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甜》霜蕖

21、打年糕 有东西，在

　　简单洗漱之后，顾谨谦穿着那件有些小的浴袍出了卫生间。

　　路过客厅的垃圾桶，里面有个拆开包装的外卖袋子。他扫了一眼，没在意。

　　房间门开着，传来吹风机的声音。他走过去看看，准备在睡前道声‘晚安’。

　　他刚走到门口，吹风机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或许是吹了热风，陶明轩的脸色有些绯红。

　　他抬起眼，刚好看到顾谨谦发梢的一滴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去，淹没在浴袍之下。灯光下水珠的痕迹似乎发着光，一直往下蔓延。

　　他慢慢移开视线道：“要吹头发吗？”

　　顾谨谦注意到吹风机插头连在床头柜下的插座上，要去拿吹风机就要进房间。他自然乐意。

　　走进房间，靠近床头后，看着蓬松发卷的头发，他还是没忍住摸了一下。

　　陶明轩抬头看了他一眼，含水的杏仁眼，似嗔似怒。他的半边身子都要化了，轻咳了一声，强忍着说道：“不好意思，没忍住。头发……很好摸。”

　　陶明轩叱了他一眼，没接话茬，扬了扬手上的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

　　顾谨谦没想到还有这服务，喜不自禁地说道：“可以吗？谢谢。”

　　他环视四周，房间没有凳子，按照吹风机的电线长度，他好像只能坐在床上，才能使用吹风机。

　　陶明轩脱了鞋往床里移了移，把床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顾谨谦见状坐在他身前，低头伸出一头湿发。眼角余光扫过床里的人跪坐在那里，挺直了上半身。

　　吹风机的“呜呜”声响起，头皮感受到一阵暖意，更明显的是指尖轻抚头发的触感。相触的一刹那，似乎有股电流从头皮直接窜到脚底板，他不受控制地喉结滚了滚。

　　等头发吹干时，他已经僵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

　　“头发吹干了。”

　　“唔……嗯。”

　　陶明轩瞥了他一眼，侧过身下床，准备收拾吹风机。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睡衣勾勒出身形，尤其是弯腰拔吹风机插头时，臀部的曲线就展露在他眼前，距离不过二十厘米。

　　顾谨谦闭上眼移开视线，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都是一股柠檬薄荷中又带着香甜的味道。他有些懊恼地站起来，扯开步子往外走了两步。

　　他嘱托道：“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陶明轩已经收拾好吹风机，抱臂看着他。可是顾谨谦没有与他对视，眼神看向地板，像是在研究上面的花纹。

　　没有得到回应，顾谨谦也不在乎，知道他一定听见了，直接往外走。

　　陶明轩看他步伐坚定却又小碎步般地往外走，几步就要到门口的时候，开口道：“这张床是双人床，可以睡两个人。”

　　顾谨谦怀疑自己听错了，回头发出疑惑的声音，“嗯？”

　　陶明轩没有看他，正在整理床铺，扯了扯刚刚因为坐了人有了褶皱的床单，像是什么都没说过。

　　顾谨谦瞅了瞅那张双人床，再看了看外面那张收拾好的窄小沙发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沉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邀请男朋友和自己睡一张床？那么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这不像“上来喝杯茶”那样隐晦，毕竟喝茶可以是真的喝茶。但同床就很难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尤其是双方关系正确的时候。

　　扯着床单的手一顿，陶明轩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说。”

　　顾谨谦眼尖地看到他那羞红的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一阵懊恼。

　　人家都主动这么说了，他再问，倒是显得他不解风情了。

　　这一刻，他决定大胆一点。

　　脚步回转，他两步走回床边，帮着扯床单说道：“外面的沙发床有点短，晚上还漏风。我也想睡这双人床，麻烦收留一下。”

　　陶明轩没有再看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床上本来就床品齐全，也不用再收拾。陶明轩关了客厅的灯，关上房门，只给房间留了盏床头灯。灯光照耀着床头一隅的空间，好像只有这里是世界中心。

　　顾谨谦还站在床边，灯光把他的身影拉长，印在床上和窗帘上。

　　陶明轩抿了抿唇，靠近说道：“我习惯睡外面，你睡里面吧。”

　　顾谨谦点点头，掀开被子，上床躺在了床里面。

　　在外面的时候没有感觉，此刻在这密闭的狭小的空间里，鼻尖嗅到的是熟悉的香甜的味道，他瞬间就有了反应。

　　旁边传来动静，另一具温热的带着熟悉香气的躯体靠近。他不得不往里面挪了挪，直到贴到墙上退无可退。

　　“被子中间漏风了。”陶明轩无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谨谦回过神来，侧过身连忙伸手往两人被子中间的缝隙处下压。触摸处，同样的一只手伸过来，不经意间碰到了一起。

　　几乎是瞬间反射，他的手紧紧抓住那只手，一起放在中间处。那只手挣扎了一下，手指插入指缝，然后十指相扣。

　　他的心一软，抬眼望去。眼前人含笑的眉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陶明轩眼神温柔，在被放开时，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红唇凑了上去。

　　两人唇齿纠缠，交换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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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顾谨谦强忍着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身下的人睡衣扣子掉了两颗，眼神迷蒙，有些不满，嘟着唇凑上来。他忍不住想要继续下一步，额头冷汗都出来了，猛然抬头抓住仍在身上撩火的双手制止道：“不行，没有东西。”

　　强来的话，身下的人会受伤。这不是他想要的。就算现在箭在弦上，他也得忍住。

　　陶明轩脸色潮红，没有得到安抚后，清醒了几分。他的手挣扎了一下，有些委屈道：“有东西，在抽屉里。”

　　顾谨谦神情一震，伸手去够床头柜下的抽屉，摸出需要的东西，一看都是新的。

　　那一刹那，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海中好像闪过了什么。

　　他来不及多看一眼使用说明，一双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下他的眼睛彻底红了，发出慑人的暗芒，笼罩着身下的羔羊。

　　“嗯……唔……”

　　…………

　　天空泛起鱼肚白，顾谨谦在生物钟的影响下，准时睁开眼睛。感受着脖颈间温热的呼吸，他瞬间醒过神来。

　　陶明轩眼角泛红地缩在他怀里，眼下还带着一点嫣红和泪痕。红唇更是肿得不行，嘴角那里还破了皮。

　　再往下看，脖颈和锁骨上都是红痕。剩下的被被子遮住，但他知道被子下面的地方红痕只多不少。

　　想到这里，晨起的反应更加剧烈，他赶紧摸了摸鼻子，没有摸到其他东西，才放心下来。

　　现在两人头靠着头，呼吸喷洒。顾谨谦轻轻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吻，感受到额间温度正常。他才轻轻地放开他，掀开被子小心地下床。

　　怀里的人显然累坏了，什么动静都感受不到。

　　顾谨谦赤脚落地，发现地上更是一片狼藉。他捡起床脚的浴袍抖了抖，套在身上。布料摩擦到背部时，猝不及防下，他呲了一下牙。连忙对着房间里的镜子照了照，背上被抓的都是红痕。这要是布料的话，已经变成破布条了。

　　背上隐隐作痛，他高兴地咧嘴笑了笑。顺便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

　　没用完的塑料瓶滚在地上，周边是用掉的几个套子。他轻轻抽出几张纸，包裹住这些垃圾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看到垃圾桶里的纸袋，他翻了翻，找到标签，看了一眼，嘴角翘起。

　　简单收拾一下后，他去洗漱换了身衣服。顾谨谦一直都有早上健身的习惯。平时天气不好不能外出跑步的话，也会在室内用器材健身。他住的地方都有些简易健身器材。

　　不过这两天显然是破例了。

　　昨天忙着订购花束告白，早起出门了一趟，也算是运动了。

　　今天他就算是第一次，也知道现在不能离开。他打开冰箱，然后合上冰箱。最后摸出手机，想了想，打开搜索界面。

作者有话说

真的清水了，求审核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