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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联姻 “她到底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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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头条】京城太子爷燕北頊与京城郑家二小姐郑青簪的世纪婚礼!
这场婚礼被媒体称为“本世纪最盛大的联姻”。燕氏财团市值万亿,郑家亦是百年望族,两家联姻的消息自半年前公布起,就占据各大头条。婚礼现场安保森严,各界名流云集,光是安保费用就耗资千万。
在良辰吉日7月初旬,举办世纪婚礼。
燕北頊满心欢喜的到郑家娶他自小的青梅郑家小姐,在这时楼上婚房有动静,燕北頊想上去看看。
但被燕老太太阻止了说“北瑱,新娘子还没有下来,不好见面到时候你会见到了。”
燕北頊又说“奶奶,那青簪她……”
“好了,你啊!那老太婆我自己去看看可以吧。”燕老太太这么说燕北頊也就算了。
燕家老太太走上楼,敲一敲门问“青簪,奶奶进来了?”
“奶奶,我……”
“青簪,你怎么了不要吓奶奶。”
“老太太,别出声不然杀了你。”
“奶奶,救我……”
“闭嘴,再多说一句,老太太就没命了。”
“好。”
姜桐说“你换不换?”
燕老太太问“青簪,她说换什么?”
姜桐说“自然是她的身份了。”
郑青簪说“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燕老太太你同意吗?
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方法。
郑青簪你同意吗?
……
我有个方法是,在你们两个中选择一个留下,一个和我回燕家。
如何?
我给你们五秒。
1 ,2,3,4,5,
郑青簪说“奶奶,我留下你和她回燕家。”
青簪……
好了,老太太和我回燕家,郑青簪留下。
这一场替婚仪式,成功举行。
然而没有人知道,此刻坐在加长婚车里的“新娘”,早已不是郑青簪。
三天前,她是组织里最顶尖杀手成员。云雀代号,唯一的身份是“被组织扣押的亲弟弟的姐姐”。
然后组织老大Boss找到了她。
“姜桐,你弟弟的命,就在你手里。”Boss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上她的脖子,“明天,你会以郑青簪的身份嫁给燕北頊。婚礼当天,你的唯一任务——杀了燕北頊。”
姜桐没有选择的余地。
婚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闪光灯瞬间将世界照成一片惨白。
姜桐深吸一口气,伸手搭上燕北頊递来的掌心。
燕北頊京城太子爷,燕氏掌门人,传说中杀伐果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此刻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礼服,眉目冷峻如刀削斧刻,薄唇微抿,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在看到江同的那一刻,目光微微顿了一下——极其短暂,短暂到几乎无人察觉。
“走吧。”燕北的声音低沉平静,仿佛今天不过是一场商业签约仪式。
姜桐垂眸,藏起眼底的复杂神色,挽上他的手臂。
红毯很长。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姜桐余光扫过人群——她认出了几个组织安插的暗桩。他们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移动着,像伺机而动的毒蛇。
婚礼在燕氏庄园的露天草坪举行。白色花亭、水晶吊灯、三千朵空运而来的厄瓜多尔玫瑰,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这场婚礼的不计成本。
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各位来宾,今天,我们齐聚于此,见证燕北頊先生与郑青簪女士缔结良缘……”
姜桐机械地配合着流程:交换戒指,宣读誓言,在婚书上签字。
她的手指捏着那支签字笔,指尖泛白。
弟弟,等我。
她在心里默念。
当司仪说出“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姜桐浑身僵硬了一瞬。
燕北頊俯身靠近。
这是一个深情而克制的吻。
而燕北頊的唇贴在他耳边时,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我终于娶到你了。”
姜桐瞳孔骤缩。
燕北頊已经直起身,神色如常,甚至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婚礼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落下帷幕。没有人知道,红毯之下,暗流涌动。没有人知道,今天的新娘是一个假的。更没有人知道,这个“新娘”的手包里,藏着一枚足以致死的毒针。
而她的目标,就在她身侧。
夜幕降临,宾客散去。燕氏庄园的婚房内,红烛摇曳,喜字贴满窗棂。
姜桐坐在床边,手心里的汗已经浸湿了婚纱的裙摆。
门开了。
燕北頊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他依然穿着那身黑色礼服,领带微松,整个人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气息。他一步一步走近。姜桐攥紧手包里的毒针。
“郑青簪,青簪。”燕北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刀刃上的雪,“不——我该叫你什么?”
姜桐的心猛地一沉
燕北頊一字一句地说,“我只问一遍真正的郑青簪,我的原来的新娘郑家二小姐郑青簪她到底在哪!”
姜桐没有说话。
她松开手包,毒针无声滑入袖中。
杀了他。
这是救弟弟的唯一机会。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毒针抵上燕北頊的颈侧…
然后停住了。
燕北頊甚至没有躲。
他只是用一种几乎怜悯的目光看着江同:“你以为,凭这个能杀我?”
下一秒,婚房的门被猛然踹开,四名黑衣保镖鱼贯而入,瞬间将姜桐制住。毒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燕北頊弯腰捡起那枚毒针,在灯光下看了一眼。
“□□。”他淡淡地说,“够狠。”
他抬眸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江同,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再问一次——郑青簪,青簪在哪?”
姜桐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她不能开口。
不是为了什么忠诚,不是为了什么大义。
她只是不能让自己的弟弟死。
“好。”燕北等了片刻,似乎并不意外,“不说也行。”
他转身走向门口,对保镖吩咐:“把她关在里面。加派人手,不许任何人接近。”
然后他停下脚步,侧头看了姜桐一眼。
“至于青簪,我自己会找到。”
“而你的命,留到她平安回来那天。”
门在姜桐面前重重关上。
红烛还在燃烧,喜字还很鲜红,婚房里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婚礼的温度。
姜桐被押着穿过长长的走廊,月光照在他身上,婚纱已经皱成一团。
她望向窗外——城市的灯火辉煌,盛世太平。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新婚之夜,新娘被关在地牢里。
而真正的新娘,生死未卜。
阴暗的房间不算地牢,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窗户被封死,门从外面上了三道锁,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姜桐被换下了那身婚纱,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按压的红痕。
她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三天。
这三天里,没有人来审问她,没有人来打他,甚至没有人跟她说一句话。只有定时送来的饭菜,和一盏从早亮到晚的白炽灯。
无声的囚禁比任何酷刑都让人煎熬。
但姜桐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只有一件事——燕北頊有没有找到郑青簪。
不,不对。
她在意的,更准确地说,是组织有没有发现她任务失败。
如果她失败了,组织会怎么对待她弟弟?
姜桐闭上眼睛,用力攥紧拳头。
三天前的婚房里,她本有机会出手。
那枚毒针刺向燕北頊颈侧的一瞬间,她距离目标只有不到两厘米。但燕北頊的反应太快了——不,应该说,燕北頊从一开始就在等他动手。
“你以为,凭这个能杀我?”
燕北頊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平静。
那个人不是普通的权贵。
姜桐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也许从一开始,燕北頊就知道这场婚礼是假的。也许从一开始,燕北頊就是在等着看组织到底要做什么。
而他,姜桐,只不过是一枚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这个念头让姜桐浑身发冷。
第五天的凌晨,门锁响了。
姜桐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全身肌肉绷紧。
进来的人是燕北頊。
他还穿着正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像是刚从什么重要场合赶回来。但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显然这几天也没怎么睡。
他站在门口,没有走进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桐。
门再次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姜桐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终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她没有哭。
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
这场由一场假婚礼拉开序幕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而他,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至于姜桐—
那个宁愿自己被关、被审、被折磨,也不肯说出一个字的人。
燕北頊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不是敌人。
但这句话,他不会对任何人说,除了青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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