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闻玖

31、第 31 章 平淡

　　午后，前来就诊的百姓渐渐少了，沈辞终于可以歇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和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萧玦走到她身边，轻轻帮她按摩肩膀，力道适中，动作轻柔，缓解她的酸胀，语气温柔：“累坏了吧？跟你说过，不要太拼，你就是不听，看你手腕都麻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自己太累了。”沈辞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过，今天虽然累，但是我很开心，能帮到这么多百姓，能得到他们的信任，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知道，你心善，总想帮更多的人。”萧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你好好的，才能帮更多的人。以后每日开诊，就上午开诊，下午歇着，研读医书、打理药圃，都可以，就是不要太劳累。”
　　“好，听你的，以后我一定注意劳逸结合。”沈辞笑着点头，心里满是幸福。
　　林婉儿和晚翠收拾着药箱和脉案，看着两人相依的模样，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医馆里，药香淡淡，阳光温暖，虽然忙碌，却满是温情与烟火气。
　　傍晚，最后一位百姓离开了，沈辞、林婉儿和晚翠一起收拾医馆，萧玦则在一旁帮忙，把桌椅擦干净，把药柜整理整齐，把熬药的工具清洗干净。收拾完医馆，四人一起离开，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带着草药的清香，拂过他们的衣袂，温柔又凉爽。
　　回到别苑，晚翠去厨房准备晚饭，沈辞靠在萧玦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萧玦轻轻抱着她，动作温柔，眼神宠溺，心里满是心疼。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以后不要再这么拼了，我心疼。”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担心。”沈辞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
　　晚饭时，晚翠做了一桌子清淡可口的饭菜，萧玦一直给沈辞夹菜，叮嘱她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林婉儿和晚翠也在一旁劝她，让她以后不要太劳累，沈辞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温暖。
　　夜色渐深，别苑里亮起灯笼，暖黄的光映着窗纸，温柔又安静。沈辞靠在萧玦肩头，看着案上的脉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医馆的日常虽然忙碌，却充满了温情，有爱人相伴，有徒弟相随，有百姓的信任，这样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安稳、幸福、温暖，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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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别苑里就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桂花的清香。暖阁里，沈辞穿着一身月白软缎寝衣，头发松松挽着，鬓边插着那支缠枝莲玉簪，正坐在临窗的案前，轻轻翻阅着母亲留下的旧医书。她的眉眼温柔，神情专注，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上面的字迹温婉清秀，记录着母亲多年的行医经验与心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细细品读，时不时在一旁的麻纸上记下要点，眼底满是认真。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起，透过窗棂，洒在案上，将医书染成淡淡的金色，也将沈辞的侧影映在窗纸上，温柔又动人。手腕上的素银镯子随着翻书的动作，发出细脆的轻响，与窗外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温柔又静谧。
　　萧玦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轻手轻脚地走进暖阁，生怕打扰到沈辞。看到她专注的模样，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的软凳上，拿起一旁的墨锭，轻轻研磨着墨汁，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默默陪着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认真的眉眼，满心都是欢喜。
　　暖阁里，炭火早已熄灭，只留一丝余温，晚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药香与花香，温柔又凉爽。沈辞看得专注，连萧玦研磨墨汁的声音都没有察觉，直到翻到一页记载着珍稀草药配伍的页面，才缓缓停下动作，轻轻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吗？”萧玦轻声问道，语气温柔，生怕打扰到她的思绪。
　　沈辞抬头，看到他，嘴角瞬间扬起浅浅的笑意，摇了摇头：“没有，就是看到母亲记录的一个草药配伍，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有些地方，我还不太明白，想好好琢磨琢磨。”
　　萧玦放下墨锭，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向医书上的配伍，轻声说道：“你慢慢琢磨，不用着急，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咱们一起商量，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或许能给你一些不一样的思路。”
　　“好，谢谢你，萧玦。”沈辞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有你在身边，真好，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有人陪着我一起解决。”
　　萧玦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语气温柔：“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你，帮你实现，不管是研读医书，还是打理药圃、医馆，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
　　沈辞靠在他肩头，看着医书上的配伍，轻声讲解：“你看，这个配伍是用来治疗风寒湿痹的，用了当归、黄芪、防风、荆芥，还有一些珍稀的草药，母亲说，这个配伍效果很好，但是剂量很难把握，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无效，我想好好琢磨一下，以后用到的时候，也能准确把握剂量。”
　　萧玦认真地听着，虽然听不懂那些草药的功效，却依旧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轻声说道：“嗯，你慢慢琢磨，仔细研究，肯定能掌握好剂量的。我相信你，不管什么难题，你都能解决。”
　　沈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重新低下头，继续研读医书，萧玦则坐在她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默默陪着她，暖阁里安静又温馨，只有翻书的轻响和彼此的呼吸声，岁月静好，安稳又幸福。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晚翠端着一盆温热的洗漱水走进来，笑着道：“小姐，太傅，你们醒啦？快洗漱一下，我去厨房准备早饭，今日做小姐爱吃的桂花糕和小米粥，还有清炒时蔬，都是清淡可口的。”
　　“好，辛苦晚翠了。”沈辞笑着点头，起身，萧玦连忙扶着她，小心翼翼地陪着她走到洗漱盆前，拿起帕子，蘸着温水，轻轻替她擦拭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我自己来就好，你也快洗漱吧。”沈辞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帕子，自己擦拭着脸颊，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萧玦笑着点头，也拿起帕子，洗漱起来，动作利落，却依旧温柔。两人一起洗漱，偶尔对视一眼，眼底都满是温柔与欢喜，简单的日常，却有着最动人的温情。
　　林婉儿也醒了，穿着一身浅蓝色布裙，走进暖阁，看到沈辞和萧玦，笑着道：“沈小姐，太傅，你们早。”
　　“婉儿，你也早，快洗漱吧，洗漱完，咱们就吃早饭。”沈辞笑着点头，语气温柔。
　　“好，谢谢沈小姐。”林婉儿笑着点头，拿起帕子，洗漱起来，脸上满是欢喜。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沈辞、晚翠相处得十分融洽，萧玦也对她格外照顾，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不多时，晚翠就把早饭端了进来，桂花糕软糯香甜，小米粥温热可口，清炒时蔬清爽解腻，满满一桌子，都是大家爱吃的。四人围坐在小桌旁，安静地用膳，碗筷轻碰的脆响，夹杂着偶尔的话语，温馨又安稳。
　　“萧玦，今日你不用去朝堂吗？”沈辞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轻声问道，眼底满是好奇。
　　“今日朝堂事不多，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今日就陪着你，陪你一起研读医书，打理药圃，好不好？”萧玦笑着说道，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糕，眼底满是宠溺。
　　“好啊，太好了。”沈辞眼底满是欢喜，连忙点头，“今日我想把母亲留下的医书再整理一遍，把一些重要的配伍和诊疗方法记下来，以后教给婉儿，也方便自己日后用到。”
　　“好，都听你的，我陪你一起整理，帮你研磨墨汁，帮你抄写脉案，多个人，多份力，能让你轻松些。”萧玦笑着点头，语气温柔。
　　林婉儿也笑着说道：“沈小姐，我也帮你，我帮你抄写医书，帮你整理脉案，虽然我现在还不懂太多，但是我可以慢慢学，尽量减轻你的负担。”
　　“好，多谢婉儿，多谢萧玦。”沈辞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温暖，有他们在身边，她觉得做什么都充满了动力。
　　晚翠笑着道：“小姐，我也帮你，我帮你们端茶倒水，收拾东西，让你们能安心整理医书，不用为这些琐事费心。”
　　“好，辛苦你们了。”沈辞笑着点头，脸上满是欣慰。有爱人相伴，有徒弟相随，有贴心的丫鬟伺候，这样的日子，安稳又幸福，是她以前从未敢奢望的。
　　饭后，晚翠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沈辞、萧玦和林婉儿则坐在暖阁的案前，一起整理医书。沈辞负责挑选重要的配伍和诊疗方法，萧玦负责研磨墨汁、抄写医书，林婉儿负责整理脉案、抄写笔记，三人分工合作，配合默契，暖阁里安静又温馨，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还有偶尔的轻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