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次元谋杀者

14、海上塞壬 人们敬畏它

　　［婆罗海其实很少有这么平静的时候，这里永远被永不平息的波涛海浪及遮天密布的乌云所笼罩，飓风与海龙卷如同死亡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悬于人的头顶三尺——恐惧在海面如影随形，但欲望包裹一切，承载财富的轮船总在这片海上航行。

　　人们敬畏它，又蔑视它。

　　但最终贪婪征服一切。

　　——【婆罗海日传】：第三篇章海上金轮。 ］

　　金乌从海面升起，撒下晨曦的余晖，灿烂而夺目。

　　而婆罗海，这片有着“死神所眷顾之廉刃所处的海上乐园”之称的以北通往各处大主洲的巨大海洲此时金晖满身，绚烂至极。

　　相信所有人见到它都会不可置信——关于那个死神乐园的恶称。这里太美了，让人想不到一丁点的可怖邪恶来。

　　海面碧蓝，曦阳华美，水面浮光跃金、波圈荡漾，时有白鸥自天伏冲，啄起银鱼高飞，微风习习，吹人迷醉。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靠陆的海岸上，巨大的轮船正待扬帆，杆上工人攀爬，而下面，岸上人群正有序向上，只无一例外皆衣着整洁，身姿优雅。

　　男男女女们面上带笑，仆从则在身后拎着先生、小姐们的皮革箱行李交与轮航上的工作人员——这是一场海上贵族聚会，仆从是不能参与的。

　　咔嚓…！

　　相机扭按下的声音清脆板正，海岸上的男人看着手中的照片轻叹。

　　太美了，纵使是在阿里艾尔海峡的晨曦也难有此时的婆罗海的三分之美。
　　他想，或许可以把照片寄回给研究所，那群总宅在家的老头子们会喜欢的。

　　薄薄的照片，太阳、海面、轮船、人群、樵夫与扬帆的金挥旗帜和低飞的白欧组成了它。

　　那一刻，它比世界名画更耀眼。

　　白乘将照片塞进包里，远处同行的人正挥手呼唤他，瓦蓝的天空下，他从樵石堆上跳下，身后群鸟飞过。

　　他走过去，背对着那轮船，踏上邮轮。

　　他即将起航，去往他美丽而充满古典色彩的东方故乡。

　　那是个遍布奇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