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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遇险 胸,是最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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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越发的张狂,林半夏知道陆时南的弱点是孟栀,既然知道了他的弱点,为何不好好加以利用一番呢?
像他们这种家庭的人,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爱情......只会更加的荒诞......
她必须紧紧抓住陆时南这张王牌,只有这样,陆氏才会牢牢的控制在她和她母亲的手中。
“哥哥,你也不想让孟栀知道你的真面目吧!”
真面目?
恶心......
“半夏!”陆时南眸底闪过丝丝厌恶,“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就应该牢牢的被你们这对母女所掌控。”
他讨厌被人控制,也讨厌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就连他的婚姻还有他喜欢的人,她们都要染指,陆时南简直是忍无可忍。
沉默像冰一样刺骨。
林半夏感受到一阵寒意,胸口顿时犹如千斤压顶。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变了。
他不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一头不听话的狮子。
“哥哥,父亲......”
"林半夏。”陆时南声音很冷,“你休要拿父亲压我。”
他知道林半夏是父亲派来监视他的人,所以对待林半夏一直都是不冷不热。
看着林半夏僵硬的样子,陆时南只觉得可笑。
“算了,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转告父亲了,哥哥,你好自为之吧!”
一瞬间,林半夏突然觉得惶恐。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看着陆时南眉头紧皱,心里似乎压抑着什么。
如果再继续逼迫下去,怕是双方都会鱼死网破吧。
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结局。
她扭头,目光在孟栀身上简略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陆时南心里装着一个人,他还把那个人的头像做成了胸针,天天佩戴在身上。
胸,是最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这么做简直是可以向世界宣告,这就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一天晚上。
林半夏从二楼下来,刚好看见陆时南正坐在书房沙发上,他的手里紧紧的握着这枚胸针,并对着胸针里的相片说话。
“栀栀,今天是你十六岁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十六岁?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好好活着。”
活着?那个女孩难不成是死了?
亲眼看到这事,林半夏心里大为震惊。
陆时南居然对着一张死人照片说话?还表现得无比深情,这简直是她无法想象的。
心中的滤镜顿时碎了满地。
哥哥喜欢的女孩是一个死人,这叫她怎么能不忘怀。
她冲了过去,拿起那枚胸针,并用力往地面上狠狠地摔了去,胸针落地,瞬间碎成了好几片。
陆时南发怒了。
那是陆时南第一次对她发火,还差点扇了她。
为了那么个死人,哥哥居然要打她。
林半夏不能忍,也没法忍。
“那个女孩死了,哥哥为什么对着一个死人说话呢?”
“她没死。”
“她要是没死,哥哥为什么不去找她,何苦对着一张照片说话?”
“半夏,你不懂。”
不懂,又是不懂......
为什么在这个世上,所有人都能够这么对待她呢?
自从妈妈和叔叔成婚以后,她的地位就越来越尴尬。
她是个见不得光的孩子。
“林半夏,你放开我。”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没想到抓住人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也不知是哪里得罪她了,从刚才开始,林半夏脸色就黑了起来。
孟栀的身子被她硬拖着往前走,她本不想与林半夏有过多的牵扯,但奈何这个女孩却独独对她有着一股子浓厚的敌意。
“孟栀,我不是跟你说过,叫你离陆时南远一点吗?”
“你这样做,会害了他的。”
陆时南,她已经很久没有和陆时南有过联系了。
哦......
难不成林半夏误会了?
“这个,林半夏,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吧!”
“我并没有和他有来往啊!”
“哼......”
“确实是没来往,可是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她的喘息声很重,“你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听说你要来,陆时南根本就不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
“他最讨厌这种人多的聚会了。”
孟栀看着林半夏,“你是说......说......说陆时南来这里参加活动是因为我?”
“要不然呢?”
林半夏眸底闪过一丝不屑,她最讨厌这种虚伪的人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周围所有的人却偏偏都围着她转。
烦死了......简直是心烦死了......
“......”
陆时南来这里参加活动居然是因为我?
他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还说我们连陌生人都不如?
那为什么还要因为我来参加这次研学营的活动呢?
“孟栀,我再说一次,请你以后离陆时南远一点。”
“要不然......请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的声音毫无情感可言,孟栀看着林半夏的背影正准备追上去,此时一个黑色的人影挡在了她的身前。
“你......你......你是谁?”
孟栀震惊地捂住嘴,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干什么?”
“你别过来?”
她转身便朝着林子深处跑去。
心紧张得发狂,如果不是林半夏,她现在应该还在和大家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烧烤,撸着串。
所以那个想害她想要她死的人是林半夏吗?
孟栀越跑,心里越感到害怕。
空荡荡的林子里现在就只剩下她还有那个追着她跑的男人。
“孟栀呢?”
方妍回来找了孟栀一圈都没有看到孟栀的影子。
“孟栀,不见了。”
“什么?”
“我刚才看到她和林半夏在一起。”
林半夏。
方妍眉头微皱,看见林半夏时,她赶紧走上前去。
“林半夏,你把孟栀带到哪里去了?”
“没......没去哪里......”
电话也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时南狠狠的瞪着林半夏,那眼神里充满着警告。
“切,她都这么大个人了,我还能把她怎么着。”林半夏心里越想越气愤,“这个孟栀,不就是多说了她几句吗?这是想干嘛?”
“林半夏。”
陆时南问,“你刚才和孟栀去哪了?”
“就......就......我们就去了前面那个林子里说了几句话而已。”
“就只是几句话?”
陆时南显然不相信。
林半夏低下头,她再也不敢看向陆时南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神,为什么不管她怎么做,做错事的人永远都感觉是她呢?
她心里委屈至极。
孟栀,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所有的人都站在你那边,现在就连哥哥,也选择了相信你。
她的心很痛很痛。
孟栀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她的头发被这个男人紧紧的扯住,“你想跑去哪里?”
男人的脸慢慢的凑近,孟栀看到了这个男人眉眼处的那个胎记,就是他。
那个时候他和林半夏还有赵允城站在一起。
他们......他们......他们难到是一伙的......
所以......所以是林半夏想要杀她......
她早就应该知道的,毕竟林半夏对她恨之入骨。
“不管你想跑去哪里,你都跑不掉的。”
她拼命的挣扎着,眼里满是恐惧。
整片林子静得可怕,微风拂过,树影摇拽,像鬼影般乱舞。
孟栀使出浑身力气,趁着男人松懈,即使跌倒也勉强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夜色越来越黑,危险也越来越近。
不知跑了多久,突然她撞倒在一个男人坚硬的胸肌上。
“陆时南?”
“栀栀,你没受伤吧??”
孟栀摇了摇头,眼眶蓄满了泪水。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和陆时南说,可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陆时南会信吗?毕竟林半夏可是他的妹妹?
陆时南左看右看,看了一圈。
他抱起孟栀,收回了所有的情绪,却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了她。
“陆时南,我......我......”
此刻泪水喷涌而出,孟栀紧张得都说不出话来。
她差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就像梦里一样。
“陆时南,你不用这样抱着我的。我能走的,你可以把我放下了。”
她强忍着胸口狂跳的心,豆大的汗珠从男人的额头滑落。
孟栀伸出衣角,正准备触碰男人滚烫的额头时。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动。”
孟栀猛的收回了手指。
她看到了男人滚动的喉结,顿时浑身火辣辣的,热得发烫。
“陆时南,你这样抱着我,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看到了就看到了。”
陆时南嘴角上扬,“也没什么不好。”
“......”
孟栀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陆时南这是......这是想要干什么?
“会引起别人误会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了避免目光接触,她的脸都已经埋到陆时南的胸前,浑身紧绷着。
“毕竟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关系都没有?”
陆时南反问的语气越发的冰冷,“孟栀,你真的觉得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眉头皱起,抱着孟栀身子的手臂抱得更加紧了。
天知道刚才知道孟栀不见了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紧张。
可是这个女人现在居然跟他说,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孟栀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明明是陆时南说的,他们之间是连陌生人都不是的关系,现在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心虚。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陆时南救了她吗?
身体越来越热,连带着思绪也飘向远方。
她紧咬嘴唇,眼前不知为何却越来越模糊。
“栀栀,醒醒。”
“栀栀,醒醒。”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病了?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窗帘......
还有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她。
她的头好痛好痛。
眼前一片眩晕。
她不是和陆时南在一起吗?为什么她没有看到陆时南的身影呢?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漂浮了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直到她来到一个密闭的房间,房间里有些昏暗。
孟栀的耳旁不断的传来抽泣的声音。
那个男人哭了。
他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五官都扭曲了起来,仿佛正在承受常人无法企及的痛苦。
光是站在一旁看着就让人觉得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