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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冻卵 焦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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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期间发生过很多事。
倪景把满课安排在了周四那天,周五就溜出校跑去找邱权,整个周末都黏着邱权。选修课选了影视鉴赏,光明正大开屏给邱权看。
他看邱权演的电影,期末以这些电影为主题,写了观后感。
邱权见此,觉得倪景小学那会应该也把他作为过作文的题材。
倪景很骄傲说:“没错~”
“那是吃窝边草?”邱权想了想。
倪景一把搂住邱权,抱着人说:“对!”
他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前提下,在和邱权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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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景有套就住在对面的公寓这事,还是暴露了。那天他来备菜,不小心切到了一点指甲,没出血甚至没破皮,但邱权很上心,紧张着握着倪景的手,来到水龙头下冲了冲。
“疼不疼啊?”邱权担心,抬头看倪景。
倪景心里暖和得不像话,也不想装疼,哼唧几下,来让邱权更心疼了,“没事,没事。”
“真的吗?”
邱权看了又看,倪景觉得这幕,像邱权是只通体浑白的雪鼬,叼着主人的手指,用颀长柔软的身体拉着主人来到窝里,看窝里挤成一团,睡得暖乎乎的小崽子。
幼崽无毛,又粉又嫩。
见着就让人喜欢。
倪景从后面圈住了邱权的腰,抱着对方。邱权还没松开倪景的手,看着边缘的指甲盖,倪景想说,用指甲剪修一下就好了。
没想到指头传来被温热濡湿的触感。
邱权松开口,用口水消毒完,才想到此情此景,太儿戏了,他红了脸。
倪景抒发着心情:“c……”
“别说脏话……”
邱权害羞时,眨着眼睛的频率,频繁了些。
他觉得肚子里又热,又麻,倪景也确实在摸着他的小腹,稍微想想,也清楚年轻人的想法。
不约而同地都想要孩子。
但是,邱权不想孩子顶着未婚先孕的名头出生,那样不太好。骨子里,邱权还是很传统的类型。
倪景也清楚这点,上次在床上,他们聊过,邱权和他商量:“可以现在去冻卵,我怕几年后,我的卵子质量更不好了……”
“没事的啊,老婆。”倪景坐在床上盘着腿,捏着邱权的肩膀,让人倒下来躺在自己怀里。
邱权没躲,躺了下去。
倪景又说:“等四年后,我们也不是晚婚晚育。”
像在h国,无论男女,在35岁才结婚,那是普遍的事。这点倪景是跟着倪扶和和h国的客户对接时,知道的风土人情。
同样的,还是影视和行业,带给人的年龄焦虑越来越大。现在的职场片,主角二十多岁的都在少数,不像h剧,起步就是男女主三十岁,不说演技,最起码长相和神情,占理,拥有那份职场人的稳定心眼和成熟的眼神。
让人信服。
演员也和角色同步,是相差不大的岁数,看着就让人观感舒服。出现小孩脸长相的未成年,演成年的角色,那眼里刚出社会的茫然,只会让人觉得不符合人设。还有,或者是成年人反串,去演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只会让人犯怵和吊胃口。
现在真是什么都在鸡娃一样鸡人,压抑的社会就是严苛的一个大家长,培养出来的人才,不说抗事了,只会易折易断。
倪景把下巴抵在邱权的发旋上,说了实话,“老婆离大学毕业也没几年,对吧。”
时间还早着呢,人生才刚刚开始。
但既然邱权想,那么他就拿出时间,陪同。
打针,排卵,取卵……
很受罪的。
倪景只是想想,就替邱权难受,“老婆,你受罪了……”
邱权在下面抬起手,捧着低着头的倪景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的事,我喜欢孩子,说不定,还能看见更小的小景呀。”
单单只是这句话,倪景只想把命都给了邱权。
“老婆,你真好。”
他爱死了。
·
倪景说漏嘴了。
邱权轻拿轻放拉着他快愈合的手指,在客厅找着指甲剪。倪景跟在邱权身后,像道影子。邱权翻了翻灰色沙发上的圆枕,没找到,倒是在沙发块的夹缝里,摸到了什么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安全套。
他又像被烫到了一样,重新塞了回去。
倪景目睹全过程,嘻嘻哈哈,觉得这感情好,“下次记得,来不及回房了,就在沙发上做。”
邱权这会没工夫捂倪景这张口无遮拦的嘴。
“找不到……”
他始终牵着倪景的手指,倪景看着邱权冷白修长的手指看,想舔上去。
没过脑袋地做了家里能给邱权顶事的男人。
“指甲剪,我那有。”
说完,不留余地的至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还比着大拇指朝向了玄关的对门。
邱权看过去,不可能看不明白。
倪景陷入了混乱。
“小景。”
邱权喊他,语气还和平常一样。
倪景道歉起步,“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只是邱权的职业特殊性,肯定害怕这种不管不顾只为了离喜欢的人再近一点的极端粉丝吧。
邱权看着倪景,耳根红了起来,“太破费了。”
他让倪景有机可乘,“怎么说?”
“……就是,花那么多钱,追我。”
太让人害羞了。
倪景没想到邱权对自己的纵容程度,不说放水,最起码是放了海。换作别人可不是这个待遇。
他又乐了。
“哪有人追人,不出钱的?”
出钱了才好,钱在哪,爱在哪,当然,爱也得付出,让人看得见,摸得着。
邱权不想被傻乐着的倪景一直看着,小题大做,催了下倪景,“那还不去拿?”
“老婆帮我剪。”倪景语气理直气壮。
“……”
“当然的吧……?”
邱权的语气稍微夹着一点贤妻良母的肯定,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倪景没忍住,吻在邱权唇上,偷了好几个香,“老婆好香。”
太流氓了。
让邱权只得像被惹急的兔子,叼着看不顺眼的食勺,敲着笼子,他用拳头捶了倪景压上来的胸膛一下,又给个巴掌,给颗枣似的摸了摸自己没怎么用力捶下的地方。
“不疼吧?”
倪景笑得露出了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