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清秋锦瑟

19、惩罚小狗 进了超级大

　　进了超级大的超级豪华的商场，买了好多衣服和鞋子，还买了摸上去手感很好但是不知道材质的睡衣和内衣袜子，姚助理做事干净利落，提供许恩的码号给店员，店员拿出来，许恩负责试穿，然后他负责签字。

　　“买这么多是不是有点败家？”

　　“不多，有人买单你怕什么，你箱子里那些衣服就不要挂出来了。”

　　“是不是不太新，我都忘了自己多久没买过衣服了……我也知道那些不太好了，但是挺舒服的。”

　　“我也穿过你那些衣服，现在买的衣服布料更舒服，上次体检报告里面说你是敏感肌皮肤娇弱，适合更好的东西。”资料里显示他曾经因为皮肤过敏去过医院。

　　“我听你的……还要回那个酒店房间吗？”他有阴影，会不会又要被迫听墙角。

　　“不是，换了一个，你先住着，后面再说。”他有预感，许恩不会一直住酒店，虽然住不进大老板的私人领域，最差也会住进公寓。

　　果然换了酒店，跟之前的一样大，东西比之前的还齐全。这次姚荃带他参观了一遍，把每个设施设备使用方法事无巨细的介绍了一下，到厨房的时候，他说：

　　“陆总胃不太好，饮食不规律，熬夜抽烟喝酒，重点是脾气不太好，所以你如果想讨好他，有时间可以学习一下做饭。”

　　“我以为有钱人家都有保姆……”

　　“有，早餐他不吃所以阿姨也不会过来，他比较喜欢隐私空间，不喜欢被外人打扰。平时他的早餐都是我跟另一个助理，你见过的，他叫孙冰。以后有你，恐怕我俩也大约用不上了。”

　　“哦，独来独往，他……是个骨子里冷漠的人。”脑容量在陆念礼名字后面自动添加标签，他是个孤僻的人。这样的人，应该没什么朋友吧，谁能受得了他那张有毒的嘴。

　　没一会商场的工作人员把东西都送过来房间，甚至帮他把熨烫好的衣服整理好摆进了房间的衣橱。

　　等工作人员离开，姚荃教他如何打电话叫餐，如何使用酒店服务就离开了。

　　买衣服鞋子的时候，姚荃用他手机拍了照片发给了陆念礼，吃下午饭的时候也拍了照片，然后吃过晚饭洗澡。

　　他也拥有了跟小净一样的真丝睡衣，贴在身上就像凉水冲过皮肤的感觉，感觉什么也没穿，很神奇。

　　看着可以抵他一两个月工资的运动鞋，到底是男孩子没人能抗拒漂亮的鞋子。他正坐在地毯上三百六十度的拍鞋子特辑，陆念礼开门进来。被捉个正着，他难免有些窘迫脸红耳热：

　　“你，你回来了。”

　　抿着嘴收起手机把鞋子放回去，然后站起来局促的看着他。陆念礼脱外套，他伸手去接，然后拿了拖鞋出来，这些除了姚助理交了一部分，他自己也去网上搜了一下保姆要做的事，事无巨细的用本子抄了下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姚助理带我买了好多衣服鞋子。”

　　“喜欢吗？”喜不喜欢都写在脸上了，可是他很享受许恩露出那种有些腼腆但是收不住欢喜的小表情。

　　“喜欢。”

　　“去换给我看，按照帮你搭配的一套套试给我看。”

　　陆念礼没看他，走到沙发前打开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

　　“哦。”

　　不理解但是得听话，他就这样一套套的换，试给陆念礼看，按要求转一圈。陆念礼也不评价，微点头他就进去换下一套。他甚至怀疑，他都没有好好看，只是为了折腾自己而已。

　　“后面是睡衣了还要换吗？”他没说还有内裤袜子，他怕说了他让他也展示，因为他感觉陆念礼有点有钱人的臭毛病。

　　“你说呢。”

　　他又进去换睡衣，三套睡衣换完出了一身汗，又得重新洗澡。

　　“换完了。”

　　他不说话许恩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的真丝睡衣贴着身体，有种衣不蔽体的错觉。

　　“可以了吗？”

　　陆念礼拿着遥控器调小了声音：

　　“现在咱们定定规矩，你离家出走这件事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

　　“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既然你承认错了，那么做错了事就要有惩罚，忠犬就是不能丝毫违逆主人，做得好有奖励，错了就有惩罚。”

　　“可是我已经知道错了，能不能……”

　　“不能。”

　　“现在，脱了睡袍，站在那面壁思过一个小时。”他随手一指。

　　“我……我里面只有……裤衩……”许恩慌了，陆念礼不是有毛病，是有点变态。

　　“哦？那你该庆幸穿裤衩了，不然我会让你光着屁 股站在那里。快点别啰嗦！执行！”

　　陆念礼的声音拔高了，许恩被吓到了，像是被吓破胆的兔子，战战兢兢的脱睡袍，眼睛先一步红了，鼻子不争气的一酸也红了，大颗眼泪比丝质睡袍落的更快。

　　“去贴着墙站不许发出声音，发出声音就重新计时。现在是八点四十，九点四十一分结束。”

　　许恩走过去贴着墙面壁，哭的一抽一抽，这个月份的夜晚已经有些冷，空调开的足，陆念礼的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他洗完澡从空气潮热的浴室走出来，眼神紧跟着许恩，站在那里的少年背对着自己还在哭，内裤包裹着形状漂亮的臀 部，虽然身高不算多高，可是比例很好，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身，不堪一握的脖子，被攥在手掌的感觉很好，圆圆的脑袋耸动着。

　　陆念礼的目光不着情色的勾勒少年青涩纤细的躯体，感慨他是见过很多少年的身体的，却从没有见过像许恩这样白玉一样的皮肤，在光照下有些莹润的光泽，上好的绸缎都比不过。

　　许恩哭不是因为委屈，与陆念礼而言，他确实背着债务就这么跑了，错了就是错了，但是尊严被搓磨了，这样赤身裸体的被罚站，翻脸的陆念礼跟那天胡同里像一尊天神救世主一样出现的人，完全对不上号。

　　“转过来。”

　　许恩垂着眸子回过身，垂着的眼角都泛着红。

　　“罚完站这件事就算翻篇了，以后不能再犯，明白吗？”

　　他哽咽着又重新落了泪：

　　“明白。”

　　“抬起头看过来。”

　　不敢违背，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抬起头。然后看清陆念礼手里是之前黄胖子那张欠条还有他离开a市的时候写的欠条，他不知道陆念礼要做什么。

　　“你说你不会再犯，我就会信你，做人诚信为本。你犯错我惩罚你，即便是没有这些约束你也会遵守对吗？”

　　“会。”

　　“所以我选择信你。”话音刚落，他就用打火机把两张欠条烧了个干净。许恩瞪圆了眼睛，因为哭泣蒙了水雾的眼睛逐渐在微弱的火光里清晰。当火苗一点点的燃尽他的名字他的手印，灵台清明，仿佛一瞬间压在他身上喘不过气的大山突然消失了。

　　因为这些借据他失去了学习的机会，跑出去打工，被人恐吓过，被打过，被揩油，被瞧不起被骂……如今仿佛历尽千辛万难又回到了原地。他眼眶又湿了，比之前更甚，直接哭出了声，跟小狗一样呜咽的声音还有大颗的眼泪取悦到了陆念礼，他把睡衣给许恩穿上，手指划过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到他是厌恶被男人碰触身体的，潦草的给他拉好睡袍，拿纸巾给他擦脸。

　　“开心吗？”

　　“开心。”他点头，诚恳的承认。

　　“开心的时候要说什么？”

　　“谢谢你，陆先生。”

　　“那就让你更开心一点。”

　　他递给许恩一个文件袋，许恩看他一眼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叠资料，入校准备。他抬头看向陆念礼，疑惑。

　　“这是你要去的学校，入学已经慢了半年，公立学校你去的话要等明年，而且怕是你追不上进度，私立学校就不需要考虑这个，明天助理带你去办理入学。”

　　“这么快？”他抽抽鼻子，早上说的事晚上就办妥了，对于陆念礼办事效率震惊到了。

　　“太快了？那我先收回来……”

　　许恩立即把文件袋抱进怀里。

　　“要怎么谢我？”

　　陆念礼刚刚作势要抢他的文件袋手没有收回，许恩看着他伸展着的手臂，大度的决定原谅他刚刚对自己侮辱性的惩罚吧，权当抵消了。他抽抽鼻子，毫无委屈的走过去成全了陆念礼讨要‘抱抱’的奖励，回抱了陆念礼。

　　很快，三秒不到他就抽身退出来：

　　“可以吗？”

　　陆念礼没想到小狗这么主动，自己不过是做了合同承诺的事，他就主动投怀送抱求亲近了。当然，对于许恩亲近他表面表现的平静。轻呵两声：

　　“去休息吧。”

　　许恩抱着文件袋进了卧室，又拉开门：

　　“明天是姚助理送我去学校报道吗？”

　　陆念礼板起脸：

　　“不是。”

　　“好吧……晚安。”

　　许恩去洗澡的时候看了眼手机，九点四十一分。

　　许恩因为要重回学校激动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定了三个闹铃，第一个闹铃时间太早以至于第一个闹铃没叫醒自己，却吵醒了隔壁的陆念礼。

　　陆念礼推开许恩的卧室门，看到他横在床上只蒙了头，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然后还看到了许恩的晨BO，看样子尺寸应该有些秀珍。那么秀气的男孩，配秀气的尺寸，刚刚好。

　　他敲敲门，许恩猛的坐了起来。

　　“起床，给我做早餐。”

　　“哦。”

　　姚助理说他不怎么吃早餐的，今天就要吃早餐了。许恩看了下时间来得及，匆匆洗漱完就去冰箱里找食材。

　　发现除了正常的鸡蛋蔬菜，堆满了蓝莓。他就知道这人喜欢吃蓝莓，可惜了那盒他第一次买的人生中最贵的蓝莓。

　　许恩是会做饭的，毕竟在姑姑家做了几年的‘佣人’，说佣人是因为他要照顾比自己小两岁的龙凤胎弟妹。单手打蛋，煎培根，烤面包，热牛奶，想了想又热了两节玉米。洗了一盒蓝莓，摆盘完毕。

　　蛋白质，脂肪，纤维，碳水化合物配比完美，他拍了个照片，发给姚荃。配文，伺候少爷。（努力）

　　姚荃秒回一个赞。

　　陆念礼看了一眼没说什么，鸡蛋培根牛奶都吃了，面包玉米和蓝莓没有动。出乎意料的极土摆盘，却做出了不错的味道，煎蛋不老，培根咸淡适宜，连牛奶的温度都刚刚好。许恩有天生伺候人的潜质，他看人一向很准。

　　“陆先生吃点面包吧，面包烤的很香的，我还给你涂蜂蜜了。你试试，如果不喜欢下次我们可以试试黄油或者草莓酱，不，蓝莓酱怎么样？我今天晚上如果回来的早给你做蓝莓酱吧，我看冰箱里有好多蓝莓。”网上说了把老板当成一个难缠的孩子哄着，老板高兴了，日子就会好过很多，他在努力尝试。

　　陆念礼没说话，他三岁的时候，就没人敢在他吃饭的时候要求他吃哪个吃多少了，陆念礼抽抽嘴角扫过叠加的碳水，标准的晕碳套餐。

　　“你以为每个人跟你一样比猪能吃？”

　　陆念礼起身去漱口，许恩学他磨牙，学不来，抓一把蓝莓放进嘴里自动就会了。

　　“猪又有什么不好，猪能吃能睡。”

　　漱完口回来的陆大少爷发现许恩把自己盘子的东西吃完后，伸手把他的盘子拉到自己面前，把他剩的吃了个干净。这个孩子真的是馋，不仅仅是饭量大，能馋到吃他的剩饭，他长这么大都没有人吃过他剩饭。许恩身上，有很多不可思议。

　　他转身回房间拿东西，出来的时候许恩已经拎着他的大衣站在门口了，站的很直，虽然笑容不够真诚，但也勉强像个殷勤的小厮。他盯着他的手，怕他刚刚捏着玉米的手没洗就拿着他的外套了。

　　陆念礼太高了，许恩目测他得有一米九，暗暗决定好好吃饭，他至少要长到179.陆念礼站的笔直，就爱看许恩垫着脚给他这里扯一下那里拉一下。

　　“需要我送您下楼吗？”

　　陆念礼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腕表，薄唇轻启：

　　“你还有十分钟下楼，八点准时接你去学校报道。”

　　“啊！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说完突然觉得自己态度不太好，可是已经出口了有些后怕的吞咽口水。

　　“你刚刚好像在指责我什么，许恩？”

　　被叫名字了，太吓人了。他伸手抚了抚陆念礼并不存在的衣服褶皱：

　　“没有没有，您听错了，是我太墨迹了，以后不会了，我会早起准备好早饭再叫您起床。”

　　“你最好是。”

作者有话说

　　臭屁的陆念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