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怀不了的他10 这算约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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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反馈，二位的婚后生活甜蜜，看得出二位非常合拍，但中心注意到双方都过于沉迷工作，本周竟然双双数次加班，相处时间骤降，为此，中心希望本周末双方进行一次约会，费用全部由中心报销，并额外奖励1000星币。”
江菱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朗读自己刚收到的短信。
瘫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的林郁禾听到最后一骨碌站起身，双手拍桌，“必须去！明天就去！约会就约会，有钱不赚钱王八蛋！”
江菱从善如流切换界面开始搜索“约会是什么”，贴心的大数据不止有解释还有约会攻略。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电影？最近上什么电影了？”林郁禾自言自语，也低头扒拉手机，“原来结婚的福利这么多，怪不得好多人形婚。”
这又是江菱没听过的词，她继续搜“形婚”，看着跳出来的解释，她似懂非懂，目光落在林郁禾脸上，她当然不想只流于表面，她还想要和他有一个孩子。但到目前为止，他们都只是盖被子纯聊天。
包括易感期，干柴烈火，江菱也只是临时标记而已。
她认为，所有的事情还是征得当事人同意更好。
江菱微不可察点头，所以约会是一个好手段，展现自己的魅力，增进感情，加深暧昧。
这条消息来的恰到好处。
林郁禾草草定下约会行程，“我们可以先去吃一顿饭，然后逛街，看电影，再吃一顿晚饭，最后散步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江菱瞥一眼自己屏幕上的攻略，开口，“我来定行程可以吗？”
林郁禾把手中的手机撂沙发上，巴不得江菱这样说，重新躺回沙发，“当然，当然可以，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可以。”
“工作很忙吗？”
“嗯……一直在改，上司也不好相处。”林郁禾捞过抱枕歪头看她，“你呢？你怎么也天天加班？之前不都是准时上下班吗？”
他一直以为她会保持那个日程到地老天荒，甚至到她进入报废程序才会改变。
“想迫切看到结果，但结果不尽人意，只好一次次推翻重来。”江菱颔首，“加班是自愿的。”
“我还以为是你不想看见我。”
江菱没吭声，确实有一部分原因，在她发现自己大脑中病毒后，她便决定先和他减少接触保持一段距离，目前看来，小有成效。
不过她仍然更倾向于是临时标记的错。
“我不想做饭了。”林郁禾脸埋进抱枕，“点外卖可以吗？”
江菱二话不说穿上围裙进厨房，奈何冰箱里只剩两瓶罐装咖啡。
她合上冰箱门脱下围裙权当无事发生，走向玄关才出声，“想吃什么我去买。”
林郁禾艰难爬起来，“点外卖吧，你也别跑了，我困得要死，我们吃完早点睡。”
“我下楼买更快，你继续休息，我很快回来。”
“我吃……”
没了下文。
江菱开门的手一顿，回头瞧他，却见人已经栽沙发上睡着了。
她轻声开门离开。
江菱不是林郁禾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他想吃什么，她只是根据过往对他口味的观察以及今天的心情推测他可能会想吃什么，并将其全部购入。
于是……
“是不是有谁在你手里饿死了？”
“什么意思？”江菱把手中的袋子挨个放下，食物的香气争先恐后涌出。
“你买这么多谁吃？”
“我们。”
“这是几份？”
“八份。”
林郁禾摊手，“你能吃完七份。”
“我不能。”
“不能买回来干嘛呀，浪费钱。”
“怕你不喜欢。”
“不喜欢又不是不能吃，我哪有那么挑。”林郁禾看着桌上的饭菜发愁，“算了，剩下的放冰箱吧。”
他随手挑出来一份，江菱摁住他的手，给他挨个介绍，“这些分别是土豆炖牛腩盖饭、黄焖排骨……”
“挑一份最喜欢的吧。”江菱等了几秒没听到他的回复，抬眼看他，“嗯？”
歪头，尾音上扬。
林郁禾愣愣看她，“我都……”可以。
抢在他说完前，江菱捂住他的嘴巴，“你知道什么叫最喜欢吗？”
林郁禾后退摆脱她的手，“我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这样放着一排菜让我们挑的一天，有时是好心人捐来的，有时是联邦政府送来的，院长总让我排最后一个，因为他们都会哭会闹，而我都可以，院长说话我就点头。
“但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我可以第一个挑，我会选什么。”
“你会选什么？”江菱递给他一双筷子。
林郁禾咬唇，“我不知道，我已经忘了有什么了，也不记得我当时最喜欢的是什么。”
“那现在呢，现在你最喜欢什么？”
“我不知道，我都很喜欢。”
江菱点头，从厨房拿来一个碗，把所有的饭拆开，每样往碗里匀一点。
林郁禾哭笑不得制止她，“会串味。”
江菱乖巧坐回去，“总之，你可以全部都尝尝。”
林郁禾吃了很多，远超他平时的饭量，江菱将没吃完的用保鲜膜封起来放入冰箱，“或许，我们明天应该回家吃晚饭。”
林郁禾想起明天的约会又是哭笑不得，“约会结束回家吃剩饭？”
江菱也意识到不妥，坦荡承认错误，“我下次不会买这么多了。”
林郁禾在屋里走来走去消食，本打算早早睡觉，现在吃这么多根本睡不着，干脆拉着江菱下楼散步。
提议说出口他自己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叫上她呢？他明明可以自己去。
江菱毫不犹豫应下。
五分钟后，两个人站在楼下。
“你为什么会同意和我散步呢？”
“我为什么会不同意？”江菱反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随口问问，又没有监控眼，你完全可以不和我一起。”林郁禾眼神茫然，他们明明只是协议结婚、口头约定。
江菱没回他，顺着人流来到广场，走进了才发现跳广场舞的有好几波，这个角落一堆，那个角落一堆，还有一个角落跳的是双人舞华尔兹。
两个领舞中场休息间隙看到江菱和林郁禾站一旁看，热情邀请二人加入。
“诶呦，小年轻还不好意思。”
“来来来，很简单的。阿姨教你，这只手这样放，另一只手搭在这里，跟着音乐转就好了，很简单的。”
一通撺掇外加上手，江菱和林郁禾被迫加入了这支华尔兹队伍。
较强的学习模仿能力可以让江菱轻松学会舞步，她很快融入其中，独留林郁禾踩她一脚又一脚。
踩多了林郁禾欲哭无泪，“你之前学过？我踩你不疼吗？”
“没学过。疼。”江菱如实回答，“但没有上次烫伤疼。”
林郁禾的注意力瞬间被她的手臂吸引走，“对了，上次烫伤恢复得怎么样？你会留疤吗？需不需要更换配件？”
江菱漫不经心道，“没事，不会留疤。”
“以后不能那样，烫伤要赶快处理。”
江菱抬手带着他转个圈，林郁禾心不在焉全被江菱带着走，竟再也没踩过她的脚。
舞曲毕，林郁禾迫不及待挽起江菱的袖子检查，较初烫伤时，现在手臂上的印子颜色更加深，看上去反而更加骇人。
“还疼吗？”
“不疼。”
“江菱，要珍惜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想太快和你分开。”
江菱抬头和他对视，他眼底的担忧印在她的瞳孔中，余光注意到周围，她开口，“谢谢你的关心。我可以亲你吗？”
“啊？”林郁禾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问什么？”
“我可以亲你吗？”
“为什么？”
“他们都在亲自己的舞伴。”
林郁禾看一圈也没看到谁在亲，顺着江菱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树后面躲着一对，亲得忘我。
“哪里有‘他们都在亲’不是就一对吗？”
“所以是不可以吗？”江菱遗憾收回视线。
“对！”
简单的小插曲后二人重新回到散步正业，转悠到晚上十点才慢悠悠回家。
洗完澡躺在被子里，林郁禾耳边很快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而他却毫无睡意。
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在回放跳华尔兹的那段经历，他们离得那样近，呼吸近乎交织在一起，稍稍往前，他就能擦过她的唇
那样冰冷冷的仿生人，唇也是软的。
林郁禾拉起被子遮住脸，他差点就答应她，可是没有监控眼，而且大庭广众。
他忽然想，江菱这样的仿生人用的会是什么样的高科技材料？心跳、呼吸、伤痕恢复速度全都和人类没差别，她和真正的人类差在哪个地方？感情吗？
“江菱。”他小声唤她的名字。
“嗯？”带着熟悉的上扬尾音，身边人不知何时和他一起缩在被子里。
借着窗帘缝中透出的月光，林郁禾看到了她。
“对不起，我吵醒你了。”他用气声道歉。
“不是，没睡着。”
“你也睡不着吗？”
“嗯。”
“我觉得我可能是因为晚饭前补了一会儿觉才睡不着。你呢？”
“我在想你。”
林郁禾眼睛一点点瞪大。
他听到她接着说：“我可以亲你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怀不了的他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