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只想当朋友吗 “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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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虚？
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言时安本来还想跟他理论几句，抬眼看见顾灼有些委屈的神情还是没忍下心。
顾灼还是第二个让他这么有耐心的人，换做别人，他早就冷脸然后扔下一句“关我何事”。
“我没有。”言时安认真道，“我真的和窦明只是普通的朋友。”
顾灼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细微变化的神情，随后撇了撇嘴：“哦。”
虽然言时安并不反感顾灼这些对于朋友来说过于亲密的举动，但他还是开口：“你还是跟我保持一些距离，尤其是镜头前。”
顾灼没有把言时安死死堵在角落的动作，以他和墙壁的间隙，如果言时安想走，完全可以出去。
言时安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被动，他逃出顾灼的怀抱，与他面对面站着。
“毕竟……”
言时安突然没想到合适的理由。
顾灼之前与他并不熟，但以现在的顶流值来看，顾灼的名气不比他低。
现在跟顾灼走近，对他自己的顶流值反而有利。
非要说弊处的话，就是顾灼很有可能会直接超过他。
“毕竟什么？”顾灼问，“前辈你知道吗？好多人都想和我捆绑，但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言时安隐约感觉顾灼接下来的话会让他感觉很难回答。
“因为我只想和前辈一起出现。”
房间内陷入沉默，头顶的通风口风声此刻扰乱了言时安的心跳。
顾灼怎么这么直球？
其实言时安很想问顾灼为什么喜欢他，但他怕顾灼现在说出来后，他以后都不知道怎么跟顾灼相处了。
“嗯……”
言时安沉默着蹲下打开自己的行李。
他这样子很明显不想多聊了，顾灼也不强求他回答，龇着个大白牙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进了卫生间。
“系统？你还在吧，他在哼什么歌？”
“我去！你神了！”系统被他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你怎么知道我在偷听？”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快点去查一下。”
“呦呦，开始关心你的小男友啦？”
“……我看你是皮痒了。”
系统嘻嘻哈哈开始帮他查，没过一会，言时安听到系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笑什么？”
言时安听到卫生间传来淋浴的水流声，他蹙眉看向一旁完全没被拉开拉链的顾灼的行李，这人洗澡不换衣服？
“唉，这个歌啊，是一部很古早的剧的主题曲，你知道这剧名字是什么吗？”
“什么？”
“《霸道上司爱上我》。”
言时安差点一个趔趄直接跌进行李箱。
“这小孩……还真喜欢看狗血剧啊……”
“唉其实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系统这时候不知道从哪拿来一副眼镜，故作深沉道，“顾灼对你做的这些事，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建模合你心意，你应该早就把人踹走了。”
言时安脸颊两侧不自觉染上绯红：“说什么呢？”
“怎么？我难道不了解你？”
言时安在脑海里继续与系统争论，卫生间的水流声渐渐变小，就在他刚说出口自己“没那么肤浅”时，顾灼的声音模糊地从里面传来。
“前辈，可以帮我拿一下衣服吗？就在行李箱里，袋子装好了。”
言时安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下。
“……你说什么？”
系统已经开始发出看好戏的起哄声：“帮～他～拿～衣～服～”
“闭嘴。”
言时安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顾灼那只银灰色的行李箱上。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拉开了拉链。
箱子整理得还算整齐，一侧是叠好的私服，另一侧有个深蓝色的防水袋，拉链封着口。
言时安伸手去够，指尖碰到袋子的瞬间，差点把手收回来。
因为袋子是半透明的。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放着叠好的睡衣，还有……一团黑色的布料。
言时安耳根飞速地烧起来，他只花了几秒，就拎着袋子的角，走到卫生间门口别过脸，敲了敲门。
“放门口了。”
他刚想走，门却在这一刻开了。
水汽带着沐浴露温热潮湿的牛奶香气从里面涌出来。
顾灼一条手臂搭在门框上，头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没入锁骨。
虽然他下半身围着浴巾，但言时安还是瞳孔微震，猛地转头看向天花板。
“前辈，递给我可以吗？我手还是湿的。”顾灼语气无辜极了。
“你……”言时安刚才还强装着冷脸，现在装不下去了，咬牙切齿，“你没穿衣服。”
“我穿了裤子。”
“你哪穿了？”
“前辈还没看我，怎么知道我没穿？”
言时安沉默了，心想我为什么要看你。
但他还是飞速扫了一眼，确实穿了一条短裤，应该是要换下的。
但顾灼上身什么都没穿，皮肤白得在雾气里近乎发光，肩颈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
言时安更不想看了。
“拿着。”言时安把袋子往顾灼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顾灼低低的笑声，尾音带着鼻音。
言时安心想这顾灼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回到自己的行李前，把行李箱合上立到墙角，自己瘫在了沙发上。
“系统。”
“在的～”
“他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你指的哪一次？哼歌？还是洗澡不拿衣服？又或者是光着上半身开门？”
“……所以都是故意的。”
系统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也不一定，毕竟他真的没拿衣服嘛。而且他确实要换衣服啊。他那个浴巾围得很紧的，你刚才不是看了一眼吗，什么也没看到对吧？人家还为了你穿裤子了。”
言时安不想说话了。
卫生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响，顾灼大概在换衣服，动静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得过分的空间里，每一丝声音都被放大了。
拉链声，布料摩擦声，拖鞋踩在地毯上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前辈。”顾灼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言时安没动。
“你耳朵红了。”
言时安腾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房卡：“我出去一下。”
“这么晚了你去哪？”
“买水。”
“房间有水啊。”
“……买别的。”
他几乎是用逃的速度出了房门，走廊里温度低，脸上的热度终于开始慢慢降下来。
“你在怕什么呀？”系统不解，“他建模合你心意吗？多好的机会，多看两眼怎么了？还惦记着孟一帆呢？”
“他是真人。”言时安靠着走廊墙壁，闭了闭眼，“统子，他是真人。有体温的那种。”
“所以呢？”
“所以我当然会……算了，跟你说不清楚。”
系统沉默了两秒，突然用一种很正经的语气说：“陛下，你是不是忘了，他喜欢你这件事，无论你有没有接受，是不是把他当普通朋友，都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言时安睁开眼，走廊空无一人，只有看着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
“我知道。”他说。
“那你想好了吗，怎么回应他？”
言时安没回答。
他最开始是想直接拒绝，但顾灼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对孟一帆不一定是喜欢。而且顾灼实在是太真诚了，他接触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很珍惜顾灼这样的人，他不想伤害他。
如果可以，他更想和顾灼做朋友……吗？
但他每一次避开顾灼的视线，都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再看下去，他就会忍不住去回应。
他骗不了自己。
言时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房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顾灼穿着新换的睡衣，正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床上刷手机，看见他回来，眼睛一亮。
“前辈！你这么快回来了？”
“没去买水。”言时安顿了顿，“突然不想喝了。”
“哦。”顾灼并不在意，“时间不早了，前辈你要休息吗？明天拍摄时间还挺早的。”
“顾灼。”言时安脱下外套，坐在自己床边，“你刚才哼的那首歌，你知道叫什么吗？”
顾灼的表情瞬间露出惊喜。
“前辈你也知道？”
言时安见他这反应，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偷偷问系统：“这部剧就是普通的狗血剧？”
系统：“对呀！”
言时安感觉怪怪的，但他说不上来。
“《霸道上司爱上我》？”
这几个字实在是难以启齿，言时安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往外蹦的。
顾灼听见他这句话，惊喝着往后一靠：“前辈你真的知道啊！”
言时安心中疑惑更甚，他刚想问顾灼，系统替他解答了疑惑。
“我天，这是个……双男主剧……”
言时安：“？”
很好，难怪顾灼惊讶成这样。
“前辈你看过这部剧？你觉得这剧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顾灼的脸差点就贴上言时安了，不过他确实已经从对面的床瞬移来到言时安身边。
“额……”
言时安真想揍一顿系统：“这剧对顾灼有什么特别的？他演了？”
“没有啊……我翻翻制片人。”
就在系统这个笨脑子翻找制片人名单时，顾灼还在紧紧逼问：“前辈你还记得内容吗？这个主题曲是不是很好听……”
言时安偶尔说几个“对”、“没错”的字眼敷衍顾灼，脑海中不断催促系统快点。
“哦哦！最大的制片人是……顾氏集团？这跟顾灼有什么关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