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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炭治郎 善逸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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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一边往手上涂药,一边偷瞄伊之助,压低声音问:“喂,你爸平时都这么护着你妈?连看一眼都不行。”
伊之助一脸平静,淡淡道:“习惯就好,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我爸对我妈大声说过话。”
善逸倒吸一口凉气:“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开了,童魔靠在门框上,眼神凉凉地盯着他:“说完了?”
善逸吓得往后一缩,手里的药膏都捏歪了。
童魔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善逸,语气阴恻恻的:“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刚才哪只手碰的她?”
善逸疯狂摆手,脸都白了:“没、我!没碰!就看了两眼!两眼!”
伊之助在旁边憋笑,小声补刀:“爸,他刚还让我妈给他吹伤口呢。”
童魔缓缓转头看向伊之助,眼神意味深长:“哦?吹伤口?”
善逸魂都快飞了,冲伊之助吼:“你闭嘴!”
童魔一把掐住善逸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眯起眼:“吹的?吹哪儿了?”
善逸吓得声音都变调了:“手!手上!真没别的!”
伊之助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善逸狠狠瞪他一眼,心里骂这小子真缺德。
童魔松开手,拿出手帕慢条斯理擦着手指,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再有下次,眼睛也别要了。”
说完转身进屋,门砰地关上,善逸瘫在地上,长出一口气。
隔着门传来琴叶轻声的埋怨:“你吓到他了。”
童魔的声音瞬间软下来:“下次不吓了,别生气。”
善逸听着这变脸速度,内心吐槽:“……双标狗。”
夜晚,上弦六的正悄无声息的站在童魔极乐教门口。
蝶屋檐角铜铃骤响,檐下风灯倏地灭了,童魔笑容慢慢敛起,一滴汗从额角滑落。 伊之助感觉到气氛不对,童魔凝视着黑暗中的某处,喃喃道:“来了个……麻烦的家伙。”
炭治郎的脚步声正在逐逐这个鬼,玉壶。
玉壶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半边脸覆着鱼鳞,黏腻的水声从竹筐中不断传出:“童魔大人,无惨大人让我来取那女人的命。”
炭治郎停下脚步,第一眼看到了上弦二,童魔,以他与妹妹,根本打不过,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善逸。
童魔手中折扇倏地收起,冰雾瞬间裹住整座神社:“玉壶,我天生没有心,我可能会杀了你的。”
玉壶身上的鱼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童魔第一次露出了杀意。
那把折扇从来只用来演示招式,从未真正展露过锋芒——此刻却断了一截,化作三枚冰刃悬于身侧,琴叶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伊之助本能地把母亲护在身后,善逸悄悄按住刀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玉壶怪笑,竹筐中钻出数只畸形手臂:“哦?为了个人类雌性,你要对本喵动手?”
童魔没有回答,折扇一挥,三枚冰刃破空而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
玉壶的畸形手臂瞬间被贯穿,钉在地上挣扎,童魔缓步走近,踩住他的鱼尾,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动她一根头发,你连无惨的面都见不到。”
玉壶断臂重生,竹筐中喷出腥臭的水箭:“无惨大人早就在等你反悔了,童魔。”
无惨从来不相信任何鬼,童魔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扇骨在掌心转了一圈,冰晶顺着地面蔓延,封住所有退路:“那就让他亲自来。”
炭治郎暗处观察着情况,鬼吵架,天赐良缘。一只大手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伊之助语气带着好奇:“你是谁?”
炭治郎回头,少年眼神里没有敌意。反而透着股傻乎乎的认真,声音温柔:“灶门炭治郎,鬼杀队。你呢?”
伊之助眨眨眼,坦坦荡荡道:“我爸爸是上弦二,童魔,不过我是人类。”
炭治郎愣住,鬼杀队训练出的第一反应是握紧刀柄,但眼前少年眼神太过清澈,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声音坚定:“那又怎样?我闻得出来,你的心是干净的。”
玉壶的畸形手臂暴涨,铺天盖地朝童魔压去,童魔扇骨一展,冰刃如暴雨般激射,两人缠斗间整座神社都在震颤。
炭治郎的手搭在刀柄上,目光在童魔与玉壶之间游移。拔刀,内心跳动:找准时机斩杀上弦五。
炭治郎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场,日轮刀划破夜色,直取玉壶后颈,善逸从另一侧同时突进,雷电炸开。
玉壶分神应对,童魔的冰刃趁虚而入,贯穿他肩胛骨。声音带着不甘心:“你们!”
童魔与炭治郎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冰刃与日轮刀同时落下。玉壶的头颅滚落在地,化作灰烬,善逸愣愣看着这一幕,喃喃道:“我们……杀了上弦五?”
童魔收起折扇,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片刻后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他的实力。语气平静:“多谢。”
炭治郎收刀回鞘,童魔微微点头致意,这是他第一次对鬼杀队成员表示认可。童魔道:“你妹妹的伤,无惨干的?”
弥豆子蜷缩在竹筐中。童魔瞥了一眼那个竹筐,语气平淡:“把她搬进来吧,阳光照不到这里。”
炭治郎犹豫片刻,还是背起竹筐跟了进去,善逸在旁边小声嘀咕:“喂喂,鬼帮鬼杀队治伤,这世界疯了吧。”
伊之助给炭治郎端了杯水,善逸问伊之助:“你爸平时也这么……通情达理?”
伊之助一脸平静道:“谁动我妈,他跟谁急。”
善逸醍醐灌顶:“原来如此!”
炭治郎打开竹筐,小心翼翼地扶出弥豆子。童魔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被鬼血转化的?难怪气息不一样。”
弥豆子怯生生地躲在炭治郎身后,童魔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吃人的腥气。”
童魔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扔给炭治郎:“每日辰时滴三滴在她眉心,能压制鬼血躁动。”
炭治郎双手接住白玉瓶,深深低头:“多谢!”
别急着谢,这药只能压不能治。童魔顿了顿,折扇轻敲掌心:想彻底融合,她得自己扛过去。
炭治郎心里清楚知道,斩杀无惨。
童魔声音无语:“他在找蓝色彼岸花,找了几百年。不知道白天开花吗?”
炭治郎瞳孔骤缩,白天开花?几百年的执念居然建立在……一个常识错误上?声音有些复杂:“您为什么会告诉我们这个?”
无惨从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我。童魔勾了勾唇角:“看他白忙几百年,挺有意思的。”
善逸突然想起什么,道:“等等,你白天不也出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