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小丑》hinako

53、回忆（四） 再次醒

　　再次醒来，意识很清晰。

　　耳边没有闹钟的声音，这次是自然醒吗？

　　时间……

　　那天的一个月后。

　　“早上好。”莱安在敲门，“今天也要上学吗？”

　　吸血鬼入侵后还要上学吗？

　　“今天是考试，所以你不能进去教室。不过可以在外面参观。”

　　女神打开了门，莱安穿着围裙，手拿着餐具。

　　无语一瞬，女神继续和莱安交谈。

　　“我也想看看题目，隐形潜进来可以吗？”

　　女神叹了口气，扶额：“不妨碍考试就行。”

　　“好耶！”莱安跑去餐桌，“那快来吃早餐吧。快迟到了。”

　　“好。”

　　一觉醒来，又换了场景，是轻松愉快的上学日常。

　　乍看没事，但看到莱安这家伙，就知道之前的都是真实事件。

　　今长谷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没痛觉。

　　生了闷气，继续观察。

　　女神和莱安一道去学校。莱安换了瞳色，成了莉莉安同款的浅蓝色瞳孔。

　　时不时就会被同学调侃：“莉莉安，这是你男朋友吗？很帅。”

　　每当这时，莉莉安总会扯下脸蛋，很嫌弃：“不是。是一个很碍眼的家伙。”

　　“哦……”同学们不相信。

　　“莉莉安，我很帅对吧。”而莱安则是一脸阳光。

　　女神撇过脸，暗“啧”一声。

　　把学生证给莱安让他去图书馆，虽然知道他肯定会到处乱逛，但还是希望给他随便找个位置待着。

　　抱着这种想法，女神前往考场。

　　“希望什么事都不要有吧。”暗暗呢喃道。

　　这可是flag，今长谷心里暗想。

　　就现在看来，和之前的生活没多大的区别。

　　今长谷也有点好奇考卷的内容，反正她不在那个时空之中，和莱安不一样，可以随便偷窥。

　　女神用手机上的二维码验证了身份，坐下等待开考。

　　打了个呵欠趴在桌上。

　　“砰！”

　　“怎么回事？”女神撑起身观察情况。

　　有一群武装青年提着武器，到处游走。

　　其中有些人女神认得，她大喊一声：“马克，你在干什么？”

　　那位被称为马克的白人男子回应道：“抗议啊。反正都是要死，我可不要考试。”

　　隔壁的黑人男子揽住马克：“对呀，把学校炸了就不用上学了。”

　　顺便又开枪把投影机破坏了。

　　隔壁黄褐色肤色的黄种人也扫射了附近的电脑，回应：“反正现在政府也没空管我们吧。他们只顾着那群怪物。”

　　女神抱住考卷，瞳孔止不住地颤抖：“你们都疯了。”

　　“是呀，所有人都疯了。自从那些怪物入侵之后呢。”

　　今长谷抿着嘴，听到这句话，才意识到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是发生了，人们为了安稳只能假装不知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已经开考了，过来看看，却变成这种情况了。”莱安拨开尘土走过来，把手按在女神头上，“莉莉安，你喜欢考试吗？”

　　“不喜欢，但……”

　　“什么？”女神猛地站起来，“考完试放假就可以回樱花国吃白米饭了。不用吃白人饭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

　　女神还没说完，便瞪大了眼睛——周围寂静无声，化为一片黑色。

　　“那群家伙来了啊。真无趣。”莱安不爽地放开了莉莉安。

　　“怎么回事？”莉莉安瞪大了双眼。

　　这幅光景今长谷认得，和监狱女神吃人一模一样，还要更加夸张！

　　所以这是……

　　“原来你这家伙在这里，莱安·诺菲勒。”一名金发青年撕开黑影走出来，女神咽了口口水。

　　这是那天电视上发言的吸血鬼！

　　“我还以为你去哪里鬼混了，原来是在这里。”

　　“没有，难得来到新的世界，不是应该享受一下吗？”莱安摇摇头。

　　“那你更应该来我们这边了。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吸就更不用说了。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做。”

　　女神握紧了拳头，低下头。

　　“不太想。确实这样很享受，但不是我想要的享受。吃人不是必要的。吸血的话适当就行了。”

　　“呃……”莉莉安抬起头对上莱安亮晶晶的双目。

　　莱安也撇过头，看向莉莉安，笑了一下，回头继续说：“可以的话，我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而不是这种感觉。”

　　“也就是说你追求的是共存，而不是统治。”

　　“就是这样。”莱安笑眯眯地说。

　　“那你去死吧。”吸血鬼冲过去，直冲心脏，莱安张开手准备挡下攻击。

　　却被一双手先做了。

　　“莱安，你说过的吧。我是唯一一个能杀死吸血鬼的人。”莉莉安一手肘挡住吸血鬼的攻击。

　　“是的。”莱安没想到莉莉安会如此行动，愣了一秒。

　　“那他可以交给我吗？”

　　“哦。”

　　“那就没有问题了。”莉莉安深吸一口气，踏出脚步，奔向吸血鬼。

　　一手肘挥向吸血鬼。

　　“不自量力！”他挡住攻击，踢回去。

　　糟糕！今长谷顿感不妙，女神太鲁莽了。

　　但是下一瞬吸血鬼的身影消失，再次出现时，他正在坠落，而女神也是。

　　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快要落到地面时，吸血鬼用魔法浮在半空。

　　“天真！”

　　女神掏出了枪连射。

　　吸血鬼咳出了血，无力坠向地面。

　　直到没有弹药，女神才停止攻击。

　　“他是死了吗？”

　　“是的，打得真不错。果然如我所料。”莱安浮在半空中，飘过来。

　　“你一早就知道我会使用魔法了吗？”

　　“是的。”

　　原来是这样的。所以那天救小狗，真的是女神使用魔法做的。

　　今长谷重新评价了女神。

　　她真的是今长谷见到的那个女神吗？

　　除了面孔相同，其他都很有区别。

　　难不成是和她一样的克隆人？

　　不对，别胡思乱想了，继续看吧。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令他们变成这样的。

　　而且在真正打倒吸血鬼的这一刻起，所有事情都开始了。

　　政府也会介入了吧。

　　毕竟吸血鬼吃人，就是他们同意的。

　　刚才抗议的人们都被吃了吧。

　　不同意的人都被杀了，所以才有现在的社会秩序。

　　现在又要有新的秩序了。

　　你看，那些直升机来了。

　　到底会怎样呢？

　　——

　　“直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汗。”

　　总算被副局允许进来的两人，连带着刚刚送走今长谷奶奶的地井和新宫也进来了。

　　“这家伙在干什么啊？”新宫一进来就看到相越趴在今长谷旁边，像是在哭丧，她拿出了大锤，“对了，我把她锤醒吧。”

　　“你蠢吗？这样才不能叫醒她吧。”副局连忙骂道。

　　“等一下，今长谷的眉头在松动。她是不是要醒了。”局长也连忙阻止。

　　“很有可能。”地井附和。

　　相越连忙站起来，整理仪表，跪在今长谷旁边：“直酱……”

　　“嗯……”

　　听到今长谷在呻吟，相越凑过头去。

　　“和……君？”

　　今长谷一醒来就看到一团毛，她揉了揉，安心一笑。

　　仿佛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一样，令人舒适。

　　不过还是要面对伙伴们的担忧。

　　“抱歉，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十八分钟，三十秒。”地井回答。

　　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数字。

　　“谢谢。”

　　原来如此，我看到大概两年的记忆，一年就是一小时。

　　“比起这个，你做了什么梦？刚才这家伙不停哭丧说你流冷汗。”新宫拉开因今长谷苏醒而开心的相越。

　　“嗯，是非常重要的梦。一直以来的疑惑都被解开了。”今长谷欣慰一笑，甩了甩头，“比起这个，大家。”

　　“怎么了？”副局看到这幅跃跃欲试的表情，和当初抓杉原父亲时一模一样，有点不妙的预感。

　　“我有一个请求——”今长谷深吸一口气，“可以和我一起破坏契约者这个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