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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表哥说自己的主意就好 刘据: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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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三人看着卫今朝小身板,听卫今朝不管是律法条文和案例都张口就来,面上不敢吭声,末了背地里抱着一起痛哭。
他们是多活了多少年啊,连一个五岁孩子,好吧,眼瞅过年六岁的孩子皮毛都不如。
却不知,卫今朝为了吓唬住人,课上的内容是她定的,案例是她提前一天准备的。
换句话来说,卫今朝不像他们以为的通读汉律九章,更做不到对所有案子了如指掌。
平阳长公主是看着卫今朝顾不上平日最不喜欢看书的翻着案例,心疼无比,“差不多就成了!”
“那不可以。他们总觉得阿娘是公主,我不过是仗着阿娘和舅舅才对他们诸多要求,他们认定我做不到。我偏要让他们看看,我哪怕有阿娘和舅舅撑腰,本来是不需要勤奋,我还是比他们努力。我还比他们小,我都懂得自己有本事最可靠,自己学到手的才是别人永远抢不走的本事,他们还敢不服。要的就是他们心服口服。”卫今朝要是不拿出真本事来,谁把她当回事。
卫家兄长们未必都在想,要不是因为她的公主娘,卫今朝哪有资格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
卫今朝要用真本事告诉他们,她敢管他们不是因为她的母亲和舅舅,她是凭自己的本事。
平阳长公主抚过卫今朝的头,“太辛苦。”
“阿娘,现在辛苦以后兄长们都知道何当为之,何当不为,我们就不会那么辛苦了。我是为自己。现在不把人教好,以后是要给人时常善后?想想都可怕。”卫今朝摇头拒绝,把人教好,知道分寸后不做一些不应该做的事,不会害到自己家里人。卫今朝只盼卫家不会被人坑死。
当然了,在这期间过年了。
十月为一年之初,都说眼下的历法出问题了,耕种劳作的人都感慨时应不对。
而刘彻已然下诏命人前来长安修订一部新的历法。
《太初历》是差不多就要出来了,到那个时候,不,是从那以后,正月才是一年之始。
过年自是要入宫的,平阳长公主给卫今朝换上大红色的曲裾长袍,配上两朵毛绒绒的球饰,更是衬得卫今朝精雕玉琢,精灵可爱。
“姑姑真好看。”在宫门前碰到曹宗,同样是一身红的曹宗围着卫今朝笑着赞许。
“给,压岁钱。”卫今朝心情好,给起小侄子压岁钱。
这小大人的作派把大人们哄笑了,曹宗接过,欢喜作一揖,“谢姑姑。”
“天冷,还是先进宫。”曹襄感受到一阵阵冷意,催促着人走,随之弯腰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往宫里去。
卫今朝习惯了,在曹襄怀里朝曹宗问:“前几日送你那些糖果你有没有吃完?”
“没有没有,姑姑叮嘱过每日只能吃一颗,我做到了。”曹宗摇头,他不敢一口气把糖吃完,他姑姑有言在先,他若是管不住自己,往后就再也别想吃糖。
他是喜欢糖的,架不住他姑说一不二,要是他姑不给他送糖,他再没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糖吃了。
“真棒啊,等我弄出来新品种的糖再给你送过去。”卫今朝点头,做得好是要夸,更要给予肯定。
曹宗一听更高兴了,晃着小腿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
曹襄每回听着孩子们说话都觉得有意思,卫今朝明明自己就是个孩子,哄起小孩来却一套一套的。
一行人往未央宫而去,卫长公主挽着平阳长公主听着前面卫今朝和曹宗说话,卫长公主小声道:“先前总跟宗儿说不许多吃糖,他是偷着吃,怎么劝都劝不住。自打今朝把人领出去后,糖是一堆送过来,就放在眼前,宗儿愣是每日只敢吃一颗,看着糖果直流口水都不敢动。”
脑补曹宗流口水的样儿,平阳长公主掩口而笑。
“宗儿还说,卫家表弟们是被今朝连削带打的哄得可老实了,今朝要他们干什么他们干什么。先前还有人说今朝太欺负他们,如今他们都不许人说起今朝不是。”卫长公主说得更小声了。
卫今朝亮本事,罚人归罚人,可是给奖励颇是大方,懂得投其所好,她手里的宝贝多了,自己那儿又是有着能制好东西的人,如那琉璃球。
没错,色彩斑斓的琉璃球,整个长安没有几个,架不住那是卫今朝让人弄出来的。
因而用来奖励,这可是稀奇东西,拿出去多有面。
卫今朝说奖励给书背得好,理解透彻的兄长,越发引人学习。
平阳长公主是不管的,卫青先前是本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原则,不能说不教,至少不是严格来教。
卫今朝一出手,卫青支持卫今朝,他一个当爹的占尽便宜,有何不支持的道理。
平阳长公主不管,卫今朝万事有分寸,知道什么事儿能做,何事不能做。
只要不是有人以后拖卫今朝的后腿,平阳长公主其实都不怎么想管事儿。
一行人入未央宫往椒房殿去。
未央宫并非单指一处,而是群宫之地。椒房殿在未央宫,设宴的建章宫也同样在未央宫内。
时间还早,都不想往建章宫,便都不约而同往椒房殿来。
刘据同样一身红衣,看到曹襄抱着的卫今朝时第一时间打招呼,“今朝。”
“除了今朝是看不到别人了吗?”一旁的人打趣问。
刘据当了听不见,仅仅是见礼,“姑姑,舅舅,阿姐,表哥。”
“舅舅。”曹襄将人放了下来,曹宗赶紧见礼,随后扑向上方的卫子夫,“外祖母。”
卫子夫弯腰将曹宗抱起,“宗儿。”
“外祖母吃糖,都是姑姑给我做的,可好吃了。”曹宗将腰间荷包里的糖拿出来塞到卫子夫手里,卫子夫喜上眉梢,“宗儿乖,宗儿留着自己吃。”
曹宗不由分说塞到卫子夫手里,“我想让外祖母吃。”
他喜欢的东西他想分享给身边亲近的人。
“我给外祖父也备了一份,在这儿。”曹宗还有一个小荷包挂着,等着分出去。
卫子夫自不再推辞。
一家子二十几号人在一道,自是热闹非凡。
随刘彻和霍去病来,愈发更热闹了。
“不错。”刘彻一眼扫过屋里的人,最后落在三个孩子身上,刘彻身上穿的何尝不是一件红衣,这位喜欢喜庆热闹的皇帝,同样骚包得很。
“舅舅真好看。”卫今朝一如既往的嘴甜,一见面先夸上刘彻,随后从袖中拿出一颗水晶珠子,“舅舅看好不好看,这是我送舅舅的新年礼物。”
白色透明的水晶球虽然只有卫今朝手心那么大,刘彻却还没有见过透明的琉璃。
“手里的人了不起啊。”刘彻接过拿在手里把玩,卫今朝点头点头,“他们可厉害了。张骞出使西域不是说外面有琉璃?而且只要是烧制出来一货难求。咱们不仅能烧出有颜色的,可以烧制出来透明的,这样的生意……”
眼神往刘据身上去,卫今朝和刘据是合伙做的生意。她都开头了,刘据再不上?
“今朝说琉璃生意是暴利,应该给父皇才是。”刘据是老实人,卫今朝出的主意他才不会揽在身上。
卫今朝无奈,“我都跟表哥说了,他说自己出的主意就好。”
刘据坚定道:“不是我的主意就不是我的,不可欺骗父皇。”
刘彻笑了,卫今朝不服了,“怎么能说是欺骗。太子表哥是同意啊!而且在我们都卖出去,明显是暴利的情况下,太子表哥同意最重要。”
刘据不紧不慢道:“既然如此就更不应该说是我倡议的。”
卫今朝被堵住了,刘彻心情反正很好,听他们吵吵就更好了。
“父皇,今朝很厉害,要不是她坚持让人尝试烧制并改进琉璃的制作工艺,不会有透明琉璃问世的一日。今朝一直让人盯着很辛苦的。她第一时间发现琉璃是暴利时就说要给到父皇。我更不能抢她的功劳。”刘据有理有据反驳。
刘彻心情大好,与刘据道:“不错。”
赞许的是刘据一份心态。
争什么功,不是他的他就不要争。
况且这样的功争得来吗?
刘彻还能不是一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我只是觉得还是舅舅的人最厉害,要不然是断然烧制不出来的。”卫今朝是需要功的人?她根本不需要。她要的利在这些东西做出来的时候已经得到。
刘彻捏着手里的透明琉璃球,“有多大的利?”
是吧,皇帝陛下是不相信这其中的利能大到何种地步。
卫今朝在刘彻耳边一阵阵低语。
刘彻明显一愣。
随后卫今朝道:“这还只是刚开始,透明琉璃要是一做出来,可以做门窗,还可以用来做花房,便是在军中,那是可以望远的。”
望远镜,看得远完全可以早早准备好,等着有人跳进包围圈。
这下刘彻正色以对,“你这份新年礼物当真不错。”
“送给舅舅的礼物当然得不错。否则怎么入舅舅的眼呢。”卫今朝一脸骄傲,刘彻亦是开怀大笑,礼嘛,送得让人高兴的礼不多。
“那你想要什么赏?”刘彻一开心就要给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