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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两世记忆·阿瓦隆哀歌 为了查寻林 ...

  •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是这个状态,逐渐的,只剩下灰色的记忆。

      只是沉浸的等待着什么,他看向虚空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某一时刻,微弱的亮光照了进来,亮光照亮他的衣袍,眉眼,发梢。朦胧中听到呼唤,他睁开眼,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但下一秒,光忽然消失,只留下一缕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力量,附着在他灵基上。

      看着那束光,他呵的笑了:“有意思,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之徒,敢这样触碰本王的灵基。”要知道,这不是召唤,只像是透过什么传进来的微小信号。

      那束微弱的光亮,就那么执着的,附着在他灵基上。

      有一瞬间,光芒的力量成倍增长,他微睁眼:“有意思。居然是小圣杯?”期间熟悉的魔力越来越明显,居然带着乌鲁克的气息。

      他伸手,攥住那束光,轻笑:“动了本王的灵基,绝对不给你逃的机会。”下一秒,他在英灵座,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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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只是感兴趣的观察这个人类。

      Caster冷眼看着这个把自己召唤来的女生,蹩脚又拙劣的演技,以为把她自己伪造的很好。

      十足的胆小鬼,召唤自己来第一天就自己躲在屋里。

      要是不好玩,杀了就是了。他这么想着,看着这个女生的做事。

      触碰到她前世的记忆,好像又很有意思起来。这种女生,会不会难看的挣扎而死?渺小人类的可悲愿望。Caster笃定这女生不敢惹恼他,不敢示弱求救。

      没想到恩奇都选的人居然是这种角色,可惜了他的苦心经营。

      直到Avenger导致她能量暴走,灵基里那微弱的光再次亮起。Caster不敢置信的,确认了几次她体内的气息,和触碰自己灵基的,如出一辙。

      她珍藏的,上次圣杯战争的相册。不知为什么让Caster恼火至极。

      分明相连的是她的圣杯和自己灵基,但着女人却一点也不敢正视他,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斟酌了说,还会偷看他脸色。

      但她唯一的飞蛾扑火的勇气,跃下天台向那个人跑去的身影,令他挪不开眼。

      十足的蠢。Caster看着沉睡的林洛微,心底不满达到顶峰,想知道为什么那么早的,就选定是他?为什么一直,圣杯和灵基相连?又为什么分明不敢直视,却坚定的跟在他身后。

      要是死了,就问不出来了。Caster讨厌没有结果的事。他使用最强的回溯与潜伏魔法,进入她的前世。

      [你藏着,那就让我进入你的世界,仔细的看清,这个人,是不是值得留着。]Caster权杖顿地,术法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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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花瓣飞舞,空气澄澈,蓝天白云,还有白色的城堡和花园。

      看着这记忆深处已经快模糊的景色,Saber低头看自己身体,又触碰旁边花:“好真实。”“这是本王做的,一般可没这优待。”Caster站在旁边。“真是厉害,不过她呢?”

      皱着眉头搜寻一圈的Caster道:“这是她的灵魂深处,本人不在那就是需要解法了。”Saber直起身:“是吗。感谢你。”“哼,只不过那丫头我看的顺眼帮她一把罢了。”Caster轻哼。

      “机会难得,居然能请英雄王来观光我的王国。就由我来带路吧。”熟悉了环境Saber不由得放心下来,试着邀请Caster。“准了。”

      两人穿过庭院,来到城堡边,在那里看到两个孩子站在窗户下。“那个是小时候的我。看起来15岁上下吧。”

      Saber看向那个男孩,“那边那个是桂妮维亚。”女孩粉色长裙,金色头发,宝蓝色的眼睛。“真没想到那小丫头以前这么可爱。”Caster低语,让Saber轻笑了一下:“精灵王的女儿,她小时候还算好了。”

      桂妮维亚低头用一个细针给男孩在手上挑着什么,男孩疼的瑟缩一下,被她用腿夹住胳膊肘同时怒说:“忍着点嘛。”“可有点痛。”“抱歉抱歉,我会赶快的。”

      “你啊,木头上有刺也不看。”她把刺挑出来,然后把手覆盖上,手上亮起来淡绿色光芒。伤口迅速愈合。“好厉害,这是精灵魔术吗?”“魔法哦,而且是高级治愈魔法。”桂妮维亚得意洋洋。“这样就能瞒过他们了,好险好险。”

      Saber哭笑不得:“以为她是乖乖女,结果呢,疯的很。”“现在已经不只是疯丫头了,还胆大包天。”Caster挖苦。

      两人静静的旁观。眼见两人成长,端庄的女子,与威风凛凛的骑士王。
      蔚蓝色的旗帜招展,映着年轻王后的宝蓝色瞳孔里,她痴痴的远望起行的骑士们,低头珍而重之的,向神明祈愿他的平安。

      昼夜交替,年轮流转。不知过了多少个年,每次出征,她都越来越落寞,眼神里逐渐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远远看着的吉尔伽美什与亚瑟王神色如出一辙的肃穆,看着桂妮维亚与摩根的争执,亚瑟王捏紧了拳头。

      桂妮维亚踉跄的跑向森林,她呼喊着,天空星光点点,现身的大魔法师梅林看着她。两人争执了什么,桂妮维亚咬牙从衣领里掏出一个坠子,坠子上金色的水滴状坠子闪烁着光芒。

      她大声质问梅林:“你确定要对他见死不救吗?!”梅林摇头:“这不是我能做到的。”桂妮维亚露出惨笑,她看着手中金色水滴喃喃:“这个方法原本是要他找到圣杯后用的。现下顾不上了。”

      巨大的魔法阵张开,她低头默念咒语,金色长发随着魔力疯狂飞舞,桂妮维亚眼中只剩下眼前彩色翻滚的金色水滴,然后缓缓的,金色坠子变成彩色的光华,穿透渗入到她心脏的位置。

      桂妮维亚看着梅林笑着说:“当初你把这个给我父王时候,就是为了这一天。如果亚瑟王找到圣杯,那我就需要用魔力帮他注满。精灵的最贴近圣杯的魔力。”她笑着流泪,低头轻声:“就算只是圣杯之核,加上我的精灵魔力,多少还是有作用的。”

      她低下头双手合十,虔诚的跪在森林里,[愿你平安回归。]少倾,她身上魔力像是收紧一样,疯狂的涌向心口,刚才圣杯之核融入的位置,最强的精灵魔法与许愿机同时生效!

      然后桂妮维亚彻底的昏倒在地。没看到梅林最后露出来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悲哀的表情。

      梅林转头,穿过树木间隙,看向局外人的吉尔伽美什和亚瑟王,那眼神似乎能穿透时空与结界和术式,紧紧的锁定,然后梅林竖起食指,指向天空。

      顺着他指尖指向天,两人抬头看去,却见一道银色光芒从天空一隅扩散,像轨迹一样环绕住整个天空,如同白色的环圈。

      梅林用法杖触地,花瓣不知从哪里落下,他抬头看着光环,然后对着吉尔伽美什与亚瑟说了什么,逐渐淹没在花瓣的帷幕中。
      ——————
      笼罩在乌云密布的城堡里,床边的花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你会成为他的动力来源,也是诅咒根源。”摩根贴近她,用仅仅桂妮维亚能听到的话,“在他把王位传给吾儿之前,是不会让他死的。还有你,不管是精灵王还是什么,我可是会善加利用的。”

      恶毒的话从摩根嘴里吐出,被Caster的魔力放大,听在两位曾经的当权者心里,无异于重击。

      原本眼神已经涣散的桂妮维亚在摩根转身离开后爬起来,她在摩根惊愕的目光里连滚带爬爬向窗户,然后拔出了旁边装饰卫兵盔甲的佩剑。

      那个佩剑上面绿色宝石映在她的眸子和泪珠里,她用剑抵在墙上,然后脖子靠在上面,凄然笑着:“别说傻话了,他不可能如你的愿。”由于没有力气,她身体在下沉,金色长发也被切断,然后她狠狠抵在脖子上。

      Saber疯狂的扑过去,却只见她头垂下,眼睛里缓缓流下血泪。怎么也碰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摩根又惊又怒的过来看到她已死,暴怒的切断她的脖子,然后疯狂的给她身体淋上了一瓶液体。

      看到她身体起了火,Saber泪眼朦胧的看着。

      这景象震的Caster也说不出话来,彻底颠覆他对那个女孩的认知。他沉默的走过来,然后点了一下Saber的额头,法典张开,金色符文铺满整个景象,时空强制倒退。

      画面倒退回刚才,桂妮维亚撞剑。但这次,摩根没回头。留下她的遗体。
      Saber愣愣的,看到Caster去用魔术缝合了她的脖子,刚才明明什么也碰不到,Caster不愧是这个记忆术式的主要施术者。“这种小事本王还是可帮上你得。至少要给她应有的尊严。”

      抚摸她的脸颊,Saber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抱起她。

      看着两人走出大厅。Caster转身,然后对着虚空说:“居然能闯进来。本王是不是该直接在这灭了你?”天花板滴下粘稠的青蓝色液体,形成一个人影,银发妖艳的女子眉眼带着得意,她轻启嘴唇:“哎呀,可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随便进来的是你们吧?英雄王阁下。”她赫然是刚才记忆里的摩根。

      Caster冷冷的盯着她:“你在她灵魂深处种下的诅咒也包括这个吗?”“答对一半。”摩根轻笑,“这力量要不是你帮她打通,我还用不出来呢。”

      那时候林洛微奇特的能量,也是来自这诅咒。Caster默念咒语,准备一击必杀。“啊,我还要说一件好事,这个世界,那个大魔法师梅林在呢。”摩根轻笑,看到Caster眉毛一挑,摩根笑眯眯地继续说道:“而且,梅林他啊,似乎才是这次圣杯的持有人。毕竟,你不是看到她之前做的了吗?而且啊,上次圣杯战争,已经和他对话过了。”

      这两个她是谁不言而喻,这让Caster皱眉起来,“你原计划是杀掉她吧?”
      摇了下食指,摩根否定他的说法:“那种视情况而定咯,她在不在不影响我利益,而且还是个好的寄生□□。”摩根点着脸颊,然后飘下来,凑近Caster:“我说啊,要不要和我合作?”

      看着Saber给桂妮维亚盖上最后一捧土,然后把墓地周围用魔法开满缤纷的花,Caster靠在树上,一时间沉默。亚瑟王的故事里,桂妮维亚的影子总是在边缘,从来没有对她具体描写过。

      这次终于见识到了,一个女人的强悍与独立。想到当时召唤,从期待变成疑惑又变成失落的时候,Caster啧了一下,看旁边自家御主:“我说啊,你就那么不待见本王?原本是想召唤Saber的吧。”

      听到他这么抱怨的林洛微肩膀一跳,头发都有点炸毛了。她故作镇定的说:“哪有,只是意外是你而已。”“……你当时那样子可不是那么说的。就算召唤他又能怎么样?再做一世夫妻?”听听这语气带刺的。

      林洛微看那边祭拜的Saber的背影,只能抿着嘴说:“不可能,绝对不行。”“女人这生物让本王难以理解,你这女人更甚。”转脸盯着Caster的林洛微呲牙:“您这说法我原封不动还你。原本以为之前的圣杯战争您是Archer就算了,居然还能是Caster。”“……”Caster臭着脸给她额头弹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好痛,林洛微翻白眼给他,却见Caster消失在金光里。

      听到脚步声过来,林洛微对上脸色复杂的Saber的眼睛,沉默的垂下头。但Saber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对不起,对不起。”林洛微脸色苍白又落寞,只是抱着臂低头道:“这只是我前世的记忆。但它让我对今生都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承载圣杯之核,为什么让我不是普通人。”
      她抬头看向亚瑟咬着唇说:“但是啊,每想到前世最后,我都十分不甘心。明明别人恶意的推波助澜,当时的她为何没法守护住自己还有身边所爱的人。那种前世,是如今的我不能容忍的。”

      亚瑟看着这个和桂妮维亚不同,但如出一辙的倔强与坚强的女孩心情复杂,他道:“那是我没做到的。不该你继续承担。但是,我庆幸今生能与你再度相遇,让我解开了多年的疑惑。”
      亚瑟轻叹:“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让你忘掉一切,好好做一个普通女孩过完这一生。”
      说罢他伸出手摸了摸林洛微的头顶:

      “我有些事要问梅林,现在恐怕还无法回去。我送你出去吧。”

      她强忍住眼泪,两个人握住手,顺着城堡走。

      斗转星移,她们路过城墙,看到归来的亚瑟王抱着桂妮维亚的头痛哭流涕,看到城堡升起了烟,卡美洛爆发战争,圆桌骑士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林洛微闭上眼,脖子上诅咒一样的线,随着景象消失了,连同身边的Saber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两世记忆·阿瓦隆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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