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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们没有做错事 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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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秦风樊坐在老旧木凳上,拿碘伏细细擦拭秦景樊膝盖陈旧的淤痕。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少年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还疼?”秦风樊动作立刻放轻,指尖轻轻吹过淤青。
秦景樊摇摇头,往他肩头靠过去:“不疼了,比起阁楼里的日子,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提起阁楼,空气安静一瞬。那段被木板封死窗户、终日不见天光的囚禁,像一道浅疤埋在两人心底。秦风樊揽紧怀里的人,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当初他隔着铁栏许下诺言,挣扎了无数个日夜,才终于等到章叶二人冒险撬开铁锁,将他们从绝望里拉出来。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关起来。”秦风樊低声呢喃。
白天,秦风樊早早出门做工,秦景樊留在家里打理琐碎,自学功课。从前在家中,秦父牢牢把控着他们所有出行与社交,如今他们终于能够自由安排时间。傍晚秦风樊归来,总会带回一份温热小吃,两人挤在小小的阳台,一起看天边晚霞。
只是逃得再远,旧日阴影依旧偶尔寻来。
陌生号码的短信时不时闯入手机,是秦父托亲戚发来的消息,字句冰冷,劝他们回头认错,断绝关系的警告反复出现。秦母偶尔也会发来消息,语气带着疲惫的哀求,希望他们妥协,回归常人眼中“正确”的道路。
每一次看到消息,秦景樊都会沉默很久。秦风樊便把他拥入怀中,删掉短信:“不用理会。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必向任何人低头。”
秦景樊仰头望着他,眼底带着一丝忐忑:“哥,我们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吗?会不会……他们又找来。”
秦风樊握住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眼神笃定:“不会。上一次我们没有自保的能力,可现在不一样。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只要我们好好生活,守住彼此,谁也无法强行拆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