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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换装游戏,震撼美味 质疑江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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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呜呜作响,吹得顾屿森脸皮发烫。平日里他一般都是等头发自然风干,湿湿潮潮的反而会让他感到舒适。
他习惯了开放式的浴室,泡在水里不会很闷。李桃蹊拆完快递,抬眼就是站在洗手池前举着吹风机的顾屿森,薄薄一片的腰肢透过轻薄的睡衣,隐约可见。
噪音掩盖住了脚步声,顾屿森余光瞄到李桃蹊时,她已经来到了身后,自己被她的双臂轻轻环住。隔着丝质的布料,她拿脑袋抵在了自己的脊柱沟,还在蹭来蹭去,后来干脆整张脸埋了进去,后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顾屿森关掉吹风机,“你刚说什么?”
“我说”,李桃蹊嘴巴闷在自己身上,声音也嗡嗡的,“好香啊。”
顾屿森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上开始乱动的小手,嘴角微扬,继续吹头发。那双被放任的爪子更肆无忌惮地上下游走,指尖划过腰侧时,李桃蹊能感受到手下颤抖收缩的肌肉。
顾屿森收拾完毕轻盈转身。李桃蹊:质疑江池、理解江池、成为江池。
“你是不是,在健身?这不是错觉,李桃蹊再次细心感受,顾屿森的胸围绝对见涨。
顾屿森垂眸揉了揉李桃蹊毛茸茸的脑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啄在额头上。
“开饭开饭,吃宵夜了。”许大厨扬声催促着。
李桃蹊还没享受够,此时美味的小龙虾在这温柔乡面前也黯然失色。
餐厅里,江池眼睛在李桃蹊和顾屿森脸上来回扫视,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还没开吃,顾屿森的唇红艳得要滴出血来,尤其是下唇,总觉得比平日里看上去要宽厚些,显得他冷淡的气质都变了些,可想而知是谁留下的使用痕迹。
啧啧啧。江池不语,只是一味地肯定,桃子生猛,不愧是我的好闺闺。
“学长,我们几个大晚上的过来,真是打扰了。”江池也是凑李桃蹊的热闹,意思着举起可乐和顾屿森碰了个杯,“学长,你也是一开始就在外面住吗?”顾屿森房间的布局实在是独特,江池好奇地问道。
“住过一段时间的宿舍,后来还是觉得搬出来比较方便。”顾屿森接过许仓盛好的养生粥一口口喝着。
“害,还不是他们宿舍那货。”许仓狂炫小龙虾,手不停嘴也没闲着,“瞅着是个老实人,干的事那叫一个腻歪。”
“怎么了吗?”李桃蹊比较在意这个事情。
“他有个舍友老偷拍,在外面上课吃饭啥的就算了,到宿舍里男的光膀子穿大裤衩有啥好拍的。顾屿森换衣服的时候,人家就在那自拍,也不管有没有人入镜。个人物品也会被动,最过分的是,还会开过分的玩笑,锁门不让人进。对了,你那回被关在冷藏室不会也是一帮人干的吧。”
顾屿森的沉默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不是学长你计较了他们还说,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至于吗,这么敏感。”江池见顾屿森依旧沉默,“好无语,他们怎么这么无聊,幼儿园毕业了吗。”
顾屿森其实早有搬出来的意思,开始还想着留着宿舍的铺位可以偶尔回去休息一下,不过后来床铺、桌面和衣柜被高翊然他们堆了不少的杂物,他干脆就去找导员退了宿。
李桃蹊在加上高翊然微信后能猜出了个大概,还是搬出来清净,她在桌子底下伸脚轻轻蹭了下顾屿森,顾屿森叉起一块西瓜喂给她。
李桃蹊:他竟然以为我要吃东西。
几人吃饱喝足,许仓刷碗,江池拖地。李桃蹊拉着顾屿森去试衣服。
李桃蹊讲解一遍先穿哪件再穿哪件,就把人塞进来了卧室。
不一会,一身红衣的顾屿森走出房门,薄纱飘逸,束带裹在腰间,里襟开到前胸,还没有妆容点饰已经耀眼动人,越是鲜艳越显得他清冷,越勾得人想看他脸上露出更多的情绪。
“假发明天应该能到,我觉得我有必要租台相机,不留一组写真也太可惜了。”李桃蹊看起来还挺镇定,其实脑子已经充血充得转不动了。有些衣服生来就是需要被撕下来的。
许仓伸着爪子从厨房出来就嗅到空气中飘荡的焦灼的味道,顾屿森被李桃蹊盯的不敢动,呆呆地站在客厅,昏黄灯光下的红衣美人有些局促不安,长袍长袖反倒将他身体的线条勾勒地更柔美。
“我俩去喂耗子了,回见了您呐。”许仓说完拉着江池,一人一兜垃圾袋溜走了。
“来吧。”李桃蹊从沙发上滑到床垫上,依靠着沙发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顾屿森过去。
走动间,红纱拂过脸前,顾屿森找不准姿势,又怕自己会压到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李桃蹊肩膀,虚虚分腿跨在李桃蹊身上。
李桃蹊抬手掐住他的腰,将人按在腿上,“没事的,床垫很软,可以卸力。”
顾屿森里衬穿的歪七扭八,李桃蹊伸手帮他调整,腰封箍地有些紧,李桃蹊只好先解开腰带。
开襟左右散开,顾屿森内里再无别的衣衫。顾屿森也没急着遮遮掩掩,只是觉得灯光还是太亮了,不好意思地抬起袖子挡住了脸。李桃蹊看着一纱之隔的情人,颇有种登徒子调戏闺中秀女的意味。
李桃蹊倾身上前,将将触到红唇时,对方却向后撤去。
“脏。还没洗。”顾屿森还在顾及着衣服,李桃蹊cpu已经烧冒烟了,不满于彼此拉远的距离,膝盖发力将人向上顶了回来。
除了红纱,下身只剩底裤。纱布被膝盖顶着磨在大腿根,顾屿森不自觉地稍微抬起身,避开一些。
察觉到他的躲闪,李桃蹊有些不满,索性支起大腿将人逼得更近,顾屿森只能顺着滑下,小腹紧贴在李桃蹊身前。
顾屿森只来得及练出一点胸肌,腹部仍是顺长的一条,更像女生的肌肉,没有到能显现出一道道横向的肌肉块的地步。
李桃蹊鼻尖沿着中腹沟一路向下,“洗了啊,不是才刚洗过。”
指的哪里还是衣服,分明就是自己。顾屿森羞得只好抱住李桃蹊的头,弓着身子,感受她喷薄在肌肤上的呼吸。
李桃蹊看见他对自己居所的设计就知道,顾屿森其实真的没有看上去这么高冷。不管是睡在中厅,还是敞开的浴室、正对客厅的浴缸,都显示他是一个随性又有些缺乏安全感的人,也因此对自己的索取来者不拒。
鼻尖接着向上停在一边,顾屿森被刺激得打了个颤,李桃蹊手伸到他后背将人紧紧搂住。大面积的接触冲淡了局部一点的试探,顾屿森渐渐适应了,随着鼻尖一圈圈的打转也轻轻跟着李桃蹊抬腿的起伏舒展。
鼻腔中满是他沐浴后的被温热体温烘烤出的香味,一路轻轻地啃咬,李桃蹊有点理解犬类表达爱意的方式是轻咬对方了。
顾屿森引颈献上自己的姿态更是极大地取悦了李桃蹊,他的纵容进一步激发了李桃蹊内心压抑已久的施虐欲,想要将玫瑰花瓣碾碎在纯白雪地中,再撒上热的、才从身体里涌出的鲜血。
“嘶。”顾屿森吃痛的声音唤回几分李桃蹊的理智。
越痛越清醒,顾屿森难耐的想要挣扎着躲开,不愿被她察觉异样。
“躲什么。手别乱动。”
顾屿森对她每一句命令的句式都会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天生的服从,立刻垂下了双臂。
李桃蹊将他双手的手腕反剪到身后,继续啃食送到眼前的美味。
隔着衣料碾在最脆弱的肌肤上,顾屿森止不住想要躲闪的本能,却因为她的命令咬牙坚持。
平时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尽兴,却总会因为她的手、她的触碰、她的声音而轻易被挑逗。
呼吸早已停滞,在窒息的前一秒,李桃蹊终于放过了自己,顾屿森长长喘着粗气,给缺血的大脑供给氧气。
“哎,后悔了,我不可能让你穿这件衣服上台的。太危险了。”李桃蹊捏着他的下巴,顾屿森眼神已经涣散,亲了又亲才聚焦一点,眼尾泛红还坠着泪,太惹人欺负了。
李桃蹊颠了颠腿上的人,“好啦。学长,咱们该换件衣服了。”
幸好她还准备了备选,也是古风的衣服,不过是常服。这件嘛,就算是自己珍藏了吧,反正也已经弄脏了。
顾屿森埋在李桃蹊肩窝缓了一会才撑着起身,还有些腿软以至于踉跄了几步,没扶稳,撞到了堆在地上的快递们。
李桃蹊本就要去取另一件衣服,连忙说道,“学长,你先去换衣服,我待会儿拿另一件给你。”
顾屿森紧着回房间换下才穿上就弄脏的衣服,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快递刚刚被撞倒混在那一堆里面了。
等意识到大事不妙时,顾屿森披着浴袍夺门而出,见到李桃蹊手里握着一小盒快递在端详。
李桃蹊:“学长,这几件衣服,还有,这个。都是你买的吗?”
该怎么解释,顾屿森预感今晚大事很不妙啊,自己这不是打瞌睡给人递枕头,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