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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学长,你手机震动没关 许仓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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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仓哼哼着小曲回到租住的小区,走路时残存在身体的酸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今天被江池“教训”的滋味,大概是用上了平时健身锻炼时不常用到的肌肉。
天色已晚,自家楼门下立着一个瘦高的身影,门灯投下昏黄的光落在那人的帽子上,他就立在门前,脸躲在帽子的阴影里看也看不清,一动也不动,周身散发着瘆人的气场。
许仓心里忐忑,面上的喜悦也随之收敛了不少,又恢复成了健壮型男的路线。
直到刷开楼门,兜帽男唰地抬头活了过来,许仓已经摆出了格斗姿势,只等来人一动手自己就秒开自我防卫模式,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顾屿森?”他来这里干嘛?
许仓在看清对方的脸时,及时止住了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下半句话,顾屿森就和自己租住在同一个小区,大半夜的不休息,来自己楼下站岗是因为热心关爱局部失守的同校学弟吗?鬼都不信。
许仓还是心虚的,默默刷开门禁,默默护送人进入电梯。
该说不说,顾屿森冷脸时还是很有压迫感的,许仓给这位爷伺候到自己沙发上,还贴心地端上来给顾屿森爱喝口味的小甜水。
顾屿森刚刚在电梯里就注意到对方脖颈处露出来的大片咬痕,“脱了。”
啊?顾学长难不成一直也在觊觎自己美好的躯体?今天发难不是因为自己和人类同学暴露了真身,而是因为,他吃醋了?!
许仓抱紧双臂,为江池守住贞操的同时,还在为自己突破性别枷锁的魅力而骄傲。
顾屿森本就等得焦躁,眼前这人依旧沉浸式自我欣赏,耐心耗尽,顾屿森一把撩起许仓的上衣。
入目一片狼藉,尤其是胸口上,简直没一块好肉。
红的紫的,掐的咬的,点缀满了。
顾屿森扶额:这姐妹两个,可以说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和许仓对视的那一秒,顾屿森心里冷哼一句:自己也半斤八两罢了。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吗?”当初还是许仓一遍遍地叮嘱自己不要在人类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要把自己的秘密轻易告诉别人。怎么现在到了自己身上,这就给了?
“她不一样。”
许仓仅用一句话就成功让顾屿森体会到了好闺蜜是个恋爱脑的辛酸苦辣。
“所以呢?”顾屿森尽量维持着绅士风度,继续听许仓解释(狡辩)。
“坦白从宽,懂不懂。尤其像我这种。”
“你哪种?”
“假设,我是大家公认的喜爱度较高的动物,比如小猫小狗,甚至是仓鼠,那我觉得问题不大。毕竟自己的另一半其实是一只可爱的金渐层,或者是威武的杜宾犬,这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是,如果说有一天,你美丽乖巧的另一半告诉你,她其实是只六米长的鳄鱼,你怎么想?你品,你细品。”
“那简直太棒了。我谢谢你。”桃子变成咸水鳄吗,那她大概会把自己当小零食嚼了还不够塞牙缝吧。
“本来我那老长的尾巴就不讨喜。处着处着人家不要我了咋整,老兄,这点你还是很能感同身受的吧。”
即便顾屿森心底还是觉得自己的本体要可爱得多的,这个观点他还是认可的。
真心诚意交往的恋人,不应该彼此有所隐瞒,还是这么关键的事上更不应该。
“可是你这样子看起来不像谈拢的样子。”光是面上这点都已经被霍霍成这狗样子,顾屿森估计里面没被自己看见的地方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咳咳。这个嘛,不是一回事,她生气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瞒着她,更多的是因为别的。”
许仓揉了把自己还发酸的肌肉,心虚地目移盯着地板。
顾屿森小口抿着许仓特调小甜水,“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你不是人更惹人生气。”
“我跟她说那是我养的宠物,让她帮忙铲屎来着。”
“你没被揍成老鼠干都算她仁慈,我和你说。”顾屿森服了许仓这核桃仁大的鼠脑袋了。
许仓:“她说了,和我生气,又不是不喜欢我了。”
顾屿森:这人还有救没。
许仓:“再说了,这不是还能奖励我吃一顿好的呢,也算是我俩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是不是。”
许仓边说还边扯着领口给顾屿森瞧,那一片深深浅浅的痕迹晃着顾屿森的眼,顾屿森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想象要是换做自己和她,那确实蛮爽的。
动作间,许仓裤子口袋处鼓鼓囊囊的装着的东西滑落出一部分。
顾屿森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许仓把啥玩意装了回来。
好吧,正常人都不会想到朋友的裤兜会藏着“凶器”吧。
顾屿森:你别告诉我,你不仅被掘了,还把作案工具带回来收藏?而且,这个不会还是酒店的小盒子里那种吧。”
“首先,为我第一次的珍贵回忆买单,留下纪念品,我觉得意义重大;其次,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哪儿了,你是不是搞跟踪,太坏了;最后,正常人哪怕看见我被啃成这样也不会想到这东西是用在我身上的,什么人会这样想,你心里清楚。”
顾屿森扶额懊恼,一句话,把自己的老底都要揭了,危!
许仓又往顾屿森那边蹭了蹭,灵敏的嗅觉让顾屿森能够分辨出许仓身上沾着的烧烤香,看来他是从小区北门回来的,路上会经过那家烧烤店;还有沐浴露香氛的味道,这大概就是在那家连锁酒店洗澡时留在身上的;当然,最浓郁的是扑面而来的欢愉后的味道呛得顾屿森眼晕。那是怎么用水清洗都冲不掉的味道,就像动物到了繁衍的季节分泌出的信息素一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顾屿森一手扶额,一手把人推开,正不好意思呢,“你躲我远点。”
许仓没理,拉开顾屿森的手臂就贴过去嗅,几秒钟后,得出结论:“顾屿森,你没发现吗,你进入结伴期了。”
今天中午在食堂前广场上被顾屿森抓住的时候许仓就察觉他状态有点不对,但当时忙着个人生死问题,许仓没来得及细想。
顾屿森自己其实应该早就也意识到了的,从噩梦中惊醒那次他就本能的抱着枕头被子,回来后也频繁的被抱对本能控制,越来越贪恋和她接触的每一分。
心里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被无情戳破,顾屿森逃无可逃。
看顾屿森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许仓于心不忍,“其实,你可以直接说。你看看哥们儿我,鼠鼠都能迎来幸热人生,我们蛙蛙也可以的。反正我不信,还有什么比这个还大的坎儿。”
其实许仓觉得是有的,李桃蹊又不像自己家江池,江池一看就是御姐抖s的范儿,自己耍宝卖乖顽皮点就能美美吃上一顿好的。李桃蹊他也见过很多次,怎么说呢,软萌可爱那没得说,可是今天顾屿森的种种反应看来,他想要的,萌妹子可不一定下得去手啊。
不过,这点许仓倒还真是多虑了。
送走顾屿森的时候,许仓不忘情深意重地分享自己的心得体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
顾屿森躺在床上时,脑海里仍在不停地回放许仓身上那些,甚至在记忆里细节被无限放大。
破裂的嘴角,哪怕已经清洗掉血迹,也看的出经历了多么暴力的磋磨;掐出来的淤痕叠加上一道道被抽打的痕迹,层层的累积。
顾屿森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的欲念,也从来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自己的贪嗔邪念展现出来,她真的会接受吗?她喜欢的是不是那群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人编造出来的虚幻的完美男神呢?
许仓说得容易,做起来可真难啊。
内心躁郁,顾屿森翻箱倒柜找出之前群里别人推荐的好物。只拆了外包装,里面什么配置顾屿森一概不知。
按照说明书充电等候的时间,顾屿森战前准备完毕开始补习基础知识,纸上得来终觉浅,真刀实枪要上场了,他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起初,只有持续的异物感,顾屿森也舍不得对自己太下狠手,反反复复地卡住几分钟。
补了点凝胶,过程顺利了不少,完美放好后,顾屿森静静感受不同模式。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李桃蹊的来电。
视频电话是万万不能接的,语音的话,倒是还行。
脑子比手快一步接通。
“嗨,学长你还在忙吗?我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李桃蹊清脆甜美的声音流进耳朵,顾屿森心情都被带动了起来,温柔回复道,“不忙,你说。”
“我们学院要开始准备元旦晚会了,我们班打算出cos,我负责服化道,他们说可以请别的学院的人来支援,你愿意来当我的模特吗?”农学院专业七七八八的不少,但是凑在一起全院上下有才艺可以登台的项目属实不多,独唱、男女对唱、大合唱都已经轮番上,他们学院的节目单还是很贫瘠。学长学姐是策划的主力,排节目的话大一新生基本上人人都被安排了,可谓是一家老小齐上阵。
“你呢,你自己也会上场吗,还是只负责妆造?”
不知为什么,今晚学长的讲话听起来格外的动人,比平时略低的声线,微微颤动的尾音,嘶,特别性感。
顾屿森几句话给李桃蹊听得脸红了,沉默的几秒钟里,李桃蹊还听到了别的什么声响。
“学长,你是不是别的手机震动没关?”可能是备用机,有人联系学长,李桃蹊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