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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想成为你。” 仰望你、崇 ...

  •   第五个人是谁?
      桑萘想起抚在琴弦上的十指,辗转拨动间琴音绕耳,婉转悠扬。
      沈清妤。

      临云酒庄与她同辈的有三人,除江铭、王语笑以外就是沈清妤。
      她是四人里面最为安静的,有她在衬得他们其他三个就像魔童一样。
      “她排行第二,十六岁时就出去闯荡,如今已四年未归家,先前忘记同你说了。”

      桑萘暗自嘀咕,出去闯,倒还真让她闯出了点名堂来。
      许寻归侧头看她,“嗯。”
      “看我干什么?”她脸上应该没有花。

      许寻归浅笑了一下,握了握手心里的东西,“没什么,只是高兴你记着我。”
      依照桑萘对他的了解,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有别的小心思,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憋不了什么好。
      “好了,回去歇息会吧。”
      正午就是留给众人好好休息的,等众人养好精神才好发挥出最后的状态才对。

      桑萘换了房间后就不在许寻归旁边了,她还需要拐个角才能找到许寻归的房间。
      她同许寻归道别后拐回自己的房间。
      打开门的瞬间扑鼻而来就是望月草的香味。
      那幽兰色的花苞在桑萘的精心照顾下已经比第一天大了不少,有一个更是快冲破束缚。

      明晚就可以开花了。
      桑萘愉悦地想,她已经开始期待。

      梵鹿山庄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明天结果出了,晚上就是烟火秀,望月草开花。
      烟火炸响,铁树银花,邪祟不侵。
      桑萘将方块摆在望月草下,扑上床榻。

      她很快入睡。

      直到许寻归的声音将她唤醒。
      “桑萘,我进来了。”

      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桑萘迷迷糊糊听到许寻归的声音,她眼睛都睁不开:“……嗯。”
      她游魂一般起来打开门,然后又扑回床上。
      许寻归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将脸埋在被褥里面,手将被子揪的皱巴巴的。
      他有些疑惑,抬眼看了看窗,确定现在确实不是早上。
      “你说要看下午的比赛的。”

      许寻归有些无奈的表情弯下腰,去看她的脸。
      桑萘将脸埋得更深,含糊:“……年年都一样,打来打去。”
      她两年都没来了,这次来她也没有参加。
      感觉到许寻归没有动作,桑萘还贴心的拍了拍床,示意他可以休息一下。

      被褥下陷,许寻归应该坐了下来。

      “王语笑会把你架起来的。”

      王语笑刚好就是一会上台。
      许寻归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旁,桑萘仿佛听到了阎罗语录。
      王语笑是真会把她提起来。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清醒了不少。

      许寻归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愉悦地轻笑出声。
      桑萘将脸转过来,就看见他笑得灿烂,许寻归低头问她,“就这么怕她?”
      由于他的动作垂落的发丝有几缕刮蹭到桑萘的脸上,有点痒。

      就这么怕王语笑?
      他们几个人里就王语笑最闹腾,又皮糙肉厚,记吃不记打,桑萘又不会真下死手。

      许寻归居然敢轻视她?
      桑萘撑着手起来,“你不怕?我看见你躲了她几次。”
      临云酒庄最神经大条的就是王语笑,本来体格就大,身量又高,时常把桑萘几人当扶手。
      当然她也没有放过许寻归,只不过他躲的太快,次数又多,王语笑没有靠过他。

      许寻归笑容不变,“怕。”
      他最是害怕那么热情的人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就被打断。

      “啪!”

      门被大掌拍开,王语笑“嘿嘿”一笑,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两个都在啊?那正好,不用我到处跑。”
      她拉过迷迷瞪瞪的桑萘,邪笑着拖了出去。

      桑萘:“……”
      她依旧那么有活力,真好。

      桑萘坐下的时候捋了捋自己翘起的头发,感觉自己像个疯子。
      许寻归坐在她身边,饶有兴味地看她吃瘪的模样,觉得有意思极了。
      在桑萘的右手边江铭和她一样麻木、呆滞。

      他们虽然一副不愿意的模样,但是真开始了他们也是为她兴奋的。
      王语笑十分给力,不拖泥带水,“邦邦”两捶就将人送走。
      绝对的实力碾压之下王语笑锤爆众人。
      “此女天资不错,就是有点心性不稳,难当大任。”
      看着王语笑在台下对着桑萘他们眉飞色舞的念叨,上了年纪的长老们评价。

      “也无妨,她年纪尚小,张扬些也是无可厚非,倒是老杨你越发手高眼低了,先关注自家出了几个这样的吧。”
      白胡子老头反驳他,此人是越城有名的医道张齐。
      “你也好意思说我,我看你连我都不如,教的没我好,不如退位,让猪坐你的位置吧。”
      张齐不恼怒,嘴巴却像抹了毒,“我看你这人心火太旺,烧久了怕是短命哦。”
      “再者,我是医道,教出来的人不擅长多多少少那不是正常吗?”
      “若是他们打得过你们这种,那让您老的脸往哪里搁。”
      对方被他起得吹胡子瞪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们的争论不休自然是影响不到王语笑他们的。
      灵气屏障震动起来,有人运气出招。

      桑萘来了兴致。
      遥锦门周潇横剑于前,扫荡擂台,他眼神伶俐,灵气在他周身翻滚,似有具化的趋势。
      “真厉害。”
      王语笑跃跃欲试,她就喜欢挑战这种对手。
      桑萘问:“笑笑,他之前怎么没有上前五?”
      先前她就听见别人讨论,周潇之前没有上前五,如今一见,以周潇这样的能力不可能连前五的上不了。
      桑萘不知道他之前的实力是怎么样的,但是王语笑肯定知道,说不定他们之前就是对手。
      “他之前没有这么厉害的。”

      王语笑自然是和周潇对打过的,她看了看面色严肃的宋易生。
      她凑近他们耳边:“听说之前周潇心里有点问题,练剑出问题了,他们都说是宋老门主太严苛了……”
      “但是今年周潇好像又恢复了,给我的感觉和去年完全不一样。”
      遥锦门门主是出了名的严苛,他时常紧绷着那张脸,几乎没有人能看见他笑。

      门下的弟子也是随了他,沉默寡言。
      周潇下台后一言不发,沉默地站在宋易生面前。

      “宋门主教徒有方,这周潇是越发厉害了,遇到宋门主实乃他人生之幸。”

      有人吹捧他。

      宋易生却没有因为他人的吹捧自大起来,他淡淡回了一句是周潇自己努力,不敢邀功。
      转头就分析起了周潇刚刚招式里的疏漏,“发出那一式你本可以自己将对方砍下,为何心软。”

      面对他的教导周潇只是点点头,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他安安静静站着,低着头。

      桑萘听完王语笑的话默默点头,也没有再说话。
      心性确实容易影响一个人,通常的灵修依靠炼化灵气,需要感受灵气动向,接纳它,调动它。
      桑萘收回自己的视线,又重新将目光投到台上。

      一抹鲜艳的紫色闯入她的视野,那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姑娘,和桑萘一般大,她扎着小辫,身着劲装。
      可以看得出来她炼化灵气的天赋不够,前期一直在躲避,等灵气消耗完了才动起手来。
      袖藏飞刀,簪带巨毒。

      就连她系在腰上的腰带解下来就是一个带着倒刺的长鞭。
      她的身上就像个百宝盒,不知道她怎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又精妙绝伦的东西。

      桑萘直勾勾看她,眼神热烈到许寻归都不由得侧目。

      许寻归声音里带着不解,“你为什么一直看她,难道她比我好看?”

      桑萘:“?”

      正常人不是应该问,你认识她吗,她是谁这样的问题吗?谁会比样貌啊,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是那么肤浅的人?
      桑萘:“……一样好看。”
      等等,自己怎么被他带歪了,这是谁更好看的问题吗,桑萘摇摇头。
      “那个火折子你是从她那里买的吧。”

      桑萘点头,他这不是知道她为什么看人家了吗。
      许寻归一眼就看出来了。

      紫衣姑娘手里的东西材质看起来很不一般,与桑萘给他的那个火折子很像。

      桑萘上午才在她那里买了东西,多看一眼人家也是正常。
      那姑娘虽然东西多,但是面对实力更强的对手也没有坚持多久。
      她并不恋战,知道自己没有胜算就借势滚下台,衣角微脏,没有其他人的狼狈样。

      桑萘从旁人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那个姑娘叫虞听雨。

      虞听雨下来后脸上也没有多失落,她甩了甩胳膊,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角。
      旁边有个与她同龄的男人接应她。

      两年没有来而已,桑萘认知里的天才已经更新换代,面前已经很少有熟悉的面孔了。
      夜桑萘慢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打开门准备进去时隔壁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她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脑袋。
      阿材从里面出来,看见桑萘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她怎么一直看他?

      桑萘先和他打招呼,“阿材,好巧啊。”

      阿材先是点点头,随后连忙低下了头,他瞟到桑萘有些单薄的衣衫迟钝地开口,“姑娘夜绥,今晚天凉,需要添一层薄被吗?”

      他手里拿着浇花的壶,见到桑萘后显得有点紧张,望月草只需每早晚浇一次水,看来隔壁房的客人不喜欢自己动手。
      桑萘看见他手指扣紧了壶柄,指节都有点发白。

      “不用,灵修身强体壮,不用担心。”

      “嗯。”

      阿材抿了抿唇,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听闻近来姑娘身体不好,还是应当注意些。”
      他低着头,脸上因为有面具覆盖着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桑萘看见他裸露出来的耳尖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你知道我?查过?”

      桑萘没有管他的话,只是追问他。
      对方被她暗含追问的语气吓到,他讷讷摇摇头,鼓起勇气抬眼看桑萘。

      “……梵鹿山庄没有人不知道你,两年前你一剑破屏障,我就一直关注着你了。”
      阿材声音里带着崇拜,“我也想和你一样,想变成你。”
      他太怯懦了,看着意气风发的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注目。
      阿材这样说。

      那年桑萘横空出世,灵气磅礴浩瀚如江海,让他感到心悸。
      桑萘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
      时隔两年,居然还能有人记得她,倒是让桑萘有些惊诧了。

      “那……姑娘早些歇息。”

      阿材退下,他向远处走去,身影渐渐消失。

      桑萘进屋第一步就是给望月草浇水,接下来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多房间里很安静,外面的声音很容易被注意到。

      她洗浴完毕后感觉到门口有人,但是那人没有准备敲门,似乎放下了什么东西就走了。
      待她开门时已经没有人影,只余下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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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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