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皇帝又怎么了》Scalpel

19、科场选贤添新力 边贸兴邦缓宫墙 **

　　熙宁五年十月中旬，秋高气爽，天朗气清。京师国子监旁的科举考场，朱红大门庄严肃穆，来自天下各州府的数千名学子，身着青衫，手持考篮，有序步入考场，神色间既有紧张，更有对未来的期许。这是熙宁朝科举改革后的首次考试，关乎人才选拔，关乎新政长远推进，朝野上下，皆拭目以待。
　　朱和均虽身居皇宫，却时刻关注着科举考试的动向，每日清晨，都会召陆怀瑾入宫，询问考场情况。这日，陆怀瑾刚踏入暖阁，便见朱和均端坐御案前，手中拿着考场巡查官员上报的文书，神色急切：“怀瑾，今日考场情况如何？有无舞弊之事发生？学子们的答题状态可好？”
　　陆怀瑾躬身行礼，语气沉稳：“陛下放心，考场秩序井然，巡查官员严守职责，未发现任何舞弊之事。学子们答题状态良好，不少学子在实学考题上见解独到，尤其是涉及边防、商贸的考题，多有新颖之论，可见改革初见成效，已然有学子主动钻研经世致用之学，不负陛下与臣的期许。”
　　朱和均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少年人的眼中闪烁着光亮：“甚好！甚好！朕就知道，科举改革绝不会白费功夫。此次考试，务必选拔出真正有才干、能为百姓办事的实才，让他们早日进入朝堂，辅佐朕推行新政，为大明注入新的活力。”
　　“臣遵旨！”陆怀瑾躬身应下，补充道，“臣已吩咐阅卷官员，秉持公平公正之心，严格阅卷，既看重实学能力，也兼顾诗赋素养，绝不埋没任何一位有才之士。待考试结束，阅卷完毕，臣即刻将录取名单上报陛下，由陛下亲自审定。”
　　科举考试持续三日，期间，陆怀瑾每日前往考场巡查，督促巡查官员严守纪律，安抚学子情绪，妥善处置考场内的各类突发事宜，不敢有半分懈怠。朱和均也时常派遣李敬德前往考场，传递御旨，叮嘱官员们务必严谨履职，确保考试公平公正。
　　三日后，科举考试顺利结束，学子们陆续走出考场，或面带喜色，或神色凝重，议论着考题的难易与自身的答题情况。考场之外，各地官员、乡绅纷纷等候，期盼着自家子弟能金榜题名，踏入仕途。
　　阅卷工作随即启动，陆怀瑾亲自坐镇礼部，监督阅卷过程，要求阅卷官员逐卷仔细审阅，反复核对，杜绝漏判、误判，更不许徇私舞弊。十余日后，阅卷工作顺利完成，录取名单拟定完毕，陆怀瑾即刻整理好名单，前往紫禁城，上报朱和均。
　　暖阁之内，朱和均接过录取名单，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此次科举，共录取进士一百二十名，其中，擅长实学、精通农桑、吏治、边防与商贸的学子占比过半，不少寒门学子凭借扎实的实学功底，脱颖而出，打破了以往世家子弟垄断科举的局面。
　　“好！好！”朱和均越看越欣喜，语气中满是赞许，“怀瑾，你做得很好！此次科举，选拔出的学子，皆是有真才实学之人，尤其是那些寒门学子，出身低微，却心怀天下，钻研实学，正是朕想要的人才。传朕旨意，即刻昭告天下，公布录取名单，令中榜学子三日后入宫，朕要亲自召见。”
　　“臣遵旨！”陆怀瑾躬身应下，心中也满是欣慰。科举改革的首次尝试，便取得了如此成效，既选拔了贤才，也打破了旧制的桎梏，为新政推进注入了新的力量，一切的忙碌与付出，都有了回报。
　　三日后，一百二十名中榜进士身着进士服，整齐有序地踏入紫禁城，在太和殿拜见朱和均。朱和均端坐御座，目光扫过眼前的学子们，语气坚定而温和：“诸位皆是我大明明日之栋梁，此次科举，朕推行改革，重实学、选贤才，便是希望诸位能摒弃浮华，潜心钻研经世致用之学，日后为官，当以百姓为重，以新政为重，廉洁奉公，恪尽职守，不负朕的信任，不负天下百姓的期许。”
　　众进士纷纷躬身叩拜，语气赤诚：“臣等遵旨！定当不负陛下信任，不负天下百姓，潜心履职，辅佐陛下，推行新政，共创大明盛世！”
　　召见结束后，陆怀瑾按照朱和均的旨意，将中榜进士分派到各地与各部衙，一部分前往地方，协助推行新政、安抚百姓、兴修水利；一部分留在京师，进入六部、内阁，协助处理朝堂事务；另有数名精通商贸、熟悉边境情势的学子，被派往三边，协助处理边境事宜，补充朝堂新鲜血液。这些新科进士，带着扎实的实学功底与满腔的抱负，迅速投入到工作之中，成为新政推行的新生力量。
　　科举之事尘埃落定，朱和均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随即又想起了宫殿修建之事。这日，陆怀瑾刚处理完新科进士的分派事宜，便被朱和均召入暖阁，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推脱的期许，还藏着几分少年人的傲娇：“怀瑾，科举考试已经结束，新科进士也已分派妥当，你之前承诺的，与朕商议宫殿修建之事，总该兑现了吧？可不许再找借口拖延。”
　　陆怀瑾闻言，心中了然，神色稍显凝重，却依旧躬身笑道：“陛下放心，臣本已备好宫殿修建的初步方案，正欲向陛下禀报。只是近日，三边传来奏报，戚继坤、沈承业两位将军皆言，如今我朝边军精锐、声势彪悍，鞑靼不敢贸然越境，倭寇残余也已清除，正是恢复边境贸易的绝佳时机。”
　　朱和均脸上的欣喜淡了几分，皱了皱眉：“边境贸易？这与朕修建宫殿，有什么关系？”
　　“陛下容禀。”陆怀瑾语气诚恳，缓缓说道，“恢复边境贸易，一来可互通有无，将我朝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往鞑靼、海外，换取马匹、皮毛与奇珍，充盈国库，进一步增强国力；二来可安抚边境部族，巩固盟约，让边境愈发安宁，为新政推进筑牢根基。只是，前期恢复商路，需修缮边境驿站、派遣护卫、搭建贸易市集，还需安抚沿途商户，预计需拨款五十万两，这笔开支，需从国库结余中列支。”
　　朱和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满，傲娇劲儿尽显：“又是开支！朕好不容易等科举结束，能提修建宫殿的事，你又拿边境贸易来搪塞朕！国库充盈，难道还缺这五十万两？朕不过是想修一座小小的宫殿，办公读书，怎么就这么难？”
　　见朱和均面露愠色，语气带着少年人的执拗，陆怀瑾连忙放缓语气，躬身安抚：“陛下息怒，臣绝非搪塞陛下。您想，边境贸易一旦恢复，日后每年可为国库新增数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收入，长远来看，远比一座宫殿更有意义。如今国库虽充盈，前朝留存两百万两，今年新增结余一百二十万两，但除了商路恢复的五十万两，还要预留水利、边防的备用银两，若此时启动宫殿修建，恐会分散财力，影响商路推进。”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温和，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陛下，臣知道您盼着有一处专属的办公读书之地，臣记在心里，从未忘记。恳请陛下再暂缓数月，待边境商路恢复，商贸步入正轨，国库进一步充盈，臣亲自为陛下督办宫殿修建，不仅要修熙和殿，还要把殿内布置得雅致实用，比陛下期许的还要好，绝不委屈陛下，您看可好？”
　　朱和均抿着唇，神色依旧不悦，却也知道陆怀瑾的话有道理，只是少年人的面子拉不下来，语气依旧带着傲娇的别扭：“朕又不是不懂国事，只是……只是盼了这么久，又要暂缓，心里不快。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先推进边境贸易，宫殿修建之事，暂且搁置。但你可记好了，不许再往后拖延，等商路恢复，朕第一时间就要听你商议修建的事，少一分雅致，朕都不依。”
　　陆怀瑾见他松口，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躬身笑道：“臣谨记陛下嘱托，绝不敢再拖延！臣明日便召集兵部、户部、礼部官员，商议边境贸易推进事宜，尽快拟定方案，调拨银两，安排人手，争取早日恢复商路，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体谅。”
　　朱和均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嘴硬：“谁体谅你了？朕只是为了大明国力，才暂且搁置的，可不是为了你。你赶紧去安排边境贸易的事，务必尽快办妥，别让朕再失望。”
　　“臣遵旨！”陆怀瑾躬身应下，看着朱和均傲娇的模样，心中暗自无奈，却也倍感欣慰——这位少年天子，虽有小性子，却始终以大明国事为重，明辨是非，这便是大明之幸。
　　随后，陆怀瑾即刻召集兵部、户部、礼部官员，商议边境贸易恢复事宜，拟定详细方案：令戚继坤在大同边境搭建贸易市集，派遣边军护卫商路安全；令沈承业在东南沿海整顿港口，恢复海上贸易，安抚商户；令户部拨款五十万两，专项用于商路修缮、驿站搭建与护卫调配；同时，派遣新科进士中精通商贸的学子，前往三边协助处理贸易事宜，确保商路恢复顺利。
　　方案拟定完毕，陆怀瑾再次前往暖阁，向朱和均汇报。朱和均虽依旧惦记着宫殿修建，却还是认真翻看了方案，语气沉肃：“甚好，就按你拟定的方案执行，务必加快进度，早日恢复边境贸易，充盈国库。所需银两，户部务必及时拨付，不得拖延。”
　　“臣遵旨！”陆怀瑾躬身应下，补充道，“陛下放心，臣已安排妥当，预计两月内可完成商路初步修缮与市集搭建，届时，边境贸易便可逐步恢复，后续每月都能为国库带来稳定收入。”
　　朱和均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又藏着几分傲娇：“那就好，朕等着你的好消息。记住你说的话，商路恢复后，第一时间商议宫殿修建，不许食言。”
　　“臣绝不敢食言！”陆怀瑾躬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