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现实又不是漫画 晴子：现实 ...
-
虽说对晴子的身份还是有些怀疑，但对待幼驯染信任的小姑娘，降谷零的态度也不错，三个人吃饱喝足之后，洗过碗筷，在沙发上排一排摊着躺尸。
降谷零提议：“要出去散步消消食吗？”
“算了吧，我们三个一起外出好像有点目标过大。”诸伏景光想起今天下午被晴子做好事不留名的警察可能还在附近打听晴子的情况，“看会儿电视如何？安室有想看的电视节目吗？”
“没有。”降谷零摇头。
“晴子呢？”诸伏景光又问。
“我没怎么看过电视，所以不知道有什么节目。”晴子诚实地回答，“嗯，好像印象中听说过一个刻意用各种搞怪的东西吓唬人……这样的节目吧？”
“喔，那个真人秀。”诸伏景光想了想，“之前是挺有名的，但是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在播出啊……为什么想看那种节目呢？”
“也没有特别想看，只是觉得能看见人不同的反应应该会比较有趣。”晴子解释道，“我也没真的看过这个节目。”
“那个节目看不见什么不同的反应吧。”降谷零吐槽，“参与节目的人基本上都只会惊慌失措地跑掉，因为观众喜欢的就是这种名人失态的样子嘛。”
“这样啊……”晴子摸了摸下巴，“好像确实有点无聊，我又不认识那些名人。”
“动画片？”诸伏景光打开了电视，慢慢换台，“我记得晚上八点有动画片放映的……”
晴子就跟系统吐槽：“名侦探柯南世界居然有假面超人以外的动画片啊……会有哆啦A梦之类的吗？”
系统：“……应该没有，毕竟高纬度世界有版权问题，不过有哥美拉。”
“……唉。”晴子叹了口气，“算了吧，我觉得可能还是看小说有意思一点……”
她说着突然卡了一下，然后赶紧戳系统：“这个世界有那些历史上的文豪吗？太宰治，中原中也什么的。”
系统赶紧答道：“有倒是有，不过你放心，包括你在内的所有来自文豪野犬的角色，都会被系统自动覆盖上一层认知阻碍，就算继续沿用文豪的名字，也不会有人察觉到不对——高纬度的读者也一样。”
晴子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就乐起来了，对诸伏景光说：“改天我去书店多买点书吧，这段时间都在看医学的教科书，文学作品都没怎么看，你有喜欢的书类型吗？”
“我都可以吧，以前因为……一些长辈的原因，对古文和历史比较感兴趣。”诸伏景光摸着下巴，“其他就没什么特别的偏好了，小说之类的都看一些。”
“不过你真的在看医学书啊？”降谷零插话道，“看来确实是个天才了。”
“我的理想是在二十岁之前大学毕业，拿到行医执照。”晴子回答。
二十岁以前大学毕业有可能，二十岁以前学医毕业拿行医执照听起来就比较天方夜谭了，降谷零歪了歪头：“这么着急？”
“对啊，我还打算在日本四处游历，悬壶济世，救死扶伤，广结善缘，成为一个绝世高人。”晴子对他们进行一些自己未来计划的剧透，“然后大隐隐于市，某天在机缘巧合之下与成为对抗黑恶势力的主角结识，在主角的诚心邀请下出世协助主角团打倒反派拯救世界。”
“前面还姑且能称得上理想，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啊？”降谷零吐槽，“现实又不是漫画，哪里来的什么主角团，停在大隐隐于市就可以了吧。”
“喔……也对。”
晴子想了想，觉得按计划走下去自己应该不会得到什么名侦探柯南的诚心邀请，便从善如流地改口：“那我就做你们背后的那个绝世高人，你们有需要的话可以拿我当人脉。”
“敬谢不敏。”降谷零虽然知道自己和幼驯染的立场已经暴露给了晴子，但也不会说话一点不顾忌着，“你还是继续大隐隐于市吧。”
诸伏景光在旁边笑：“一般漫画里的主角背后不是都会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后勤角色吗？晴子你就是这个后勤角色吧。”
“后勤角色听起来也太没有地位了。”晴子对此表达了不满，“后勤角色不如情报商人，中立且无敌，平等地给主角和反派提供付费情报……”
降谷零抓住了漏洞：“你不是想当医生吗？怎么又情报商人了？”
“医生这个职业其实很适合当中立的情报商人啊，毕竟人可能会撒谎，但身体不会。”
晴子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如果不遇见我这种有异能力的人的话，从生活习惯到既往伤病史乃至植皮、整容，都是很容易在进行医学检查的时候被检查出来。”
诸伏景光听得心里一跳：“你还是不要中立了，既然要当医生，就要遵守医生的职业操守不能泄露患者的个人信息……”
反而是降谷零这个情报组的家伙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套说辞很不错啊，就算医生遵守职业操守，那医院呢？入侵医院资料库对他倒是不难，像组织那种有表面身份的成员，说不定就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收集情报……
“也对，职业操守也很重要。不过当医生也是有好处的。”晴子继续说，“如果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大部分人都宁可交好不愿意交恶吧，毕竟说不定哪天就会有求于人。”
“好像是这个道理。”诸伏景光点了点头，“虽然现在不是古代医学垄断的时代，但依然有些手术在全世界都没几个人能做。”
“但也会有人选择直接威逼吧。”降谷零想得就要更黑暗一点了，虽然卧底还没有深入到知道组织有实验员的地步却已经先一步推断出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
晴子的眼神游移了一下，也就是这一瞬间被诸伏景光注意到了，于是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对降谷零和盘托出：“除了医生以外，科学家也是主角团的标配嘛。”
降谷零本来也没认真在讨论这个问题，他今天是过来和诸伏景光一起放松的，于是就顺着说了下去：“唔……如果在有魔法的世界观里面，应该就是一个老学者。”
“还有那种人生导师类的角色吧。”
“亦敌亦友的竞争对手？”
“宿敌？”
话题就这样被拐到了漫画人物结构上，直到天色彻底暗下去，降谷零就起身告辞——晴子把客房占了之后，他才没兴趣睡沙发，反正今天时间还早，他更宁愿回自己的安全屋住。
他离开之后，晴子立刻问诸伏景光：“你没把我和组织有关的事情告诉他？”
没想到晴子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一点，还这么直接地问了出来，诸伏景光苦笑，也不好说是因为担心降谷零知情后执意要把晴子送走保护起来：“之前是瞒着的……”
“那你有告诉他横滨的事情吗？”晴子追问。
“这个倒是有，跟他说偶然听见了有点在意的话。”诸伏景光点头，“他毕竟是情报组的，经手的情报肯定比我多。”
晴子想了想自己后续的安排，神色复杂地看着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我个人是建议你早点跟他说清楚的，不过你对他更了解，如果你判断是先瞒着比较好，那我也不会说什么。”
“我会找机会告诉他的。”诸伏景光赶紧道，“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主要是没想好怎么说服降谷零同意晴子留在他们身边。
晴子再次深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搞得诸伏景光心里毛毛的。
系统有点担忧：“你之后还会在组织那边吧，降谷零知道横滨那边的事情肯定会去查，说不定就会碰上斯特雷加，万一你在诸伏景光跟降谷零和盘托出之前先掉了马……”
“那样也好。”其实晴子能猜到诸伏景光不对降谷零坦白的原因。
她的情况太复杂，为了之后增加融入度，在剧本里给自己悄咪咪加的戏也不少，诸伏景光作为一个从父母出事之后就开始铆足了劲要查清当年凶手的人，更能理解也更愿意支持她这种要“找组织算账”的心情。
但如果让降谷零来判断，降谷零肯定更想直接对她进行证人保护，把她和组织的麻烦事隔开。
不过……如果降谷零先发现她成功混进了组织，甚至在组织里地位比他们两个卧底还要高点呢？如果降谷零查到了她在组织留下的那些“线索”呢？
到时候，降谷零就不得不承认，只把她保护起来是不可能的，他会需要她的帮助。
而且……
晴子咧嘴一笑：“如果直到我暴露斯特雷加的身份，诸伏景光都还没把我的事情告诉降谷零的话，就可以让他们大受震撼的同时得到一个宝贵的教训。”
——你们明明都是知根知底的红方队友，给我好好交换情报啊！别搞得来明明是队友却只锁了情报没有锁友伤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现实又不是漫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