打,到时候可不要说妹妹我不顾念姐妹亲情了。”
赵苏莲当下慌了神,这沈珍珍怎么这么轻易就交代了?随即她慌乱地上前一把抓住赵苏窈的手,赵苏窈赶忙将手里的纸张藏了起来。
“怎么,三姐姐要抢这口供?”
赵苏莲陪笑道:“四妹妹,你误会了,我,我就是想同你赔礼道歉,我,我鬼迷心窍偷看了你房内的药方。”
“哦,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将我药房内的药方告诉沈小姐?”
赵苏莲不禁回想到:前段时间赵苏窈和四王爷太过亲密,引得大姐姐赵苏羽几次三番抚泪痛哭,她在旁安抚着赵苏羽,只听赵苏羽提了一句:“听闻那沈相嫡女沈珍珍也颇为喜欢四王爷,我自然是争不过五妹妹的,可若是让沈大小姐知道了,五妹妹竟然同她抢人,五妹妹的日子想来是不好过的。”
于是看不得赵苏羽情场失意的她,便自作主张去找了沈珍珍,将赵苏窈和四王爷来往密切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沈珍珍果不出赵苏羽和赵苏莲所料,当下便盯上了赵苏窈,扬言她看上的男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得不到,那旁人也休想得到。
于是沈珍珍便派人跟踪了赵苏窈好几日,得知她开了一家胭脂水粉店,沈珍珍又命人找到赵苏莲,让她两日内务必将店里的药方给偷出来。
虽说药方是偷出来了,可是沈珍珍那边怎么也研制不出同花容店里一模一样的胭脂,她只得命人从赵苏窈的店里高价采购回来,再拆检研究,想知道其中的缘由,不过那群废物拿着实物拆解了多次,也未能得出其中的精髓。
眼看自己已经赔了不少的钱,沈珍珍便一时情急,令人着急开业并血口喷人,说是赵苏窈窃取了她的药方,做出了相同的产品出来,可未曾料到赵苏窈竟提出当众做产品的方法化解了此次的危机,气得沈珍珍在院子里摔瓶子摔罐子,极为动怒。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赵苏窈不悦看向赵苏莲:“三姐姐,这份口供可在我这里,你日后若是再这般背后伏击我,就别怪我不顾姐妹情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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