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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加冕 灼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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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息已近在咫尺。奥尔低头的瞬间,穆星语突然心口发慌,她猛地回神,转头避开他的唇,迷离的眼睫轻颤着清醒过来,喑哑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摸出什么来了?”
奥尔眸光一暗,深深凝视着穆星语的侧脸,几秒后缓缓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确实不凉了。那我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不舒服,记得打给我。”
“好。麻烦你了。”穆星语抬头,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
奥尔离开后,穆星语面无表情地坐在他常坐的位置,愣怔许久,眼神里满是迷茫。
这天之后,穆星语再没主动联系过奥尔。奥尔也因工作忙碌,没再踏足雌性学院。
周溢珩与奥尔的合作正式摆上台面。选定酒店位置后,两人合力建起一座内藏乾坤的高楼,又各自调派人手负责日常运营,零散繁杂的事务让他们忙得脚不沾地。
又恰逢中央星军校结业考试。各方势力忙着去沃尔星“淘金”,没把重心放在这批毕业生身上,倒是便宜了西境军,他们大肆宣传招兵,顺便夹带些“私货”。
奥尔的下属跟着连轴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一时间,他与穆星语几乎断了联系。唯有霄持雨为了后续事宜,开始频繁与穆星语往来。
穆星语本就有意选植物学,与霄持雨相谈甚欢,渐渐熟悉起来。
网上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奥尔中将不行啊!还是冰山美男霄持雨魅力大!】
【我不喜欢冰山脸,但奥尔也没好到哪去,我站周溢珩!绅士有礼yyds!】
【你喜欢有啥用?得穆星语喜欢才行啊!】
【她之前不是喜欢奥尔吗?怎么换人了?】
【穆星语从没说过喜欢谁,都是大家猜的!只能说奥尔确实不够积极……】
【啊啊啊!快去看!有人贴了穆星语和霄持雨的合照!画面美炸了~】
【神仙画卷!像仙境一样!啊啊啊!】
【完美雌性真的太漂亮了!好温柔!】
【看完回来了!只想说啊啊啊!怎么会有人能笑得这么迷人?我不行了~】
【你们看她的头发!怎么扎的?像精致的花盘一样!】
【那个发带哪里能买?求同款!】
【+1!】
【+1!】
【+1!】
……
天清气朗,云卷云舒,霄持雨带着穆星语去看花海。正是花开时节,一眼望去金灿灿的一片,明媚耀眼。春风拂过,掀起金色的花浪,浪涛下露出了别样的色彩,绿得娇嫩,紫得妖冶。
霄持雨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这片花海里有三个品种。高的叫满天星,花束大、花朵小,有药用价值;下面绿色的是‘沉漫’,喜欢阴凉,总依靠着高大的植被生长,人们说这是种无声的陪伴、沉默的浪漫,名字由此而来;至于紫色的……”
“迷情花。”
“对。它效应很强,能激发情欲,是结合季的必需品。因为这两种花都有药用价值,这片地方被保护下来,没遭大肆破坏。”
穆星语漫步花海,享受着万花围绕的美好。耳边沙沙声时高时低,像海浪般涤荡掉心底的所有烦恼;鼻尖花香肆意,安抚着不安的情绪。伸手抚过花瓣,柔软凉滑的触感却又拨动了心弦。
景色美丽,心情舒畅,她开怀大笑,放肆奔跑,当真是人比花娇。
霄持雨默默陪在一旁,静静欣赏,冰山般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柔和。
穆星语用满天星编了个花环,像金色皇冠般精致耀眼,端详着这顶皇冠,她突然玩心大起。
穆星语认真端起高雅的姿态,双手高高的捧起皇冠,如神使般庄严地走到了霄持雨面前,小心而郑重地为他加冕。
皇冠落定后,穆星语轻轻的后退两步,优雅蹲身,虔诚又庄重地向这位新晋王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
她姿态优雅高贵的宛如塞纳河畔沐浴晨光的白天鹅。缓缓抬眼时,眼波流转间,连这片绚烂的花海都输了颜色。
霄持雨痴痴地凝望她的身影,彻底失了反应的能力。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穆星语蹲身仰望自己的这一刻。
之后的事他再也记不清了,不知是如何将穆星语送回雌性学院的,也不知自己是怎样恍惚地回了家,出神到半夜。
加冕的全过程被追踪而来的媒体完整记录,这段影像在网上疯狂流传——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谁给我打个急救电话?鼻血止不住啦!】
【妈妈呀,我被美哭了!呜呜呜,这画面怎么这么让人感动啊!】
【那个动作是人能做出来的吗?好优雅好漂亮!我怎么都学不会!】
【试过了,真的不行,求求了告诉我怎么做到的!!!】
【回看100遍了,只顾着欣赏,根本没法专注地做动作分析……】
【为什么她只是抬个头都美得我疯狂尖叫?我要没了!】
【霄持雨那一刻也好高贵!明明就站着不动,可突然整个人都在发光!】
【对!他好像变了,尊贵得高不可攀……】
【我好羡慕他,怎么这么幸运被穆星语看上?】
【我不同意!女神这么纯洁高贵,霄持雨这三心二意的家伙配得上吗?!】
【就是!他之前不是追海曼吗?干嘛来骚扰星语!】
【这种人怎么能和我们最好的穆星语在一起!】
【海曼说过他们只是朋友啊。】
【哈哈哈只是朋友?谁信啊!跟完美雌□□朋友的雄性什么心思还用说?追不到就保持友好关系,到结合季时还能卖个深情罢了!】
【到处装深情就是烂情,他根本不配追星语!】
【可是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好美好……我看了999+遍,不能好好在一起吗?】
【我也希望他们终身结合,永远锁死!这个画面定格一生一世!】
……
深夜,奥尔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播放这段视频。眼里情绪难辨,没有愤怒,没有嫉妒,也没有难过,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眸深暗如渊,黑沉沉的,不知藏着的是噬人的恶鬼,还是翻涌的欲念。
忙得昏天暗地的西境军众人终于再次聚到了一起,他们一人一份全熟肉排,边吃早餐边分析着情况。
“秋林,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怎么好好的变成这样了?”
“就是啊,前些天不还天天往那边跑吗?”
“哎,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奥尔中将又把人欺负狠了,人家伤心了呗!”秋林气得连这顿难吃的早餐都不想碰了,“就他那个臭脾气,送多少东西都白费!好好说着话,不定哪句不对了就发火,他心思本就难测,谁能懂他到底几个意思?”
“他冲星语发火了?”陈浩惊讶。
“嗯!”
“你也说说咱中将,就不能教教他怎么正确和雌性相处吗?怎么能对星语发火!”
“怎么没教?就差手把手了。算了,慢慢来吧,这次正好让他吃个教训。”
“陈浩,你也别天天往中央星军校跑了,差不多得了,抓紧找机会弄狼峰一顿狠的完事,腾出手盯着星语那边,现在大家都忙,狼峰不重要了,先紧着正事。”
“也对,别把小雌性看丢了,这边才是关键。你折腾他好几天了,给他个痛快吧。”
“记得留口气啊,沃尔星那边热闹得很,等着他回去呢。”
“知道了。”
“那霄持雨要收拾吗?”
“不用,他是计划内的,刚开始的消息还是秋林故意放出去的。”
“也不能放任他们亲密接触吧?”
“所以让陈浩去啊!他天天板着个脸跟人欠了他债似的,他往两人中间一杵,看他们怎么亲密!”
“浩哥,你多找点事给他们,猛刷存在感!”
“他站那就是存在感,气场最重要!”
“哈哈哈”
……
‘植物是如此神秘,充满未知的奥妙。我想聆听这些沉默生命诉说大自然的故事。植物学,将是我今后学习的方向。’
穆星语发完消息,出门找教学楼。从今天起,她所有课程都要和其他雌性一起在教室上。今日听课的人不多,只有十多位高等级雌性。
她走进教室时,细碎的说话声骤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好奇、紧张、向往、嫉妒……各种复杂的眼神让穆星语颇不自在。前几天来上课,虽也有打量的目光,但都还算友好,甚至有人热情打招呼,今天怎么了?
她默默走到最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想去理会这些。
今天的讲师是科研中心请来的老教授,专攻药剂学。穆星语想多学植物的药用功能,对这堂课格外上心。
老教授是位羊兽人,面相和蔼,他扫视了一圈学生后看到了穆星语,顿时激动地双眼一亮,高兴地冲她点头打招呼。
狼峰的结业考试异常的艰难。笔试还算平静,可单人格斗、机甲对战这些原本的强项科目,他遇到的对手实力却突然飙升,像受过了专业训练,次次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场对战下来,他汗如雨下,浑身是伤,疼得晚上都睡不着,恨不得整晚都泡在医疗舱里。
直到最后的实战考试开始,他才明白了原因——
狼峰回到中央星军校后,威逼利诱、恐吓威胁的各种手段都见识过了,他为了安全再没踏出军校一步。本以为考试开始后麻烦就会暂停,可看到那些穿西境军军装的军人杀气腾腾的眼神时,他心底一片冰凉。
在学院里有再强的实力,和身经百战的军人比都是过家家。这些人出手便是杀招,招招致命,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对方死。
那狠绝的气势与手段,哪里是他这种学生能抵挡的?狼峰过往的历练,根本比不上他们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练出的真本事。
奥尔中将不是已经带走穆星语了吗?为什么还找我麻烦?
狼峰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过去的事不重要了,现在如何找出路才是关键。他看向了发布指令的教官。
中央星军校想要遗失之地的管理权。之前管理权在沃尔星手中,任何人驻扎都要交租金、分利息、受限制。
军校看上了这部分利益,多次利诱狼峰,条件是保他安全回到沃尔星。这话当时觉得可笑,现在才发现,终究是自己改不了自负的毛病。
也许还能再谈谈条件,他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血模糊了视线,除了红色什么都看不清,身体痛到感知不到大脑指令。狼峰像烂泥般趴在血泊里,连呼吸都是种折磨,每吸一口气肺都扯得生疼。他甚至渴望着死亡的来临。
“够了,再打就救不回来了。”
“废物。”
“你先走,我来收拾干净。”
“狼雷在哪?”
“定位发你。”
“嗯。”
模糊的声音入耳,他松了最后一口气,昏了过去。
实战考试结束后,有两名学员重伤送医,因提前离场被判定考试失效,今年无成绩。
陈浩这次的准备很充分,审问全程都有录音,再不用他复述了。
奥尔听完狼雷的交代,抬头问:“没了?”
“没了。”
“伤到什么程度?”
“牙都拔了,手剁了。”
“嗯。”
“我觉得这个不用留。”
“那你怎么没弄死?”
“中央星军校那帮人发疯,非要留着。“”
“呵,”奥尔冷笑,“看来狼峰把自己卖给了军校,他们要留个制衡的底牌。”
奥尔沉思后,阴冷的抬眼问:“送哪个医院了?”
“科研中心的那家。”
奥尔道:“那让霄持雨帮个忙吧,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安排,你去做……”
“我有事儿。”
“嗯?”奥尔没想到陈浩会打断自己的话,意外地抬头看过去。
“我要去照看穆星语,她现在总往外跑,不安全。”
奥尔嗤笑:“堂堂一个团长,去给个小雌性当保镖?”
“你……”陈浩拧眉瞪着奥尔,“你会不会疼人?”
“我怎么了?”
“她受的苦够多了,你收敛点脾气,别再让她受委屈。”
“我给她委屈?受委屈的难道不是我?”奥尔气得都快笑了,脸上满是烦躁。
“该!”
“……”奥尔疑惑地皱眉歪头:我到底哪儿做错了?算了,不和智障计较。“别去她那儿杵着,干点正事去。”
陈浩气结地看着奥尔说不出话,半晌后转身就走,没搭理这个不争气的家伙。
奥尔挑眉望着陈浩的背影,心想:看来这帮家伙又要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