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第七十六章 告白 我喜欢他, ...
-
洛默的肚子鼓起来了。圆滚滚的,真像怀了好几个月。
这样出现在客厅时,贺亭洲和秦世逾带着震惊的目光,一起看向他。
洛默用一只手托着肚子,步子迈得很小,慢慢走到那两个人的面前。
“怎么样?”他得意地问道。
秦世逾先看着布料下面的隐隐约约的形状,做出推测。
这有点像那只平时放在洛默床头的小熊。洛默将它用腰带固定住,让它刚好顶在小腹的位置。
“你把熊……塞进裙子里了?”
洛默气急否认:“这明明是我和亭洲的宝宝!”
秦世逾的嘴角微微抽搐,不想再和无可救药的洛默多谈。
贺亭洲走到洛默面前,蹲下身,他的手摸到了肚子里面的填充棉,还有玩具熊的纽扣鼻子。但他还是继续了这场剧本,好像真在听着胎动一般,问洛默:“宝宝在动吗?”
洛默的表情立刻变得很开心,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哄孩子一般说道:“宝宝在肚子里翻跟头,妈妈被踢疼了。”
秦世逾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遮住自己扭曲的神情:“……你管自己叫妈妈?”
洛默理所当然地看着他:“不然叫什么?我是生宝宝的人,当然是妈妈。”
秦世逾:“……”他不想和这两个疯子共处一室了。
洛默不在意秦世逾的冷淡,扶着腰慢慢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那个把肚子撑起来的玩偶,在他坐下的时候稍微歪了一点,他连忙调整了一下,把熊的位置摆正,然后松了一口气,对贺亭洲撒娇:“老公都不关心我,宝宝差点被压到。”
贺亭洲在他旁边坐下,揽住洛默的肩膀,安抚般地拍了拍洛默肚子,真对那个玩具熊说话了:“没事,爸爸在这里。”
洛默靠在贺亭洲肩上,继续和自己的肚子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把目光转向对面沙发上的秦世逾。
他想要所有人都看着他,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每一个人都得被他拽进这出戏里,谁也别想当置身事外的观众。
“秦世逾,等宝宝生出来,你当干爹好不好。”
“你说什么?!”秦世逾觉得自己听错了,有些诧异地说。
“以后你就是宝宝的第二个爸爸。”洛默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想要我当一只熊的干爹?”
“这是我和亭洲的爱情结晶。”
“好。”秦世逾看见贺亭洲使的眼色,没有拒绝彻底,“等你生出来的不是熊的时候,我再考虑。”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洛默急切地追问:“那你是答应了?”
“再说。”
洛默对着自己绑好的肚子,神情有些许失落,打算让贺亭洲去说服秦世逾:“他为什么我不喜欢肚子里的宝宝?”
为什么秦世逾变得排斥他了?他手里能握住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贺亭洲想着秦世逾对洛默的反常,眼神幽深地看着秦世逾离去的背影,“他喜欢,只是不好意思说。”
却不是对肚子里的那只熊。
洛默对着肚子发呆,把那个玩偶又调整了一下,让它看起来更圆一些。
“没关系。干爹不答应,妈妈也会把你生出来的。”
靠在贺亭洲的手臂上,洛默不知道永远变不成血肉的胎儿,还能让贺亭洲留自己到几时。
他这些天看了很多案例。手机浏览器里的搜索记录全是“被包养的女人怀孕了能拿多少钱”“豪门抚养费一般给多少”“非婚生子男方不认怎么办”“孩子出生后男方能不能抢走”“怎么证明孩子是男方的”。
他一条一条地浏览过去,看着那些女人的结局。
有的拿了钱走了,有的被原配打了,有的闹上法庭,最后也只拿到为数不多的补偿。评论里说孩子不是护身符,男人不想认,女人照样会输。
几乎没有一个人留下来了。
他把那些案例翻来覆去地研究,越看心越凉,但还是觉得孩子是唯一能给他救命的东西。
如果他真的生下来贺亭洲的种,贺亭洲就不会那么容易把他赶走。他当不了贺亭洲的妻子,也总该是孩子的妈妈,贺亭洲总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对他多宽容一点。
就算贺亭洲连孩子都不要,法律也会判一份抚养费。有了那份抚养费,他起码不会流落街头。
等孩子长大了,他大不了让孩子替他去找爸爸。
“贺亭洲。”他叫道。
“嗯。”
“秦世逾觉得我很傻。可我是真的想有一个你的孩子。”洛默不确定地看向贺亭洲,“你也会觉得我很傻吗?”
洛默似乎真变成了一个情绪喜怒无常,需要人照料哄着的孕妇。
贺亭洲哄着他:“你现在多练习练习怎么照顾宝宝,等宝宝真的来了,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洛默把贺亭洲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肚子上,要求道:“那你也跟宝宝说句话。”
贺亭洲把头靠到了那个玩具熊上,配合地柔声说:“宝宝,我是爸爸。你在里面要老实点,别让妈妈太难受。等你出来了,爸爸给你买好多好多玩具。”
想着此刻秦世逾应该已经合上房门,听不见这里的对话。贺亭洲神情便陡然变冷,撕下温情脉脉的面具。
他的手在洛默的肚子上越攥越紧,从刚才的温柔抚摸,变成扼住玩具熊的喉咙。
“但是你不准像你的□□妈妈一样那么贪心。爸爸还在身边,就忍不住给你找第二个爹了。”
听出贺亭洲对他的指责,洛默一脸委屈:“秦世逾当干爹,是你同意过的!”
那天他上次和秦世逾都赤身裸体地接触过了,贺亭洲也没表现出多大的不乐意,怎么今天突然发难。
贺亭洲无情地打量着洛默:“这才第一胎,就嫌我不够用了。你真生一个足球队,整条街上的男人都得被你沾亲带故地认过一遍。”
“想睡在我床上,又想他也舍不得你。世逾不理你,你就委屈成这样。我不够你安心,是不是?”
“秦世逾也是这个家里的人……我想要被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接受,让你轻松一点,有错吗?“随即洛默认真的眼神定定看着贺亭洲,真像在说着永不动摇的海誓山盟:“谁叫你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喜欢的别人,只不过次序排在贺亭洲之后。
贺亭洲冷笑一声:“我是应该为此感到荣耀吗?”
“秦世逾又不是别人。比我呆在你身边还久得多。”洛默满脸无辜,一点没觉得自己错在哪里。
之前贺亭洲一出门,他就无法自控地闹脾气,洛默反思过自己,要是他能把注意力分一些到别人身上,也能少烦贺亭洲一些。
贺亭洲也失去了追究的动力,再紧咬不放,好像他在争风吃醋似的。
他也不是第一天了解洛默了。
洛默根本分不清感激和爱恋,甚至洛默可以说是不懂何谓忠贞不二。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谁给他吃的,他就跟谁走;谁能照顾他,他就离不开谁。
一只被捡回家的流浪猫,就算有了一个窝,再有人给他一根猫条,也就骗走了。
这样也好,洛默现在给他的真心太浅,谁给一点甜头都能诱惑。没对比过其他人,洛默总是认不清谁才是他最需要的。
总以为他没给出的东西,在别人那里可能有。
等洛默见过别的选择了,扑过去,讨好了,再碰壁,最后才会自己主动爬回他的身边。届时的心甘情愿,也就更为牢固。
“你这些日子,在我身边,也学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手段,你就在世逾身上,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吧。”贺亭洲微微叹息说着,“你和他好好相处,我也省点心。”
“现在不想好好相处的,是他不是我!”洛默说得有些急了。
贺亭洲教了两句洛默对付秦世逾的方法。
“世逾吃软不吃硬,你硬往他身上贴,他肯定躲你。但你让他觉得是你需要他,没他不行,他就会对你心软了。反正也没骗他,你一个人呆着,总是觉得难受。”
他的视线扫到了洛默鼓起的肚子上,也下了最后的防线,“你想勾引其他人,我不拦着。但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我的。”
洛默看向贺亭洲的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坦诚,他连忙点头:“嗯,宝宝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那天晚上,洛默睡觉时都侧躺着,硬是让腹部的隆起在自己肚子上保持了一整夜。
像是为了让洛默方便行动一样,贺亭洲一早出了门,只留下床头的木瓜牛奶。
没人搭把手,洛默只能揣着熊,一步一步挪到餐厅门口。贺亭洲明显打过招呼,一路上遇见的佣人,没有一个敢多看这样的洛默一眼。
秦世逾这时候,正好站在厨房里煮咖啡。洛默滑稽的动作吸引了他的视线。
没想到洛默装了一天,还没玩够。秦世逾端起咖啡,仅轻抿了一口,免得自己真把咖啡喷出来。
“你那只熊该拿出来洗了。塞了一晚上,都出汗了。”
“宝宝还在里面睡觉,你别吵他。”洛默学着以极其吃力的姿态拉开椅子坐上去,装孕妇还没装够。
看秦世逾马上又要走了,自己琢磨一晚上的手段无处施展,洛默急切地叫住人:“你早上就喝咖啡,对胃不好。要不要我帮你热杯牛奶?虽然我现在行动不太方便,但倒个牛奶还是可以的。”
秦世逾回头看了洛默一眼,贺亭洲的缺场,让他自在了一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又弄砸了什么,让我替你处理?”
想着贺亭洲昨天告诉他的话,洛默搜肠刮肚找个理由:“你今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母婴店?”
秦世逾端着杯子的手差点抖了,“去干什么?”
“买奶瓶。”洛默指指自己的肚子,“宝宝快出生了,这些育儿用品要提前准备好。”
“你还没玩够过家家的游戏?”
洛默的话语里有十足的信念感,好像他自己真能生孩子一样。
“这些琐碎的东西,临时置办来不及。我先买好,到时真有宝宝了,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秦世逾想到遍布家里的摄像头,觉得洛默大抵只是想出去放放风。长时间活在监视下,谁都想有片刻的自由。
心软以后,他答应了洛默:“行。去吧。”
在出门前,洛默终于舍得把肚子里的熊取出来,他对着熊依依不舍地说:“宝宝,外面的人坏,他们会吓到你。先在家里呆一会儿,等妈妈回家就陪你。”
秦世逾看不惯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冷声说:“你要是再长点脑子,就把身上的孕妇裙换掉。我不想出门让一群人围观。”
这碰到洛默的逆鳞了,洛默和他顶嘴:“我不!”
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意识到自己孕妇裙的打扮缺了哪里,洛默又把那件加厚海绵垫的内衣,穿到自己身上,孕妇裙被撑起来。
这次还是让秦世逾给他系好背后的内衣扣,他挤了挤自己圆润而饱满的胸部,问秦世逾:“这样很像真的长了吧?没人会对我的打扮感觉奇怪了。”
“……你不如往里头塞两个没蒸熟的馒头。”见洛默已经不可能把这件衣服脱掉,秦世逾提出了退而求其次的要求:“走路的时候别托着胸,看起来更假。”
洛默看着窗外,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问道:“母婴店在哪儿,你知道吗?”
“导航。”
“哦。”
车里安静了一阵。
洛默装作没有察觉他的沉默,问他:“等宝宝出生了,你抱不抱他?”
秦世逾盯着前方的路,克制住自己扭头的冲动,“你的宝宝不是随时可拆卸的吗?”
“那今天我挑的东西都让你买单,就当是干爹送宝宝的见面礼。”
“那只熊丑死了,你还能买多少东西。”
见秦世逾一再戳破他用心的表演,洛默的声音已经急了:“你别老说这种话,宝宝明明很可爱,生出来你就会喜欢的。”
母婴店在商场二楼拐角,门面很大。橱窗里摆着婴儿床和摇铃,暖色灯光照着那些小小的衣物和玩具,看起来柔软而安静。
店里里还有一对年轻夫妻。女人挺着明显的孕肚,男人替她拎着包,两个人低声说话。洛默盯着那个女人的肚子,看了很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不服输地挺了挺腰,好像还想拱起一个弧度。
秦世逾赶忙把洛默拉走。
店里的东西比洛默想的多,母婴用品摆满了一个个货架,看得人眼花缭乱。
洛默拿起一个玻璃奶瓶,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下,拿起旁边一个塑料的,在手里掂了掂,问向自己身边的人。
“你觉得哪个好?”
“随便。”
“你别老是随便。”洛默对秦世逾的敷衍颇为不满,非逼他选一个,“我看网上说玻璃的好,但是容易碎。塑料的轻,可是用一段时间就要换。”
秦世逾感觉头疼,随口说道:“塑料的。”
洛默有些意外地转头。
秦世逾面无表情,“起码耐砸。你拿玻璃的,回头摔了还得来找我。”
身为男人,来这种地方,比预想中还要痛苦。秦世逾急忙推着购物车往前走,最好快点结账,逃开这个让他如芒在背的地方。
结果洛默还没逛够,又转去看婴儿衣服。那些小小的连体衣挂在架子上,尺码从新生儿到三个月的。他摸了摸一件淡黄色的连体衣,感受一下料子,然后拿起来,展开看了一会儿,拉住了想跑的秦世逾。
“这个好小。”
“你那只熊本来也不大。”看见洛默暗恨的表情,秦世逾改了口,急忙催促,“新生儿当然小,挑好了就别磨蹭了。”
光挑一件,洛默仍不满足。之后又拿了一件淡蓝色的,一件白色的,一件有小熊图案的。
还炫耀般地给秦世逾展示上面的图案:“一定很适合宝宝”
秦世逾看着购物车里逐渐多出来的新生儿尿不湿、小袜子、帽子……
洛默简直有想把这个店的东西,每种来几样的架势,像一只往窝里囤食物的仓鼠,不管有用没用先叼进来再说。
终于忍不下去了,秦世逾也从旁边拿了一盒奶嘴,扔进车里,响声让洛默回头。
“你想批发进货啊?这是最后一件。再买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结账搬回家。”他的脸色已经逐渐变黑了,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随后就推着购物车往收银台走,步子比刚才快很多。
洛默抱着东西,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又小声说:“你生气了。”
“你现在才看出来?在家里你可以和贺亭洲随便演,出来你要知道分寸。”
洛默不说话了。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她看到推来满满一车婴儿用品,目光自然而然落在穿着孕妇裙的洛默肚子上。
洛默一瞬间想了几十种借口,比如说东西是送人的,他月份还小,不显怀,或者只是提前准备等等。
但女人一句话也没问,只开始一件一件扫码。
回到车上,秦世逾把几只购物袋扔到后备箱,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洛默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原本还想像来时那样,继续装着自己肚子里有孩子,和秦世逾展望一下宝宝的未来成长。
可余光瞥见秦世逾沉着的脸,手指停了停,最后只把安全带规规矩矩扣好。
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秦世逾一路没有说话。车里的气压低得过分。
“秦世逾……你别生气了。”洛默可怜巴巴地说。
秦世逾一言不发。
洛默攥紧了自己身上的裙子,见秦世逾的脸色没有丁点好转,才下一步认错。
“我知道你觉得我今天很丢人,也知道里面现在什么都没有。熊不是宝宝,木瓜牛奶喝了也不会真的有奶。可是我装作有的时候,贺亭洲会来我的身边,摸我的肚子,一起跟宝宝说话。我觉得假如我真有了孩子,他就有一个不能丢下我的理由。我就可以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把自己当孕妇的时候,我就觉得全世界都要为我的肚子让步。”洛默暗暗地说。
“你和他怎么闹,是你们的事情,别把我扯进去。”
“可是我也喜欢你!”见秦世逾真有了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洛默也慌了,说出了自己潜藏已久的真心。
秦世逾佩服自己在这时候能打稳方向盘,找了个近一点的停车场停下。
片刻后,他问洛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是刚怀了贺亭洲的孩子?”
既然洛默已经为贺亭洲而沦陷,还来招惹他做什么。
“知道。”洛默确信无疑地点点头,“我喜欢他,也喜欢你。”
秦世逾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无力,“你分得清吗?”
见秦世逾给他露出了一条缝隙,洛默趁热打铁,把潜藏在自己心底的话都说出来。
“为什么非要分得清?反正我就是想要你们都来陪着我,就像我刚来家里时一样。我和贺亭洲怎么样,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心意。你干嘛老躲着我?”
秦世逾把手搭在方向盘上,让自己的脸埋进去,洛默看不清他的丝毫表情,只听见略微发闷的声音。
“谁能当你的靠山,你就贴过去了。这不算喜欢。换谁对你这么做,你都可以。”
“你怕他哪天不要你了。所以来找到我,让我也绑在你身上。这样就算他走了,你总不会没人管。你想脚踏两条船。还要两条船都停在你的码头里,不准开走。”
从他进了贺家的家门,就是为当贺亭洲的备选品而存在。在感情上,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洛默很是困惑:“这不可以吗?或许以后还有人肯管我、养我,不让我一个人待着,我也会喜欢他,但那也不能证明我对你们的感情是假的。”
和洛默讲道理说不通,秦世逾只能明确拒绝:“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不一样。我不会当你的第二个丈夫。”
“我不想哪天等亭洲不在你身边了,你回头看我,发现你也不爱我,只是不敢一个人待着。到那时候,你会恨我。”
自己都已经低声下气告白了,还是打动不了秦世逾。洛默也生气了,把脸靠到窗户的一侧,不再试图让秦世逾接受他。
“我就是想要很多人喜欢我。很多很多,多到就算有一个人走了,我也不会孤身一人。”
说得坦坦荡荡,毫无遮掩。
等回到主宅以后,洛默把大包小包全都自己一个人提走了,没让秦世逾帮他搬。重重的关上车门。
秦世逾在车库里坐了很久,看着洛默坐过的副驾,轻忽地说:“……再这样,我会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