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恋爱这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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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市之后，日子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徐星野照样每天去片场拍戏，韩望舒跟在他身边。
江肆已经放弃挣扎了，看到两人日常秀恩爱，他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低头看手机，假装自己不在场。
不过，变化也是慢慢开始发生的。
比如和韩望舒在一起后，徐星野开始早起。以前他喜欢睡懒觉，谁叫都不起来，现在不到七点他自己就醒了，穿上运动服，和韩望舒一起出门晨跑。沿着小区后面的河堤跑，五公里起步，跑完回来冲澡吃早饭，再去片场。
江肆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跑去问韩望舒：“他真的跑了？跑完的？不是走一半就回来了？”韩望舒笑了笑，轻轻点头，说：“我和他一起跑完的。”
江肆张大了嘴巴。
他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亲眼看到恋爱改变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徐星野。
这次跟之前还不一样。以前是被形势所逼，不得不拼命训练保命。可现在，做事全靠自觉。
而且更加离谱的是，在片场的休息时间，徐星野也不打游戏了，蹲在角落做俯卧撑，做到手臂发抖才停下来。韩望舒站在旁边看着，等他做完了递一瓶水过去。
江肆揉了揉眼睛，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恋爱这东西，怕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真可怕啊。
这部古装剧的导演看到这一幕，心中感慨。他直接给徐星野上一部电视剧的导演打了个电话：“老周，这徐家的二少爷跟传闻里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啊。”
周导闻言，只能呵呵两声：“那是你运气好，恰好碰着他谈了个恋爱，不然，有你受的。”
挂了电话，导演满头问号，心说：谈恋爱的人我可见多了，也见过谁前后差的这么多的。
不过导演也无所谓。只要工作能顺利推进，剧组里少了个能作妖的，他可是求之不得。
徐星河这边也有了变化。他去徐星野公寓的次数明显多了，但每次去都找各种理由——给徐星野送文件、送合同、送徐妈妈托他带的东西。
门铃一响，开门的十有八九是韩望舒，徐星河先是点个头，然后目光越过韩望舒的肩膀往客厅里扫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前几次他什么也没确认到，眼睛里那点东西就暗下去了。
后来有一次，沈青禾刚好在给韩望舒做例行检查，茶几上摆着采血的试管和便携检测仪。门铃响了，韩望舒去开门，是徐星河，手里提着一袋水果。他进门先看到韩望舒，然后看到沙发上的沈青禾，脚步顿了一下，那个顿挫太明显了，明显到徐星野坐在沙发上都看了出来。
沈青禾抬头看了他一眼，只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在本子上记录数据。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公事公办。
但徐星河在沙发上坐下了，坐在离沈青禾不远不近的位置。没话找话地问韩望舒最近的检查结果怎么样，沈青禾说还行，比上次稳定。
然后，徐星河就安静下来，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徐星野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看着大哥坐在那里，搔首踟蹰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来。
沈青禾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起身，结果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徐星河。
“对了，你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了？”
徐星河有些惊喜，正准备点头，又顿了一下：“就是走路的时候骨头缝里还有些酸痛，其他的没什么了。”
沈青禾一听，皱了眉。“裤腿捞起来，我看看。”
徐星河受宠若惊，立刻撩起裤腿，露出小腿骨那里一道深痕。
沈青禾走到他面前蹲下，手指摸上了那道痕迹，轻轻按了按。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这里面的骨头都露了出来。她花了很多时间将里面的骨渣一个个挑出来，应该没有遗漏。难道是当时接骨的时候出了问题？或者是后期愈合的时候没有弄好？
徐星河看着沈青禾蹲在自己面前，微凉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皮肤。整个人的心跳如雷，可面上却完全看不出来。
徐星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韩望舒也抱着太子坐下来，两人齐齐看着这一幕。
这是徐星野第一次共情到江肆曾经的感觉。
等到沈青禾离开之后，徐星野拉着徐星河跑到阳台上说起了兄弟间的悄悄话。
韩望舒看着两人那偷偷摸摸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
沈医生人很好，就是心思全在研究上，也不知徐大哥能不能打动得了对方。
那天晚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太子趴在他们脚边的地上，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地板。
徐星野突然对韩望舒说：“望舒，你教我格斗吧，真正的格斗，可以上战场的那种。”
韩望舒认真的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比平时更亮。
“以前不是有练过吗？”韩望舒问。
“那只是为了自保，不够。”徐星野说，“我想让自己再更强一点，强到不会再拖后腿。”
韩望舒知道他的意思。
明峰山那次，猎豹那次，还有那些不知进化到什么状态的兽化人。病毒的事远远没有结束，内鬼也还没挖出来，一切都还没完。
他们不可能永远躲在保镖和特种部队后面，总有一天，他们会直接面对危险。徐星野说得对，那点自保的训练，不够的。
韩望舒想了想，说：“会很苦。”
徐星野说：“我知道。”
韩望舒又说：“我会下重手。”
徐星野说：“我知道。”
韩望舒没有再说第三次，点了头。
看着他，徐星野笑了一下，说：“望舒，如果我能坚持下来，给我一点奖励，可以吗？”
“……”韩望舒望着他的那抹坏笑，脸一下子红了。
从那天开始，训练真的变了。
以前徐星野练的是体能和基础防身，实在累了还能偷个懒。现在是韩望舒亲自上，根本就没有偷懒这回事。
韩望舒不会因为他喊累就停下来，不会因为他摔在地上就手下留情。
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挨揍的样子，徐星野干脆包了一个小型训练场，每次开车过去大概需要四十分钟，一般每次会在那里训练三小时左右。
第一次正式训练，主要是抗击打。然后，徐星野就被韩望舒过肩摔了八次。
起来，摔下去，起来，又摔下去。
第八次的时候他趴在地上不起来，不是起不来，是不想起来了，整个人贴在地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呼呼呼地喘。
韩望舒站在旁边，用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说起来。
徐星野说不行，真的不行了。韩望舒蹲下来，说那休息五分钟，然后是第二轮。
说完就在他旁边坐下了。五分钟一到，韩望舒站起来低头看着他说，起来。徐星野咬着牙爬了起来。
他终于知道韩望舒以前说的“会很苦”是什么意思，那不是警告，是在陈述事实。
第二天浑身疼得像被人拆了重新组装过，每个关节都在抗议，手臂抬不起来，腿走路打颤，江肆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被人打了。
徐星野说差不多。
江肆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韩望舒，韩望舒面无表情，江肆识趣地不敢再问。老大莫不是被家暴了？韩大爷恐怖如斯。
苦虽苦，但也是真有效果。一个月下来，徐星野的反应速度快了不少。以前韩望舒出手他基本躲不开，全靠本能瞎挡，现在能看清楚了，还能偶尔反击一下。
虽然反击的结果是被摔得更狠，但他已经学会了在被摔的时候调整身体的角度，减少落地时的冲击力。韩望舒说这是进步，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徐星野听了这话，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害怕。
每天晚上回到家，韩望舒就会仔细检查徐星野身上的伤。如果发现了比较严重的淤青，他就会皱着眉头，拿出一管药膏在淤青上轻轻擦好。
一次徐星野忍不住问了一句：“望舒，我觉得这药膏效果真好，你在哪里买的？散淤贼快。”
韩望舒一听，抿嘴笑了笑。“这是特战队员标配的药。特制的，外面买不到。”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经常浑身是伤。用的药药效好，才能让他们在最快时间内恢复体力，继续战斗。
徐星野听出了他的意思，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一下子回想起那次在房间里，自己看到的韩望舒一身伤痕的模样。现在，除了腹部那条伤口因为太深而留下了一道痕迹外，身上已经没有其他痕迹了。
擦完了药，徐星野抱住韩望舒腹部，头枕着韩望舒的腿，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长长的一条，也幸亏沙发够大才容得下。
太子见状也学着徐星野的姿势趴在沙发上，像根大猫条。
韩望舒看着这两个家伙，忍不住笑开了。
徐星野在训练场上苦练着。
除了格斗技巧，还有体能、力量、爆发力，每一项都要达标。徐星野看着韩望舒给他定下的标准，才实实在在的觉得，要成为一名特战队员，是需要付出多么大的努力。韩望舒十九岁就能进入特战队，付出的努力只会是他现在的百倍以上。他可不能输。
蓝盾联邦这边，实验室的灯也从没灭过。分批次注射的方案被证明有效，第一批按照新方法培育的兽化战士，成活率显著提高。更重要的是，这些活下来的兽化战士，状态稳定了不少，不会动不动就发狂失控。
维克多站在观察室的玻璃墙外，看着里面那排医疗床上躺着的人，眼神里透着满意。
他们的身体都被兽化改造过了，虽然现在看不出兽化痕迹，但人类的肌肉线条已经和普通人有了区别，骨骼密度、神经反应速度都已经完全超越了人体极限。他们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
“有几个？”维克多问。
“目前稳定存活的，八个。”科研军官站在他身后，翻开手里的报告，念了几个数据。维克多听完之后点了一下头。八个，一个特种小队的数量，足够了。
“实战呢？”
科研军官回答：“单兵测试数据非常理想，力量、速度、反应都在预期之上。”
维克多沉默了片刻，道：“我要的不是测试数据，所有的武器只有在实战状态下，才能知道它真正的威力。“
科研军官闻言，有些为难：“我知道将军的意思，可现在我们并没有实战的机会。”
维克多想了想，说：“将这些人先分批次去清剿境内恐怖势力，分别测试他们的个人战斗能力。然后，我会找一个时机，让他们配合作战，去试探启明的底牌。”
消息传到启明国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老K把加密报告递给秦将军，秦将军看完沉默了很久。
蓝盾联邦境内各地已经出现了至少五名不同形态的兽化战士的活动迹象。这说明蓝盾联邦的兽化战士部队正在逐步成形，不是纸上谈兵，是已经有了战斗力的那种，这一点很危险。
”我们的研究进展到哪一步了？“秦将军问。
“徐星河那边已经出了第一套护甲样机，正在测试。防护效果很好，但重量还需要优化，不然士兵穿久了会疲劳，他们正在尝试加入智能支撑模块，看能不能增加护甲的穿着时间。单兵武器方面，主要是智能火控系统的研发，暂时进展不太理想。”
秦将军点点头，说："武器方面可以暂时缓缓，最重要的是单兵护甲，必须保证我们战士的生命安全。催催他，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明白。”
接到消息的徐星河在研发中心待了整整两天没回家。
护甲的测试数据一遍一遍跑，总有一个指标达不到预期，防护最好的那套太重，士兵穿上之后行动受限；轻便的那套防护力又不够，关键时刻挡不住致命一击。
苏工的意见是先定型，边生产边改进，战场上等不了完美方案。
徐星河没有拍板，他要的不是及格线，是百分百的安全保障。他弟弟经历过一次猎豹的追杀，他从徐星野的口述中已经对兽化人的恐怖战斗力有了大致了解。
于是护甲测试的最终阶段，他向韩望舒提出请求，让他协助做测试。
徐星野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只知道大哥这段时间总是隔两天就让韩望舒去他公司那里参加测试。
第一次测试回来，韩望舒把徐星野的训练强度又提高了一点。早上加练半小时，晚上加练一小时。
徐星野没问原因，只把这些增加的训练量扛下来。
从徐星河和韩望舒的表现中，他明白，安稳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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