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半生誓》一只安东妮吖

2、第二章 第二章

　　“哈——”在上完早读课之后季海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享受桌窗外太阳的照射。
　　但没过多久窗帘就拉上了“你不怕被晒黑啊?”
　　“小事，无论我再怎么黑也总比一胖毁所有好!”面对谨遇的问候季海斯不耐烦的翻了个面。
　　“唉，亏老师看你学习好让你当学习果员，让你带学习估计整个班已经不是一胖毁所有的事了。”陆谨遇手撑了撑头又摇了摇故作无奈。“噢，弟弟是在劝哥哥学习?一般情况下我会置之不理，但是异父异母的弟弟说的，语我可以以考虑考虑，哦对了，我现在不是学习委员呐?”季海斯纳闷：自己烂了一学期还能当上学习委员。“你上学期抽考班级第五，年级十六，全市第八十名，你自己不清楚吗?”“啊!?还真不清楚，英国好像没这玩意。”
　　陆谨遇如果回到小学自己写自己的同桌那必须包括没心没肺这个形容词，智商够了情商不够凑...
　　陆谨遇觉得要是再这样下去情商指定拉底低“不和你扯了，我出去吹风。”说完自己戴上无线耳机自个儿出去悠达了。
　　“欸，弟弟，带钱没?""季海斯?你又没心没肺了?”陆谨遇背对着那一个人，他没听过别人叫他弟弟，便把那人认成了季海斯。“哈哈哈，还季什么斯，我说弟弟你第几学期来这个学期校上学的?注意你好久了。”
　　陆谨遇转向了那个人，眼神盯着他“如果你有格局先讲讲你自己的来历我我的目的。”那个人再次笑了“我在这向南城高中可是人事略知，往大点的方面你以后出事了我可以考虑帮你出头。然后你只需提供早点钱。”“嗯。那一直没有事要你出马呢?钱让你私吞，但还要为你服务?!”
　　“差不多这样。”
　　“我不需要，还要谁让你收这什么所谓的保护费?”
　　“不必你管，先问你交还是不交?”
　　“不交”两个字坚定的挡回了以上话题，“那个人”不再容忍，把手握成了拳，对着陆谨遇的脸打去，但陆谨遇用手抓住他的手挽，原地不动的让那个人“扭了半圈”接着用膝盖蹬出一些距离，脚抬高朝他的背上一踹，随后松开手用另一只脚特意绊了那个人。那个人沉重的摔在地上，二人在吵嘴时志记的身边的同学。
　　季海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去，谨你咋和这人待在一起，没打架吧?他可是九年级的卢昱傲，唉，你没受伤什么的吧?”说着他绕陆谨转了转看没有什么大碍便松了一口气。陆谨遇笑了笑，卢昱傲在地板上，一个比他还瘦的人，既没他高又没他重却把他打倒在地，“告诉那个让你收保护费的人，今日起，南城高中少一个人让你收保护费。”卢昱傲趴坐在其他人面前——丢人现眼。他用仰视狠狠的盯着陆谨遇，陆谨遇开口“少打听我”说完他和季海斯走向班级，两双鞋逐渐离开卢昱傲视线。
　　“气死我了，那人还敢找我要保护费。”陆谨遇气得回到座位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打你了吗?”
　　“没，我看他打算打我，然后我做出防卫了呗。”
　　“?!那他怎么打倒在地?”
　　“噢~。那叫碰瓷!”
　　季海斯笑了“得了，你战绩可佳!”他认为陆谨遇始终都像一个小孩在撒娇，不过比起前段时间的“苦瓜脸”会更可爱?!陆谨遇也同他笑了，抛开家庭他总能到他本应有的快乐。
　　“准备一下，下节班会。”
　　“嗯。”

　　班会课上季海斯的确不出所料的当上学习委员，大部分是支持与引荐当上的，窗外和风拂过老师的考核表，“同桌，你也太强了!”陆谨遇挥了挥手“必须的，也不看看你是谁同桌。”
　　下午放学后陆谨遇问了问季海斯：“周末有空吗?”
　　“有啊。”
　　“我把我家地址发你微信上了，随时欢迎。”
　　“好，同桌拜拜。”
　　“bye”
　　陆谨遇匆忙走出了教室门，站在校外的公交车站，自从那个人出现在闯进了他的生活，一切好像都被放任了，拒之不及，或许性格就那样了从来都是逆来顺受。

　　星期六。
　　天气跟往常一样，没多大变化。陆谨遇侧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困。”虽然说是自然醒，但还是会有些困意。他从床上下来，拖着一双长腿下楼，这次周末或许还是他一人在家——这个家一点生机也没有……
　　餐厅上并没有摆出多余的饭，反而是剩几个吃完的餐盘在那，对于陆谨遇来讲，这个家里的保姆并不太称职，做早餐这一方面，不是多做一份，就是少做一份，厨房的地板也总会有一些油渍，上次在厨房炖肉，保姆一边搅汤一边倒盐，或许盐的面积比肉的肥油都还多了，但是手还是在不停的搅汤——不靠谱！。
　　对于忘做陆谨遇早饭已不是第一次。
　　陆谨遇单独开了几把游戏，把作业这种生物放在一边置之不理。
　　“叮——”门铃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陆谨遇从沙发上起来，拧开了智能锁，季海斯穿着一身黑白搭配的服装，手里拎着一袋甜食：泡芙、雪媚娘。
　　“Hi”季海斯举起那只拎着甜品的手向陆谨遇打了声招呼“吃饭了吗。”说完把甜品往陆谨遇手上递去。
　　“嗯，进来吧。”
　　季海斯在陆谨遇家里转了转，别墅有两层楼，楼梯交接处有着一个杂物间，“哇，同桌看起来是富公吧。”
　　陆谨遇嘴角扬起一丝小弧度，很快又形成了一条线，“嗯，不过这套房是二手的。”陆谨遇记得韩悸雨讲过，原主只住了两天就转卖了，她是和陆谨遇父亲陆逸杰刚在一起一周年买的，价钱本来管买一套新房的，只不过是二人急于求成才买二手的。
　　陆谨遇把季海斯带上楼“我房间在这。”手里还拎着季海斯买的甜品。
　　“好独特的房间，不过你怎么住在楼上？”
　　“楼下平时很吵……”
　　“为什么？”
　　陆谨遇没回季海斯这个问题，埋头往前走，但他知道季海斯不是故意问的。
　　季海斯换了个话题问：“那你写不写作业？我把作业带上了。”
　　“嗯？”陆谨遇偏了一点点头看季海斯，“没考虑现在写。”
　　“那你多久写完？”
　　“一个小时。”
　　季海斯笑着说“我作业有救了！”窗外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陆谨遇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咳咳，呃我是说明天晚上11点在写。”陆谨遇用手挠了挠头，尴尬的打破了泡沫一般的幻想。
　　季海斯脸上收敛了一点笑容，若有所思的说“没有关系的，我们比谁写的快。”
　　“无聊。”陆谨遇拆开甜品，往嘴里丢了一个——有点好吃。
　　陆谨遇虽然嘴上不答应季海斯“比赛”，但他还是慢悠悠的从书包里拿出了几本“高中练习册”，打开笔帽写了几个字。
　　“哇，你还提前写上了。”季海斯一转头，视线移到陆谨遇修长的手指上，手关节处像女娲画龙点睛般的点上了一颗痣，随后开始写起了草书。
　　陆谨遇的房间像是专门为二人创造的独立空间，导致季海斯到最后才想起来，自己是打算“借鉴”陆谨遇的作业，但二人心理上融洽，自己都忘记了初始目的。
　　陆谨遇比自己预算的写完作业时间还快了半小时，见季海斯还在写，就从抽屉拿出了一套《5年高考 3年模拟》，把自己看重的几科各写了几面。
　　一直到季海斯写完作业，问道：“写完了我们干什么？”
　　陆谨遇偏了偏头，左手依旧支撑着脸，似笑非笑道“你随便，无聊了咱打游戏，研究上学期的函数，英语的语法……这些都可以。”
　　季海斯只听清前面几句就觉得无趣了，“不行，怎么说呢，首先打王者吧，我已经急哭过了；嗯数学和英语这类，我天赋足够。”
　　“我不是还说了吗，不行的话阳台宽敞，你去那里刷视频，打打架也行。”
　　“打架？可以可以，我和谁打？”
　　陆谨遇听的只差把季海斯拉到阳台上去了，“废话，肯定是和我啊！”说完就拉着季海斯的衣领，走向了一楼。
　　陆谨遇面不改色的站在阳台上，季海斯道“你先还是我先？”
　　“你。”
　　第一招，季海斯没出手，先用脚一勾，打算把陆谨遇绊倒，但陆谨遇扭过季海斯的手大约转了80°，抬起膝盖踹了一下，眼看季海斯快躺在地上时陆谨遇再一次拉住完美的转身踹了一脚“可以的，这一脚管给你加五分。”
　　陆谨遇干笑了一声。
　　——他轻敌了，季海斯迅速转身用右脚二次勾住陆谨遇的脚，陆谨遇还没调整好双脚重力便往后倒去不死心地拉着李海斯的手二人一齐往地上坐，最后陆谨遇手撑地身体，双腿脚弯着，季海斯正面对着陆谨遇，双手撑着身体，调整好姿态，二人却实在疼得站不起来，“把你膝盖拿开。”季海斯的膝盖跪在陆谨遇档前有些距离形成下半身二折叠，显得二人……
　　“哦，呵呵...”季海斯脸绷的有点通红，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把算我赢。”季海斯站起来发表“言论。”
　　“为什么?”
　　“因为最后的结果是你先坐在地上的，我是被你拉倒在地的。”
　　“没有支持该说法的义务”陆谨向季海斯伸手“拉我一下。”
　　“噢——”
　　二人缓了一会儿，没有显出还想打架的神态。
　　“嗯，今天中午你还待在我这吃饭吗?”陆谨遇问道。
　　“没那么早吃饭吧?”季海斯瞅了一眼表“才十点左右，我买菜给你做饭吧。”
　　“也行。”陆谨遇从储物柜掏出了一个布袋子递给季海斯“走吧。”
　　来到外边，风拂过路人脸庞，“风好大啊。”季海斯手往陆谨遇那儿伸，试探性牵了陆懂遇的食指。
　　——没反应。
　　陆谨遇没表示什么想法，任季海斯牵着。面对同桌百般示好，就假装不揭露他。
　　“这儿快到超市和菜市场了。”陆谨遇说完换了个牵手姿势，改成了十指相扣。
　　季海斯道：“同桌，你怎么牵手那么用力?”季海斯的手确确实实的被抓的很紧。白皙的手有几条印上去的嫣红的指印。
　　“这你别管。”陆谨遇随口说笑道。但陆谨遇记忆里是在他小的时候，与爷爷一起去公园的路上，过马路时，他松开了最疼爱他的人，在刺眼的车灯闪过后，他的爷爷缓缓倒下……出事后，他只能轻轻摇着爷爷，像出生时爷爷摇着摇篮里的他一样，但沾满鲜血的双手告诉他：疼爱他的人一去不回了。此后他要么不牵手要么就紧紧抓住他信任的人包括眼前这个人。
　　“到了。”二人的双脚落在大超市与珠宝手饰店端的小巷面前，人山人海，汽车“突突”前往停车场，在往里走的街巷便义是人们交易的“跳蚤市场。”服装店的音乐在附近回响，古早的氛围愈加深厚。
　　二人进入超市内部，除了付款结账的人多，其他都空间都挺大。
　　——“买点生菜”
　　——“买点肉。”
　　——“再买点西兰花”
　　“嗯。”陆谨遇面对减脂餐表达了半分满意，“如果乐意的话可以往里走走。”
　　二人走过陆陆续续的人群，试图找到最静谧的一角。
　　“咪咪，回来。”一个大约19岁左右的女孩从糖水店出来。马路中间站着一只毛色雪白的猫，季海斯宽大的手抱去那只猫，面带微笑的递给了那个女孩。
　　“谢谢啊。”
　　“走，买糖水吧，懒得煮饭。”季海斯走在那个女孩的后面，拉开了糖水店的大门，与陆谨遇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在小巷中，这个糖水店可以称最为安静的是一家店了。栗棕色的招牌及内部的挂灯衬托温馨和古早。走进去偶尔会窜出几只猫。
　　点完糖水，季海斯蹲在地上逗着猫“喵~”
　　“无聊。”陆谨遇绕过季海斯拿走了两份原味糖水豆花。不一会儿出来后那只猫已经伏在季海斯脚边，任由季海斯抚摸。
　　“欸，同桌，你没感觉很可爱吗?”
　　“嗯?!嗯。还行。”陆谨遇只瞥了一眼，“走了，回家做饭。”
　　“好。”
　　一路上，季海斯对陆谨遇说“那只猫好可爱，好像一个人，”季海斯思考了一会儿道“像你。”
　　“嗯。”可能有点吧。“行了，你切肉小心点，别弄伤了。”
　　“嗯，放心吧。”季海斯开始起锅烧油，随后陆谨遇走出厨房把门关上。面对这种减脂餐，他没有任何话可说。
　　陆谨遇径直走向沙发，点开一上午未看的微信，私信里统一开免打扰，除了班级群以外就是他父母的信息
　　8:00
　　母亲：早饭自己做，别睡懒觉，你还要学习，好好做作业
　　8:15
　　母亲：起床没，起床了说一声，记得做试卷
　　9:15
　　母亲：试卷做了没，我有时间要查的
　　陆谨遇把手机丢到了一边，翘起了二郎腿，手搭在沙发上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吃饭啦。”季海斯的声音从厨房响起来，素菜炒一些肉，还有一碗糖水。
　　随后二人坐在饭桌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减脂餐。
　　陆谨遇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发表着“厨艺不错。”
　　“感谢”
　　“……”

　　收拾完后，季海斯轻车熟路的走上了楼。
　　“同桌，你有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没。”
　　“喝下午茶的习惯呢？”
　　“也没有。”
　　“那你很无聊了。”
　　陆谨遇瞥了他一眼，这个家平时就他一个人，他不无聊谁无聊。
　　“那你有没有写试卷的习惯？”
　　“没有。”季海斯差点呛着，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有写试卷的习惯。
　　“那你睡午觉吧。”
　　季海斯立马从椅子上坐起来，“那我回家了。”
　　“你回家坐什么？”
　　“你不是叫我睡午觉吗？”
　　“对啊，又没叫你回家睡，”陆谨遇嘴角微微的上扬，就差笑出声来，“我这里又不是不可以睡。”
　　“噢噢。”季海斯很听话的坐到床沿，“可以躺你枕头上吗？”
　　“为什么不可以？”
　　季海斯躺在陆谨遇的床上，卷发很自然的垂下来，鼻间绕着一股清香，眼皮沉重的合上，“午安，同桌。”

　　季海斯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半黑，模糊的景象落回眼底，轻轻动了动压的僵硬的关节，从慵懒中挣脱。
　　陆谨遇在楼下坐着，抬眸望着季海斯下楼，道了别。
　　——“下次见，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