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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老婆,我要闹了 被女儿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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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瓶换成了重力球吸管,部分从奶瓶换到水杯的孩子会对这个感兴趣,从而提高对换奶瓶的接受度。
晚晚喝得不费劲,习惯用膝盖爬了几下,靠在邱权手上,小手向上放在了邱权的胸口,就眯了眯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随着长大,吸得邱权有点疼,邱权颤了下黑色的眼睫,倪景看见了就想着哪天劝邱权给晚晚断奶比较好。
但邱权的态度肯定是晚晚对母乳不感兴趣时,还会叹气转奶。
“水奶也不错。”倪景知道晚晚肠胃好。
平时从冰箱冷藏室里拿出的水奶,平常拧开了盖子,按上消过毒的奶嘴,就能给女儿喝上。
有时候出门吃饭,不方便喂奶,邱权也没到光明正大掀起衣服喂奶这步。在家里这样无所谓。
在外面喝瓶水奶,也能让晚晚填饱肚子,再吃点水果或者是南瓜泥之类,晚晚喜欢带点甜味的食物,也能算是完美的一餐。
邱权那会就认出了倪景的态度,也有过倪景拿着晚晚的小手,从他胸上下去的事,晚晚脾气和倪景差不多犟,原本好好自己用勺子,自主进食。
倪景和小孩子闹脾气这样,无声和晚晚在pk,就像两只动物,在动物眼里,对方直盯着自己的眼睛不放,那只能是挑衅。
所以晚晚两手抓起了自己的餐盘,力气大得把底下的吸盘都给拿了起来。
好在邱权伸手阻拦成功,没真让那碗豌豆泥飞到倪景的脸上。
“消消气……”邱权先劝了下女儿。
晚晚磨了磨牙齿,自己摘了口水巾,张开手要邱权抱,牙牙学语:“mama,泡……”
说的是抱。
她牙齿还没长齐,说得最熟的一个词还是妈妈,也最容易发音。
邱权把晚晚从儿童椅上抱了下来,抱在手上,倪景感觉到被冷落了,语气酸溜溜得像刚淋了醋的醋炒土豆丝一样。
“她这样,你都不能好好吃饭。”
“没事,我看晚晚吃饱了没有。”
结果还没有摸清楚女儿小肚子有没有吃得圆溜溜,邱权就感觉胸口一凉,低头来不及红了脸,就见晚晚手速很快,扒着拉下他的领口,让一小片胸口都露了出来。
然后啊呜一口,含住了自己的口粮,吮吸得津津有味。
倪景全程看着一切发生,来不及有所动作,手上颤抖,掉了筷子。
邱权彻底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阻止了也怕晚晚呛到奶,只能低着头,来让自己的存在感微弱一些。
那碗去了皮的豌豆泥,晚晚吃了三分之二,泥里混了牛肉泥,饱腹感强悍。能加进去也是邱权之前做了排敏反应,以及混了点米粉进去。
中途,倪景也打扰了一下吃得正好的晚晚,夹了块排骨让女儿啃,放到了晚晚的手边。
晚晚难得赏脸。
倪景却从中作梗,“像小老鼠。”他和邱权吐槽。
晚晚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恶狠狠用自己长出来的几颗牙齿,磨着骨头,同时看着倪景。
邱权无奈,真觉得自己像在养一对年龄差太多的兄妹,“小心她等下拿你的手指当磨牙饼干。”
现在的倪景还不知道晚晚大王的厉害,拍了拍胸脯,还笑出了声,“放马过来。”
又对着邱权挑了挑眉。
晚晚像咳了一下,邱权脸上的热度刚上来,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拍了拍晚晚的后背,拿走了那块沾着口水的排骨。
他担心看着是不是呛到了的女儿。
晚晚一脸平静,无事发生的态度,甚至手上动作端得很稳,喝了口汤。
倪景看得明明白白:“老婆,她好会演戏。”
“唉。”邱权叹气。
所以,喝奶时,晚晚并没有喝几口,就松开了嘴,像吃多了正餐,尝点小零嘴那样。喝到了奶,之前的那些不愉快也烟消云散。
她埋在邱权的胸上蹭了蹭,沉浸在属于自己的这片奶香里。
倪景和邱权同步地抽了张纸,邱权是给女儿擦嘴,轻柔擦掉了女儿嘴巴上的奶渍,倪景的目标同样也明确,去擦邱权的胸。
纸的棉柔,让邱权颤了一下。
倪景不可能没感觉到这里红了的迹象,想故技重施,就被晚晚的后脑勺顶开了,晚晚放开了手,甚至整理了一下邱权刚被拉开,走光了的领口。
“小气鬼……”
倪景的醋味让邱权闻到了。
邱权小声说:“晚上,晚晚睡着了……”
“奖励我?”倪景打断。
“……知道就好。”
这一天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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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两只狗都很有素质,没来餐桌底下讨食。
倪景厨艺也不错,和邱权在一起那会找厨师学的手艺,平时家里做饭,也大多数都是由他出品。
不过晚晚嘴挑,只喜欢邱权做的饭。
这让倪景找了一天,好好地和女儿说了个明白,“妈妈每天都很累。”
说着也是想女儿体谅下邱权。
邱权不太明白,产后也那么久了,他下腹那道剖腹产的刀疤,也痊愈得连伤口处都不痒了。
刀疤的痕迹也消失不见,多亏了倪景不知疲倦,给他抹上药的那些日子。
可倪景就是想邱权能少做点事,就不做那些他本来可以帮着做到的事。
“她还小,听不懂。”邱权觉得晚晚有点可怜,被倪景拉着手,坐在那听着听不懂的话。
倪景不觉得,“好好说,她能明白的。”
说完就和晚晚打商量,“宝宝,好不好?”
晚晚眨了下眼睛,犹豫了一下,抿着嘴,嗯了一声。
这换作是邱权,也觉得惊喜,虽然他一直觉得晚晚聪明过人,和别的孩子太不一样。
倪景也意外,“真是好宝宝。”
他对着晚晚夸个不停,初心还是想邱权能轻松些。
晚晚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在乐呵些什么,但是小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笑得很乖,很像邱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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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和狗的缘分。
倪景不得不第n次提起和邱权的初遇,邱权也总觉得他越说越夸张。
什么惊为天人的相遇嘛……
晚晚在儿童椅上动了动耳朵,第一次听明白父母的邂逅,看了眼在阳台口埋头吃饭的大狗和小狗,再看着巴不得有条尾巴,摇给邱权看的倪景。
她弯了下脑袋,对着倪景说:“……狗?”
狗这个词发音相当清晰。
邱权和倪景都愣了下。
倪景不敢置信,“她说我是‘狗’?”
邱权没法辩驳,看倪景心灰意冷的模样,着急安慰了下初为人父的年轻爸爸。
“应该不是、可能是咳了吧?”
他看着晚晚,晚晚在语出惊人之后,就继续吃着饭。邱权不知如何是好,给倪景和晚晚都泡了杯温热的枇杷膏。
喝吧,对嗓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