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O他不装了》水纭

13、破釜沉舟 得到后，利

　　何默一回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温楚怜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杂志，却没在看。

　　脚步声渐近，他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何默一左手的无名指上。

　　那圈铂金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而润的光，内侧细钻偶尔一闪，像星星。

　　“动作真快。”温楚怜合上杂志，声音平直，“星星的款式？兰小公子挑的？”

　　何默一脚步没停，朝楼梯走去。“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温楚怜站起身，走近几步。他脸色在灯光下里显得愈发苍白，唯有眼睛亮得逼人。

　　“毕竟名义上，我还是你母亲。儿子订婚，我总该关心一下。”

　　何默一在楼梯前站定，转过身。“温楚怜，别用那个词恶心我。”

　　“哪个词？母亲，还是儿子？”温楚怜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还是说，你更乐意我称呼兰星为儿媳妇？”

　　空气凝滞了一瞬。

　　“你一定要这样？”何默一的声音沉下来。

　　“我怎样了？”温楚怜摊手，表情无辜，“我难道不是一直在祝福你们？何默一，你带着婚戒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吗？现在我表达对你们两个的祝福，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他走上前，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步距离，目光垂落，再次盯住那枚戒指。

　　“真漂亮。”他轻声说，像叹息，“套上去，就箍死了，对吧？就像当年我那枚一样。可惜我那枚摘得早，没福气戴到烂。”

　　何默一猛地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温楚怜腕骨生疼。“你摘了戒指，”他逼近，气息喷在温楚怜脸上，“是为了更方便对何温博下手，还是为了方便勾引何云廷？”

　　温楚怜睫毛颤了颤，却没退缩，反而仰起脸，迎上他暴怒的视线。

　　“你猜啊。就像我猜你现在戴着这戒指，是真心想娶他，还是仅仅为了稳住你祖父，或者……为了气我？”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何默一如此评价。

　　“是吗？”温楚怜笑了，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飞快地碰了一下那冰凉的戒圈，却未停留，而是顺着何默一的手臂上滑，最后停在他后颈的衬衫领口边缘，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的信息素，”温楚怜仰头看他，声音忽然软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贪婪的渴求，“给我一点，好不好？就一点。”

　　何默一身体骤然僵住，随即是更深的怒火。“你疯了？”

　　他甩开温楚怜的手，像甩掉什么脏东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戴着别人婚戒的alpha的信息素，你也想要？你就这么贱，这么离不开别人的施舍？”

　　“施舍？”温楚怜重复这个词，笑了出来，眼眶却迅速红了，“对，是施舍。何默一，你对我，不从来都是施舍吗？爱是施舍，标记是施舍，连恨都是施舍。你连恨我，都恨得这么高高在上。”

　　他忽然踮起脚，凑近何默一的后颈，鼻尖几乎碰到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烫的信息素，你对兰星的时候，也会放出这么烫的信息素吗？”

　　“滚开！”何默一厉声喝道，伸手就要将他推开。

　　就在这一瞬间。

　　温楚怜忽然张口，狠狠咬在了何默一后颈的腺体上。

　　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和浓烈到骇人的alpha信息素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呃。”何默一痛得闷哼一声，震惊甚至超过了疼痛，他立刻推开温楚怜，将手盖住自己的后颈。

　　他知道温楚怜很疯狂，但他没想到会疯到来咬他的腺体。

　　温楚怜伸出舌尖，慢慢舔去嘴角的血迹，眼睛亮得骇人。

　　而与此同时，一股清甜又糜烂的丁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里弥漫出来。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疯狂交缠碰撞，混合着血腥气，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致命感。

　　何默一的理智在那熟悉到骨子里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的瞬间，嗡地一声，断了弦。

　　他眼睛赤红，呼吸粗重，盯着温楚怜，像盯住猎物的猛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兰星清亮的嗓音：“默一哥，我忘了拿给霄霄买的绘本，你看到我放哪……”

　　兰星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站在客厅入口，手里拎着糕点盒，整个人僵在原地。

　　浓烈到近乎呛人的alpha信息素，混合着一股极具诱惑力的甜腻omega气息包裹着他。

　　作为omega，他对同类的信息素或许不敏感，但对如此强势的alpha信息素瞬间起了剧烈的反应。

　　腿脚发软，心跳失序，一股陌生的战栗和隐约的不安攥住了他。

　　“出去。”温楚怜背对着门口，声音嘶哑紧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看着门被紧紧关上近乎对峙的两人，开启了下一轮唇枪舌剑。

　　“我发现了，在犯贱这方面你简直没有底线。别墅都有信息素检测器，我一会儿失控后就会有警察来把咱们两个拷走，非得上社会新闻你才肯罢休？”

　　何默一将攀附而来的温楚怜推倒，左手捂住后颈，右手颤抖着打开手机。

　　“不对哦，警察不会来的。我发情期的信息素是正常时候的三倍，警报可从来都没有响过哦。”温楚怜匍匐在地上如蛇一般靠近何默一，将指尖狠狠戳进何默一的小腿，硬生生刮下血肉来，位置和他早上腿上的伤一模一样。

　　何默一退后一步。

　　“喂，我的信息素失控了，找几个嘴严实的beta来处理。”

　　何默一硬生生扛下情欲和施暴欲的折磨，将舌头咬出血，他现在看没有尊严地趴在地上的温楚怜心中已经没有温情，更多的是耻辱和愤恨。

　　“温楚怜，今天之前我还可怜你，今天之后我只觉得你恶心。”

　　温楚怜眼神涣散，盈着水光，嘴角却扯出一个破碎的笑，指尖蘸了温热的血，然后送进自己嘴角边。

　　“恶心吗，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都不算恶心。”

　　上个发情期他确实对温楚怜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的确，他今天咬他腺体一下和那天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只要一记起温楚怜当初接受了自己的戒指转头就攀上了何温博，他便无可避免地想当时温楚怜会不会也是这么毫无尊严地讨好何温博。

　　得到后，利用干净后就一脚踢开，或者像他一样被吃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