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月考成绩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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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成绩贴在教室后墙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笔，压根没想去凑那个热闹。
苏言从后面跑回来，拽着我的胳膊眼睛发亮：“童桐！你快去看看！你考得也太好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习惯性谦虚：“哎呀，我考得也不怎么样，估计就那样吧……”
话没说完，就被她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后墙。红底榜单贴得整整齐齐，我一眼扫过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班级第一，年级第七。
名字后面，清清楚楚写着 —— 童桐。
我懵了。
平时上课走神、晃桌子、看着不怎么学，结果一考直接班级第一，还冲进年级前十。我自己都愣在那儿半天回不过神，手指悬在半空，想指又不敢指，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
周围很快围过来一圈同学，你一言我一语地凑过来。
“可以啊童桐！平时看着轻轻松松，一考直接班级第一！”
“太谦虚了吧你，之前还说考得不好，这叫不好？”
“你这要是认真学，还不得直接往前冲啊！”
恭维的、调侃的、羡慕的声音混在一起，我站在人群中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本大大咧咧的人，突然被这么多人围着夸，反而浑身不自在，头埋得越来越低，一句话都接不上。
人群里，我隐约感觉到一道安静的目光。
下意识往自己座位的方向瞥了一眼，沈舟坐在那儿，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没凑过来，也没说话，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这边，眼神没什么波澜，却像是看得格外清楚。
没一会儿上课铃响，人群才终于散开。
我坐回座位，整个人都紧绷着，再也没了往日的闹腾。
老师走进教室，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落到我身上时，还轻轻笑了笑，眼神里满是赞许。
可我只觉得更紧张了，头埋得更低，盯着课本，连眼皮都不敢抬。
以前上课，我要么往后靠在他桌上晃腿，要么转笔走神，要么跟苏言小声说两句话，怎么自在怎么来。可现在不一样了，所有人都知道我考了第一，都盯着我看。
枪打出头鸟，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不敢说话，不敢乱动，不敢再晃桌子，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整节课我都端端正正坐着，假装认真听讲，假装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老师讲的内容我早就烂熟于心，可我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接下来几天，我都维持着这副模样。
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不吵不闹，不跑不跳，连跟苏言说话都压着嗓子。别人眼里，我大概是考好了之后突然收心学习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别扭。
表面上安安静静、乖巧懂事，手里拿着笔假装刷题，眼神盯着题目，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闹腾的本性憋在骨子里，痒得难受，却不敢放肆。想往后靠，想起那天众人的目光，又硬生生忍住；想晃腿，腿刚动一下，又赶紧绷直。
一边怕太高调惹来闲话，拼命想藏住自己；
一边又本性难移，静不下心，坐得浑身不自在。
整个人矛盾得不行，看似在学习，实则半点心思都没在书上。
身后的沈舟依旧安安静静，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规律又轻缓，像是从未被周遭的一切影响。
我低着头，看着眼前空白的练习册，心里默默叹气。
这突然冒出来的第一，当得也太憋屈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