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运遇你》欲乘梨香

29、联考警告 。。。

　　“狗你俩奶啊！”何锐明几个人刚巧不巧又撞上了
　　陆期尬的想把江辞顺窗户丢下去
　　江辞倒是挺自然的和他们几个人打招呼
　　陆期：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
　　短暂的研学行程匆匆收尾，所有人跟着大部队坐车返程回到学校。
　　一踏进教学楼，轻松玩乐的氛围瞬间一扫而空，所有人的心弦都紧绷起来。
　　朱焕丹一进教室就着重强调，接下来要全力备战四校联考，这次考试四所重点学校统一出题、统一排名，成绩会直接作为阶段性重要参考，谁都不能松懈。
　　南淮中学
　　肃风一中
　　安和二中
　　人家都是出了名的严
　　这波压力给到利杭……
　　打打闹闹的喧闹少了大半，课桌堆满各科试卷、错题本和复习资料。
　　下课也很少有人追逐嬉闹，大多低头刷题，或是围在一起互相讲解难题。
　　就连陆期也收起了游玩时的心思，每天埋进书本里刷题背书。
　　只是……貌似没有好好背书呢。
　　每个人都铆足了劲，生怕四校联考的排名落下，整个校园都笼罩着紧张又安静的备考氛围。
　　……
　　转眼备考的日子匆匆而过，四校联考正式开考。
　　所有人统一坐上校车前往另一所中学，四所学校的考生全都打乱分开，随机分配进不同考场，身边坐的全是陌生面孔，连陆期何锐明都被分到了教学楼另一头。
　　下车排队核验准考证的时候，陆期下意识在人群里来回张望，想找找江辞的身影，可到处都是穿着各色校服的学生，密密麻麻根本看不见他。
　　带队老师反复叮嘱不许跨考场扎堆，进场前所有人都要把书包、手机统一上交。
　　陆期拎着两只笔走进分配到的教室，落座后心里空落落的，少了平时课间能悄悄递纸条的人，莫名有点不安。
　　靠，好他妈冷。
　　整场考试安安静静，只剩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响。
　　两场考试的休息间隙，陆期特意跑到两栋教学楼中间的过道碰碰运气，远远瞥见江辞站在走廊栏杆边，身边围着几个别的学校男生。
　　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眼，江辞朝陆期轻轻抬了抬下巴，眼底藏着浅浅笑意，刚想往陆期这边走，巡查老师便过来驱散人群，陆期只能无力地转身回到自己考场楼层。
　　他们是在南淮学校考的，对这不熟对那不熟的
　　而且陆期他们考场里的氛围糟糕得要命，隔壁三所学校混坐在一起，周遭围了好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生，一身散漫的样子，看着根本无心学习。
　　陆期正前方的那个男生尤为过分，开考前就拉着身边人扎堆大声闲聊，全然无视监考老师的提醒，半点规矩都不放在心上。
　　“唉，你们说这次别的学校有没有长的好看的女生啊。”那个人说
　　“不知道，迁哥这是又想求偶了？”
　　“去你妈的”
　　陆期只感觉难受……
　　正式开考之后，那男的也安分不了，总偷偷往桌子底下丢小纸条，明目张胆作弊。
　　陆期心想比何锐明还贱的人出现了
　　锐明往他旁边一站跟小天使似的
　　监考女老师再三出声警告，那男的只是敷衍点头，转头照旧我行我素。
　　陆期本来懒得掺和，自知自己成绩平平，题也答得磕磕绊绊，干脆打算趴在桌上闭目歇会儿。
　　刚埋下脑袋，那人又小动作不断，故意把橡皮扔到地面，扬着声音喊
　　“老师，我东西掉地上了，麻烦捡一下啊。”

　　女老师怕他借着捡东西偷看纸条作弊，只好弯腰俯身帮他捡拾。
　　可她蹲下去的瞬间，那男的直勾勾盯着老师裸露出来的部位，眼神轻浮又猥琐，嘴角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甚至悄悄和旁边同伴挤眉弄眼窃笑。
　　同考场他的其他朋友故意到
　　“老师，注意隐私啊～”
　　时不时传来几声大笑
　　丝毫没有把联考当回事，丝毫没有把长眼睛的监控当回事
　　陆期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一阵反胃，原本想睡觉的心思彻底没了，只觉得格外不舒服，下意识往座椅后缩了缩，离他远了些。监考老师对此毫无察觉，捡起橡皮递给他后便转身回到讲台，而那男生依旧一副无所谓的轻浮模样，丝毫没有半点愧疚。
　　他还转头跟旁边男生低声调侃打趣老师，话语轻浮不堪，女老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颊通红，难堪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同学，保持安静，现在是在考试。”
　　那男的不要个逼脸的笑
　　“好的，老师把衣服穿好呀，现在在考试。”
　　他那群朋友马上跟着笑
　　陆期实在忍无可忍，积压的火气一下子冲上来，抬脚狠狠踹在了他的椅背。
　　椅子猛地往前一撞，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猛地回头瞪陆期。
　　“你他妈有病啊！”
　　“该问有病的是你吧，”陆期压着怒火，声音清亮响彻安静考场
　　“作弊屡教不改就算了，故意刁难调侃监考老师，你有没有点分寸？”
　　那男的嗤笑一声，吊儿郎当靠在椅背上
　　“关你屁事，多管闲事。”
　　“你素质低不要让学校跟着你丢脸。”
　　陆期半点不让，直直盯着他。
　　考场里所有人的目光全聚过来，监考女老师连忙上前拦在两个人中间，轻声劝他们别吵，可前面那男生依旧满嘴不服气
　　“你哪个学校的，在我们学校知道我是谁吗？”
　　陆期漫不经心回
　　“不认识不了解没听说过。
　　那人一听起劲了
　　“我的身份你惹不起，劝你现在给我道歉。
　　陆期：“你？你顶多有张身份证吧。”
　　下一秒，那人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陆期嘴角挂了彩
　　他抬手一拳打在他的正脸，把人都打的歪过头去，整个考场乱作一团。那人一看就以为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一下脸上挂不住上去就想踹，陆期后退两步就躲开了
　　那人的几个狐朋狗友上来就推陆期
　　“你他妈拽什么拽！”
　　陆期也不废话，两拳，
　　一人一拳都不白来哈
　　监考女老师慌得不行，不停拉扯着他们两个，试图压住场面，可根本压不住躁动的气氛。
　　他们的争吵声穿透教室，直直传到了走廊上，很快就引来了在外巡逻的考场总负责人。
　　几个穿着制服、负责整场联考纪律的监考领导快步走进考场，脸色严肃，当场制止了争吵。
　　“你们在干嘛！”
　　问清前因后果后，得知他们在正式考试期间公然吵架、扰乱考场秩序，直接当场暂停了几个人的考试。
　　没有多余的辩解机会，负责人沉着脸，把陆期和那个闹事的男生一并带走，往这所学校的行政办公室走去。
　　“监考老师也一起来！你们整间考场的人全部取消考试成绩！”
　　一路穿过安静的教学楼，走廊里全是考场传出来的笔尖答卷声，衬得陆期此刻的处境格外刺眼。
　　陆期心里没半点后悔，想起他轻浮调戏老师、肆无忌惮作弊挑衅纪律的样子，只觉得就算被通报批评，他也没有做错。
　　而那个男生一路吊儿郎当，依旧毫无悔改之意，嘴里还在低声抱怨，怪陆期没事找事。
　　南淮的装修风格偏西式，很多楼都是有着西方文化的，陆期也没来过，只好跟着
　　……
　　一进行政办公室，严肃压抑的氛围瞬间笼罩下来，等待两个人，是联考违纪的登记和校方的严肃处理。
　　闹事的男生是南淮中学的，叫白迁
　　全程梗着脖子，半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还不停倒打一耙，说是陆期无端踹他椅子挑事。
　　负责处理违纪的校方行政老师明显偏护他，后来陆期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关系户。
　　问话时全程明里暗里偏袒白迁，把所有过错往陆期身上推，一口咬定陆期扰乱考场秩序在先，反复劝陆期退让，让陆期主动跟白迁、监考老师道歉了事。
　　陆期攥紧拳头，死死不肯松口
　　“你们南淮的监控是用来唱歌的吗”
　　“要道歉的人从来不是我，是他作弊，出言轻薄监考老师，我只是去制止他。”
　　行政老师脸色沉下来，立刻联系两所学校的班主任过来协调。
　　等朱焕丹匆匆赶到，陆期垂着脑袋做好挨训的准备，朱焕丹身形瘦瘦小小的，平日里性子温和，很少与人争执。
　　她没有一上来就数落陆期，安静站在一旁，仔细听完监考老师、行政和白迁这个三方的说辞，把前因后果梳理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等着她劝陆期低头认错，可朱焕丹转头看向行政，语气平静却十分坚定
　　“这个歉，我的学生道不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朱焕丹继续缓缓开口
　　“我的学生只是出于正义感制止不文明、不尊重师长的行为，没有主动挑事。真正破坏考场纪律、言语轻薄老师的是对方，该认错道歉的人不该是他。”
　　　一旁南淮中学的班主任脸色尴尬，白迁见有人撑腰，气焰弱了大半，包庇他的行政老师一时也找不到话反驳。
　　陆期怔怔地抬眼看向朱焕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原本悬在心口的委屈一下子翻涌上来。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行政老师还想开口打圆场，却被她先一步打断。她往前轻轻站到陆期身侧，将陆期护在身后，语气温和却掷地有声
　　“这件事我全权负责，我的学生没有做错，绝对不会道歉。”
　　她侧头看向对面南淮中学的班主任，又瞥了一眼依旧一脸不服气的男生，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该道歉的人是他。他考场作弊，言语轻薄监考老师，还肆意扰乱考场秩序，是他先挑起所有矛盾，理应他向我的学生道歉。”
　　那名行政碍于关系户的情面，还想继续周旋劝说，可朱焕丹寸步不让，从头到尾牢牢挡在陆期身前，为陆期撑腰，半点不肯退让。
　　“两个人的确都有错，但如果道歉该是你们的学生道。”朱焕丹回头看了一眼陆期“谁先动的手？”
　　陆期摇头“不是我。”
　　朱焕丹态度强硬
　　“现在，请给我的学生道歉。”
　　南淮的老师面色有点紧张，想试着转移
　　“他们今天下午就会一起在四校师生面前检讨的，这位老师，你看要不……”
　　“道歉。”朱焕丹指着白迁 ，到后面，她都懒得说道理了
　　白迁态度依旧不要脸
　　“你一个老师，哪这么多话啊！”
　　陆期先开口，眼睛就那样瞪着
　　“我劝你好好说话。”
　　陆期也不需要他道歉了，因为他要让白迁更惨
　　“好好写检讨书。”陆期只说了一句话
　　……
　　行政老师最后折中给出处理方案
　　联考还有第二天科目，不会取消陆期的考试资格，但要求陆期写检讨书，下午课间集会要站在全校师生面前朗读。
　　走出压抑的行政办公室，朱焕丹拉着陆期走到走廊僻静处，板着脸轻声训陆期
　　“我知道你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有正义感是好事，但考场是考试的地方，再生气也不能直接踹椅子起争执，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陆期垂着脑袋，听她念叨完，抬头冲她轻轻笑了笑，心里一点都不抵触，反倒满是安心，知道她嘴上说教，实则全心全意护着自己。
　　没等多久，考场吵架、被带去行政处的事传遍了整个年级。
　　午饭铃声一响，何锐明他们几个直接放弃去食堂吃饭，一窝蜂围到陆期身边，七嘴八舌追问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听完陆期讲清楚。
　　“太过分了，凭什么你也要要写检讨当众念！”江梓七说
　　“那个南淮中学的男生真没教养，等下午集会结束，我们去找他，教教他做人！”何锐明说
　　李明玉附和“还有那个偏心的行政，分明看对方是关系户就区别对待，实在太双标了！”
　　他们围着陆期，你一言我一语，吵着要帮陆期出头收拾白迁，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替陆期讨回公道。
　　陆期跟他们把事情从头到尾讲完，心里堵得慌，半点胃口都没有，干脆说不去食堂吃饭了。
　　他们拗不过陆期，只好说等会带点面包牛奶垫肚子，我
　　陆期随便含糊应了几声，目光一直扫向远处楼道。
　　因为他老远就看见江辞从另一栋教学楼快步朝陆期这边走过来，眉头紧紧皱着，整张脸写满压抑的火气，一看就是早就听说考场的事。
　　江辞几步冲到陆期面前。
　　伸手轻轻拉过陆期的胳膊，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慌乱和心疼，一上来就追问
　　“有没有受伤。”
　　陆期本来没受伤，可是一开始白迁挥的那一拳还是在嘴角留下痕迹
　　江辞脸都快气绿了
　　陆期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开口
　　“我打过了的”
　　江辞无奈笑出声
　　“嗯，你最棒。”
　　但很快，江辞变脸了
　　江辞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压着滔天的火气，声音又沉又冷：“我认得他。”
　　他一字一顿，语气带着隐忍的戾气
　　“还记得之前在我们学校把你叫去厕所的人吗？”
　　陆期想了一下……哦，同人文另一个男主角。
　　“嗯。”
　　“我们几个以前在初中一直都是朋友 后来初三我们闹掰了，他们一直这样，矛盾很多，你不要去惹他，交给我就行。”
　　江辞垂眸看着陆期，指尖轻轻攥住陆期的手腕，力道带着护短的执拗，眉眼锋利又坚定
　　“他今天让你受的伤，我一定会讨回来。江辞语气很狠“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当众念检讨。”
　　陆期很想说其实自己动手打的更多
　　但是，江辞现在这种状态就是不管什么规矩，谁都欠陆期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