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采药三人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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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我和花咲、扉间要一同前往徐福山采药，毕竟叶婆婆的病情不等人。”
“路上小心，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忙，这是我和邻居大婶学做的兵粮丸，你们三个带上。”
玉子伸手细心替真澄拢了拢肩上的布包，指尖轻轻抚平布面褶皱，又把袋口系得紧实稳妥，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牵挂。
“谢谢玉子姐姐！”
一旁等候的花咲脆生生应下，如今寻药之行即将启程，叶婆婆的病情有了盼头，这位年仅六岁的小姑娘眉眼弯弯，终于漾开一抹轻快真切的笑意。
立于队伍末尾的千手扉间缓步走上前，他对着玉子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有礼：“玉子姐姐，我是千手扉间。”
稍作停顿，扉间继续如实传话：“幸树哥突然接了紧急任务，没办法常过来探望。他让我转述给您，往后若是遇上什么难处，可以去找桃华帮忙。当然，也可以去族长家寻我。”
玉子望着眼前这位发色雪白，气度远比同龄人沉稳的少年，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讶异。
不过，她很快弯起眉眼，浅浅笑着开口：“原来幸树时常提起的叔父家两个儿子，里头性子最稳重的那个，就是你呀，扉间。”
扉间闻言微微一怔，突然被这般直白夸赞，少年的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浅浅的绯色，他悄悄垂下些许眼帘，神情褪去了疏离，多了几分柔和。
一旁的真澄眨了眨眼，满脸意外地凑上前：“咦？幸树什么时候和玉子说过这些，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你在上学啊。”
玉子无奈又温柔地抬手，轻轻揉了抚真澄毛茸茸的小脑袋。
道别完毕，三人不再多做耽搁，整装向着目的地出发。
刚踏出族地，真澄便转头看向身侧矮了自己半个头之多的花咲，看着六岁小姑娘纤细单薄的身子，她往前凑近半步，微微俯身，主动腾出后背。
“花咲，你年纪小，路途比较远，我背着你飞过去吧。”
在真澄眼里，花咲还是个需要被照看的小小孩，虽然经常和她组队进行练习，但是长途赶路定然费力，自己能飞行，正好带着对方省去奔波辛苦。
“飞行？”
花咲瞳孔微微一缩，睁大了双眼，满脸诧异，全然没料到忍者还能以这样的方式赶路，不过她立刻挺直小小的脊背，用力摇了摇头。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的！”
小姑娘攥紧了腰间的小布包，小脸绷得紧紧的，透着属于千手族人的倔强与骄傲：“我是千手一族的忍者，就算我年纪比你们小，也已经学会忍足了！忍者赶路，怎么能靠别人背着？我自己完全可以！”
她语气笃定，没有半分退让，很显然不愿因为年幼就被特殊对待，导致拖累同伴。
真澄见她态度这般坚决，略一沉吟：“好，那你可要跟紧我们，别逞强。”
“放心好了，真澄桑，我的基本功一点也不差，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真澄看着小姑娘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际，心底暗自感慨：忍者家的孩子，果然不能用常理的眼光去衡量啊。
一旁沉默观望的扉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也默许了小姑娘的坚持。
下一秒，两道身影同时催动力量。
淡青色的查克拉无声覆上扉间双足，他身形一轻，稳稳施展出标准的忍足。地面的露水几乎未曾溅起，身影便掠出数丈，每一次借力腾空都精准到极致，查克拉消耗克制分毫，动作干净利落，无半分冗余。
紧随其后的花咲一丝不苟复刻着所学的忍足步法。薄薄的查克拉轻柔裹住小小的脚掌，她借力轻盈腾跃，身形灵巧地穿梭在林间。虽然力道尚浅，速度远不及扉间沉稳迅速，却步步扎实，始终咬牙紧跟，不肯落后半步。
而三人之中，唯独真澄的赶路方式截然不同。
纯白气焰裹覆住她周身，整个人轻盈离地，不必刻意催动忍足，只凭意念轻轻一转，便浮空而行，速度丝毫不逊于施展忍足疾奔的扉间与花咲。
三人一路风驰电掣，片刻便甩开了族地，深入通往徐福山的山野古道。
林间风声簌簌，除却三人轻快的行路动静，再无多余声响。
连续赶路一柱香的时辰，六岁的花咲渐渐气息微促，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忍足的速度也悄然慢了几分。
心思细腻的千手扉间第一时间察觉：“先停下来歇歇吧，调整状态。”
三人寻了一块干净平整的青石停下，太阳将一切都晒得暖融融，树荫层层叠叠，恰好遮蔽烈阳，微风穿过枝叶，吹散了赶路的燥热。
花咲松开紧绷的小身子，乖乖坐在青石边，轻轻擦拭额角的汗水，小口喘息着，即便疲累，眼底依旧满是不服输的韧劲。
真澄则是收起气，轻轻落在青石上，安静坐于一旁，静静看着山间景致。
而扉间没有休憩，抬手从腰间的忍具包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忍术卷轴，平铺摊开在青石面上。随后抽出随身携带的细毫墨笔，垂眸低头，指尖稳稳压住卷轴，笔尖起落不停，专注地写写画画。
这副全然投入的模样，瞬间勾起了真澄的好奇心。
她微微倾身，悄悄凑到扉间身侧，盯着卷轴上复杂的纹路与字迹。纸上画着连贯的忍者结印手势，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查克拉流转路径、术式缺陷与修改批注，繁复又晦涩，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忍术学问。
“扉间，你在写什么？”
真澄轻声发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埋头推演的扉间没有抬头，笔尖依旧稳稳落在卷轴上，只是淡淡的开口解释：“我在改良忍术。”
他指尖点向卷轴上一串冗长的结印图谱，眼底带着超越同龄人的理性与远见：“水遁·流缠束的结印步骤繁琐，实战中极易贻误时机，还会消耗不必要的查克拉。所以我准备重新推演术式结构，删减冗余的结印步骤。”
真澄支着下巴听得目不转睛。
“结印变少，释放速度就会变快。”扉间抬眸，赤红的眼底映着卷轴的墨色，语气掩盖不住的执着与热爱，“不止如此，调整了查克拉的配比与汇聚路径，摒弃分散的术式，将力量高度凝练，做到结印更简、消耗更少、威力更强。”
“听起来好厉害！”
真澄小海豹鼓掌，眼睛里的敬佩像是要流出来。
这根本不只是改良忍术的道理，放到现代社会，不管做任何行业、任何工作，都是干事的基础。
简化冗余、优化流程、节约成本、提效增能，扉间小小年纪，骨子里竟然已经揣着这般缜密严谨的行事逻辑了。
扉间听到她由衷的赞叹，倒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应，因为这种程度的夸奖他早就从兄者口中听过无数次。
白发少年缓缓放下手中的墨笔，赤红的眼眸敛去方才钻研术式的锋芒，多了几分思辨的沉静，顺势转了话题，认真同她探讨起能量运转的本质差异。
“你所用的气，从速度和效能来看，比查克拉快太多了。”
他语气里带着钻研学术般的认真，条理清晰地进行一一分析。
“你的气随心而动，无拘无束。但查克拉不同，人体提炼的查克拉散乱驳杂、肆意游走，无法直接进行释放。”
“这也就是忍者为什么需要结印，为什么必须遵循固定经脉通路的原因。”
扉间的声音很笃定，字字句句都是他拆解忍术沉淀出的精准认知。
“结印，是用手部印诀锁定查克拉的形态、性质与输出方式，错一个印，忍术就会失败甚至反噬。而固定的人体经脉流转路径，是为了疏导散乱的查克拉，让它能精准汇聚，从而进行定向输出。”
石榴红的眼睛静静落在真澄身上，扉间眼底盛满了少年人对未知体系的探究与好奇。
“也就是说，结印是给查克拉下指令，经脉是给查克拉定路线。你的气不用指令、不用路线，一念就到，这正是它比查克拉高效的根本原因。”
真澄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彻底理清了其中逻辑，轻声得出结论：“这么说来，传统忍术的底层框架自带冗余桎梏，还有海量可以优化的空间。而气，从根源上就跳出了这套繁琐的规则体系。”
扉间点头赞同。
“正是如此，只是很多忍者终其一生只会照搬前辈流传下来的结印顺序与术式套路，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说到这里，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吐槽：“所有人都默认，释放水遁要这套印，释放火遁要那套路数，只会依靠经验复刻忍术，从没有人能沉下心进行研究——这组印为什么能调动查克拉？这条经脉路线是不是最优解？整个忍术的结构是否存在多余的损耗？”
真澄轻轻摇了摇头，开口反驳：
“扉间，并不是大家不想研究。”
她顿了顿，眼睛直直与白发少年赤红的双眸进行对视，同时认真说道：“有句话说的好，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就我接触的而言，忍者都是靠着出生入死接任务，拿身家性命去拼生存资源。整日厮杀奔波、苟求活命，能守住现有的忍术就够艰难了，你不能再用苛刻的条件去要求他们。”
“不是他们不愿思考，是乱世本就不给普通人静下心钻研道理的余地。”
千手扉间沉默了下来，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同：
“……你这番话，和兄者平日里说的意思差不多。”
“欸？扉间的哥哥大人？”
真澄当即睁大了双眼，心底满是好奇与意外。
在千手一族的这段时间，她对忍者这个职业有了大致的认知。绝大多数人都被“忍者的荣耀”“忍者本该有的模样”这套固有观念牢牢框住，满脑子都是与生俱来的忍者宿命感。
她本以为所有人都深陷这套固化思维里，却没想到，扉间的兄长竟能抛开世俗桎梏，看透乱世忍者身不由己的生存无奈。
真澄眼巴巴望着对方，心里忍不住泛起浓浓的好奇：能说出这般道理的人，扉间的那位哥哥大人，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怎样一种性子？
遥远的妹妹头打了一个喷嚏。
不过千手扉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重新回到原来的话题。
“暂且不提这个，我还有一处很好奇，你知道查克拉的运用又分为形态与性质两种变化。”
他定定看向真澄，表情十分认真：“但你所用的‘气’截然不同，我想问，你的气，难道不存在这两种区分？从头到尾，只有同一种本源变化？”
面对扉间的追问，真澄稍稍歪了歪头，认真整理脑海里的思绪，然后慢慢开口解释起来。
“不是哦，我的气也有各种各样的变化，像舞空术、感知气息等都属于气的运用，就跟查克拉的两种变化是一个道理。”
扉间听完真澄的解释，心底的疑惑暂时得到满足，也就不再继续追问，反而重新将注意力落回卷轴上，继续埋头改良水遁忍术，神情专注又沉静。
真澄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这副模样，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布尔玛’
龙珠的整个宏大故事，最初不过始于布尔玛的一场探索与发明，始于她追寻未知、探索新世界的初心，才牵动了与孙悟空的相遇，转动了整个世界的命运齿轮。
眼前的千手扉间，聪慧、痴迷研发、热衷于破旧立新。
真澄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会不会……
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她的布尔玛？
不好意思让读者朋友看到我写的垃圾内容，我自己回头看我写的情节都觉得不忍直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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