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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尘埃落定 “不是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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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的案子终于尘埃落定,叶侯爷的冤屈也得以洗刷,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然而,经历了这件事,叶霁川和姜溯白的关系,却变得更加亲密了。
他们学会了更加信任彼此,也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这天,姜溯白处理完政务,回到东宫,看到叶霁川正坐在院子里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安静美好。
姜溯白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本游记。”叶霁川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上面说,江南的春天很美,有很多好看的花和好吃的点心。”
“嗯,江南确实很美。”姜溯白点头,“等以后有空了,我带你去江南看看。”
“真的吗?”叶霁川眼睛一亮,“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姜溯白笑了笑,“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叶霁川好奇地问。
姜溯白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叶霁川:“你打开看看。”
叶霁川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叶霁川惊讶地看着戒指。
“这是我让人给你做的。”姜溯白拿起戒指,执起叶霁川的手,轻轻地戴在他的无名指上,“阿川,虽然我们已经成婚,但一直没有正式的仪式。等父皇的身体再好一些,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姜溯白唯一的妻。”
叶霁川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看着姜溯白认真的眼神,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你……你说真的?”叶霁川声音哽咽着问。
“当然是真的。”姜溯白擦去他脸上的眼泪,眼神温柔,“我不会骗你。”
叶霁川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姜溯白,谢谢你……”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姜溯白也紧紧地抱着他,“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拥着,在阳光下静静地待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很快,皇上的身体就完全康复了。他得知姜溯白要为叶霁川补办盛大婚礼,不仅全力支持,还亲自敲定了吉日,特许他们使用皇后大婚时的仪仗,甚至破例允许叶霁川从侯府正门出阁——这在以往,是只有公主出嫁才有的殊荣。
消息传开,京城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太子殿下宠妻无度,竟为男妻破了祖制;也有人赞太子夫妇情深义重,堪为表率。叶霁川听着这些传言,嘴上不说,心里却像揣了块暖玉,温乎乎的。
他窝在东宫的暖阁里,看着姜溯白亲自画的礼服图样,指尖划过那片用金线勾勒的流云纹:“用这么多金线,会不会太招摇了?”
姜溯白正低头批阅奏折,闻言抬眸看他,银白的发丝滑落肩头,衬得眉眼愈发清俊:“我的妻,配得上世间所有的好东西。”
叶霁川的耳尖腾地红了,抓起桌上的橘子砸过去:“谁是你妻?没大没小。”
橘子被姜溯白稳稳接住,他顺势剥开,将一瓣递到叶霁川嘴边:“圣旨都认了,你想赖掉?”
甜丝丝的橘瓣在舌尖化开,叶霁川含糊不清地嘟囔:“那也不能太铺张……”
“这不是铺张。”姜溯白的指尖擦过他的唇角,语气认真,“这是告诉所有人,你叶霁川在我这里,和天下任何皇后、贵妃都一样金贵,甚至更甚。”
叶霁川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坦荡的珍视,像冬日暖阳,把他连日来因流言滋生的那点不安,烘得干干净净。
他别过脸,假装整理图样:“随便你吧,反正累的是礼部。”
姜溯白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得像要化开来。
婚礼前几日,叶霁川回侯府小住。叶夫人拉着他试穿新做的里衣,指尖划过他颈间那枚姜溯白送的玉佩,眼眶微红:“阿川,真没想到……你竟能得太子殿下如此相待。”
叶霁川摸着玉佩,嘴角忍不住上扬:“娘,他对我一直很好。”
“好是好,”叶夫人叹了口气,“可这东宫不比家里,规矩多,人心杂。你性子烈,往后遇事多忍忍,别总跟殿下置气。”
“我知道。”叶霁川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对了娘,这个给您。”
盒子里是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是他特意让人打的。叶夫人接过来,看着上面精致的凤凰纹,眼泪掉了下来:“你这孩子,刚嫁过去就乱花钱……”
“这是我跟溯白一起挑的样子。”叶霁川笑着帮她戴上,“他说,您养我这么大,该好好孝敬您。”
叶夫人摸着簪子,哽咽道:“好孩子,你们能好好的,娘就放心了。”
正说着,叶侯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锦盒:“这是给你的。”
打开一看,是块羊脂白玉佩,上面刻着“平安”二字,玉质温润,一看便知是老物件。“这是你外祖父当年给我的,”叶侯爷声音有些沉,“戴着吧,保你在东宫顺顺当当。”
叶霁川接过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忽然鼻子一酸。他一直以为父亲对这门婚事颇有微词,却没想到……
“爹,”他低声道,“谢谢您。”
叶侯爷哼了一声,别过脸:“谢什么,你是我儿子。往后在东宫好好待着,别给叶家丢人。”话虽硬,耳根却悄悄红了。
婚礼当天,京城万人空巷。
叶霁川穿着一身大红云锦礼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龙凤呈祥的纹样,繁复而庄重。他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震天的鼓乐和百姓的欢呼,手心微微出汗。
轿子忽然停了,轿帘被轻轻掀开。姜溯白站在轿外,一身玄色礼服,银白长发用玉带束起,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伸出手,指尖微凉:“阿川,我们走。”
叶霁川看着他的手,迟疑了一瞬,终是放了上去。姜溯白的手很大,掌心温热,牢牢地握住他,仿佛能给他对抗世间所有风雨的勇气。
两人并肩走进东宫,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正殿,两侧站满了文武百官。司仪官高声唱喏,赞礼声此起彼伏,叶霁川却只听得见身边人的脚步声,沉稳而坚定。
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姜溯白牵着他回到新房。红烛高燃,映得满室通红。姜溯白关上门,转身将他按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浅尝辄止,带着克制已久的浓烈,像燎原的野火,瞬间席卷了叶霁川的所有感官。他的手抵在姜溯白胸前,却被握得更紧,只能任由那吻带着他沉沦。
“阿川,”姜溯白喘着气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了。”
叶霁川的脸颊滚烫,心跳得像要炸开:“谁……谁是你妻……”
姜溯白低笑,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柔软的脸颊肉:“不是妻,是夫郎。我的,唯一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叶霁川忽然就说不出反驳的话了。他看着眼前人银白的发丝,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忽然觉得,嫁给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晚宴上,姜溯白全程牵着他的手,替他挡了不少酒。有不识趣的老臣借着酒意打趣:“太子殿下对这位夫郎,真是宠上了天。”
姜溯白举杯,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人,我不宠谁宠?”
那老臣被噎得脸色发白,讪讪地闭了嘴。叶霁川看着姜溯白从容应对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自豪感。这是他的人,是凌江国未来的君主,却愿意为他扫平所有非议。
夜深人静,宾客散去。姜溯白抱着微醺的叶霁川回到新房,替他褪去繁复的礼服。叶霁川靠在他怀里,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姜溯白……”
“嗯?”
“他们都说……说我配不上你。”他嘟囔着,声音带着点委屈。
姜溯白的心一紧,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胡说。在我心里,没人能配得上你。”
叶霁川笑了,像只得到糖的猫,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你要……要一直对我好。”
“好。”姜溯白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一辈子都对你好。”
红烛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东宫的琉璃瓦上,泛着温柔的光。叶霁川在姜溯白怀里渐渐睡去,梦里是漫天的烟花,和身边人温暖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和这个人紧紧绑在一起。有风雨,有阳光,但只要身边有他,便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