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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鼠打人 好窝囊的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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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继续往下,领口的扣子被挑破,精致的锁骨白得晃眼,沈青这副平平无奇的脸下面,倒是藏了副诱人的身子。
沈青一向穿着灰色的格子衬衫,时常给人的感觉阴翳晦暗,缩在角落里不惹眼,跟只老鼠似的,偏又惹人过去踩着逗弄两下。
喉结滑过,莫名有些渴意。
赵开乾几乎没有犹豫挑破第二粒扣子,尽管早有准备,看到两处红粉尖尖还是猝不及防得呼吸一窒。
热血直冲脑门,除了眼前那处移不开半点目光!
呲啦。
格子衬衫被彻底劈开。
赵开乾头皮有点发麻,视线勾勒着眼前的曲线,削瘦单薄的腰一只手掐住,这样细腻的皮肉,说不定能从指缝里溢出来。
门口的小弟听到动静,都朝里面张望,还没瞧个仔细,差点被突然踹上的门砸上鼻子。
“老大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就是把那小子的衣服扒了吗?”
“什么!不是要教训沈青吗?这种教训?”
“沈青的衣服真被扒开了,你看见了没?”
最前面差点被撞鼻子的人红着脸,语气不自在,“看到了,好、好白。”
赵开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娘娘腔似的gay子,更别提喜欢男人。
要是有男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他一定把对方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可他确实莫名其妙扒开了一个小男生的衣服,对着人家上上下下看半天,还见鬼的热血沸腾。
赵开乾想一定是沈青长得像女人,细胳膊细腰的,哪有男的长这样。
怪、诱人的。
不知道沈青是不是营养不良,他瘦得身上找不出一丝赘肉,小腹平坦,不像赵开乾,浑身都硬邦邦,腹部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赵开乾眼珠子也充了血似的,烫得要命,发懵地从门边走到沈青面前。
“你要做什么?”
沈青觉得赵开乾的状态很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总觉得,有点危险。
好像游离在失控边缘,又被拉回理智。
反正沈青不太了解他们男同的脑回路,总归跟他不太一样。
呼吸的热气喷在脸上,赵开乾看着软嫩的舌尖出了神。
手指掐住沈青的腰,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又捏了捏,“错了吗?”
沈青不太舒服,敞开的衣服让他的皮肤失了温度,可腰上的手掌又很烫,像团火,烧得紧。
沈青也是倔脾气,哪怕赵开乾对他再三恐吓也绝不说一句低头认错的话。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肉,刺骨的寒意掀起战栗。
赵开乾转着刀刃在腿根处拍了拍,“说话。”
“对不起。”沈青咬着唇,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他的手被器材室绑东西的布绳捆着,大概时间久了些,腕间勒的发白,已经有些发麻。
“可以先把我送来吗?”
落魄的模样实在可怜。
赵开乾说不清眼里那点痒意是什么,把人放下时,手腕已经有两处鲜明的红痕。
怎么皮肤这么嫩,那他的手在腰上掐两下是不是也会留下两道指印。
赵开乾不可控制地,脑海里又浮现莫名其妙的想法。
好像碰到沈青之后就越来越奇怪了,可要他离沈青远点重回正常,又好像浑身都难受。
赵开乾盯着手里的绳子发呆。
如果,把沈青捆在其他地方的话……
赵开乾想得出神,根本没留神一只突然踹过来的脚,沈青力气算不上很大,但他踹的确实所有男人的致命处。
剧烈的疼痛让赵开乾当即直不起腰来,跪倒在地板上,膝盖磕地声清脆,可膝盖的痛根本比不上,下腹呼吸不上来致命的痛。
额头渗出冷汗,青筋从太阳穴鼓起来。
那根绳子被沈青从地上捡起来,挂在他的脖子上,“看你挺喜欢的,送你了。”
赵开乾几乎咬碎了牙齿,沈青,你完了!
门外的小弟半天没听到动静,张迹把耳朵凑到门边,还没听出点动静就见门突然打开,面前白晃晃的刮过一阵风。
张迹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以及那人奔跑起来衣角掀开的一点点白。
“果然,很白啊。”
耳边的痛呼声把张迹的视线拉了回来,赵开乾躬着腰,步履艰难,使不上力似的。
“你的腰是……是,这才多久就不行了。”
赵开乾眼刀子剐过去,“在我把你的嘴巴撕了之前,想清楚再说。”
张迹也不敢耍宝了,“哥,你这是怎么了?”
赵开乾甩开他要搀扶的手,靠着门边喘气平复,“他踹了我一脚。”
看赵开乾的样子,应该挺疼的,张迹居然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心思。
真看不出来啊,沈青那副窝囊样子,敢打赵开乾,还怪聪明的,真把赵开乾打趴下了。
“把你打趴下的人终于出现了,这不就是你想要找的对手。”
“日后漫漫长路,想必不用寂寞。”
赵开乾咬紧牙关,舌尖舔过忍痛咬出的伤口,“是啊,以后我可得跟他好好玩玩。”
唯唯诺诺的老实人?他看沈青胆子倒是不小。
沈青不得不两只手捂着衣服,只要他松开,这件划破的衣服根本遮不住身体,太狼狈了。
沈青是个脸皮薄的老实人,没有大庭广众裸.露身体的胆量。
被门外那群赵开乾的小弟盯着已经足够羞耻了。
下楼的路上,沈青没想到会遇到白越。
他想了下,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大二,他这时候跟白越还算不上有多熟,和白越能说的上话是大三之后。
现在的他,在白越眼里只是路人甲。
沈青只当没看见,白越却叫住他。
“你没事吧?”白越盯着他破碎的衣服,敛下长睫,“赵开乾做的?”
“我没事,你要找他,他在后面。”
白越果然是为了赵开乾来的,他记得大学刚开始,赵开乾跟白越没有什么交集,难道这时候他们就已经联系上了?
“我这件外套给你吧。”
“不用了。”
沈青哪还敢让他脱衣服,让赵开乾看见岂不是又要发疯,虽然,白越不是让他蒙受羞辱的罪魁祸首,可他也不想跟白越再产生什么联系。
白越大学时真拿他当朋友?
沈青想,或许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白越只是习惯性的礼貌而已,赵开乾那样的人才符合他的交际圈,而不是像他,连生活费都要靠费力打工去挣的人。
白越:“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沈青以为他要查岗,摸摸脑袋,“给我理了个头算不算。”
白越:“……?”
回到宿舍,果然还是大学熟悉的四人铺,连位置都没有变。
沈青坐在床上,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早上的时候他没吃饭,正是头晕眼花的时候被赵开乾拽了一把。
再次醒来就是在器材室了。
他掐了自己一把,生疼。
沈青在宿舍呆了一天,下了晚自习几个室友陆陆续续回来,躲在被子里熬夜看手机,大家习惯了把沈青当做透明人,因此都没怎么在意。
大学前两年管的最严,时不时查下学生的上课以及晚自习情况,班委这个活最头疼。
原来的班委受伤休学,沈青才被顶上去,因为赵开乾他都不知道被导员说了多少次。
沈青实在气不过,才偷偷举报。
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时候,周前才不经意地问了句:“昨天你生病请假了?”
“嗯。”
“难怪怎么一整天没看到你。”
洗手池的墙上摆着镜子,周前对着镜子洗了把脸,却突然在镜子里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周前不可置信地转头,打量着沈青常穿的衣服,目光移到那张脸上再次顿住。
这是沈青?
眉清目秀不说,水灵的颇有课本里说的江南美人的钟灵毓秀。
可美人的声音是沈青不错。
“你昨天剪头发去了?”
沈青又“嗯”了声,从前他和室友就是如此寡言少语的交流,互不干扰,保持和谐共处。
几个室友不像沈青冷漠,大多会报个喜欢的社团,跟社团成员玩。
只要沈青有时间就去做兼职打工,身上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暮气。
沈青洗漱完就准备离开,周前却叫住他,“等会儿一起吃早饭吗?”
不等沈青拒绝,周前就赶紧把脸抹干净,搂着沈青肩膀。
“反正顺路。”
沈青没什么变化,周前的话却变多了。
“两个包子能吃得饱吗?我多买了个肉饼给你一个。”
手里塞进一张比他手还大的肉饼,老板现做的还烫呼着,“我吃不下。”
“那、吃不下就扔了吧。”周前知道沈青家里条件不好,平时吃的也不多,他没明说,咬掉手里的一大块肉饼,“我也没想到老板的饼这么顶饱。”
沈青有点不习惯别人的热情,好像从他回到大学,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对劲了。
像意外的一次蝴蝶振翅,牵扯出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沈青也被迫从透明人,出现在大众视野。
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别人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都愣了下。
“同学,你走错教室了吧。”
“没有,我是沈青。”
教室里的空气突然凝滞,几声吸气之后,伴随着窃窃私语。
“真是沈青啊,怎么像换了个人。”
“长得还真漂亮啊,难怪藏着掖着。”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赵开乾巡视领地般从教室前门走到后面,大家见了他,比见到导员还要老实。
赵开乾眼神的余光看向沈青,那人却始终没转移一点视线,自顾自看着课本。
赵开乾有点莫名其妙的不爽,好像有什么只有他知道的东西,一下子被所有人都发现了。
摸着手里的折叠刀柄,赵开乾嗅了下,总觉得上面留了沈青的味道。
很淡,与刀刃冰冷的气息截然不同。
纯绿色,无添加,给我过吧,别卡了……

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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