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皆欢》闻玖

15、第 15 章 委屈

　　偏厅内，只剩下萧何与沈盈两人。萧何转过身，看着沈盈，语气温柔：“盈儿，委屈你了。这些人目光短浅，只看重出身，你不必放在心上。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沈盈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委屈。我知道，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并非易事，我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我配得上你，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
　　萧何心中一疼，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傻瓜，你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有我在，我会一直护着你，无论谁，都不能欺负你。”
　　可沈盈心中清楚，这些人的质疑，只是一个开始。朝堂之上，还有不少老臣，依旧介怀她的出身，暗中反对她成为太子妃；而北狄那边，虽然主力被击溃，但残余势力依旧存在，说不定还会趁机作乱。
　　果然，入夜后，暗卫统领匆匆前来禀报，神色凝重：“殿下，沈县主，暗卫查到，北狄残余势力暗中集结，与边境的一个部落勾结，意图再次入侵边境。而且，朝堂上，有几位老臣暗中联名，上奏陛下，反对沈县主成为太子妃，还说沈县主出身罪臣之家，恐会给东宫，给大曜带来灾祸。”
　　萧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这些老臣，真是冥顽不灵！盈儿的冤屈早已昭雪，沈府乃是忠良之家，他们竟敢如此污蔑！至于北狄残余势力，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敢再次作乱！”
　　沈盈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阿何，你别生气。老臣们的质疑，我们可以慢慢化解；北狄残余势力，也终究翻不起什么大浪。当务之急，是做好边境的防御，同时安抚好朝堂上的老臣，避免他们暗中勾结，给我们带来麻烦。”
　　萧何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还是盈儿想得周全。明日，我便面见父皇，驳斥那些老臣的言论，同时下旨，加强边境防御，派沈府旧部前往边境驻守，既能防备北狄，也能让沈府旧部得以重用。”
　　沈盈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夜色渐深，东宫的灯火依旧明亮。萧何与沈盈并肩坐在案前，一起商议着应对之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静谧。他们都清楚，平静的日子只是暂时的，暗潮依旧在涌动，但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萧何便带着沈盈，入宫面见天子。朝堂之上，几位老臣早已等候在那里，神色凝重，显然是早已做好了上奏的准备。
　　天子端坐于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的群臣，缓缓开口：“众卿今日齐聚朝堂，可有要事上奏？”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便率先出列，躬身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事上奏。太子殿下欲立孝烈县主沈盈为太子妃，臣以为，此事不妥。沈盈虽为忠武侯之女，沈府冤屈也已昭雪，但她毕竟曾流落街头，出身寒微，又无强大的家族支撑，恐难以辅佐太子殿下，打理东宫，更恐会被世人非议，影响太子殿下的声誉，还请陛下三思。”
　　他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位老臣也纷纷出列，附和道：“陛下，礼部尚书所言极是！沈盈出身罪臣之家（虽已昭雪，却仍有芥蒂），不配成为太子妃，还请陛下驳回太子殿下的请求，另选名门淑女，为太子妃，以固国本！”
　　一时间，朝堂之上，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萧何脸色冰冷，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众卿所言，皆为偏见！沈盈虽曾流落街头，却并非出身寒微，她是忠武侯沈策的嫡女，沈府乃是忠良之家，为大曜立下赫赫战功，只是被魏阙构陷，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沈府冤屈昭雪，沈盈身为忠良之后，为何不配成为太子妃？”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沈盈医术高超，心地善良，在南城免费为百姓治病，在边境为将士们调配汤药，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深得百姓与将士们的爱戴。她聪慧坚韧，沉着冷静，多次化解危机，为儿臣，为大曜，立下大功。这样的女子，不仅配成为太子妃，更能辅佐儿臣，治理好东宫，甚至能为大曜贡献力量。众卿仅凭她曾流落街头，便否定她的一切，这公平吗？”
　　沈盈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女虽不才，却也知晓，太子妃之位，重在贤德，而非出身。臣女愿以一生之力，辅佐太子殿下，打理好东宫，为百姓谋福祉，为大曜尽绵薄之力，绝不辜负陛下与太子殿下的信任。若是臣女日后有任何做得不妥之处，甘愿受罚。”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眼神清澈而坦荡，没有丝毫怯懦。
　　天子看着下方的萧何与沈盈，又看了看反对的老臣，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朕以为，太子所言极是。沈盈虽是忠武侯之女，曾流落街头，但她贤良淑德，医术高超，为大曜立下大功，深得百姓爱戴，有资格成为太子妃。至于出身，沈府乃是忠良之家，沈盈身为忠良之后，并无不妥。众卿不必再议，此事，朕准了，待日后时机成熟，便举行太子妃册封大典。”
　　天子的话，一锤定音。反对的老臣们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躬身退下。
　　走出皇宫，沈盈松了口气，看向萧何，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阿何，多谢你。”
　　“傻瓜，跟我说什么多谢。” 萧何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我答应过你，会护着你，会让你成为我的太子妃，就一定不会食言。那些老臣，虽然暂时反对，但我相信，日后他们一定会认可你的。”
　　就在这时，暗卫匆匆赶来，神色慌张：“殿下，沈县主，不好了！边境传来急报，北狄残余势力联合边境的黑石部落，大举入侵边境，已经攻破了两座边境小城，伤亡惨重，边境守军请求紧急支援！”
　　萧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北狄残余势力，果然敢再次作乱！黑石部落向来依附大曜，如今竟然勾结北狄，背叛大曜，简直是罪该万死！”
　　沈盈心中一紧，说道：“阿何，边境形势危急，我们必须尽快出兵支援。沈府旧部熟悉边境地形，作战勇猛，可让他们作为先锋，前往边境支援。另外，我也随你一同前往，为受伤的士兵诊治，也能安抚边境的百姓。”
　　“不行，” 萧何立刻拒绝，“边境战事凶险，北狄与黑石部落勾结，来势汹汹，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你留在东宫，打理好东宫事务，同时调配汤药，送往边境，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阿何，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沈盈坚定地说道，“我精通医术，能在战场上救治受伤的士兵，为你分忧。而且，我熟悉北狄的毒药，若是北狄使用毒计，我也能应对。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们并肩作战，好不好？”
　　看着沈盈坚定的眼神，萧何终究拗不过她，点了点头：“好，我带你一起去。但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要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否则，我再也不让你参与任何战事。”
　　“我答应你。” 沈盈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当日午后，萧何便率领五万禁军，以及沈府旧部，启程前往边境。沈盈带着药箱，随行前往，一路上，她一边调配汤药，一边叮嘱士兵们注意防范北狄的毒计，将士们对她愈发敬重。
　　三日后，大军抵达边境。此时，北狄与黑石部落的联军，正围攻边境的重镇 —— 雁门关。雁门关守将见太子亲自领兵前来，心中大喜，立刻打开城门，迎接萧何大军入城。
　　“殿下，您可来了！” 守将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北狄与黑石部落的联军，有三万余人，作战勇猛，且暗中使用毒药，不少士兵中了毒，战斗力大减，再这样下去，雁门关恐怕难以守住！”
　　萧何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无妨，本殿已经带来了五万禁军，还有沈府旧部，定能击退敌军。沈盈，你立刻带领医女，前往军营，为受伤中毒的士兵诊治，务必尽快控制住毒性，恢复士兵们的战斗力。”
　　“是，阿何。” 沈盈立刻领命，带着医女和药箱，前往军营。
　　军营之中，受伤的士兵遍地都是，不少士兵中了北狄的剧毒，高热不退，浑身抽搐，气息微弱。沈盈立刻投入到诊治之中，她手持银针，精准地刺入士兵的穴位，缓解他们的痛苦，同时调配解毒汤药，亲自喂士兵们服下。
　　她日夜不停，连续忙碌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控制住了士兵们的毒性，不少受伤的士兵也渐渐恢复了体力。将士们看着沈盈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感激，纷纷表示，一定会奋勇杀敌，不负太子与沈县主的期望。
　　而萧何，则亲自指挥作战，他分析了敌军的弱点，制定了作战计划：让沈府旧部熟悉边境地形的优势，绕到敌军后方，切断敌军的粮草补给；自己则率领禁军，正面迎敌，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前后夹击，一举击溃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