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交谈 对事不对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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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眠停下梳毛的手，他身体微微前倾将梳毛器放到桌子上，接着转过身看向醒醒一如既往的温柔问：“你那天为什么会在那里？”
醒醒眼神躲闪嘴唇咬的微微泛白，支支吾吾的。
姜允眠见状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耐心的等待醒醒回答。
就这样…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安静的只剩下墙上时钟转动的声音，两人沉默着，谁也没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允眠笑了笑摸了摸醒醒的头，rua了一把道：“看来醒醒知道为什么待在那里，那等到你想告诉我的话再来跟我说吧。”
醒醒轻轻“嗯”了一声。
看来那天并不是巧合。
姜允眠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在电视上搜了一部评分比较高的电影开始跟醒醒看起来。
——
姜允眠上完课正准备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今天的课堂上并没有看到楚砚桉，还以为楚砚桉已经忘记昨天吃饭的事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看到楚砚桉坐在位子上等了。
看来还记得。
楚砚桉：当然啦。
姜允眠见状问：“去哪吃？”
“烤肉。”楚砚桉原本瘫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姜允眠的动静站起来食指转着车钥匙又道：“我已经约好位子了，我们直接出发就可以了，我载你。”
姜允眠点了点头，没什么异议，他不挑，闻言就迈开腿走出去，见楚砚桉还站在原地他头微微往门口一撇：“那还站干什么？走吧。”
楚砚桉扬眉一笑笑慢慢朝姜允眠走近，他道：“走吧。”
此时，夜幕降临，三月的风吹来还有些凉，两人来到烤肉店，烤肉店就在大学边上不是很远。
正值晚饭时间，来的人比较多，大部分都是学生，服务员见到来的人是楚砚桉，面带微笑地指了指楼上。
楚砚桉会意，点了点头，带着姜允眠走到楼上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提前开了暖气，很暖和。
姜允眠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整理好挂在边上的架子上。
“你有什么忌口吗？”楚砚桉已经坐下了，他看了眼姜允眠问。
姜允眠走过来坐下，楚砚桉顺势吧菜单递给姜允眠，姜允眠接过翻了几页，看起来都很不错。
“没有，你看着点吧，我都可以。”姜允眠将菜单合上。
楚砚桉点了点头，跟服务员说，“那就还是跟之前一样好了。”又看向姜允眠，“喝酒吗？”
“不了。”姜允眠拒绝，想了想道，“椰子水有吗？”
“有，那就来两瓶椰子水。”楚砚桉朝服务员道。
“好的。”
两人面对面坐在座位上，姜允眠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问：“你很熟悉这里？”
楚砚桉一副理所当然道：“没有人会比我更熟悉这里了。”
姜允眠还以为楚砚桉是在开玩笑，楚砚桉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白茶继续道：“这家店，我开的。”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想？”楚砚桉身体微微前倾有些好奇道。
原来如此，难怪会这么熟悉，姜允眠抬眸认真环视了一下这间包厢，包厢整体风格偏新中式。
姜允眠眉梢轻挑实话实说道：“我觉得挺好的。”
姜允眠目前对于楚砚桉了解的其实比较少，两人原本的交集也不多，这算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吃饭。
“其实一开始我以为你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姜允眠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他记得楚砚桉之前也这么说过，刚入口茶有些涩回味后又有些回甘。
茶也不错。
“你之前就是这样，目中无人。”楚砚桉说的比较直白反倒让姜允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过你放心吧，你也说你磕到脑袋了，我向来对事不对人。”楚砚桉摆了摆手让姜允眠不必介意。
对事不对人？
姜允眠敏锐的捕捉到楚砚桉这里是话里有话。
这时服务员推着烤肉过来了。
“两位小心，先给你们上一下炭火。”
服务员将烤肉一一放在桌子上，又将椰子水放到姜允眠跟楚砚桉手边，做好这些事情后，便离开了。
“快来尝尝吧，你第一次来我这店里吃烤肉吧。”楚砚桉拿起烤肉夹熟练的将和牛放在烤肉网上，烤肉接触到加热的烤肉网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楚砚桉将烤好的烤肉放到姜允眠的调料碗里，示意了一下，“尝尝？”
姜允眠拿起筷子，将牛肉送入嘴里，和牛很嫩吃起来入口即化。
“很好吃。”姜允眠评价道，心里盘算着醒醒那么喜欢吃肉，下次能带他也来尝尝。
不知道醒醒晚饭吃了什么？
姜允眠拿起手机点开跟醒醒的聊天框，两人上一次的对话内容还是醒醒发的表情包。
一张早点回来哦的表情包。
抬头看了眼楚砚桉，楚砚桉正在专心致志烤肉，姜允眠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打字。
姜允眠：【晚饭吃了吗？】
很快手机就震动了一下，醒醒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醒醒：【吃啦！】
接着又有一条消息发来，是一张照片，醒醒已经会用手机拍照了。
姜允眠点开一看，是一张醒醒吃炒饭的图片。
照片上的醒醒笑的很开心，仿佛有传染力一般隔着屏幕的姜允眠也笑起来。
姜允眠发了一张摸摸头的表情包后收起手机，只见楚砚桉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一时间姜允眠有些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坐姿。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姜教授你能回答我吗？”楚砚桉一边烤肉一边问。
“你问吧。”姜允眠心想估计是想问跟自己聊天的人是谁。
“那就是，你们有钱人一般会吃什么？”楚砚桉明显很想知道答案，连正在烤肉的烤肉夹都跟着放下了。
姜允眠：“……”
这是什么问题？
最后这个问题当然是被姜允眠搪塞过去了，姜允眠在原来的世界称不上特别有钱，早年的时候寄人篱下，生活要看别人的脸色，再后来长大了自己去拼搏成了宠物医生，工资也算不错，不过最后还不是穿越了。
“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来自偏僻的乡下，父母砸锅卖铁供我读书，最后来到这里当了教授，父母说教授这个职业是铁饭碗让我千万不能放弃，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教师是一份铁饭碗但现在看来也得看专业，还好我自己早年存了一点钱开了这家烤肉店，不然我就要喝西北风了。”楚砚桉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当时校长拉楚砚桉谈话，美名其曰是让楚砚桉先休息一下等过了风口浪尖再来任职，但过了这么久了，或许学校里理解不打算将这节课恢复了。
“你很优秀。”姜允眠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温柔，落到楚砚桉耳里震耳欲聋。
“你很优秀，你的专业也很好，这些年你不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吗？”姜允眠道。
这家店在大学附近，因为周围都是学生，菜单上的价格也很亲民，客流量很好。
楚砚桉以后就算不当教授专心开这家店也是很好的选择。
楚砚桉闻言呼吸一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姜允眠想起楚砚桉刚才的那句对事不对人问：“你刚才说的对事不对人是什么意思？”
楚砚桉很快调整了状态，道：“我不是跟你说我约你出来吃饭是关于兽人吗？其实那天我看见了，在XX商场你救了一只癫痫的小狗。”
果然如此，只是……
“这跟兽人有什么关系？”姜允眠追问。
“不瞒你说，从第一次兽人出现暴乱的时候我就开始在调查了，只是不管是网上的数据还是现场的视频，好像都是兽人自身的问题。最近动物癫痫次数也变多了，有不少人说这是兽人暴乱的前兆开始弃养宠物了。”楚砚桉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皱着眉又道。
姜允眠闻言脸色一沉，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兽人第一次觉醒前是动物的形态，分不清到底是宠物还是兽人。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说这个？”姜允眠看向楚砚桉。
楚砚桉耸了耸肩道：“我看过你发表的论文，你的论文里记载了兽人有可能会带来的危害，我以为你讨厌兽人可你那天却救助了一只可能是暴乱前的兽人，我想或许有什么隐情。”
“不，那不是暴乱前的兽人，那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狗。”姜允眠皱了皱眉。
见姜允眠这么肯定楚砚桉点了点头，“我看你会救助小动物是吗？”
楚砚桉当时没有离得特别近，他依稀记得姜允眠那天的手法很专业。
姜允眠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其实……我这里有几只流浪的动物，等吃完饭后你跟我去看看吧。”楚砚桉斟酌了几下还是朝姜允眠开口。
姜允眠点了点头，他没有问楚砚桉为什么不带它们去宠物店看。
其实现在的理由很简单，如果只是普通的宠物当然可以去宠物店里，但万一……
万一宠物里面混着没有觉醒的兽人，去医院治疗的时候被发现了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现在不少暴乱的兽人都被专门的人员处置着，只是到底是怎么处置的，无人知晓。
“那我们感觉走吧。”姜允眠赶紧站起来，这关系到小动物，姜允眠做不到坐以待毙，说着就想离开。
“诶诶诶—”楚砚桉站起来绕到姜允眠边上把意姜允眠重新按回位置上坐下，接着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口道：“你放心，先吃吧，不用着急，它们安全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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