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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回府 妹妹许久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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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京都城格外的热闹,只因那大司马苏闵,即将班师回朝。
想着苏闵在边关镇守几十年,很是辛苦,裴宸谨特地下令让京都百姓夹道欢迎。
此刻京都各个街头两边已然被士兵层层把守住,百姓们也纷纷感念着苏闵守卫江山的恩情,自发聚集在街道两侧欢迎苏闵回朝。
赵苏窈和檀儿本偎依在楼下站着,后为了能有个好视线便花了重金跑到二楼包房前窗边坐着。
赵苏窈接过檀儿递过来的点心,又望着楼下两旁唧唧喳喳等待着苏闵的百姓们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好像也是这个时候苏闵回的朝,不过他颇得裴宸谨的信任,从前她只是在床榻上听裴宸谨提过他两句,都是些夸赞他办事得力、治军有方的话,再后来便对此人没有印象了,不过想来应当是个好人。
檀儿赶忙将清早听得的八卦说与赵苏窈听:“小姐,早上的时候奴婢听两个下人都在说这苏闵的风光事迹呢!”
“他有何风光事迹?”赵苏窈挑眉问道。
“说是那苏闵年轻时在这京都里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女子,不过那女子瞧不上彼时一穷二白的苏闵,两人只得分开。”
赵苏窈轻道:“这点花边轶事,在这满眼只有铜臭的世界里倒也正常不过,女子想嫁个条件好的男子也没有错。”
檀儿:“奴婢还听说,今个儿跟着回来的还有苏闵的养子沈禹。”
赵苏窈不禁问道:“养子?”
“听说那苏闵为了那位喜欢的姑娘可是终身未娶,所以也自然无所出,只得认养了一个义子,日后好为他养老送终。”
上一世她倒是一门心思地扑在了裴宸谨的身上,未曾留意过苏闵竟然还有如此的风月故事。
“奴婢听说那沈禹长得是一表人才,三王爷和四王爷在他跟前可都要逊色几分呢!”
“檀儿,你这话可不要乱说,让人听到了可是会被打死的,尤其是被三王爷听到,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檀儿赶忙捂住嘴,压低了声音:“小姐说得是。”
“不过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听来的?那沈禹想来也是自小便随着苏闵养在边关的,你们又是如何知道他生得长相不俗的?”
“听说军中家眷去探亲时意外瞧见的,只见那公子生得眉眼深邃,一双桃花眼,格外的勾人心魄。”
不知为何,根据檀儿的描述,赵苏窈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裴宸谨的那张脸。
裴宸谨,本就长得很是妖艳呢。
忽然下方人群躁动,苏闵进城了。
赵苏窈前世还未曾得见过苏闵,当下便起了好奇心,往窗边探头望去。
只见从城门口缓缓走过来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一个身穿棕青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眉宇间全是锐气,想来这便是苏闵了。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白衣的男子,确实长得不俗。
“小姐快瞧,那位便是沈禹了吧,果真是跟传闻中一样有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呢!”檀儿激动大喊。
确实是不错,不过还是裴宸谨略胜一筹。
苏闵目不转睛、专心致志地驾着马匹缓缓往皇宫方向走着,沈禹神色之间倒似乎像是第一次进京,对周遭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左顾右盼望来望去。
瞧着这画面,赵苏窈倒是不禁多望了两眼,却不料一不小心将手里的帕子掉了下来,只见一阵风吹过,帕子竟掉到了沈禹的马头上。
赵苏窈赶忙将头缩了回来。
沈禹捡起手帕,抬头一望,二楼人头攒动,却不知这手帕是谁的。
只见手帕上绣着一朵牡丹花,还若有似无地传来一丝茉莉花香,沈禹有些乱了神思,赶忙将手帕握在拳头中,趁人不备放进了袖中。
“檀儿,我的手帕。”
檀儿四处张望着,却未瞧见那方被风吹落的手帕去了何处:“小姐,怕是寻不得了。”
“罢了罢了,那上面也未绣我名字,被人拾去了,也应当影响不大。人也瞧了,我们回吧,再晚些母亲又要寻借口责罚我俩了。”
“好的,小姐。”
于是檀儿便随着赵苏窈回了府。
待回到府里,见一家子人都已然穿戴整齐,赵苏窈不禁问一旁的赵苏莲:“三姐姐,今日家里可是要来贵客?”
赵苏莲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却并未开口告知于她,见状赵苏窈正准备挪过身去问一旁的赵苏羽,只见身后的赵苏雯冷冷开口道:“二哥哥今日回府,你若是不想被母亲责骂,还不赶紧去换身衣裳。”
“多谢四姐姐提点。”
赵苏窈赶忙带着檀儿回了房。
二哥哥今日便回来了?三姐姐好歹毒,竟然默不作声,肯定是想害我,不过四姐姐人倒是不错。
一番收拾后,赵苏窈又重新回到了大堂。
见状赵苏莲不禁开口低声唾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告诉她了,本想借此让父亲母亲苛责她一番的,却让她捡了个漏。”
一旁的相儿附和道:“小姐莫急,日后有她好受的。”
“也是,不过那二哥哥素来与她交好,我可听二姨娘说了,二哥哥这一次去了书院,回来后便不会再离开了,皇上有意留他在京都,恐怕日后她在这府里又多了一个帮手了。”
下人突然着急来报:“来了来了,二少爷从宫里出来了,怕老爷夫人久等,特命人前来禀报。”
赵锋远重新坐下:“罢了,刚从宫出来,从宫门口到府上也还要片刻工夫,让厨房将饭菜都再热上一热,等策儿一进府便立刻端上来。”
“是。”下人赶忙去后厨嘱咐。
于是一大家子人左等右等,不多时赵苏策便匆忙进府了。
“策儿见过祖母,见过父亲、母亲,见过二姨娘、大姐姐、三姐姐、四妹妹、五妹妹。”
赵苏策一进府便赶忙请安,冲各位家人问好,同时几姐妹也同他回着问好。
老夫人赶忙将他一把拉了过去:“哎呦,我的策儿,在书院的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让祖母好好的看看,哟,瘦了。回头得让你母亲多做些吃食,将你再养胖回来。”
一旁的徐氏赶忙接道:“哎母亲,您就放心吧,儿媳一定将策儿喂得胖胖的,这样才会福气满满的。”
这话倒是让老夫人觉得顺耳许多。
“皇上可有对你交代些什么?”赵锋远询问道。
赵苏策回答:“皇上夸我在书院的事情做得很好,嘱咐我回府休养两日,两日后再去翰林院入职。”
“不错,我儿真是没让为父失望。来,大家快入席吧。”
于是一大家子人坐了下来,赵苏策特地坐到了赵苏窈的身旁去。
一旁的赵苏莲便附耳冲赵苏雯说道:“四妹妹,明明你才是二哥哥的亲妹妹,可你瞧二哥哥和五妹妹倒是愈发的亲近了,显得他俩才是亲兄妹一般。”
赵苏雯淡淡瞥了一眼,赵苏莲见她默不作声,只顾着扒拉碗里的饭菜,挑拨离间这招并不起效,她自觉没趣,只得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席间二姨娘李氏不停的往赵苏策碗里夹着饭菜,而赵苏策却往赵苏窈和赵苏雯的碗里夹着饭菜。
“妹妹许久未见,你怎么也消瘦了许多,多吃一些。”赵苏策冲赵苏窈笑笑。
“这策儿还是同从前一般,最为喜欢他的这个五妹妹。”老夫人虽对赵苏窈有些不喜,不过今日却是个极好的日子,她也无心苛责,且随他们去吧。
徐氏故作姿态道:“这同五妹妹交好倒是不错,不过这四丫头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吧,策儿你可不要厚此薄彼,让雯儿不高兴了。”
许是话里带着一丝恶意,赵苏策开口回道:“母亲放心,我向来对府里的姐姐妹妹都是公平公允的,只是五妹妹已然没了亲娘,又刚回府没两年,我心疼五妹妹要多于其他姐妹罢了。”
此话倒是不假,赵苏窈知道赵苏策对自己向来都是捧着一颗真心来,这府里恐怕也就只有他是真心善待自己的,也只有他始终记着自己如今已然没了娘,事事总想给自己一个避风港罢。
不过四姐姐应当不会生气吧?上一世她与四姐姐交集不多,不过好像临到死,四姐姐都未曾害过她一星半点。
“多谢二哥哥。”赵苏窈有些感动的弱弱开口回应。
“谢什么呢,大家都是父亲的孩子,理当互帮互助,互相疼惜怜爱。”
听罢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我赵家有策儿这等出类拔萃、忠重亲情的孩子,算是有盼头了。可惜,子嗣还是太单薄了些许,若是大房能生个儿子出来就好了。”
徐氏不禁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是,母亲,都是儿媳的不对,儿媳命不好,生不出来儿子。”说着徐氏便放下碗筷,开始假装擦拭泪水。
一旁的赵锋远赶忙劝道:“莫要哭了,这子嗣乃是天定,又不是说你我想生便能生的。”
瞧着赵锋远偏心徐氏的模样,老夫人便生气,转头将碗里的鸡爪夹到了李氏的碗里:“你为我们赵家生下了策儿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你得多吃一些,吃好一些,我们赵家永生永世都会感念你的恩德的。”
李氏不禁双眼一红,还好,这府里还有个人记着她怀胎九月难产生下策儿的痛:“谢谢老夫人。”
“嗯,吃吧。”
徐氏内心对老夫人愈发的不满,当着众人的面公然的去给一个二姨娘夹菜夹肉,置她这个大房的脸面于何地?
这么些年来,不就因为她没为这府上生个儿子吗?
你倒是厉害,你厉害你怎么不多生几个儿子?你不也只生了赵锋远这么一个独子吗?如今倒是摆着婆婆的谱摆得愈发的大了,老不死的,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届时你再看看你那看中的二姨娘可否会帮你一把。
带着一腔怨气,徐氏一口咽下了碗里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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