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鹿野苑的愉快体验 街角的解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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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苑的太阳刚刚好，暖洋洋地晒在后颈。巷子转角那片空地，安静得有点无聊——直到那二十几个印度男人晃出来，堵住了路。
“低头。”林墨的声音里带着点“终于来了”的兴致。
你把知微知著往后带了带，背贴上晒得温热的砖墙。叶晚把快睡着的苏见放进旁边的石槽，动作轻得像放个包裹。苏婉背着林初，侧身站定。四个大人，三个护孩子的点位，瞬间成型。
男人们笑得更响了，觉得这阵势可笑。最前面那个伸手就来抓叶晚的胳膊——
“开始。”
弹腿，砰！一个虾米。
叶晚的腿像装了弹簧，从下往上轻轻一撩，伸手那位的笑容就凝固了，捂着下面慢慢蹲下去，脸皱成一团。
顶膝，咚！又一只虾米。
林墨几乎同时贴近另一个，膝盖向上一送，那人“呃”地一声岔了气，蜷缩着倒地。
苏婉那边，一个想从侧面摸过来的，被她看也不看，后脚跟向上一磕，正中目标。那人张着嘴，发不出声，原地转了半圈才倒。
你面前最壮的那个，拳头带着风砸过来。你没躲，迎着他拳风来的方向，右膝向上一提——嗵！ 像顶中了一个塞满棉花的沙袋。壮汉的表情从凶狠变成茫然，再到痛苦，捂着下面，庞大的身躯像个慢镜头一样跪倒，蜷成巨大的一团。
“左边两个。”叶晚的声音很平静。
林墨和她像有根线牵着，一个左滑，一个右切。弹踢，膝撞。砰、砰。 又是两个虾米加入地面阵容。
“后面。”苏婉提醒。
你转身，一个试图从墙边溜过来的瘦子正猫着腰。你等他靠近，抬膝，向斜上方轻轻一送——噗。 瘦子捂着下面，脸皱巴巴地缩到墙根去了。
战斗节奏快得像打地鼠。探头，敲下去。伸手，踢回去。扑上来，顶回去。
林墨和叶晚在前面清场，动作干净得像剪掉多余的线头。弹腿，收。顶膝，回。偶尔交换个眼神，像在说“这个归你”、“那个我来”。
苏婉守在孩子前面那片三角区，像个安静的闸门。任何漏过来的，都被她精准地、无声地“处理”掉——通常是一记角度刁钻的上撩，或者一个干脆的膝撞，对方就捂着下面慢慢滑坐到地上，失去所有战斗力。
你在侧翼游走补刀。看到一个想跑的，从后面追上去半步，小腿发力向上一弹——砰！ 那人往前踉跄两步，也蜷缩着加入了满地“熟虾”的行列。
不到十五秒。
空地突然安静了。只剩二十几个男人在地上，以各种姿势蜷着，捂着同一个地方，有的吸气，有的哼唧，没人能站起来。
阳光亮堂堂地照着，菩提树叶的影子在他们身上轻轻摇晃。
林墨活动了一下右膝，走过去用脚尖拨了拨最先倒下的那个——对方惊恐地往后缩了缩。“早说了，”她声音懒洋洋的，“我们玩游戏的时候，不喜欢观众。”
叶晚从石槽里抱出苏见。小姑娘揉揉眼睛：“叶晚妈妈，游戏打完啦？”
“嗯，”叶晚把她往上托了托，“初级关卡，太简单。”
苏婉放下林初，整理她的小背包。林初看着满地的人，眨眨眼：“他们不玩了吗？”
“玩累了。”苏婉摸摸她的头，“我们该走了。”
你牵起知微知著，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拉着你的手。
“妈妈，”知著小声说，“他们躺的姿势好像。”
“统一动作分高。”你平静地回答。
四人重新排成一列，轻松地绕开地上那些蜷缩的身体，像绕过训练场上的障碍物。脚步轻快，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做完一组热身。
巷子那头，主路上的喧嚣和阳光一起涌过来。
“中午吃什么？”林墨问。
“博物馆附近有家素食听说不错。”叶晚查着手机。
“孩子们应该饿了。”苏婉说。
“那就快点走。”你加快了点步伐。
她们的声音和背影消失在巷口，自然得像只是结束了一场晨间训练，然后讨论早餐吃什么。
空地上，只剩下二十几团蜷缩的影子，在越来越高的太阳底下，慢慢蒸腾出疼痛和难以置信的困惑。而远处，鹿野苑的钟声正好敲响，清澈悠长，盖过了一切细碎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