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后悔了》大米爱干饭

4、第 4 章

　　“你凭什么打我！”　沈姚强忍着委屈，捂着脸怒瞪。

　　“狗不听话，丢下主人跑了”陆知鱼阴沉的脸笑了下，“你说……该不该打？”

　　沈姚被他的发言震惊到无与伦比，瞪大双眼，张了张嘴，说不出个所以。

　　陆知鱼走近蹲下来，不管沈姚害怕的表情，“疼吗？”

　　沈姚如同看仇人般盯着他，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

　　“问你话呢。”陆知鱼伸手用力抓住他的下巴，“疼不疼？”

　　沈姚挣扎一下想往避开， “……疼。”

　　“疼？”你这么盯着我倒不像痛，倒像……很不服气呀？

　　陆知鱼冷笑了一声，“不服气？不服气你打回来啊！”

　　沈姚咬紧了牙，没动。

　　不是不敢，是不能。

　　如果打回去他可能会被处分，记过，严重的话开除。

　　而陆知鱼有钱，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他上学已经不容易了，上好学是他唯一的出路。

　　他不能一时冲动毁了！

　　沈姚闭上眼睛深呼了口气，在次睁开眼，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声音很平静：“打完了吗？打完了我回座位了。”

　　陆知鱼眯起眼，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他往前一步，挡住沈姚的去路，正要再说些什么，教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瘦高的男生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沓文件表情淡淡的扫了一眼全场。

　　“沈姚在吗？”

　　教室里原本在角落抱团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的所有人，因为他的出现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眼中满是不喜。

　　“我就是。”沈姚不明所以道。

　　那人走过来，把文件递给他：“谢主席让我把这个送过来。

　　说完，他看了一眼沈姚脸上还没消的红印子，又看了一眼在旁边臭脸的陆知鱼，什么也没说，转身加快脚步走了。

　　陆知鱼盯着那份文件，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笑了一声：“真行啊，攀上高枝了。”
　　沈姚没有理会陆知鱼的嘲讽，盯着手里的文件，若有所思。

　　他不明白谢寻给他拿来的东西会是什么，他们明明才刚认识。

　　沈姚想他和陆知鱼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应该出了吧？

　　他冷着脸转身往位置走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陆知鱼的手臂忽然一横，挡在他胸前。

　　“我让你走了？”

　　沈姚顿住脚步，低头看着那条手臂，沉默了两秒，抬起头来。

　　“陆知鱼，”他轻声说，“你到底想怎样？”

　　陆知鱼盯着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不怕沈姚哭，不怕沈姚闹，甚至不怕沈姚打回来。那些反应他都有应对的办法，经验丰富得很。可沈姚这副样子——不吵不闹，不哭不笑，平静得像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他心里莫名地烦躁。

　　“我想怎样？”陆知鱼往前逼了一步，低头俯视着他，“我想让你搞清楚，谁说了算。”

　　沈姚没退。

　　他站在原地，仰着脸，声音不高不低：“你是说了算，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还欠你什么？”

　　“不对……我根本就不欠你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捉弄我？我也是人，我也有心，就因为我长得丑嘛？！”沈姚说着情绪失控，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着额头上的疤，“你所做的一切…让我感到恶心…陆知鱼。”

　　陆知鱼眯起眼。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角落里的几个同学已经开始交头接耳。陆知鱼余光扫过去，那些人立刻噤了声，低下头假装忙自己的事。

　　“行，”陆知鱼缓缓收回手臂，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沈姚，你今天挺硬气。”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但你记住，你脸上的伤，不是我打的。”

　　沈姚一愣。

　　陆知鱼偏过头，侧脸的线条冷硬：“是你自己。”

　　教室门被推开又关上，陆知鱼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沈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指甲几乎嵌进文件袋的牛皮纸里。

　　他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把文件袋随手放在桌上。脸缓缓低下，埋进手臂里，伏在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直起身，拆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份学生会的工作文件，下面还附带着一张小便签——谢寻
　　沈姚拿起送来的文件，看了看，大概内容就是学生会招人，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谢寻给他这个是什么意思，沈姚又看了看纸的背面，左右翻转想不眀白所信放下，拿起角落那张白色小纸条，纸条上的字清秀有力，“刚刚忘和你说了，如果陆知鱼欺负你，可以来学生会工作。这边也缺一些打杂的人手。”

　　沈姚看清这些细小的字后，抬手的动作骤然停住，僵在半空落。

　　一阵酸意直窜，眼眶足渐模糊。

　　他其实很难过，他不明白为什么陆知鱼要欺负他，大家都在嘲笑他额头上的疤，本来他可以坚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一个人也挺好，但是突然有人来关心他了。就像神明降世一般，给了他温柔，给了他温暖。

　　沈姚擦了擦眼角快要留下的泪，把文件捧在心里，回想起和谢寻在一起的时候，最后露出一抹笑。

　　如果说我的疤是一种伤害，那谢寻就是给我温暖的神明。

　　想到谢寻冷俊的脸，冷漠的关心，沈姚不经露出初尝爱情羞涩的笑。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谢寻了，就现在。

　　他拿上文件，不顾教室里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走出教室，走着走着，开始小跑，后面变成大跑。一路狂奔下来，满头大汗，额前碎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可真的当他跑到一间房门时，抬头对上学生会三个字，不经让他产生一种胆怯，想要逃离不敢见谢寻的想法。

　　“谢寻这么好，他真的值得吗？”

　　沈姚突然冷静下来，“自己真的可以这么自私逃避陆知鱼的欺负转身躲在他的身后吗？”

　　想到陆知鱼的脸，沈姚捏紧了文件，转身离去。

　　他不能这么自私，陆知鱼这么有钱，谢寻斗不过他的，陆知鱼欺负他一个人就好了，不能让谢寻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