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四十五根羽毛 凯厄斯怒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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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厄斯怒视着他们俩，然后转头看向你。
“……你真是个麻烦！总是惹祸，好像还在享受挑衅我！”
“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我还什么也没说呢！”
你愤愤反驳。
凯厄斯:“是的！没错！但你就是……就是停不下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顾后果！”
阿罗:“哎呀……凯厄斯，你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关回卧室去了。”
凯厄斯顿时更加愤怒了，“别试探我了！”
菲利克斯哈哈大笑，“拜托！伟大的沃尔图里亲王现在居然开始闹脾气，恨不得拖着一个不听话的新人到处走！我愿意每天都花时间看呢！”
凯厄斯：“……小心点，菲利克斯，我随时都能把你脑袋拧下来。”
德米特里瞬间插话试图缓和气氛，“好啦，冷静点，没人会把她拖走，至少现在不会。”
阿罗再次被逗乐了，目光懒洋洋地飘向了凯厄斯，“真的吗？别装了，你肯定早就想过了，要是能把她彻底制服该多好啊……每天不用命令，就能看她主动凑过来露出……”
凯厄斯鼻唇翕动，红眼睛不小心流露出了某种更阴暗的东西。
“……我不是什么野兽，她也不是条狗，用不着被训练！”
菲利克斯没憋住小声顶嘴，“对对，不过是个伟大的野蛮国王在一遍又一次幻想着把她永远按在下面……嗯……做些我们都懂的事。”
“……”
凯厄斯现在看上去真的恨不得立刻就把菲利克斯的脑袋拧下来了，你能清晰看到他脸上又开始微微扌由搐的肌肉。
“闭嘴！否则我就——！”
他还没说完威胁的话，阿罗就轻轻抬起一只手，毫不费力地维持了房间的安静。
他猩红的眼睛里是惯有的戏弄，但这次在背后却隐藏着警告。
“先生们，”阿罗沉声说道，“别再把我们的小鸟吓得太厉害了呀。”
他看向了你，目光最后态度微妙的停留在你因刚才惊慌而半张开戒备着他们的翅膀上，“除非，……她自己正在享受一起玩嘛？”
菲利克斯又偷笑了一声，德米特里揉着太阳穴，好像要犯偏头痛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直到凯厄斯突然决定停止闲聊，大步朝你走近，眼神中带着复仇或者更……的打算。
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马上躲远了，只有阿罗还像是观赏某种诡异的游戏般轻笑着，盯着怒气冲冲（或许还有些兴奋）的凯厄斯在你面前停下。
“看看你，还在发抖，还在吓得魂飞魄散，你能不能别每次遇到麻烦就张开你那该死的翅膀？”
“……你说的轻松，我又控制不住！”
“……”
凯厄斯伸手碰了一下你的羽毛……又碰了一下，动作带了点克制，仿佛在努力忍耐着不在众人视线下将你武力制服。
“……我只要离开不到十分钟，你就会惹出各种……各种无论那是什么！”
他突然语气轻蔑的指责。
你简直对他的无耻无语。
“……那倒是不会！”
“你肯定会！”
凯厄斯听出了你话里的嫌弃，又伸手揪了一下羽毛，让你忍不住嘶嘶了一声。
阿罗哼了一声，“哦，凯厄斯，别再继续装了，你其实很喜欢见到她如此鲁莽，这给了你很多机会去干预，对吧？”
凯厄斯怒目而视，但爪子更加诚实的紧紧握着。
“也许那只是需要有人把她从麻烦中拉出来，教她一些自保之道！”
他厉声说道。
“反正她自己好像就是做不到！我已经想到了好几种其他方法来继续‘教育’她一下啦！”
“……我才不想学呢！”
你瞬间紧张了起来，不安的大声反驳。
阿罗抓住了机会嘲笑，“哈，这次依旧罕见，我们凶猛可怕的凯厄斯竟然沦落到和一个瑟瑟发抖的小雏鸟讨价还价呢。”
凯厄斯獠牙轻微的咬合，发出了咔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已经咬断了你的骨头。
“你没得选！”
他大声训斥你，“除非你想以后因为鲁莽和狂妄被某个叛变的吸血鬼撕成碎片，或者因为违抗命令而被沃尔图里卫兵追杀？”
阿罗:“天啦！凯厄斯现在居然开始讲道理了，真是史无前例！”
菲利克斯压低了声音:“我支持她是不是很糟糕？”
德米特里声音更低：“我们就从心里支持她吧。”
你努力保持镇定，“我……我可以飞到云层上面，威胁都抓不到我！”
凯厄斯下意识地揪紧了你的羽毛，声音更阴沉，“你当然可以遇到危险就飞，但你知道那有多愚蠢。”
阿罗笑声突然更大了，这次是那种真正令人捧腹，肩膀都跟着抖动，“哦～～我们的小鸟现在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啦！告诉我，亲爱的，如果暴风雨来了怎么办？或者一只老鹰把你当午餐吃了怎么办？”
你有些恼火他的戏弄，但不等出声反驳，菲利克斯就接话道，“我敢打赌，凯厄斯会像背婴儿一样把她绑在胸前的！”
德米特里紧跟，“我接受这个赌注！”
凯厄斯非常非常用力的掐了你一下。
“你！”他嘶嘶地说，“现在被禁足了！”
阿罗欣喜地问:“这是双关语吗？”
凯厄斯：“我会把你烧死的！你这混蛋！”
“为什么？！我只是反驳了一句！！”
你一下子愤怒的把什么惊慌恐惧全忘了，用比他还大的声音质问。
凯厄斯停顿了一下，先是有点难以置信，然后神色更加愤怒。
“原因很明显！你压根不能被信任！因为一旦我转身稍微移开一点视线，你就会做出极其愚蠢的事！”
他的眼睛眯成缝，红瞳冰冷。
“你知道当你像该死的闪闪发亮金鸟一样在上边飞时可能会出多少差错吗？你可能会被冻住！可能会撞上飞机！你可能会被——这辈子就用点脑子吧！”
他试图掩饰某种微妙的嫉妒或者怨恨。
你分不清是无法忍受你有能力一遍又一遍痴迷在天上，还是无法忍受你把他一个留在下面只能仰头傻乎乎看着。
“我是新人，又不是棉花糖，我没那么脆弱！”
你翻了个白眼。
凯厄斯完全没在听。
“你还是个新人的意思是你就是脆弱的代名词！你现在连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偶尔操控不好，更别说你那才练习一年半的愚蠢翅膀了。”
阿罗有点享受的补充道，“当然，你显然也从没见过那些现代飞机会对你这对漂亮小翅膀造成什么后果——你会被割成血肉碎片散落在平流层各处，就像是烟花一样boom。”
菲利克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微微发青，“……天呐，那得耗费很长时间才能把她收集起来。”
凯厄斯则已经在想了，仅仅是那画面就让他更加抑制不住恼怒和杀气腾腾。
“你这个月不会飞了！下个月也不会！”
他有点抓狂的咆哮着，像是强调每个字一样狠狠撕扯你的可怜羽毛。
“不！”
在刺痛之下你条件反射的也大声咆哮，獠牙恶狠狠的咬了他的胳膊，然后迅速趁他短暂愣怔翻过窗户跳了下去。
凯厄斯愤怒的声音几乎惊动了整个城堡。
“萨米拉！”
他不敢置信的大喊道。
但你压根没听，双翼用力拍击着，捕捉着气流和风，每根羽毛都如同熔化的黄金在阳光下点燃，你越升越高，直到化作蓝天中闪烁的微光，沃尔泰拉逐渐缩小。
阿罗化作一团绯红丝绸，出现在阳台上，有点得意的笑着。
“每次看都有种新的奇妙感觉，”他低声吟唱道，“我们的小伊卡洛斯正在沉醉于阳光之中呢。”
菲利克斯啧啧:“不得不说，她违抗命令的时候真漂亮。”
德米特里依旧躲得很远:“我希望今天我们都不会被波及。”
“……”
凯厄斯怒不可遏，几乎要把石栏杆扯下来，他仰着头，看着你翱翔天际，高不可攀，光芒四射，自由自在，最重要的还又又又又丢下了他。
他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怨恨。
手指哆嗦着，仿佛已经在想象着怎么抓住你那该死的翅膀把你拖回地面的样子了。
“等我抓到你……”他恶狠狠地发誓，“你一百年也别想长羽毛了。”
阿罗倚在栏杆上，更加得意的嘲笑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凯厄斯？继续像个坠入爱河的小狗崽一样去追着她跑吗？”
凯厄斯没有回应。
他依旧仰着头看着你越飞越高，即使百般掩饰，都没掩饰住神情中的憎恨和无助。
……
……
…………
直到你在天上一直待到太阳消失，肚子饿，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一时兴起的冲动不得不承担后果，做贼心虚般偷偷溜回去了……
……
……
…………
凯厄斯在走廊守窗逮鸟。
“……呃。”
你顿时更加心虚了，“……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呢这？”
凯厄斯的手指瞬间缠上了你的肩膀，快的无法躲避，甚至只能看到了残影。
他俯身，嘴唇几乎碰到你的脸，呼气冰冷，语气恶毒。
“当然是因为背叛。”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四十五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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