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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ABO(14) 条件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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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港口十分热闹,往来的船只络绎不绝,对比上次雪厌来的时候那叫天壤之别。
“周部长,月亮湾这里港口众多,而且深水港口也不少,这里离东南区也比较近,只要将航道开辟出来,以后运输货物也方便许多。”
这些都是雪厌自己整理出来的数据结果,周部长应该也有了解,雪厌再说一遍也不过是补充一些细节。
周部长是个实干家,关注的问题点不少,在雪厌的介绍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看得出来他对月亮湾的前景还是比较看好的。
“小楼,你设计的这个港口集群非常不错,月亮湾一旦投入使用,能解决很多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
这一次开放的海湾项目不少,月亮湾要想分一杯羹,自然要突出自己的优势所在。
在雪厌跟周部长说话的时候,凌以铮就在旁边看着,虽然他是跟周部长一起过来的,但是这会儿也知道保持沉默。
原本他还想从雪厌的话语间找漏洞让他出洋相呢,结果雪厌说话滴水不漏愣是没让他找到机会,一时间凌以铮的脸色都有些不耐起来。
什么海湾项目并不是他关心的问题,目光扫过雪厌侃侃而谈的背影,他眸光一时间变得幽深,好似在酝酿着什么不可知的风暴。
入夜,雪厌负责招待周部长等人,结果半途周部长有事先离去了,留下吴副部长还有凌以铮几人。
“小楼啊,我也十分看好你,来,我敬你一杯。”
雪厌脸颊有些微红,他酒量好但是也架不住车轮战,那几个白天跟在周部长身后沉默了一天的人,这会儿就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上两句,就要给他敬酒。
雪厌哪里敢推辞,他还需要跟周部长那边打好关系,于是酒水是一杯接着一杯下肚,虽然没有醉,但是眼神已经开始有些迷离了。
坐在不远处的凌以铮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始终嵌着一抹冷笑。
“以铮,我们快把他灌醉了,你出气了没有?”
这时一个长相精明的男子笑着凑到了凌以铮的身边,眼里是凌以铮并不陌生的谄媚讨好。
凌以铮看到来人,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闻的不耐,他一向看不上这种趋炎附势的人,哪怕坐得再高,一旦沾染上利益,都是一副丑恶的嘴脸,自小他便看得太多了。
这种人在外面只手遮天,但是在他看来还没有楼雪厌那个贫民区出来的穷鬼来得顺眼。
想到这里,凌以铮目光扫向人群中的雪厌,这会儿雪厌已经半醉了。
平日里黑亮的眼眸染上了一层薄雾,雪白的脸颊泛着红晕,他仰起头将酒水饮尽,几滴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雪白的颈脖滑落至锁骨位置,看的人心痒不已,恨不得帮他将其拭去。
Alpha一向高傲,但是也无法阻止有人见色起意,试图征服,更何况在场的人多少带点权势,耍黑的手段更隐晦。
此时围在雪厌周围的人不自觉眸光暗了暗,更有甚者故意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将手臂搭在他的身后,在旁边人看来就好像是将人搂在怀里一样。
就在有人要摸上他脸的时候,忽然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让所有人眼神恢复了清明。
“不好意思,手滑了。”
凌以铮靠在沙发上,虽然是在道歉,但是语气却显得那样随意。
但是这份随意却是让所有人后背一凉,他们也是看出来了,这位太子爷这会儿有些不高兴。
他们放着中心区安乐窝不待跟着周部长来到这破落地方不就是为了在太子爷面前落个好吗?结果现在惹得太子爷生气了,这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你看看我这记性,我们是来给以铮接风洗尘的,怎么就围着个小玩意儿喝起来了。”
“是呀,我们还是跟以铮一块说说话吧,别让以铮觉得跟咱们待一块太无聊了。”
就在他们拿着酒准备坐过来的时候,忽然一杯酒水直接砸在他们脚边,显然忍耐了一路的凌以铮已经没有耐心跟他们周旋了。
“都安静些,我想自己待着。”
几人顿时脸上的笑容都扭曲了,在中心区的时候谁不巴结他们,也就太子爷敢让他们滚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怒气,但都是些老狐狸了,面上却是半点不显。
“好好好,我们就先回去了,以铮你自己吃好玩好,有事尽管叫我们。”
说完,他们纷纷放下酒杯走出了包间,等房门关上,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傲什么,你也就占了个区长儿子的身份,我们以后走着瞧。”
随着几人离去,聒噪的包间安静了下来,凌以铮一脚踢开脚边的酒瓶,酒瓶在地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包间里全是酒味,混杂着那几个Alpha信息素的杂臭味,这让凌以铮越发不耐起来。
回过头看到半醉半醒靠坐在沙发上的雪厌,突然他恶作剧似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然而肉眼可见的,目光呆滞的雪厌深深皱起了眉头。
在他想要逃离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用力地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对方修长的指骨都陷进了那团雪白里,看起来十分有凌.虐感。
凌以铮原本想放话嘲讽,然而指间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微微松开自己的手,然后便看到雪白双颊上深深的红色指痕,顿时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真不明白,他怎么会选择你,你有哪一点好?”
没有半点Alpha的高大威严不说,一身皮肉白得比一些Omega还要滑腻,没有丝毫Alpha的气概。
随后,凌以铮像是受到了蛊惑,微微低头凑到了对方的脖子后,这是一个相当冒昧的举动,然而在场的一个醉倒了,一个随心所欲惯了,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草!”
柔柔的栀子花让凌以铮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脸色一黑,转身走出了包间,只是脚步加快了些,颇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月亮湾的夜晚静谧宜人,晚归的渔船相继靠岸,带回明天的希望。
而另一边,雪厌离开中心区后,傍晚下了一场大雨,瓢泼的雨声中夹杂着一道轻缓的脚步声。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在漆黑的屋子里响起,而后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屋主人似乎并不意外看到门后出现的人。
想起对方上次出现在这里时两人争锋相对的画面,傅薄声眸中忽然闪过一丝戏谑跟明晃晃的恶意。
“怎么,药剂用完了知道来求我了?”
虽然傅薄声说话难听,但是傍晚过道里都是走动的邻居,他也没有兴趣让别人围观,最后还是让人进来了。
“进来换鞋,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宴霜照看向旁边的鞋架,随手从上面拿了上次雪厌穿的那双,傅薄声见状又是一声嗤笑。
“如果他知道你连身上的信息素都是偷来的,他还会乖乖待在你的身边吗?”
这话直接刺到了宴霜照的软肋,一时间他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别忘了我们当初的交易,我可以配合你的研究,但是你要帮我稳定Omega信息素。”
傅薄声靠在门槛上,今天他没有带眼镜,眼底的森冷与邪异没有丝毫掩饰。
“当初你哥哥留下的信息素制作的最后一批药剂已经都给了你,用完了就是用完了,你找我也没办法。”
“我帮你移植你哥哥的腺体,让你暂时拥有他的信息素,也跟你说过一旦药剂用完,就会原形毕露,你该比谁都清楚。”
“你的信息素很特别,虽然腺体受过伤,但是恢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现在你身体里两种信息素发生排斥,我以为你要疼得失去理智了,没想到你还能清醒地来找我,我可真是太惊喜了呢,不愧是R组织的1号实验体。”
原本还能理智对话的傅薄声说到这里,突然神情变得有些疯狂,就好像一个看到完美实验体的实验疯子在为之狂欢。
被当成实验对象的宴霜照却是连眸光都没动,似乎他已经对傅薄声时而正常时而疯癫的样子习以为常了。
“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我可以给你,但是交易的内容就不是之前那样了。”
傅薄声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的手术刀,手术刀在他手里舞出了残影,就好像是他身体长出来的一部分一般,熟练得根本不像一个心理医生。
“哦,说来听听。”
宴霜照看着对方漫不经心却又如狼凝视般阴森的目光,嘴唇动了动,说出来的话却让对方失去了刚才看好戏的轻松。
“我想恢复腺体。”
“你是认真的?”
想要恢复他原本的腺体,那就要把后来移植的腺体摘除,让原生的腺体重新长出来,其中的风险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若是一个不慎就会造成二次伤害甚至沦为废人,这对于一个高傲,并且有着那样惨痛经历的宴霜照而言无异于生不如死。
如果是旁人或许是异想天开,腺体怎么可能摘除又会重新长出来,可傅薄声知道宴霜照跟别人不一样,毕竟当年在R组织的时候,他不止一次解剖过这具“迷人”的实验体,他比谁都清楚他可怕的恢复力。
忽然想到什么,傅薄声眸光一暗,手里的手术刀直直插在面前的桌子上。
“所以你骗姓许的那个蠢货盗取君择简的信息素,就是为了这个?”
“你确定君择简是?”
宴霜照抿唇,眼底慢慢渗出一丝冷意:“同类的直觉。”
傅薄声突然嗤笑了一声:“我该说你是个情种呢,还是说你是骨子里都烂透的坏种呢。”
“他标记不了你,所以你决定自己标记他?”
“嗤,真是自私又恶劣的Enigma呢。”
宴霜照却是没在意他的嘲讽,漠然直视他的双眸。
“所以,你的答案?”