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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座又又又挨打了 来解围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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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五日,温润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好转,不再是之前弱不禁风的样子,走路也渐渐轻盈。
“少爷,准备好了,咱们走吧,该去上学了。”川柏提醒到。
“好,咱们走吧。”主仆二人向门口走去,温润心想今日说不定可以看看训练的成效。
走到门口,发现温璟的马车已经走了。
“少爷,大公子好像没有等咱们。”川柏一脸愁容。
“没事,不跟小孩计较,咱们想办法过去。”温润迈步朝着国子监的方向前行。
川柏挠挠头跟在温润身后,小孩?少爷才是小孩吧,怎么能这么说大公子。
温润走在大街上,身体已经和一开始不同,渐渐面部红润,微微冒汗,只是带着些许的咳嗽,腰间垮着之前买的佩刀掩藏在狐裘之下。
发现一条捷径,穿过巷子就可以很快的到达学院了
“公子,还是别走这条巷子了,这是宋序他们的地盘,咱们还是绕路吧”川柏拉着温润的袖子,胆战心惊道。
“谁说这巷子是他们的!本座…本公子这就去告诉他们这是谁的地方!“温润拉紧狐裘,向前走去 ,川柏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哟!看看这是谁?病秧子!不知道这是你爷爷的地盘吗?”宋序为首的一群人堵在温润的前面。
“是时候教训教训你们了,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们!”温润把狐裘扔给川柏
“来啊!小子们,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呵,这人今天怎么了,这么奇怪,教训开咱们了,大家上,让他知道知道谁是爷爷!”宋序狞笑一声,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腥风直捣门面,就在拳风及体的刹那,温润眼中狠戾一闪,身体猛的向侧一滑,避开那一击,同时,他藏在身后的手闪电般抽出,寒光乍现,长刀带着鞘随着积压的愤怒狠狠打向宋旭的屁股。
这一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彻底点燃了宋序的胜负欲,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暴怒。
“啊----,你个小畜生!你找死!”
剩下的人愣了一瞬,随即也上手。
几人四面八方罩向中间的身影,长刀化成一道流光,一刀一刀挥向每一人,渐渐的体力不足,车轮战不断消耗,脸上慢慢挂了彩
“该死,这个体力!”温润又站起身,猛的咬破舌尖,一股铁锈味在口腔弥漫开,短暂的清醒,让他精神一凛,一声声闷哼响起,眼前只剩下宋序
“怎么?要走要打!”温润舌头轻舔嘴角的血,带着一丝蛊惑,
“你们在早晨的闹市殴打朝廷命官的儿子,流言传出去如果让自己的父亲知道,知道是什么后果吗?”裴执负手而立,从温润身后走出,眼风扫过宋序等人,如草原上刮过的刺骨罡风
宋旭默默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温润,“这次先放过你!”
随即挥手把几人喊醒,落荒而逃。
温润看着几人走后,体力不支的用刀撑着身子,川柏赶紧披上狐裘。
“少爷,没事吧,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川柏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少爷!”川柏带着仰慕的眼神看向温润。
“好了,扶你家公子一把”心想,他多会来的,又看了多久。
裴执一伸手扶起温润,看着他道,
“和我去马车上吧,一起去学院”他眼角轻挑,如猫儿戏鼠前的慵懒。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马车,并排而坐。
“那个,谢谢你啊,刀的事情还有今天的事情,以后有帮忙的就和我说,我一定帮你。”
裴执听到后,嘴角微微勾起,轻声笑出来,
“哦?是吗?其实就算我不出声,你自己也能解决,我不过凑巧,但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吗?可是又怕你做不到。”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温润一听,觉得在挑战他的权威
“我只是暂时身体没好,之后……”
温润还没说完 ,裴执扭正他的身体,从小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伤药,打开作势要给温润涂去
“哎!这是要干嘛?”
“看不出来要给你上药吗?”裴执用手挖出一点膏药,指尖传递着温暖与柔情,凑近温润的嘴角,轻轻涂上抹匀,本就狭窄的空间,温润感觉好像喘不过来气,两人似乎挨的太近了些,面颊微微泛红,让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感到无措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趁着机会坐到了马车的最远处,平复着心情。
“我们之前认识吗?我有点失忆了。”恢复后的温润冷静的问道。
“我们?我们之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什么事情都和我说,咱们两人无话不谈。”裴执不断的靠近温润,两人渐渐又挨到了一起。
“咱们二人……“ 还要在说些什么的裴执被打断
“公子,学院到了。”
这句话好像使温润得到了解放,落荒而逃,直直走进学院。
“公子,今日绕路就是去寻他啊 ,他也没有领公子的情意,反而一声不吭就跑了。”长安一脸不满。
裴执眼梢微眯,如狐狸嗅到猎物气息,一分都没有从温润身上离开。
“好啦,你家公子也要去上学了。”紧跟着走入学院。
“什么呀,还认识,当真和这个狡猾的小孩关系好吗?”存着一丝怀疑,温润喃喃自语道,飞快走入课堂。
所有人都坐齐后,老博士开始上课,裴执的眼神一直盯着温润看,心中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下课后 ,温润看到一位从未见过的老者走进来,虽说从未见过,但是又有一种熟悉感,身着祭酒官服,面白微须,举手投足稳重威严,令人敬服,随即说道。
“今天呢,宣布一件事情,从今天开始,陛下为了锻炼大家,好为之后为国效力,咱们学院要加强授课,提高大家的本领,所以准备了斋舍,吃住都要在国子监,只有特定时间才可回家,随后把斋舍名单分发给大家,回去着手准备你们的包袱。”
说完,裴祭酒迈着大步离开了课堂,留下一片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