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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看戏 四王爷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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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赵苏窈一门心思研究胭脂水粉,偶尔也会为了应付赵锋远而去陪裴宸临闲逛,不过她的态度始终是坚定回绝裴宸临。
裴宸临倒也有耐心,他就不信,以他这般毅力,会有办不成的事、搞不定的人。于是便也隔三差五便约着赵苏窈出去,赵苏窈倒是想拒绝,可一旦她拒绝超过两次,赵锋远便会知晓此事,随即气冲冲找上门来拿着她娘的牌位要挟她。
久而久之,赵苏窈便把陪裴宸临外出当做是一种日常任务来执行。
见状,赵锋远盘算着好事将近,整日在府里笑呵呵,倒把赵苏羽气得不行,连连跑到徐氏跟前哭诉:“母亲,女儿年纪已经大了,可父亲硬是要撮合五妹妹和四王爷。母亲,你最疼爱女儿了,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除了四王爷谁也不嫁,若是四王爷娶了五妹妹,那女儿便出去做那尼姑去!”
徐氏满是心疼地将赵苏羽拉到身旁坐下:“我的好女儿,你在说什么胡话!母亲也想帮你,可你父亲总说四王爷没瞧上你,他也是有心无力。如若不然,你就暗暗模仿那五丫头,想来四王爷喜欢那五丫头是有缘故的,你便先从她的身形、衣着装扮等外在形象入手,等学得个七八分像,就凭你这脸蛋,有何赢不了的?”
“若是你能引得四王爷为你掀起波澜,只需要三分,三分即可,母亲必然能做主,让你父亲开口把这亲事给办成。”
“多谢母亲。”赵苏羽这才满意地退了出去。
眼见大姐姐去了趟母亲的屋里,出来便不再愁眉,赵苏莲也跟着去了一趟徐氏身旁:“母亲,不光大姐姐想嫁给四王爷,我也想嫁给三王爷。”
徐氏将她额边的碎发理到了耳根后:“莲儿,并非母亲偏心你大姐姐,而是母亲觉得那三王爷还不如四王爷呢。三王爷整日流连在酒楼青楼,那花边轶事多得数不胜数,你又何苦去招惹他呢?母亲最近在为你相看一门有后福的亲事,母亲瞧着那王家的公子就还不错,若是你同意……”
“我不同意。”
不等徐氏说完,赵苏莲急得嘟囔。
“母亲你就是偏心,为什么大姐姐想嫁给四王爷,你就要帮她出主意,我想嫁给三王爷,你就劝我嫁给其他人?我和大姐姐都是你辛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呀,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徐氏叹了口气:“并非是母亲偏心,实在是那三王爷并非良人啊…”
“我不管,哪怕是给他做妾室,做侧王妃,我也愿意!”赵苏莲生着气便小跑了出去。
“你这又是何苦?作孽,真是作孽啊。”
赵苏窈又带着檀儿出府去了,这一次裴宸临约她去看折子戏。
罢了罢了,看折子戏比看话本子更有意思,看完早些回来便好,赵苏窈安抚着自己,硬是让自己抬脚出了这个门。
台上正演着一出感情戏,裴宸临大手一挥,小二赶忙上来摆上一些糕点瓜果。
赵苏窈认真盯着台上的戏,右手顺势抬上桌子,拿过糕点便往嘴里放,还是那家的那个口味,看样子裴宸临是观察到她喜欢吃这个了。
不过赵苏窈并未放在心上。
见她看得认真,吃得欢喜,裴宸临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于是赵苏窈在认真地看着戏,裴宸临便在认真地看着赵苏窈。
只见台上扮演丽娘的人应声倒下,而那欧郎才刚从坟墓里爬了出来,便跑到丽娘身旁跪下啜泣道:“丽娘,你怎么就走了呀?我并未真正死去,只是假死,想来带你远走高飞,可你为何听了这噩耗,先行离我而去啊!”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你我便可携手远走他乡,从此只做一对恩爱的鸳鸯眷侣!”
“既然你已然先行离去,我又怎可独活于世,我这便就来陪你,等我,我的挚爱。”
于是欧郎举起一旁的剑朝自己的肚子刺去,顷刻间便倒在了丽娘身旁。
赵苏窈不禁看得落泪,裴宸临赶忙将怀里的帕子掏了出来,却不料赵苏窈先他一步从怀里摸出手帕,擦拭起了泪珠。
“这戏真有这么好看吗?”裴宸临不禁轻问到。
赵苏窈连连点头:“这丽娘还以为欧郎已然故去,便饮了毒酒,可欧郎只是为了假死脱身,想带她远走高飞。于是他醒来便瞧见了丽娘死去的模样,便也跟着自尽了,从此以后倒也乐得自在,不再有世俗的约束,只顾做一对神仙眷侣。”
话毕赵苏窈反应过来:“四王爷没看戏?”
接收到赵苏窈询问的目光,裴宸临有些局促地开口:“我看的,不过有些没看懂,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便立刻懂了。”
瞧着裴宸临有些慌乱的模样,赵苏窈当下便明白了,原来全程他都在偷看自己,并没有再认真地看戏。
不过如今戏已经看完了,那便打道回府吧。
裴宸临也不强求,便送她回了赵府。
“天下第一酒楼推出了一种新的菜肴,明日我来接你去尝尝吧。”
“明日我……”
赵苏窈刚想拒绝,可一眼便瞥见府门口露出一个躲躲闪闪的脑袋,父亲又在偷窥她了。
罢了,也好久未曾去天下第一酒楼吃饭了,就当是去享受口腹之欲吧。
于是赵苏窈不再推辞:“那四王爷明日来府门口接我就好。”
见赵苏窈难得的爽快答应,裴宸临欢喜点点头:“一言为定。”
赵苏窈不再多话,径直往府内走去,刚进府便瞧见赵锋远装模作样转过身来:“哎哟,窈儿你回来了,今日和四王爷的出行可还顺利?”
赵苏窈行李行礼:“回父亲,一切顺利,他还约了女儿明日一起去酒楼吃饭。”
“哦?那可真是大喜事!女儿你可要给为父争口气,务必要把这四王爷哄得高高兴兴的,父亲也一定会善待你姨娘的。”
“我娘已经死去多年,不知父亲要怎么善待?”
赵锋远愣住,片刻才开口:“回头我就让丁尤带人去把你姨娘的坟墓好好修缮一番,装饰些花草在侧,也让你姨娘躺得舒服些。”
赵苏窈不禁冷笑:“那我便替姨娘谢过父亲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甚?快回房去,好生休息,明日还要出去和四王爷吃饭呢。”
“是。”
赵苏窈淡淡丢下话便回房去了,留下一脸高兴的赵锋远原地自说自话。
“不错不错,长进了,再过几日我便厚着脸皮去找四王爷商议亲事去。”
赵苏窈回了房,却是在认真研制胭脂水粉,檀儿一如往日在门外望风。
很快檀儿便听到房内传来哈哈大笑声,赶忙推门进来:“小姐,发生了何事?”
只见赵苏窈站起身来抱着她,激动地说道:“成了,成了!檀儿,药方全都没有问题,我制出来的胭脂水粉也全都成了,你快闻闻!”
于是她将刚制好的最后一块胭脂水粉递了过来,檀儿一闻,很香,简直是妙不可言。
“檀儿,即日起你便同我一起使用这些胭脂水粉,看看是否有养肤的功效。若是如我所预料那般,那我们就可以开业了。”
“是,小姐。”
檀儿也为赵苏窈高兴着,眼见她不眠不休地折腾了几个日夜,这下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不过有了上一次药材的失踪,赵苏窈这一次长了个心眼:“檀儿,这些药方不能藏在里面了,万一又像上一次闹了贼,这药方可非同小可,一旦泄露出去,我们这生意可就很难做成了。”
“是,小姐。”
第二日赵苏窈如约出了府,同裴宸临去了天下第一酒楼。
眼见小二上了许多饭菜,便退下了,裴宸临往赵苏窈的碗里夹着饭菜:“苏窈快尝尝,口味怎么样?”
“是,多谢王爷。”
见她还是对自己十分的生疏客气,裴宸临暗暗有些失落。
裴宸衡带着达成来到酒楼门口,只见门口摆放着今日不接客的牌子,他不禁有些烦躁:已经好几次了,这酒楼到底是被谁包了?今日本王爷非要进去探个究竟。
只见三王爷带着达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掌柜的赶忙上前陪笑:“三王爷,今个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我说掌柜的,我都路过你们酒楼好多次了,经常发现被人包了场子,到底是谁啊?倒是说来让本王也听一听,谁这么阔气,三天两头的包下这酒楼。”
掌柜的不禁笑道:“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三王爷,您倒是猜猜是何人?”
裴宸衡道:“本王怎么知道,这京都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和有权人,想来是哪家的世族子弟?还是商贾富族?”
掌柜的笑着摇摇头:“都不是。”
“那莫非是哪位皇亲贵族?”
“哎对了。”掌柜的大喜,接着说道:“三王爷不妨再猜猜是哪一位皇亲贵族。”
裴宸衡把玩着手里的扇子,接连猜了几人,可掌柜的都摇了摇头。
眼见裴宸衡没了耐心,掌柜的赶忙开口道:“三王爷要不猜猜自家兄弟。”
经此一提示,裴宸衡不禁弱弱问道:“莫非是四弟?”
“对了!三王爷可真是机敏过人,一猜一个准!”
一旁的达成暗自腹诽:三王爷明明猜了好几次,他非说王爷一猜一个准,这马屁拍得也太低层次了些。
“我说呢,近日怎么总也约不到四弟,原来是有约了,是同何人?”
总不能是他自己想来酒楼吃饭吧。
瞧着裴宸衡八卦地望过来,掌柜的赶忙附耳低声说道:“可是一位大美人呢,都来好几次了。”
“哦,好你个四弟,平日里深藏不露,那我倒要上楼去见见。”
掌柜的略微思索:“要不小的上去通传一声?”
“不用通传,我和四弟的关系,这京都众人皆知,你就在此处候着,达成,我们走。”
于是裴宸衡带着达成径直往楼上去,快到包间时,裴宸衡放慢了脚步,他倒是要偷偷看看这四弟是在跟谁私会。
眼见裴宸衡提心吊胆、蹑手蹑脚,达成自然也得轻手轻脚地跟着。
只见裴宸衡轻轻将包间的门推了个缝,一眼便瞧到了里面的裴宸临和赵苏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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