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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室狂潮 郁树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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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树同陈恪清“约会”的两周,其实真正碰面的时间并不在多。
郁树虽然主打科研,但是还是在医院挂牌了的,门诊手术都不能落下。所以经常下了实验室往医院赶。
同为科研,单亭沅比郁树轻松的多。
陈恪清渐渐恢复了工作状态,但是郁树却总是见不到人。最开始二人恋爱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忙。现在,一忙就要忙好几天,然后短暂休息个半天又要去工作了。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不熟络但是又不断联的关系。陈恪清尽力去适应郁树的存在,习惯他三十岁了说一句话还要看自己一眼,习惯他看餐单时的侧脸,习惯他正常下班笑嘻嘻的跑来找自己的模样。
郁树是个妥帖的人,倒也不是突如其来的,两年前陈恪清就知道了,只是当时并没有发现。
再加之单亭沅真的就发了一两条消息,陈恪清敛几条淡淡回复,他也不强追继续说,整个态度冷淡不少,还有那个视频,陈恪清越想越不想理单亭沅。
陈恪清就这样在同行衬托下,慢慢的对郁树卸下了一点点防备。对郁树开始产生一种“好像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可以”的心理。
但是,每次释放信息素的时候,陈恪清会不由自主的分辨空气中的其他味道。
这下意识的行为,陈恪清怎么都控制不住。单亭沅就像个浮标,按下去了,只要不再施加力就一定会浮上来。
郁树已经手里已经握着长期通行证了,可以说是想来找陈恪清就来,陈恪清也不会多抵触。
直到这一天。两个人好不容易约个饭。
郁树状态不对,整个人感觉很低迷,眼睛都变得猩红起来,眼下的黑眼圈增加一种恐怖感。陈恪清有点害怕郁树的状态。
“你怎么了?”
“没事。”还好现在还能正常与人对话。
陈恪清走到餐桌的另一边,握起了郁树的手,温度比以往都要高。
郁树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松开陈恪清的手,想要去卫生间冲一把凉。
陈恪清下意识的想要跟过去,这个状态看的陈恪清很慌张。
“郁树?郁树?”
郁树一下一下的往脸上泼凉水,一不小心呛到了,陈恪清在后面拍打着郁树的后背,帮他顺了顺背。
这样的距离让陈恪清同郁树的后脖颈——腺体所在的地方很近。陈恪清似乎闻到了海盐混杂着点木质香的味道,是郁树信息素的味道。
“郁树你这是易感期吗?”
“不是,我易感期没那么严重……我就可能是连轴转转太多了,清醒一下就好了……”
陈恪清不知道ao之间的事情,而且郁树还是和医生应该是有基本诊断能力的。但是陈恪清还是怕,便拨打了120。
“喂您好,120急救中心。”
“你好,我现在在xx饭店,二楼最里面包厢的卫生间,我……朋友,是alpha好像突然进入了易感期。”
“好的,先生,请问你的性别是?”
“omega。”
“先生,尽量不要接近易感期的alpha,朋友也不行,你们需要隔离。”
“哦好。”虽然嘴上这么答应着,但是陈恪清总不能真的放任郁树一个人不管吧。他只好强忍着刺鼻的味道,待在了他身边。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未结合过的alpha与omega是真的不适合待在一起。因为陌生的信息素会激发alpha底层的欲望。
更何况陈恪清还是个不会释放信息素的omega,他的信息素阻隔贴只能挡住陌生人闻到,不能挡住高匹配度的人闻到。
这buff全都叠满了,郁树在第四瓢水后还是没有清醒过来,郁树站直了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的扑向了陈恪清。
陈恪清被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
“郁树?!你干嘛?!”
“恪清……恪清……”
陈恪清虽然曾经也想过可能需要应对郁树的易感期,但是陈恪清没想到这么可怕。这是一种条件反射,郁树现在一改平常谦谦君子的模样,弄的陈恪清生理心理双重难受下还要抵抗高大的alpha。
单亭沅也会这样吗?陈恪清不禁想到。
“郁树,你别……”
陈恪清由于变成了omega,力气也在原来的基础上大打折扣。根本推不动郁树。
郁树已经把陈恪清抵到了墙上,凑着嘴就去蹭陈恪清。陈恪清不能推开他,只能自己不断的偏头摇头,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郁树亲到了下巴。
这两个星期以来,两个人最大的尺度就是拥抱,陈恪清目前还是难以接受和郁树亲嘴什么的。
“郁树……不要……郁树你冷静一点!我…120马上来了……”
“恪清,恪清。”
陈恪清这样的反抗,让郁树更加亢奋了。
郁树才不管什么七七八八的,就是想要和与陈恪清亲近。而这种感觉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想法。他更想征服陈恪清。alpha的底层逻辑。
郁树咬了陈恪清一口。
陈恪清被郁树的信息素包围了,越来越难受,感觉愈发腿软,完全无法抵抗。
但他还在奋力的将郁树推开。后面又把手捂到嘴上,不让郁树亲。
郁树发现他的举动,暂停了啃咬的动作,一双大手附上了陈恪清的。想要硬生生的把陈恪清的手扯下来。
“不要挡住……”
陈恪清拼命的摇头。而这样的动作恰好又将后脖颈露了出来。
“就一下,很快就好了……恪清……”
郁树又想去撕陈恪清的的抑制贴。
不过很快被门那边传来的声音阻挡,郁树牵动仅剩的一点点清醒,脖子一艮一艮的转过去查看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陈恪清也下意识去看。
等看清楚脸的时候,两个人都怔住了,郁树又把头转过去,把膝盖抵住陈恪清的双腿,哑着嗓子问:“你叫他来的?”
而讨论对象单亭沅,低头说了句走错了,不好意思就关了门,不过很快又开了起来。
顾不得什么面子和羞耻心,说:“恪清?”
陈恪清说不出话,因为郁树的动作,陈恪清有点反应,但是单亭沅又来了,他什么反应也不能有。
陈恪清眉头紧蹙,眼眶上积攒着委屈与难受的泪水,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脸上一点点爬上了红润,手捂着口鼻,如此脆弱,同步吸引着另外一个alpha。
郁树感受到像是真发了什么癫一样,又低头咬他。
陈恪清将手拿来,看向单亭沅,张嘴,两片唇瓣中间还挂着长短不定的唾液,闪着一丝丝亮。嗓子眼里只能发出些许音节,口型说的是:“救救我。”
单亭沅立马清醒过来。
大跨步跑上前,拉开郁树。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单亭沅还略高一点,加之年轻气盛拉开郁树绰绰有余。
陈恪清终于逃开了郁树的魔爪,躲到了单亭沅的身后,单亭沅反手护住了陈恪清,让陈恪清彻底被他高大的身躯护住。
“同学,老师没教过你,不要坏人好事吗?”
“大叔,法律没教过你强迫omega是犯罪吗?”
郁树眼中的血色,还是没有丝毫退却,他狠狠的瞪着单亭沅。两人纷纷释放出信息素。
这种东西,必定是越年轻越浓郁,再搭配上气场,一般超过25的都比不过25以下的。恰好今年单亭沅24。
陈恪清的抑制贴作用正在慢慢消散,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在发散。
两位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打的更凶的了。郁树很快败下了阵,腿脚有点发软,有快要晕倒的趋势。
陈恪清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眼泪不由自主的一直在流,单亭沅居高临下的瞥一眼面前的“老alpha”,转过身去查看陈恪清状况,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抱一下陈恪清以示安慰。
但是陈恪清这副模样,让单亭沅不敢轻举妄动。
“恪清,你没事吧。”
陈恪清哭的不成样子,眼睛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郁树,心有芥蒂的离单亭沅也远了一点。
120很快就来了,立马就确定了倒在地上的是患者,一只临时抑制剂被推进郁树的腺体。
郁树被抬走了。
医护人员想要叫陈恪清一起去医院,还没等陈恪清说话,单亭沅自作主张的说:“他和这个人没任何关系,也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救助行为,反而是他猥亵我男朋友,法律没说要自己的男朋友陪别的alpha上救护车的道理吧?”
医护人员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更过来的盛冥林,盛冥林点头,几个人就走了。
单亭沅看着陈恪清这幅弱不禁风的模样,有些心疼。
“你没事吧?”
陈恪清摇摇头,一双红的要流血的眼睛看了眼单亭沅,抹了把眼泪就要走。
“恪清,我送你回家。”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口罩,撕开包装经过陈恪清的默认戴到了他的脸上。
单亭沅轻轻帮陈恪清梳理了一下头发就先给陈恪清开路。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饭店。
陈恪清没有力气再和单亭沅说什么,就坐在后座上闻着有单亭沅信息素味道的靠垫,沉沉的睡了过去
马上就要第一次标记和二次变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